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搶錢財還惡性傷人,這還了得,一大爺忙不迭的去派出所報了案。
如此惡劣的行徑公安高度重視立馬趕來四合院,對犯罪嫌疑人許大茂進行抓捕。
在家和四合院都沒搜到許大茂,於是去他上班的軋鋼廠找人。
“同志,我們過來調查案子,放映科在哪裡,麻煩帶我們去一下。”
公安在門衛處亮出證件,保衛處的忙帶路一起到許大茂所在的放映科。
“到了,就在這裡。”
保衛科的人推門進去,許大茂正在裡面和同事一起給工人放電影。
公安突然到訪肯定有事,放映科的人齊齊的望著公安。
“許大茂在不在?”.
“我在!”
許大茂站起來舉了舉手。
“你涉嫌搶劫毆打他人,跟我們走一趟。”
“??”
許大茂一頭霧水,自己怎麼突然成了搶劫犯了?
“公安同志,誤會了吧,只小時候搶過小孩的糖吃,沒搶過誰的錢啊。”
“你們院的賈張氏報的案,說你毆打她,還把她的五百塊搶走了。”
“賈張氏那個老王八冤枉我,我一天都在廠裡沒出去過,不信你問我們領導。”
公安也的確問了許大茂的領導和同事,均表示他一天都在廠裡。
這麼多人替他作證,完全不是他做的案。
那為甚麼賈張氏非說是他,莫非跟他有仇?
“頭兒,上回也是這個賈張氏說他們院的閻埠貴打了他,還綁架她。”
“結果,根本就不是閻埠貴做的案。”
“嗯,我還記得那個案子。可是她的確被人打過,家裡也被砸了。”
“頭兒,我們調查發現她有敲詐汙衊他人的前科,而且似乎腦子有毛病。”
“她在院子裡口碑極差,沒人願意和她打交道。”
“你的意思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弄的,為了陷害許大茂?”
“我看有這個可能,她一口咬定是許大茂,可人家許大茂上班後就一直沒出去過。”
“嗯,分析得有道理。”
老公安點點頭。
“許大茂,還是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公安帶著許大茂回到四合院,他一進賈張氏的家裡就罵了起來。
“老王八,我招你惹你了陷害我!”
賈張氏見了許大茂也是來氣,搶我錢打我人,還反咬我。
“許大茂你個小王八,牙都被你打掉了,把我錢藏哪去了,還我錢。”
“好了,都別吵了!”
公安制止了二人的口子仗,把二人帶到不同的房間分開調查。
事實證明,確實不是許大茂做的案。
“賈張氏,許大茂整天都在廠裡,你說是他打的你,根本就沒這個可能。”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看花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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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別人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賈張氏,這事我們會繼續調查,但許大茂不是犯罪嫌疑人。”
明明就是他打的自己,公安卻說不是他,這樣的結果讓賈張氏難以接受,朝公安發起了火。
“就是他做的,你們幹嘛袒護他,安的甚麼心。”
“他分了你們多少錢,王八蛋!”
“賈張氏,好好說話!”
“王八蛋,你們都是王八蛋……”
“頭兒,看見了吧,說了她腦子有問題。”
老公安也是無奈的搖搖頭,並不計較她的咒罵,找到一大爺談話。
“上次的精神檢查顯示賈東旭智力有些低下,賈張氏有暴躁症。”
“這次和上次汙衊你們院的閻埠貴一樣,汙衊許大茂。”
“本來汙衊他人是要拘留的,可她腦子有問題就算了。”
“你們有空了帶她去精神病院做個全面的檢查,有病就治別耽誤了病情。”
“是,是,我們會看著她的,決不再給公安同志添麻煩。”
“唉,話不是這麼說,我們就是為你們服務的,有事吱一聲就是,那我們先走了。”
“好,好。”
一大爺連連點頭,送走了公安。
待他再回到院裡時,又聽見了賈張氏的咒罵聲。
“我的錢、我的錢,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
“老天爺啊,這是甚麼世道,老賈啊你帶我走吧。”
損失了鉅額財產賈張氏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害了失心瘋了。
她披頭散髮的光著腳在家裡走來走去,逮著東西就拿來砸人。
她這幅樣子讓鄰居們感到害怕,嚇到家裡的小孩子了怎麼辦。
“一大爺,快想想辦法可不許讓她胡來。”
“二大媽、三大媽去摁住他,砸到人了可不好。”
二大媽、三大媽點點頭,可還沒走近賈張氏,就被她拿東西砸了出來。
“滾,你們這幫禽獸,害得好我慘啊。”
“老賈,今晚就帶我走,我不想活了。”
她這副神經發作的樣子沒人再敢招惹,紛紛的退遠了,只有賈東旭還在勸她冷靜。
精神病人就算殺人放火也是不用負法律責任的,鄰居們人人自危。
一大爺心想,不能讓她再住在四合院了,應該送去精神病院治療。
“東旭,你媽病了帶她去精神病院治療吧,不然會傷害的其他人,”
“不去!我媽沒病只是錢丟了傷心。”
“東旭,我理解你的心情,換作是我也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可有病就治才是上策啊。”
“我媽不是精神病,不許再說我媽是精神病,一大爺你不要再說了。”
“東旭……”
賈東旭不再聽任何人的話,把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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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所有人拒之門外。
“哎!東旭也是命苦啊!”
一大爺嘆著氣搖頭,揹著手走掉了。
其他人一看,你一大爺都甩手不管了,我們還操甚麼閒心,只要賈張氏不惹到我,她怎麼鬧都是她的事。
院子裡又安靜了下來,只有賈張氏家時不時傳來啜泣的聲音。
別人都把自己的媽當成了精神病,賈東旭痛哭了一場。
賈張氏鬧也鬧了哭也哭了,身子乏了倒在床上睡著了。
家裡一團亂總得有人收拾,不管怎麼說日子還得過下去。
哭過後賈東旭開始收拾殘局,把地上的飯菜都打掃乾淨,把摔壞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歸置到一起一併扔了。
幹完了活舉目望去高高的圓月掛在天上,而家裡已經空空蕩蕩沒件像樣的傢俱了。
雖然沒還入冬賈東旭卻覺得徹骨的寒冷,感受到了無依無靠的孤獨。
這時候,他多麼需要一個溫柔的女人撫慰他受傷的心靈啊。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秦淮茹的形象不經意間的浮現到他的腦海裡。
“淮茹,你在哪淮茹,我現在需要你。”
給賈張氏蓋好被子,賈東旭便輕手輕腳的出門找秦淮茹去了。
到後院一看,秦淮茹家門鎖著人不在家。
“哎,今兒一天都沒見到淮茹,家裡出事後也沒見她來看看。”
賈東旭失望的離開秦淮茹家,漫無目的的衚衕裡溜達。
走著走著,忽然聽到了秦淮茹的聲音。
“咦,秦姐原來在這裡。”
賈東旭興高采烈的朝聲音走去,可看到的卻是一副讓他震驚不已的畫面,
秦淮茹和許大茂靠在牆上,而許大茂正在摸她的手,倆人有說有笑顯然是在打情罵俏。
看倆人的臉上的的神態,是一對認識頗久的老熟人了。
最讓賈東旭難以接受的是秦淮茹居然抿著嘴在笑,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不會笑的啊。
只有自己幫她做事,給她好處的時候,她才會笑一笑。
“為甚麼?為甚麼!!”
十萬個問號擠滿了賈東旭的腦袋,像十萬頭野馬一樣在他腦子裡奔騰。
“難道說,淮茹跟許大茂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更快樂?”
如此一想賈東旭萬念俱灰,眼淚毫無預兆的流了下來。
他想衝出去問個明白是不是這樣,可他沒有接受現實的勇氣,他不想知道殘忍的結果。
“咯咯咯……”
不遠處的許大茂和秦淮茹還在笑著,而拐角處的賈東旭的小腦袋瓜已經頭痛欲裂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拔腿狂奔。
他奔跑的聲音驚動了許大茂和賈東旭。
“咦,那邊是甚麼聲音?”
“狗,我聽見了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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