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疼死啦!”
賈東旭表情痛苦,捂住胸部,倒在了車前。
“……”
這母子倆真夠可以的,五十年代就有了碰瓷的意識。
碰瓷界的鼻祖啊。
只可惜生錯了年代,要生在現在,往汽車底下一趟碰瓷騙錢,不得月入十萬。
林白徹底不願不管這二人了,願意躺就躺著唄,反正今兒陰天太陽曬不著。
推了車,拐個彎想從賈東旭身邊繞過去。
“不許走!”
“撞了人還想走。”
賈東旭雙手死死抱住輪胎不鬆手。
見林白想走,賈張氏也活過來了,一把抱住後輪胎不讓走。
得!
這事不解決,今兒別想做別的事了。
“一大爺,出來辦案了!”
林白衝院裡喊了一嗓子,把三位大爺都喊來了。
“喲,你倆抱著林白的車幹嘛?”
“他把我倆撞了!”
“撞了上醫院去去,抱著車幹啥?!”
一大爺看到這幅場面,也是先說二人的不對。
“林幹部肯定是不小心撞到你們的,去醫院檢查就是了,抱著人家的車可不像話。”
二大爺現在對林白的態度和以往截然不同,一口乾部幹部的叫著。
“明明是他想跑,不帶我們去醫院才抱車的。”
“來來來,你倆先起來,有事起來說。”
二大爺去拉賈張氏,賈張氏還是不起來。
“帶我們去醫院我就起來,否則免談。”
“賈張氏,我就捱到你褲子了用得著去醫院嗎,想要賠錢就直說,要多少?”
“三百……”
聽說林白要賠錢,賈東旭脫口而出,賈張氏急忙遞過去一個眼神,他又急忙改口。
“不是,那得去檢查了根據傷情賠錢。”
“這辦法我看成,撞傷了了就治療,沒事拉倒,可不許以此訛林幹部的錢財。”
“林幹部,你覺得呢?!”
“別叫我領導,肉麻,叫我林白就好了。”
對於二大爺的提議,林白並不贊同。
要讓他倆住進醫院,那不得把自己給耗死。
賈張氏一身的基礎病,到時候全算到自己身上。
醫院有吃有喝,在裡面住上一年半載的,全要我掏錢誰頂得住啊。
“不行!”
“我還有事,沒時間陪你們去醫院。”
“要傷到了,我賠錢就是。”
賈張氏一想,直接賠錢也行,給賈東旭擠了擠眼睛。
“東旭,你傷到哪了。”
“媽,不知道傷到哪了,反正全身都疼。”
“我也是啊全身都疼,我倆都被撞得不輕啊。”
“別墨跡了快說吧,賠多少錢?!”
“五百塊!”
“五百塊?!”
三位大爺叫了起來,這賈張氏,心也太黑了吧。
你倆生龍活虎的樣子明明沒多大事,林白願意賠已經給足了面子。
要個三十五就知足了,獅子大開口要五百,林白雖然錢多但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啊。
三位大爺表情複雜,齊齊的望向林白。
“行,成交!”
林白嘴唇輕輕一動,淡淡的答應了。
“林幹部,這都答應啊……你可吃了大虧。”
二大爺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
“是啊,要得也太多了。”
就連剛剛和林白有過節的三大爺也覺得過分,替林白說話。
林白揮揮手,示意三
:
位大爺不要再說下去了。
“事情就這樣了,賠五百塊如果身體出了甚麼問題可不許再找我麻煩。”
“白紙黑字的簽字畫押不許賴賬,可以的話我馬上去拿錢。”
“可以!”
倆人沒想到隨便開了個高價林白居然同意了,趕忙答應了林白的要求。
“那你倆等著,我去拿錢。”
林白推著車回了家裡,把材料交給工人師傅,拿了五百塊出來。
“我把錢交到一大爺手上,由一大爺寫同意書,你倆簽字畫押。”
說著,林白便把五百塊錢給了一大爺,一大爺進屋寫同意書去了。
寫完了交給賈張氏、賈東旭,他倆看都不看一眼就在上面簽字畫押了。
“錢,快把錢拿來!”
賈張氏伸出手催促著,從一大爺手上把錢搶了過去。
數了數是五百沒錯,賈張氏平生第一次賺這麼多錢,嘴巴都合不攏了。
賠了錢,他倆也不攔著了讓林白走了。
“哎呦,這一撞把我一把老骨頭都撞散架了,藥不能停。”
“我也是,全身疼得快昏過去了。”
“也不知這五百塊夠不夠藥錢,我們倆心好沒為難林白。”
“走吧媽,回去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從地上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假裝一瘸一拐的互相攙扶著回家了。
一回到家,便放聲大笑。
這天下午,全院的人都聽見賈家時不時傳出的笑聲。
拿到五百塊賠償金,賈家母子成為了四合院最快樂的人。
“也知道林白怎麼想的,說賠五百就賠五百,被賈張氏訛得不輕。”
在其他人眼中,林白一向精明,怎麼今兒做出了這等糊塗事?
可畢竟這是他的事,他自己都認了,外人也不好多說甚麼。
賈張氏把五百塊錢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把玩,捨不得放手。
“東旭啊,沒想到這個賺錢的法子還不錯。你說要是院裡的人,人人有輛車就好了,那我母子倆早發財了。”
“媽,街上有很多腳踏車啊,要不我們到街上去。”
“那可去不得,也不知道別人兜裡有幾個錢,萬一被撞傷了對方拿不出錢,那可虧大了。”
“那要不我們冒險一點,專門找小汽車下手,開小汽車的絕對有錢。”
“好是好,不過小汽車開得太快,媽害怕。”
“媽,要想賺錢總得冒險,我在前面你在後面就不害怕了。”
“這事以後再說吧,現在不缺錢。來,東旭,拿五塊錢上街買點好吃的回來補補。”E
賈家母子買了一堆好吃的關上門在家吃著,而另一邊的林白則在家忙活了一天。
到了傍晚忙完了活,收工後林白炒了兩菜請倆工人師傅吃飯。
喝酒聊天,吃完飯已經晚上了。
送走了工人師傅林白洗了把臉醒了醒酒,接著變身成了許大茂。
“騙我的錢,要你倆吃不下兜著走!”
林白之所以答應賠錢,是當時一心想著改造廁所的事。
要不擺平了這倆人,他倆非纏住自己不可,這樣的話會拖慢施工的進度。
現在!收拾二人的時候到了!
林白透過窗戶見院裡沒人,便輕輕推門出去了。
輕手輕腳的來到賈張氏家門口,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笑
:
聲。
林白捅破窗戶紙往裡望,賈家母子正在吃飯,桌上擺著一條魚一隻燒鵝還有倆素菜。
賈張氏的右手邊,放著一沓錢,顯然是林白的賠償金。
“好啊我用的錢大吃大喝,俺來啦!”
繞到正門前一腳踹在門上,門哐啷一聲開了,林白便衝了進去。
“誰?”
賈張氏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到,嘴裡含著一塊來不及嚼的鵝肉一臉驚恐的望向門外。
“許大茂,你踹我家門做甚麼?”
她剛一開口,林白已經衝到她身邊,她還來不及反應腰子上就捱了一腳。
“哎呦!”
賈張氏的腰子火辣辣的疼,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踹翻了她,林白隨手拿起桌上的錢揣進了兜裡。
“許大茂,你……”
賈東旭的話還未說完,林白跨出一步,拎住他的腦袋磕在了桌上。
“咚!”
賈東旭的腦袋撞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搶劫啦!”
倒地的賈張氏,手裡還拽著鴨腿不放,一邊喊一邊從地上爬起來。
在她站起身之前,林白搶先一步,膝蓋用力頂,頂在了她的下顎上。
“噗!”
賈張氏嘴裡的鴨肉噴了出來,飛到半空。
跟隨鴨肉飛出來的,還有兩顆黃牙。
倆人爬起來了都倒在了地上。
林白操起桌上的鴨肉、魚肉、白菜、蘿蔔往倆人身上砸。
“叫你吃,叫你吃!”
一時間,倆人身上沾滿了黏膩的飯菜狼狽不堪。
砸完了桌上的飯菜,林白抓住桌子一角,往空中一掀,把桌子掀了個底朝天。
桌上的鍋碗瓢盆噼裡啪啦的全落到了地上。
這時,賈張氏顧不得渾身疼痛,大張著嘴巴撲過來抱住林白的大腿,想咬林白。M.Ι.
“去你嗎的!”
林白提起腿就是一腳,踢在賈張氏的面門上。
賈張氏的臉磕在堅硬的地面上,直接暈了過去。
收拾了賈張氏,林白又朝賈東旭一步步的走去,嚇得賈東旭坐在地上挪著屁股往後退。
“許大茂……許大茂哥哥,別這樣。”
賈東旭慫了,開口求情。
早幹嘛去了,現在求情晚了。
林白一鞭腿正中他的臉頰,立馬腫脹變成了豬臉。
“啊呸!”
林白朝他臉上吐了口濃痰,隨手操起椅子向傢俱砸去。
噼裡啪啦一頓響後,鏡子、水壺、杯子……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呼!”
差不多了,林白重重的出了口氣,撇下二人一溜煙的跑出院子,從後院翻圍牆回到家裡。
換身衣服洗乾淨手,看了看錶才過去了幾分鐘。
院裡,已經人聲鼎沸,所有人往賈張氏家跑去。
林白也變回原來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跟去看熱鬧。
賈張氏家一片狼藉,全亂了套,昏迷著的賈張氏被移到了床上。
“無法無天把人打成這樣,這是誰幹的?”
“是許大茂,他打我媽,還拿走了我們的錢。”
賈東旭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述說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一大媽和二大媽坐在床邊給賈張氏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還拿冷毛巾給她擦臉。
半晌,終於見效了,賈張氏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殺人啦!”
“錢,我的錢……”
“許大茂,許大茂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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