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巴掌拍在賈東旭的腦袋上,“恨鐵不成鋼的東西!”
“媽,你太大勁了!”
賈東旭揉著麻麻的腦袋,難道自己說錯了嗎,給秦淮茹洗襪子的時候她就高興,願意和自己多聊幾句。
“東旭,院裡只有秦淮茹的時候可以幫她洗襪子,許夢菁來了,不要再幫秦淮茹洗襪子了,也不要再白白付出了。”
“媽,那她不理我了怎麼辦。”
“不理你了你找許夢菁去啊!”
賈東旭恍然大悟,用力的點了點頭。
“媽,我明白了!”
“媽再告訴你,你也不用完全疏遠秦淮茹,她要對你好你就對她好,她要不理你你也不理她。”
“她要你做甚麼,要吃得到甜頭才答應,明白了嗎?”E
“嗯嗯,這回我真明白了,兩條腿走路誰也不放棄。”
“東旭,你總算開竅了!”賈張氏難得笑了一回。
“東旭,你就在家待著,我出去打聽打聽這丫頭的底細。”
“院裡的單身男子多著呢,特別是傻柱、許大茂,可別讓他們搶了先,媽替你探探路。”
一出門,賈張氏直奔一大爺常出沒的地方。
一大爺管著院裡的事,家裡有個風吹草動他最先知道。
找了一圈,在前院的大樹下找到一大爺,一大爺正眯著眼睛打盹。
“一大爺、一大爺……”
賈張氏一改大嗓門,細著嗓子叫了兩聲。
一大爺睜開眼睛見是賈張氏,眉頭微微皺了皺。
有這老嫂子的地方就不安寧,簡直像個掃把星。
“甚麼事?!”
“沒事沒事,路過見你在睡覺,衣服上粘了只甲殼蟲好心提醒一下。”
一大爺左右看看,身上並沒有蟲啊。
“一大爺,東旭多虧你照顧,學了不少東西。”
“?”
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賈嫂子也學會感恩了。
“不是我教得好,是東旭自己好學……”
一大爺想說下去,實在找不到詞兒了,自己都覺得噁心。
手下四個徒弟,其他三個都提級了,其中一個連跳兩級成了三級鉗工,都快趕上自己了。
徒弟爭氣,一大爺這個做師父的自然臉上有光。
提級也就意味著漲工資,自然少不了向一大爺進貢,一大爺很是受用。
其他三個都爭氣,唯獨賈東旭讓一大爺頭大。
學了快一年了,考了兩次都沒透過,一直是個一級鉗工。
考不過就考不過吧,操作失誤還差點把自己砸死了。
想到就來氣!
提不了級工資不長,賈東旭沒法孝敬一大爺,一大爺也不指望了。
即便如此一
:
大爺還是沒和賈東旭解除師徒關係。
不是他不想,是他不敢!
要解除了,賈張氏非鬧起來說自己非禮過她,那就麻煩了。
因此,一大爺也就聽之任之,放養賈東旭了。
“一大爺,向你打聽個事兒。”
“說就是……”
“院裡那個剛搬來的丫頭甚麼來頭。”
“她呀,叫許夢菁,是剛調到軋鋼廠的播音員,分到我們院來的。”
“這小姑娘挺可憐的,年紀輕輕就父母雙亡,也無兄弟姐妹……”
“對了,你打聽這個幹嘛?!”
“大家住一個院,關心關心新鄰居嘛。”
“一大爺你繼續睡,我先回屋了。”
從一大爺嘴裡知道的訊息讓賈張氏開心不已,這小丫頭無親無故的一個人,最好對付了。
待我略施手段,叫她成為我賈家的媳婦。
賈張氏經過家門不進,而是去了後院,他要親自會會許夢菁。
賈張氏走後,一大爺打著哈欠繼續睡了,可剛一眯上眼睛又猛然的睜開。
這事不對,賈張氏突然打聽許夢菁的事,明明是另有所圖,哪裡是關心甚麼新鄰居。
她是從我嘴裡套話呢,大意了大意了!
一大爺精明,稍微動下腦子就明白,賈張氏這是看上了許夢菁,在給賈東旭找媳婦呢。
這可不能讓她得逞,我得給傻柱說去,傻柱都還沒討媳婦,要娶也得傻柱娶許夢菁。
賈東旭雖是一大爺的徒弟,可傻柱畢竟是他的乾兒子,哪個更親不言而喻。
傻柱在秦淮茹身上吊了這麼長時間也沒個結果,來了個許夢菁,不妨換個人吊吊。
要是吊成功結了婚,那也算自己的一份功勞。
“傻柱!傻柱!”
一大爺站在傻柱家門前,啪啪啪的敲得震天響。
半晌,傻柱才揉著雞窩頭開了門。
“一大爺,有啥急事啊門都被你敲爛了。”
“想要媳婦不?”
“這不明擺著嗎,做夢都想。”
“那許夢菁怎麼樣?”
“好著呢,幫她搬家還請我們吃飯。”
“那你心真大還擱家裡睡覺,賈張氏已經在調查她了。”
傻柱一聽壞了,賈張氏這麼快就出手了。
“這賈張氏,動作還挺快!”
“那你還不趕緊去許夢菁家。”
“一大爺,這回可真謝謝你了,我這就去。”
傻柱瞌睡也沒了,換上乾淨的衣服把雞窩頭用冷水洗了一遍,就趕去許夢菁家。
另一邊。
賈張氏去後院的途中碰到辦完事回來的林白。
望了林白一眼,便急匆匆的從他身邊走過。
有了上回被訛錢的教訓,林
:
白急忙把車別到一邊去了。
免得碰到她的髮絲往地上一躺又被訛上,惹一身的麻煩。
不是鬥不過她,而是舒舒服服的過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沒必要招惹她。
這種從糞坑爬出來的人你越和她鬥她越起勁,鬥到最後自己也被沾上一身的糞,沒這個必要。
可萬一她不長眼惹到自己頭上,那就毫不客氣的重拳出擊。
林白別車躲賈張氏的動作惹惱了她,立刻停下了腳步。
“幹啥?見到我像見到鬼一樣,怕我訛你啊!”
“我的車我想怎麼弄就怎麼弄關你甚麼事?”
“我可告訴你林白,上回可沒訛你,把我撞傷了才要你賠錢的。”
“雖說賠了我五百塊錢吧,沒享受到全讓許大茂那王八蛋截了去。”
“你要是想把錢要回去,找他去!”
喲,沒想到賈張氏去了趟拘留所腦子都變靈光了,連借刀殺人的招都會用了。
甚麼在許大茂那裡,錢明明在我兜裡嘛。
想起上回暴打賈家母子的場面,便會心的一笑。
“錢是賠給你的,被許大茂截走了那便是許大茂的了,我去找他做甚麼,又不是我的錢被搶了。”
“可憐五百塊就這麼沒了,讓許大茂佔了便宜。”
“小王八蛋,故意氣我是不是!”
距離上次的事雖然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可在賈張氏的心裡是個永久存在的,不敢去揭的傷疤。
五百塊在家被搶了,叫人心痛啊!
只想到此事賈張氏的胸口都發悶。
自從上次林白把賈家砸得稀巴爛,她家的元氣就一直沒恢復過來。
東西被砸壞了不好可一直沒錢買,家裡空蕩蕩的,看上去那叫一個寒酸。
為了補貼家用,賈東旭沒少幹偷雞摸狗的事,逮著機會上人家裡偷把梳子順面鏡子。
而賈張氏則對撿破爛更加的痴迷,只要是別人不要了的玩意兒,不管有用沒用統統搬回家。
“反正又不是我的錢,我是不會去找許大茂的,你的錢被他搶了去不去找他,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哼!你就故意氣我,要不是我有重要的事,非和你算算賬不可。”
兒子的婚事最重要,再和他吵讓別人佔了先機可不划算,賈張氏撇下林白,急匆匆的朝許夢菁家奔去。
見她進的是許夢菁的家,林白暗歎不妙。
這老比找許夢菁還能有啥好事,準是替自己兒子說媒去了。
可憐這小丫頭,要落入虎口了。
正好,腳踏車缺油了,林白把車停在屋外一邊給車刷油一邊聽著賈張氏和許夢菁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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