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不見,家裡進了賊是肯定的。
小毛賊技術還不錯,沒留下任何痕跡。
為了抓住小毛賊,林白去了趟市場。
市場上魚龍混雜,有賣耗子藥賣蟑螂藥,還有賣農藥的。
林白每樣都買了一點,裝在包裡帶回了家。
順便,還用系統贈送的票買了陶瓷洗臉盆、痰盂和暖水壺。
回到四合院,陶瓷臉盆和痰盂撞在一起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引起了秦淮茹的注意。
“哎呀,林白,你咋置辦這麼多東西。”
“一個臉盆,一個痰盂,一把暖水壺而已嘛,沒甚麼稀奇的。”
可在秦淮茹看來,這簡直是在凡爾賽。
這個年代,流行“四個一工程”。
所謂的“四個一工程”,不過就臉盆、痰盂、暖水壺、一張床。
誰家結婚要置辦齊全這幾樣東西,那就是有錢人的象徵。
林白出趟門就把這些東西買齊全了,還覺得稀鬆平常,讓秦淮茹很是嫉妒。
臉盆,還得是搪瓷的好用,花花綠綠的,多好看。
而秦淮茹,用的是木臉盆,時間久了漏水。
痰盂更不用說了,用處大著呢。
大半夜的起夜多不方便啊。
夏天廁所裡蚊子滿天飛,冬天廁所裡全是尿水結成的冰疙瘩,走在上面特別打滑。
賈張氏就在上面摔了個大馬趴,啃了一嘴的屎不說,骨頭斷了兩根。
況且北方的冬季寒風刺骨的,半夜上趟廁所不方便。
要是有了痰盂,下床就尿,多舒服啊。
暖水壺更是不可缺少。
有了它,燒壺水灌進去第二天喝都是熱的。
要是碰上每月來事兒,有了它,想喝熱水隨時都可以喝。
而不用趕急燒水。
林白進了屋,秦淮茹尾隨而入。
剛把東西擱桌上,秦淮茹就上手了。
“林白,臉盆多少錢?痰盂呢?暖水壺很貴吧?”
“林白,臉盆借我用一個月,完了還你。”
“不行!”
想屁吃呢,肉包子打秦淮茹,去了就回不來了。
“姐最近身子不舒服,急需一個暖水壺泡糖水喝,親戚
:
走了就還你。”
“巧了,我最近也來親戚了,也得用暖水壺泡糖水喝。”
“林白,你糊弄姐,男人哪來的親戚。”
“這你就不懂了吧,男的也來親戚,只是不像你們那樣來得兇猛。”
“林白,這也不肯借那也不肯借,我看你是誠心的。”
“誰說我不肯借了……”
“痰盂,我用一個月了借你,行了吧。”
“林白,你就愛拿姐打趣,不理你了。”
沒在林白這裡佔到好處,秦淮茹氣鼓鼓的回去了。
望著自己簡樸的,沒件像樣傢俱的家,秦淮茹生氣了悶氣。
雖然有傻柱和賈東旭以及許大茂三人的孝敬。
可下鄉來的缺衣少穿的秦淮茹,目光短淺,把目標全放在吃的喝的穿的上了。
三人盡給自己孝敬這些東西,一件傢俱都沒有。
許大茂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想他給自己置辦東西,得給他便宜佔才行。
秦淮茹首先排除了許大茂。
以往,想買甚麼傻柱都給買,於是,秦淮茹找傻柱去了。
“傻柱,傻柱。”
秦淮茹在門外喊了兩聲。
“哎呦,是秦姐,在呢,在呢!”
忙不迭的,傻柱開了門把她迎了進來。
“好傻柱,姐和你商量個事。”
“甚麼事?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你儘管說。”
“姐的洗臉盆壞了,想換一個新的。”
“這事好辦,包在我身上。”
說著,就要去找結實的木材,給她箍一個洗臉盆。
“我不要木頭的,姐想要搪瓷的。”
這可把傻柱難住了。
自己一廚子,也不會做搪瓷的洗臉盆啊。
廠裡的師傅多,說不定有會做的。
“姐,回頭我在廠裡幫你問問,給你做一個就是了。”
“傻住,傻豬!”
“跟個洗臉盆似的,木頭疙瘩一個。”
“姐要的是市場上賣的那種,花花綠綠的,還有對鴛鴦在盆底,可好看了。”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秦淮茹是想讓自己給她買一個。
鴛鴦洗臉盆一般在結婚的時候才置辦,是嫁妝
淮茹為何現在就想要?
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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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暗示自己甚麼?
蒼天啊!總算讓我盼到這一刻了!
“買買買!”
“淮茹,我現在就給你買去。”
傻柱猴急忙慌的就要往市場衝。
買了鴛鴦盆,就像如今買了戒指一樣,算定情信物了啊。
“傻柱,回來,急啥。”
“秦姐,還有甚麼吩咐。”
“好傻柱,姐還想要個痰盂,晚上起夜方便。”
傻柱只有二十塊了,要花到月底。
可一尋思,先買了再說吧,過緊巴點熬到發工資就好了。
“秦姐,好,一併買了!”
“好傻柱!”
“哎,姐,難不成……”
“一下買了兩件,姐心疼你。”
“可最近姐來事了,想喝熱水,沒個暖水瓶不方便。”
“你看,能不能……”
這可倒為難住傻柱了。
一個暖瓶要二十塊,自己總共只有二十,不夠啊。
找一大爺借吧,又開不了口,他剛替自己賠了五十塊。
二大爺錢握得緊,是借不到的。
三大爺更不用說了,生活費都緊巴。就算有,也不會借。
許大茂、賈東旭更是免談。
“哎,姐,不是不肯買,實在是沒這麼多錢啊。”
“要不,等工資發了一併買?!”
秦淮茹才等不了那麼久,現在就想用。
“你的私房錢呢……”
傻柱面帶難色。
自己工資本來就不高,哪有多少私房錢。
“姐,不瞞你說,我就這麼點錢了。”
傻柱把錢全掏了出來,放到桌上。
秦淮茹瞧了一眼,眼中閃過失望。
“這麼點錢,以後可怎麼生活啊。”
傻柱還以為她在考慮今後結婚的生活,連忙打起了包票。
“秦姐,今後我一定多掙錢,讓你生活得更好。”
秦淮茹是“實在人”,放在眼前拿在手裡的才是自己的,其他的都是虛。
對於傻柱畫的餅,也就沒當回事。
她從桌上抽走十塊錢,揣進兜裡。
“傻柱,那就先買臉盆和痰盂吧,照著好的買啊。”
“秦姐,你先坐著,我這就上市場買去。”
傻柱拿了何雨水的票,頂著烈日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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