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打人在先,還把東旭打成這幅模樣,理應賠錢。”
“一百,算是給你個教訓。”
一大爺給傻柱使眼神,示意他消財免災。
“一大爺,我沒這麼多啊。”
傻柱現在只是位普通廚師,還不是廚師長,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十幾塊錢。
除開自己和何雨水的生活花銷,其餘的錢都花在秦淮茹身上了。
沒有多餘的閒錢。
“那你有多少?!”
“三十。”
傻柱其實有五十,撒了謊。
“賈嫂,他只有三十塊,你看成嗎?”
賈張氏正幻想著拿到一百塊,買只大肥鴨美美的吃一頓。
得知傻柱只有三十塊,臉色一下就變了。
一百變三十,無論如何她是接受不了的。
“說好的一百,少一分都要報公安!”
賈張氏有恃無恐,一大爺也拿她沒轍。
“柱子,你先把三十拿來吧。”
傻柱回家拿了錢,數了數,全部交給了一大爺。
“看吧,家底都掏了,全在這裡。”
一大爺接過錢,從自己兜裡掏出五十,一共八十交給賈張氏。
“八十!我倆就這麼多了!”
“一百!少一分報公安!”
賈張氏抱著個膀子,並不接錢。
“賈嫂!”
“差不得行了,別得理不饒人!”
“一百!報公安!”
“走,報去,我親自把柱子送到公安局去。”
賈張氏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一大爺,拎住傻柱的衣領就要去公安局。
“哎哎,等等!”
如此一來,賈張氏倒慌了。
就算把傻柱關進去,出了氣,可錢飛了啊。
“算了,八十就八十吧。”
賈張氏生怕一大爺反悔,從他手上奪過了錢。
沾了沾了唾沫數了數,是這個數,美美的揣進了兜裡。
在林白看來,挨一頓打,賺了八十,賈東旭也算捱得值了。
熱鬧看得差不多了,上班時間也臨近了。
林白離開眾人,急匆匆的出了四合院。
賈東旭臉都腫了,自然是沒法上班了,託一大爺請了一天的假。
一大爺則帶上傻柱,上班去了。
路上,傻柱尋思一大爺還是在意自己的,不然怎麼會幫自己出五十塊錢呢。
可想破腦袋也不想不通,他為甚麼要收賈東旭為徒。
在傻柱的追問下,一大爺把昨晚發生的事
:
告訴了他。
“一大爺,這是真的嗎?”
事情經過在傻柱看來過於離奇,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看,你都不相信我,更別提其他人了。”
“我是百口莫辯啊!”
傻柱尋思,一大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聲譽,沒必要為了開一次坦克搞得身敗名裂。
“一大爺,我相信你。等過段時間,找個理由把賈東旭踢了就是。”
“既然收了,那就先收著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傻柱和一大爺終於消除了誤會,又親如父子了。
另一頭。
拿到錢的賈張氏一刻不閒著,去市場裡買了一隻大肥鴨和消腫的藥片。
賈東旭吃了藥,感覺好多了,沒那麼疼了。
便和賈張氏一起分食大肥鴨。
兩斤重的大肥鴨一人一半,吃得滿嘴的油。
吃飽了母子倆美美的喝著茶聊天。
“媽,淮茹最近和林白走得近呢。”
“這殺豬的小王八蛋,我遲早要治了他。”
“他還經常一個人吃肉呢。”
“吃獨食的小王八蛋。”
突然,賈張氏想到了甚麼。
“東旭啊,那小王八蛋上班去了,你要不要上他家去看看?”
經過賈張氏的點撥,賈東旭大喜。
林白工資高,富有,家裡一定藏著錢財。
趁他上班不在家,去洗一遍,準有所發現。
事不宜遲,倆人便開始行動了。
賈張氏在院裡來回走動負責放哨。
一有風吹草動就扯著嗓子說話,給賈東旭製造逃跑的機會。
賈東旭來到林白家門前,拿出一小截鐵絲,往鎖孔裡一捅,來回轉了兩下。
“咔嚓!”
門開了!
棒梗被稱作四合院盜聖,並不是空穴來風。
看來是祖傳的技藝啊,完美的繼承了他爸的基因。
賈東旭進去後關上門,便開始在林白家亂翻。
家裡翻了個底朝天,半分錢財未找到,只在水桶裡找到半隻泡著的生雞。
來都來了,總不能白來一趟吧,賈東旭理所當然的把雞拿回了家。.
沒找著錢,母子倆有些洩氣,好在有半隻雞,下午又能吃肉了。
上次一天之內吃兩頓肉,還是老賈在世的時候。
賈東旭雖然捱了打,可吃上肉,今兒也算個好日子了。
……
今兒殺了五頭豬,一天工作下來,把林白累壞
:
了。
下了班,便從另外一條路走,繞開了秦淮茹。
水桶裡還泡著半隻雞,待會做個鹽水雞,飽飽的吃上一頓,身子便不覺得乏了。
如此想著,林白便加快了步伐。
路過前院,三大爺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吃著花生米喝著酒。
“三大爺,這麼快就吃上了。”
“林白回來啦,今兒放學放得早。”
林白前日投餵了他紅燒肉的緣故,見到自己,三大爺倒也熱情。
從他身邊經過時,一陣陣炸花生米的香味襲來。
本來就肚子餓的林白,沒忍住隨手想抓一把。
豈料!
三大爺連忙直起身來,用手蓋住了花生米。
“哎呦,林白,我就這麼點吃的,你吃了我就不夠了。”
“抓把花生米,餓不死你,別這麼小氣嘛。”
“跟你不一樣啊,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可是要養家的人。”
不給吃拉倒!
吃紅燒肉的時候倒吃得歡,轉頭來吃幾粒花生米就不願意了。
這也太摳了,是能摳出一套房出來還怎麼著。
就因為三大爺摳,在劇裡,最後把自己兒子給摳沒了。
閻解成、閻解放都不願意認他,也算是自找的。
回到家,洗了洗臉,林白便準備做飯。
待去取桶裡的雞時,傻眼了,雞竟然不見了。
難不成自己跑了?.
林白在家找了一圈,愣是沒找著雞的下落。
“奇怪了!”
要是棒梗在,毫不猶豫的,第一時間會懷疑是他偷的。
可現在棒梗只是他爹身體裡的一灘水,還沒投胎呢,沒有偷雞的可能性。
不是棒梗,難不成是其他人偷的?
林白在家檢查了一遍,房間裡沒有被翻動的痕跡,鎖也好好的。
“罷了,先填飽肚子吧。”
把這事先放一邊,從空間裡重新拿了一隻雞,切了一半做了吃了。
吃過飯,林白輕手輕腳的在院子裡四處巡查,看誰家在吃雞。
逛了一圈下來,家家都吃的素,沒人吃肉,更沒人吃雞。
只一大爺傢伙食好點,炒了倆雞蛋。
而賈家,吃的是棒子麵。
賈家母子也不是傻子,在林白回家之前,就把雞給做來吃了。
吃棒子麵只是為了解解膩,今兒吃了太多的肉了。
沒找著偷雞的人,林白也沒嚷嚷,以免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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