哪有這麼巧的事,倆人瞬間毛骨悚然。
廁所是不敢上了,傻柱拉住秦淮茹的胳膊,一溜煙跑回了家,鎖了房門。
“秦姐,邪乎不?”
秦淮茹點點頭,是很邪門。
倆人不敢出去了,坐著說閒話。
尿還沒撒,又被嚇了一下,尿越來越急,秦淮茹都快憋住不了。
人有三急,想憋都沒辦法憋。
可剛一出門就發生了邪乎事,秦淮茹是再也不敢出去了。
不出門那得想辦法解決內急啊。
猶豫再三,沒轍,秦淮茹只好用尿壺在屋裡解決。
“傻柱,你出去一下,姐要在家裡方便。”
“秦姐,可怕呀,我不敢出去!”
“你就出去一下,我方便完你再進來。”
“秦姐,出去那玩意兒就貼上來了,不敢出去啊!”
傻柱說的是實話,將心比心,秦淮茹自己也不敢出門。
可是有個男人在,不方便尿。
秦淮茹越忍尿越急,膀胱都要炸了
無奈,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道:“那你把燈關了,把耳朵捂住。”
秦淮茹實在憋不住了,拿了尿壺,蹲到牆角去了。
傻柱聽話的拉滅了燈繩,屋子一下黑了。
不過,他沒有聽秦淮茹的捂住耳朵,反正關了燈她也看不見。
秦淮茹脫了褲子開始方便。
即使屋裡黑著甚麼都看不見,秦淮茹還是覺得彆扭,尿不出來。
只好一直蹲著醞釀。
傻柱等了半天,也沒聽見“滋滋”聲,疑惑了。
奇了怪了,秦淮茹怎麼還不尿。
秦淮茹腿都蹲麻了實在尿不出來,提上褲子走了過來。
“傻柱,把燈開啟吧。”
傻柱順勢拉亮點燈,“好了?”
“沒,不行。”
傻柱估計是自己在的原因,秦淮茹放不開。
她看的表情,萬分的痛苦,顯然膀胱快炸了。
不能讓秦淮茹白白受罪啊!
傻柱的男子漢氣概一下就湧現出來了。
“秦姐,走,我陪你上廁所,人還被尿憋死了不成!”
秦淮茹本不想出去,可是在憋得難受腎都開始疼了,於是答應了。
這次,倆人不光點了煤油燈,還點燃了一截木棍做照明工具。
傻柱拿著燃燒的木棍,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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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拿著煤油燈,倆人再次出門了。
出了門倆人豎起耳朵瞪大眼睛,眼觀六目耳聽八方。
有點風吹草動就緊張,上個廁所跟偵查敵情似的。
好在,一路上無事發生,倆人順利的到達了廁所。
“傻柱,就在外面守著,別亂跑。”
傻柱點點頭,緊貼廁所門站著,為秦淮茹保駕護航。
秦淮茹進了廁所,把煤油燈放在身邊,脫了褲子方便。
“啊!”
“舒服!”
秦淮茹總算鬆了口氣。
門口的傻柱揣著兜站著,機敏的四處觀望。
忽然,一陣刺痛從腿部傳來,傻柱的腿被甚麼東西咬了一口。
劇烈的痛感傳滿全身,傻柱一驚,趕緊用火把照,看見地上有一顆人頭。
奇怪的是隻有腦袋沒有身子。
人頭正張大著嘴巴,要繼續咬人。
這又是甚麼玩意兒?
眼前的景象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傻柱的認知。
“我的老天爺啊!!”
傻柱狂叫一聲拔腿狂跑,都忘了秦淮茹還在廁所裡。
“傻柱,怎麼了!!”
傻柱的喊聲,嚇壞了秦淮茹。
她害怕極了想立馬提起褲子閃人。
可這泡尿憋了好久還在尿,收不回,起不來。
秦淮茹只好用力,加快速度。
尿著尿著,聽見隔壁坑位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坑位和坑位之間用水泥板擋著,秦淮茹看不見隔壁的情況。
咦?
誰在隔壁!
剛才進來的時候裡面沒人啊。
秦淮茹好奇心重,探出個頭伸長了脖子看。
這一看,人都快嚇沒了。
隔壁間蹲著個白衣女子在方便。
只是,她只有身子沒有頭。
秦淮茹如被五雷轟頂一瞬間尿意全無,提上褲子就往外跑。
可還沒完全站起身來,白衣女子已於她先站了起來。
秦淮茹心中一驚,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白衣女子伸出一腳踹在她的胸口上。
這一腳力道十足,秦淮茹仰倒在坑位裡,翻了個跟頭,掉進了糞坑裡。
院裡的人都在這裡上廁所,堆積的糞水有半米高。
秦淮茹摔進糞坑後,大喝了幾口糞水,才浮出水面。
“救命……救命……”
秦淮茹一邊吐水一邊呼救。
傻柱受驚嚇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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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爺家,叫醒了一大爺。
一大爺磨蹭半天開了門,傻柱趕緊擠進屋內。
“一大爺,院裡真的有髒東西,許大茂說的是真的!”
說著,把腿撩起來給一大爺看。
腿上,清晰可見的一排牙齒印。
一大爺睡得迷迷糊糊的,見了牙齒印還以為傻柱半夜去偷狗被狗咬了。
嘟囔道:“狗當然髒啦!”
“不是狗,是髒東西!是鬼啊!”
“嗯?”一大爺清醒了不少。
“我碰到鬼啦!”
一大爺徹底醒了。
之前許大茂說他碰見過,一大爺是不信的。
自己活了半輩子了,甚麼沒見過,就是沒見過鬼。
許大茂一向喜歡說胡話,一大爺當他說的是胡話。
可傻柱也說碰見了,而且有牙齒印可以作證,假不了了。
一大爺重新看了傻柱腿上的牙齒印,確定不是狗咬的。
一大爺徹底信了。
“咬你的東西在哪?”.
“剛才還跟在我身後,現在又不見了。”
“快,把門關上。”
“哎,好!”
傻柱正要關門,這才想起秦淮茹還在廁所裡。
剛才失態緊急,自己把她給忘了,也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
“糟了,秦姐還在廁所裡!”
“一大爺,跟我來一趟!”
傻柱操起一根棍子就往外跑,一大爺緊隨其後,離廁所近了倆人聽見秦淮茹的呼救聲。
糟了,秦姐有難了。
可是,她的聲音怎麼嗡嗡的響,像從地裡面發出來的。
傻柱為了救人也管不是不是女廁所了,和一大爺衝進去救人。
“秦姐,你在哪裡!”
“我,我在糞坑裡!”
傻柱也是無語,怪不得聲音像從地裡發出的。
秦淮茹滿身的汙穢,頭上還頂著一根屎橛子,泡在糞水裡爬不上來。
傻柱去找來根長竹竿伸進坑位里拉她上來。
秦淮茹拉緊竹竿後,傻柱和一大爺在外面使勁的拉。
秦淮茹有一百二十斤,而且穿著棉襖,棉襖吸飽了水顯得她更重了。
加上糞水有很大的浮力坑位的洞又小,很難拉上來。
好幾次眼看快出來了,可秦淮茹手一滑又滑了下去,害的她又喝了不少糞水。
如此折騰,急得傻柱直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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