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許大茂又回來了,手上多了三樣東西。
往桌上一擱,是一盤花生米一盤豬耳朵,外加一瓶白酒。
“白吃的事我許大茂幹不出來,一盤花生米一盤豬耳朵不成敬意。”
說著,給自己滿上了一杯白酒,還要給許夢菁和於海棠滿上,倆人紛紛擺手拒絕。
許大茂喝著酒吃著菜,身邊兩位相貌不俗的姑娘陪著心裡好不快活。
吃了沒多久,一陣“嘟嘟嘟”的聲音傳來。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來到許夢菁的家門口。
許大茂扭頭一看是聾老太太,皺了皺眉頭。
“聾老太太我們正吃飯呢你來做甚麼?”
“我來找我孫女,你管我做甚麼。”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無兒無女的哪來的孫女。”
“許夢菁就是我孫女!”
“?”
許大茂看向許夢菁,在她的解釋下才明白,原來聾老太太認了許夢菁做孫女。
“這老不死的動作比我還快。”
聾老太太的到來擾了許大茂的好夢,可她現在是許夢菁的奶奶,也不好再多說甚麼。M.Ι.
“奶奶,找我有甚麼事啊?”
“乖孫女,奶奶的柴火燒不著了幫我看看去,正要燒火做飯急死了。”
“奶奶,一個人做飯多麻煩,你就在我這裡對付一下得了。”
“那不好,你有客人那怎麼好意思呢。”
“沒事的奶奶,添雙碗筷而已。”
“還是孫女對我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隨便吃點,老了也吃不了多少。”
“奶奶你可別這麼說,快進來吧。”
許夢菁放下碗筷攙扶了聾老太太進了屋,聾老太太一屁股坐到許大茂的身邊。
這可把許大茂噁心壞了,趕緊往旁邊挪了挪屁股,可凳子就那麼長也挪不遠。
聾老太太身上散發的陣陣老人味飄進許大茂的鼻子裡,他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許夢菁打好了飯放在她面前。
她人老胃不老,胃口出奇的好,一口氣吃了兩碗飯一個勁兒的夾菜。
本來許夢菁只准備了兩個人的飯菜,現在四個人吃哪裡夠吃。
聾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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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還一個勁兒的夾肉吃,半斤豬肉本來就不多,沒一會就沒了。
肉絲吃完了聾老太太又去夾豬耳朵吃。
人老了牙口不好,豬耳朵硬硬的,她使出小時候吃奶的力氣嚼。
“嘎嘣嘎嘣……”
發出的聲音像在吃剛出生的小老鼠,又把許大茂給噁心到了。
許大茂徹底沒了吃飯的心思,草草的扒了兩口飯便藉故離開了。
聾老太太吃飽了飯,打著飽嗝喊困。
“你倆慢慢聊著,我回去睡個午覺。”
聾老太太一走,看著空蕩蕩的菜盤,於海棠發起了牢騷。M.Ι.
“你們院都住的些甚麼人啊,好奇怪,我看這老太婆也不像好人。”
“海棠可別這麼說,她現在是我奶奶了。”
“哼,甚麼奶奶不奶奶的,你可要當心別讓人家騙了。”
“她也是個可憐人,這麼大年紀了無兒無女連個像樣的親人都沒有,一個人挺悲涼的。”
“我要是老了像她一樣,那我可真是傷心死了。”
許夢菁想到自己也和聾老太太一樣,身邊連個親人都沒了,不禁悲從中來落下了眼淚。
“哎呀夢菁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上了。”
“父母不在了,親人也沒一個,哎……”
“夢菁你千萬別這麼想,你不還有我嗎,把我當親人不就好了。”
說著,於海棠拉了拉許夢菁的手幫她擦乾了眼淚。
她這才停住了哭泣,倆人開始洗鍋刷碗。
“對了,住你隔壁那小夥子是幹甚麼的,跟院裡其他人不同看著還挺順眼。”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說是個殺豬的。”
“殺豬的?殺豬的都長得五大三粗的,他一表人才不像是殺豬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還聽說,他年紀輕輕就當上六級屠宰工了,在單位算個小幹部了。”
“真的啊!”
於海棠心裡高興起來,第一眼見到林白就覺得這小夥子不錯,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海棠,你怎麼這麼高興,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夢菁,不許瞎說,他一表人才又怎麼可能看上我,我看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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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挺般配的。”
“海棠,你才瞎說,你都配不上他我更配不上。”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不再多玩會嗎?”
“還得回去複習應付考試呢。”
“你這麼一說我也該複習了,走吧,我送送你。”
倆人下個月都要進行播音提級考試,任務重時間緊,送走了與海棠,許夢菁便急匆匆的回家準備複習。
她路過賈張氏門口的時候,正好被賈張氏從窗戶裡看見了。
“哎哎,東旭,這小丫頭就是剛搬來的那個?”
“是啊,昨兒我還幫她搬東西來著。”
“這小丫頭看著不錯……”
“長得挺好看,我也覺得不錯。”
“和秦淮茹比呢?!”
賈東旭思考了一下。
和她接觸的時間不長,可待人接物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幫她搬下東西就拿錢請我們吃飯,秦淮茹是絕對不會這麼幹的。
況且,秦淮茹還和許大茂有過肌膚之親,和傻柱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雖然秦淮茹辯解這麼做是迫於生活壓力的無奈之舉,但還是讓賈東旭心懷芥蒂。
賈東旭雖然智商是低了點,畢竟不是傻子,誰對他好誰對他壞還是拎得清的。
“許夢菁好!”
他的回答讓賈張氏很高興,看來兒子對這丫頭也感興趣。
賈東旭一直追求秦淮茹無果,這可急壞了賈張氏。
兒子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財力氣,可都打了水漂。
即便如此賈張氏也只好忍著,誰叫院裡就她一個未婚姑娘呢。
這下好了,來了個比她更好看的小丫頭,就不用吊在一棵樹上了。
“東旭,你知道這小丫頭甚麼來頭嗎?”
“在軋鋼廠當播音員,未婚,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原來你們是一個廠的啊!那就更好了。”
賈張氏興奮的搓起了手,“東旭,你要主動的接近她,明白嗎?”
“嗯嗯”,賈東旭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別光點頭啊,知道怎麼接近她嗎?”
“問她要不要洗襪子。”
“……”
“你這是要把你媽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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