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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光頭許

2022-10-09 作者:買條魚

  “誰把他打成這樣的?”醫生問。

  “一個院的,他手不乾淨偷公家東西。”林白打著哈哈敷衍。

  醫生聳聳肩,沒再說甚麼,開始幫許大茂處理傷口。

  其他部位的傷勢可以先緩一緩,頭上的傷最要緊。

  醫生先清理掉他頭上的泥土,接著用剪刀咔咔一通剪,剪光頭髮。

  如此一來,許大茂就成光頭了。

  光頭配上他那兩撇小鬍子,看上去頗有點光頭強的意思。

  剪他的頭髮,是為了方便縫針,誰知剪出了喜劇效果。

  在場的人見了這幅怪模樣,都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值班室裡充滿了快樂的氣氛。

  剪完頭髮,醫生清理乾淨頭上凝固的鮮血。

  接著抹了點消毒水消毒,便開始縫針。

  因為他暈過去了,醫生也沒打麻藥。

  一針一針的硬縫,林白看著就疼。

  縫到一半許大茂疼醒了,齜牙咧嘴的罵娘。

  “別亂動針頭還在頭上掛著……”

  “醫生,好疼!”

  “給你打針麻藥吧。”

  醫生給他注射了麻藥,許大茂感覺不到疼了,醫生又接著縫。

  縫針是個慢活,前後花了一個小時才縫好。

  許大茂頭部受傷面積過大,一共縫了五十多針。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剛一縫完,值班室裡又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就連一大爺,也忍不住的咯咯樂。

  許大茂頭上一橫一豎兩條傷口,縫完之後恰巧成了個十字架。

  放眼望去,光滑的腦袋上揹著個十字架,不倫不類的。

  “笑,有甚麼好笑的!”

  許大茂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恰好值班室有面鏡子,傻柱拿來舉到他面前,“來,你自己瞧瞧。”

  許大茂只看了一眼,就捂住了腦袋。

  霧草,太醜了!自己都沒眼看了。

  這幅樣子上街,是要捱打的。

  許大茂苦著臉,哀求道:“醫生,拆了重新縫吧沒法見人了。”

  醫生白了他一眼,不為所動。

  哪有剛縫好立馬又拆的道理,這是包紮傷口,又不是搞甚麼藝術創作。

  他的傷口就是這個形狀的,就算重縫多少便也還是這個樣子。

  “忍一忍線拆了就好了,如果不習慣戴頂帽子就好了。”

  許大茂雙手自己的腦袋,皺著眉頭一副苦瓜臉。

  “躺下,還沒

  :

  檢查完。”醫生一邊戴手套,一邊吩咐許大茂。

  “噢……”許大茂應了一聲,重新躺了回去。

  “衣服褲子脫了。”

  許大茂聽話的把衣服褲子脫了,只留了條褲衩。

  “褲衩也脫了。”

  “褲衩也要脫啊?”

  許大茂看了眼醫生,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快點,都是男的害啥羞。”

  許大茂只好把褲衩也脫了,躺在病床上雙手捂住襠部。

  “嘖嘖嘖,不簡單不簡單。”

  醫生嘖嘖稱奇的是,許大茂全身是傷。

  上半身淤青,清晰可見一個一個的腳印。

  醫生對他淤青的部位一一進行按壓詢問,以確定傷勢的嚴重程度。

  “疼嗎,這裡呢,疼嗎……”

  好在,都是外傷,沒有傷及內臟。

  “把手拿開!”

  檢查了上半身,開始檢查襠部。

  許大茂像個小姑娘,磨磨蹭蹭的放開了手。

  醫生熟練的分開他的雙腿,開啟頭上的醫療燈,湊近了觀察。

  “你這裡,已經發炎了。”

  需打磨的蛋已紅腫,還好沒有破。

  醫生伸手捏了捏,判斷受傷程度。

  可剛一捏,許大茂就叫了起來。

  “疼,疼疼疼……”

  “嗯,有點損傷了。”

  “啊,甚麼,會不會影響生育?!”

  傷到別的地方可以忍,即便是傷到腦子,笨點就笨點吧。

  可傷到命根子,是最要命的。

  還沒孩子呢,要是不育,那不成太監了嗎。

  “損傷而已不要激動,可以恢復。”

  聽了醫生的話,許大茂總算鬆了口氣。

  踹的我時候,也不知是哪個王八蛋一直踹我的蛋。

  這不明著要要我絕後嗎。

  還好,可以恢復,天不滅我許家人。

  踹我蛋的人可恨,聾老太也可恨,把我腦袋當瓜敲,腦花都要敲出來了。

  敲出個十字架來,搞了個陰陽怪氣的頭型。

  “檢查完了,起來吧!”

  醫生拍拍許大茂的腿,示意他穿好褲子,便轉過身開藥。

  開好了藥,醫生把藥方單遞給許大茂,叫他去拿藥。

  許大茂穿好褲子,下床出門開藥,林白等人也跟著他去了。

  許大茂有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兩分鐘的路程硬是走了十分鐘才到。

  拿了藥,傻柱嫌他走路慢,和二大爺一人夾住他一隻胳膊,拖著他往回走。

  出了醫

  :

  院冷風一吹,許大茂的腦袋不光涼而且疼,疼得齜牙咧嘴的。

  許大茂止不住的哀嚎,一聲聲的哀嚎像被毒打過的狗。

  傻柱也不管他,還罵他在裝樣子。

  許大茂叫得過於悽慘,林白聽不下去了,撿了地上的一塊破布系在他腦袋上。

  有布擋風,許大茂感覺得好多了,這才停止了哀嚎。

  “許大茂,回去了把聾老太的錢還她。”傻柱說。

  “甚麼錢?”許大茂一臉懵。

  “裝蒜,信不信又打你。”傻柱舉起拳頭就要落下。

  “還,還,別打!”

  被揍了一夜的許大茂,已經身心疲憊,腦子是懵的,只想早點回家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已經沒有力氣爭辯甚麼,賠錢就賠吧。

  一行人拖著許大茂回到院裡,進了他家。

  一進家門,許大茂見滿屋狼藉,家被砸得稀巴爛,瞬間崩潰了。

  “你們……太過分了,打人不夠,還砸我家,我還怎麼過啊。”

  家裡連一床棉被都沒了,全被林白扔進了水缸裡。

  許大茂想睡個好覺的夢想破滅了,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行了,哭啥哭,人還在就行,東西可以再買嘛。”一大爺輕描淡寫的安慰了許大茂。

  “家被砸了是你的事,趕緊還錢吧,一百五。”傻柱伸手要錢。

  “怎麼這麼多?”許大茂邊哭邊問。

  “搶聾老太九十塊錢,加上打她賠六十,就是一百五十塊。”

  “我哪有打她搶她!”

  “得,腦子被打壞了,搶聾老太的事都忘了。”傻柱笑笑。

  “嗯,被打失憶了。”林白伺機附和。

  “我真的沒有……”

  許大茂還想解釋,林白就提起了拳頭。

  “別廢話,趕緊賠!人都乏了!”

  傻柱也提起了拳頭,“趕緊賠!”

  看這架勢,不賠又得捱打。

  家被砸了,人也被打了,算了,破罐子破摔賠就賠吧。

  許大茂一瘸一拐的走到床邊趴了下去。

  在床底下摸索一陣,拿出一沓錢。

  藉著煤油亮光數了一百五十塊錢,交給傻柱。

  “這還差不多!”

  傻柱拿了錢,招呼一大爺一聲,倆人走了。

  “林幹部,咱們也回去吧。”

  林白點點頭,看了許大茂一眼,和二大爺出門了。

  倆人不住同一個院,出門後就和二大爺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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