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有傻柱和許夢菁倆人。
傻柱覺得口乾舌燥,倒了兩杯水喝壓了壓慌亂的內心。
他忍不住看了眼許夢菁,她還熟睡著,能聽見微弱的呼吸聲。
傻柱全身頓時燥熱起來,嚥了咽口水。
如聾老太太所說,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眼睛一睜一閉飯熟了,許夢菁就成自己媳婦了。
要是和她成了親,生幾個胖小子,美美的過一生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再者,能趕在許大茂、賈東旭前面結婚生子,一定會氣死他倆。
如此一想,慾望戰勝了理智心生邪念,傻柱一步步的朝旭夢菁走去。
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每往前一步心就猛跳一下,待站在床前時,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不已,快透不過氣了。
傻柱痛苦不已,深深的呼了口氣掐了自己一把。
“不管了!”
“眼睛一睜一閉,完事大吉!”
立馬動手脫鞋,可餘光撇見許夢菁的瞬間又心軟了。
她甜美的睡著,熟睡的樣子毫無防備。
這讓傻柱難以下手。
是!
媳婦孩子熱炕頭固然重要,不過正正規規娶過門的媳婦才踏實。
趁人之危,那不跟許大茂一樣無恥了嗎?畜生不如的東西!
我可不要當畜生!
“啪!”
傻柱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大比兜,火辣辣的痛感使他恢復了冷靜。
“就差那麼一點點啊,就幹了不恥的事!”
“傻柱啊傻柱,差點就釀出大禍了!!”
這種事不能做,做了牢底坐穿。
他鐵了心的轉身向房門走去,要聾老太放自己出去。
就在他轉身離去的時候,許夢菁忽然醒了,被他的耳光聲吵醒了。E
“咳咳咳……”許夢菁咳嗽了兩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傻柱聽見咳嗽聲,趕緊轉身回到床邊,“太好了,你醒啦!”
許夢菁剛一睜開眼,就看見傻柱的大臉盤子懟著自己。
而他的鼻息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許夢菁渾身一激靈,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放眼屋內,聾老太太不在,只有傻柱一個。
再傻也知道眼前的事不對勁,許夢菁縮到牆角大聲道:“你想幹甚麼?!”
“我……”
這樣的情形,傻柱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我是來成親的?呸呸呸!
我是來送水的?
我是來修下水管道的?
找不到合適的詞兒,傻柱的腦子一下宕機了,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這人不懷好意啊,現在不跑更待何
:
時。
就在他猶豫的時刻,許夢菁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往門邊跑。
一拉一推,才發現門被鎖死了。
“開門!救命!救命啊!開門!”許夢菁帶著哭腔拍打房門大聲呼喊。
傻站著的傻柱,這才反應過來出事了。
便宜沒佔到不說,自己剛好站到床邊許夢菁就醒了,有理說不清啊。
“夢菁,你別嚷聽我解釋!”
“滾開!滾開!我才不聽……救命啊!”
“夢菁,我真的甚麼都沒做。”
傻柱一步步的靠近,試圖平復她的情緒。
可他在許夢菁的心裡已經是個徹徹底底的壞人了,以為要做不軌的事,根本就不讓他靠近。
“你走,你走開!”
許夢菁操起身邊的東西就往傻柱身上砸,家裡瞬間“噼裡啪啦”的響作一團。
“糟了出事了!”
一大爺和聾老太太聽到屋裡傳出的聲音,趕緊去開房門。
門剛一開啟,許夢菁飛也似的衝了出來撞倒聾老太頭也不回的跑回了家。
關門!鎖門!
抱著把剪子坐到床角大哭起來。
這一晚對於許夢菁來說是生命中最可怕的一個晚上,噩夢般的存在。
以後的夜裡,她還會因為夢到今晚發生的事而突然驚醒。
自己被許大茂套路差點栽在他手上。
跑到聾老太家避險,誰知又被她給出賣了。
要不是自己及時醒來,後果不堪設想。
許夢菁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身體,沒有被侵犯的痕跡,這才稍微的鬆了口氣。
可即便如此,也不知許大茂和傻柱有沒有做過別的非分之事。
要是做了,那自己的清白也算被玷汙了。
這麼一想,又大哭起來。
現在,她終於看清了院裡人的真面目。
如林白所說,四合院的這些人,沒一個好的。
他們披著偽善的面具做著最不恥的事,實在是太可怕了!
自己怎麼就這麼傻,沒早點聽林白的話。
聾龍太屋,屋裡一片狼藉,她心疼不已。
傻柱怎麼回事,把事情辦成這樣。
一個大男人還控制不住一個小姑娘?
給他這麼好的機會不知道珍惜,以後想討媳婦就難了。
聾老太的話一語成讖,傻柱到二十九還沒結婚,一直被秦淮茹吊著吸血。
“傻柱,怎麼搞成這樣?”
“她突然醒了……”
“你怎麼不捂住她的嘴,叫得院子裡都聽見了。”
“我怕把事情鬧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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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男人啊連個小姑娘都攔不住,家都被砸成啥樣了。”
雖然不還傻柱砸的,但他也很自責,這畢竟和自己有關係。
老太太一直對我很好,想我早點討到媳婦。
沒有攔住許夢菁,還讓她把家給砸爛了,真是浪費了老太太一片苦心。
傻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聲道:“是我不對,回頭給你買新的。”
不要聾老太太吩咐,拿上掃帚便開始清理。
他的態度打動了聾老太太,嗔怪道:
“都甚麼時候了別掃了,一塊去看看許夢菁怎麼樣了。”
三人來到許夢菁房門前,裡面亮著燈一點聲音都沒有。
“傻柱,敲門”,聾老太太吩咐道。
傻柱點點頭,咚咚咚一頓敲,“許夢菁,開開門聽我解釋。”
屋裡的許夢菁聽到敲門聲受到了驚嚇。
還不肯放過我,又追到家裡來了,是要闖進來逼死我才罷休嗎。
許夢菁握緊剪刀暗想,要是傻柱敢闖進來就和他拼了。
“你滾開我不才不聽你解釋,你要敢進來我插死你。”
“夢菁,你別激動,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傻柱明人不做暗事……”
不管傻柱怎麼解釋,好話都說盡了,許夢菁硬是不開門。
門是她的屏障,開了指不定會被他們怎麼樣。
傻柱敲門無果,衝聾老太太搖了搖頭。
沒看出來這小丫頭還挺倔,聾老太看了看身邊的一大爺,“易中海,傻柱不行,你去。”
一大爺站到門前清了清嗓子,開口就一副公鴨嗓。
“許夢菁,我是一大爺,你不聽傻柱的,我的話你總要聽吧。”
“我和你奶奶都是一片好意,傻柱是個靠得住的孩子……”
一大爺對著房門講了一通大道理,沒得到一點回應,屋內依舊靜悄悄的。
半晌,才從裡面傳出一個“滾”字。M.Ι.
不管你是一大爺還是幾大爺,許夢菁都徹底不信了。
一大爺平常揹著手滿臉的嚴肅,一副尊長的模樣。
院裡的大小事務他都關心,就連誰家婦女生了娃不下奶他都要給出出主意想想辦法。
這樣一個熱心腸的人,許夢菁一直對他很尊重。
萬萬沒想到,熱心腸背後還有一副禽獸面孔!
居然聯合聾老太太乾這種骯髒的勾當。
對於這種事他輕車熟路的樣子,也不知之前幹過多少次了。
到底糟蹋了多少個姑娘,禽獸啊!
許夢菁越想越害怕,手裡的剪刀越握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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