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回到後院,見許夢菁房裡的燈還亮著,上去敲了敲門。
許夢菁開了門,開口道:“你回來啦!”
“嗯,許大茂的事你知道了吧?”
“嗯,我跟海棠在窗戶看見了。”
“這麼晚了還不睡?”
“在等你……想謝謝你。”
林白笑笑,“那你謝吧。”
“真是謝謝你了!”許夢菁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終於笑了起來。
“時間不早了,安心的睡吧。”
“嗯嗯。”
許夢菁點了點頭,待林白進屋後,關門熄燈睡覺了。
林白回到家,喝了水從空間拿出些東西吃了,歇了片刻又開啟門出去了。
林白回來,只是告訴許夢菁一聲,讓她早點睡,不必一直等自己。
等她安心睡了,林白還有重要的事要辦。
許大茂捱了兩次打,家也被砸了,可都不是因為許夢菁的事。
林白要單獨教育他,讓他為欺負許夢菁付出真正的代價。
許大茂家的門也被林白砸壞了,關不上了。
大門敞開著,林白徑自走了進去。
許大茂實在太困,蜷著身子沒蓋被子,躺在硬床板上竟然都睡著了。
“醒一醒!”
林白推了推他。
許大茂睡得死死的,一點反應沒有。
見沒反應,林白用力踹了一腳。
許大茂感覺到疼,這才醒了過來。
翻了個身見是林白,瞌睡沒了立馬坐了起來。
“錢也賠了人也打了,你怎麼又來了,我想睡個好覺都不行嗎?!”
“做了壞事你還想睡好覺?”
“可是……你們打過了啊,我還賠了聾老太一百五呢。”
“那不關我的事,我是為許夢菁的事來的。”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忙問:“她都告訴你了?!”
“嗯!”
許大茂睡意全無,站起身來求饒。
“我糊塗我該死,我不該灌醉她,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啊?”
說著,舉起手抽起了自己耳光。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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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做做樣子,並沒下重手。
林白冷冷的看著,不發一語。
見林白不為所動,許大茂掏出一沓錢來賠禮。
“你看看,我就這麼點錢了,你全拿去,給許夢菁買幾身好衣服。”
許大茂把錢放在林白手邊,林白順手拿起來拍了拍,笑了笑又放了回去。
“我是為這點錢來的?許大茂你把我看扁了。”
“錢也不要,那你到底要甚麼?”
“公道!”
“不光為許夢菁討公道,還為被你糟蹋過的姑娘討公道。”
許大茂一聽,這是又要打我啊,一手捂住上頭一手捂住下頭。
“別打頭!”
可林白並不打他,順手撿起地上的一塊搓衣板扔他面前,冷聲道:
“褲子脫了,趴上去!”
“啊!林白,求求你別折磨我。”
“我還要娶媳婦,生孩子……”
“脫!”林白大吼一聲。
許大茂站著不動,一副為難的樣子。
“不脫是吧!不脫,那就換仙人掌!”
仙人掌磨球,這不要人命嘛。
被逼無奈,許大茂慢吞吞脫了褲子褲衩,赤條條的躺到搓衣板齒稜上。
“嗯……還要我教嗎?動!”
林白一聲吼,許大茂只好左右擺動臀部,豆芽在搓衣板齒稜中間磨來磨去。
每磨一下,就“哎呦”一聲,臉部肌肉扭做一團,表情扭曲痛苦。
“太慢了,快一點,重一點!”
“疼啊!”
“你是在逼我動手?”
“逼我動手,豆芽磨成針!”
在林白的一再逼迫下,許大茂哀嘆一聲,咬著牙關加快了速度。
速度一起來,豆芽與搓衣板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聽著就蛋疼。
磨了幾分鐘,許大茂滿身大汗,再也堅持不住了,嗚嗷一聲仰面躺到地上,再也不動了。
林白用手電筒一照,搓衣板上血跡斑斑,他下身已經血肉模糊。
“許大茂,你也別怨我,給你個教訓讓你長長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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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罷了。”
“你這號人進了局子,比這慘多了。”
局子裡,犯人最討厭糟蹋姑娘的人。
磨搓衣板算最輕的了,重則磨砂石磨仙人掌,把蛋像系粽子一樣用線牢牢的繫住吊塊石頭吊一整天。
諸如此類的辦法在局子裡司空見慣。
像許大茂這號人進去了,別想有後了。
“我再也不敢欺負姑娘了,你叫我磨我也磨了,你就放過我吧。”
“放心,我不會弄死你的。”
“啥,你還要來啊?!”
“來吧,站起來,最後一輪,完了就放你睡覺。”
“哎!”
為了睡上覺,許大茂認了,從地上爬起來,又去磨搓衣板。
不過,在他磨之前林白攔住了他
這次,林白要親自上手了。
林白拾起搓衣板,在手上拍了兩下。
“站起來,雙腿叉開!”
“你這是要幹甚麼?”
“照做就是!”
許大茂只好站直,岔開雙腿。
林白拿著搓衣板,放進他兩腿之間,像拉鋸子一般來回的拉。
“啊!”
“噢……”
“喲!”
每拉一下,許大茂大叫一下。
最開始幾下慢,後面逐漸加快速度,越拉越快,越拉越重。
許大茂雙腿劇烈抖動,不停的打顫。
而豆芽,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了。
許大茂支撐不下去了,求饒道:
“林白……你是我爺爺,我跪下來給你磕頭,你放了我吧。”
許大茂近乎哀嚎,馬上就要崩潰了。
“好,你是孫子”,林白笑道
“爺爺,孫子錯了!”
“真是特麼的乖孫子!”
“孫子,搓衣板很大,你忍耐一下!”
最後,林白狂拉一氣,才把搓衣板從他兩腿間抽了出來。
隨即,許大茂大呼一口氣,癱軟在地。
他顫抖著雙手在雙腿間摸了一把,放在眼前一看,滿手的血。
“壞了!已經壞了!”
“壞了啊……已經壞了!!”
許大茂近乎瘋癲的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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