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說的極為淡然。
好像,就該如此一般。
雖然林夏的語氣不算是太過激烈。
但還是有一些觀眾們覺得林夏過分了。
此時,村裡的兩人頓住。
他們轉過身看向林夏,
“先生,我剛才都說了,村裡人現在都很傷心,你們在這裡釣魚就已經很讓人難受了,更別說是去我們家裡蹭飯啊。”
中年男子聲音有些冷了。
和他的父親一樣,兩人看向林夏的眼神都極為不善。
林夏點了點頭。
“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你看,好歹是一個大村子,收留我們三人吃個飯應該沒問題吧。”
說著,林夏從口袋中取出幾張一百。
“我們給錢的,他釣的魚也有十幾條了,拿到縣城賣差不多也能賣個幾百。”
林夏說著,驍哥笑哈哈的站了起來,接過林夏手中的錢。
“老鄉,你看現在深山老林的,我們三個都差不多餓暈了,這點錢,你收下,我們也想嚐嚐這裡鄉村的味道。”
驍哥笑容親切,硬是將林夏的幾百塊塞進老人的手上。
打人不打笑臉人。
雖然,林夏的臉色和語氣都不是太過善意。
但是驍哥臉上的褶子都要堆在一起了。
一下子,父子二人都犯難了。
尤其是老頭。
他用自己粗糙的手摸了一下錢的厚度,渾濁的眼神都明亮了許多。
林夏隨意掏出的錢,就有六七百。
加上驍哥釣的魚,就算不拿去賣,光用來吃都能吃很久。
這對於他來說,算是一筆大錢了。
只不過,雖然老人有些意動。
中年男子卻是依舊一副想要趕人的態度。
“就當是給死去孩子的家裡,添點香火氣。”
驍哥說道,按理來說,這麼一句會讓他們的神色緩和一些。
但是,恰恰相反。
當驍哥提起死去的孩子時,父子兩人的態度變得冷了起來。
驍哥臉色一僵。
作為警察,他除了會學習一些本科基礎性課程之外。
選修課程中會學習一些心理學。
父子兩人的神色變化,雖然細微但還是被驍哥察覺到了。
本來,驍哥內心是不太相信林夏的。
但是現在,驍哥卻突然感覺心裡生出寒意。
一下子,之前的從容瞬間消失。
整個人感覺後背滿是涼意。
驍哥訕笑一聲,轉過身去,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
原先釣魚所表現的愜意與歡樂。
其實都是以驍哥不相信林夏的那個猜測為基石的。
但是現在,驍哥卻是感受到了恐懼。
一個警察。
一個從警這麼多年的警察。
今天面對兩個看起來極為樸實的村民時,害怕了。
他不是怕這兩個村民。
而是怕他們身後的那個村子啊。
寧靜簡樸之下,是血淋淋的殘酷與寒冷。
如同一直隱入黑暗中已經張開血盆大口欲飱的兇獸。
驍哥轉過身,苦笑的點上一根菸,看著林夏。
林夏皺眉,他知道驍哥是發現了甚麼。
走到父子二人的身前,摸索了一下口袋,又取出了幾張一百。
“老鄉,我們平日裡都在城裡吃這個吃那個,都油膩了,今天來鄉里就是想吃點不一樣的,簡簡單單的玩一下,我們就走了,絕對不會多打擾的。”
林夏說著,父子二人神色一鬆。
林夏說的倒也是很正常。
畢竟,的確每年都有城裡人來他們這個窮鄉僻壤來玩點新鮮的。
老人眼睛第一時間掃在林夏手中的紙錢上,不由得咂咂嘴。
這一次,林夏拿出來的。
比之前還要多。
開啟差不多一千多了。
看起來的確誘人啊。
真大方。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想要說甚麼。
他的父親卻是笑嘻嘻的接過林夏手上的錢。
“就是吃一頓飯?”
他狐疑一聲。
“吃點飯,聊會天,呼吸新鮮空氣。”
林夏淡笑著補充道。
中年男子沉默了,眼裡閃過一絲掙扎。
但還是準備拒絕。
“那好。”
老人先自己兒子一步同意了林夏的提議。
笑哈哈的將這一千多收進自己的口袋裡。
“沒事,沒事,就是吃一頓飯嘛,來我家吃,家裡很簡陋,別介意。”
“沒事,我以前家裡就很窮。”
林夏說道。
老人看向了背過身,抽菸的驍哥,視線緩緩轉移,來到湖邊驍哥裝了滿滿都是雨的桶子上。
林夏會意,說道:
“上我的車,進村吧。魚肯定給你。”
“那多不好意思。”
老人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笑哈哈的。
但還是向著林夏的吉普車走去。
中年男子眼瞼低垂的掃了林夏三人一眼,雖是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但還是跟上了自己父親的腳步。
“驍哥,魚。”
林夏拍了拍驍哥的肩膀。
“好……好。”
驍哥不自然的回上一句,走到湖邊開始和聞人靈一起收拾魚獲。
林夏深吸一口氣,坐上駕駛位。
而,林夏的直播間內,觀眾們心中則是升起一絲怪異。
因為自從林夏與這兩名村裡人接觸之後。
林夏的表現,就和他們印象中的那個林夏有一絲出入了。
大家開始紛紛猜測林夏來到以角村,到底有甚麼目的。
“不對勁啊,林哥是住在城裡的,他甚麼時候用過現金?”
“我感覺是提前就準備好的,按照林哥的為人,直播不是搞人就是為了幫人。”
“話說,林哥花錢去村民家裡吃飯也有點刻意,真的會是吃城裡的飯吃膩了?”
“林哥花錢,而且態度還挺強硬的,對剛失去親人的村民沒有表現出一絲同情,雖然掏錢了,但做事還是有點冷,這不是我熟悉的林哥。”
“我想,林哥是不是在向我們介紹以角村這個地方啊,畢竟這個地方的確山清水秀,林哥還要去村民家裡吃飯,這不就是在向我們介紹村裡人的飲食嗎?”
“臥槽,樓上的,你一句話直接提醒我了,林哥現在流量這麼大,林哥自己肯定是知道的,他去一個地方不就是現成的給那個地方打廣告嗎?”
“對啊,以角村剛發生命案,就是因為村裡資訊堵塞,村民很窮,林哥是知道的啊,林哥這個搞,還是這個個時候,起應該就是想給我們介紹以角村這個地方,畢竟名人效益,因為林哥的推廣,以角村這個美麗的村子會被更多人知道,大家去旅遊,就帶給了以角村一條新的經濟線啊。”
“是啊,
: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林哥這是要透過自己的名氣幫助以角村這個受苦受難的村子度過磨難。”
“林哥良苦用心啊,虧我們當時還覺得林哥做的不好,哎,是我不對。”
“是啊,林哥真是無時不刻在做好事啊,真是太棒了。”
“剛才不是還有人罵林哥的嗎,出來,林哥直播這麼久甚麼時候讓人失望過?”
“對不起啊,我也是擔心林哥塌房,是我不對。我有錯,我道歉,林哥這人塌房塌個坤吧!”
“【蛋糕吃不完,我打包帶走】送上十枚火箭。”
“【別來沾邊】送上十枚火箭。”
“【我是大秦的,愛新覺羅的】送上五枚火箭。”
“【嬛嬛,朕要diss你】送上五枚火箭。”
“【你是我唯一的姐】送上五枚火箭。”
“【關於我關注的主播都是小黑子的那件事】送上五枚火箭。”
“【哎呦,你幹嘛。】送上四枚火箭。”
…………
林夏駕駛著吉普掃了一眼自己的直播間。
就在剛才,突然很多人開始給他刷禮物。
直播間的人數也飆到了六千五百萬。
林夏本來還納悶的。
結果一看彈幕上的內容,他自己都沒想到。
觀眾們是真的會迪化啊。
現在林夏直播間的觀眾都以為林夏來以角村是為了宣傳以角村的。
剛才,他對村裡兩人說話十分刻意。
現在在直播間的觀眾眼裡,也變成了林夏用心良苦。
在二十多個孩子去世之後,非要去人家家裡蹭飯。
也變成了林夏想要幫以角村一把。
一切的不合理,在觀眾的眼裡成了合理。
他們這一感動,啥也不說直接開始給林夏刷禮物了。
啊這。
要不是林夏現在沒法說,要不然他真的要解釋一下。
真不是這樣的。
吉普走在鄉路上,先是坎坷不止。
最後變得平穩起來。
路過了好幾處農田。E
才是真正的進入村裡。
零零散散的土房,有的院子已經不能說是簡陋了。
基本上就是用樹枝紮成的砸爛。
院落內,閃過佝僂的人影。
臉色枯黃的老媼坐在門前,呆滯的看向行駛過的吉普。
路上很少出現年輕人。
甚至小孩,一個都沒有。
漸入村內,終於出現幾個用石磚蓋成的房子,牆皮貼著瓷磚。
幾棟二層小樓與整個落敗的村子顯得格格不入。
“到了到了。”
坐在後座的老人開口說道。
驍哥與父子二人坐在後座上,一路上基本上沒說過話。
倒是他心理素質被鍛煉出來了。
最開始的那一絲慌亂隨著時間逐漸被他隱在內心深處,表現的極為自然。
只是一直抱著自己的包,靜靜地抱著。
因為包裡有手槍,一旦露餡。
那甚麼都涼了。
林夏看了一眼車外的一間水泥房,院門緊閉。
春節時貼的對聯已經被風吹得有些鬆散,泛白。
他停下車,又向另一邊看去。
那裡好幾個人,他們圍著樹站著,各個點著煙。
雖然看起來像是閒散的聊著天,給人一種無所事事的樣子。
但是,他們的眼神卻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吉普。
“下車吧。”
林夏停車,幾人紛紛小車。
“進,我讓我老婆給你們做飯,家裡的臘肉很香的。”
老人笑著說道,熱情的拉著林夏向著屋子裡走去。
“爸,我去東子家拿點菜哈。”
中年男子向著身後那一群無所事事的人走去。
林夏淡淡的撇了一眼,與驍哥聞人靈都顯得毫不在意。
“房子裡有點亂,我們一般都是在院子裡吃的。”
老人拿出了三個凳子,放在院子裡。
屋內,一名差不多五六十的女人透過窗子看了林夏三人一眼。
沒有出來。
“謝謝。”
驍哥接過老人遞過來的水杯,再次點上一根菸。
老人很熱情,走進房子裡端出來了一張桌子。
又取出幾個裝滿瓜子花生的瓷碗。
“老婆,你去給客人做點飯。”
他大喊一聲,屋子裡的女人才有了動靜。
走出屋子,似是有些膽怯的看了林夏三人一眼走進廚房。
“鄉里用的都是土灶,大鍋,做出來的飯有股子香味,是城裡比不了的。”
老人坐在椅子上和林夏三人笑著交談著。
“謝謝。”
他接過驍哥遞過來的煙,聞了一口。
“荷花,這是好煙啊。”
老人剛才就一直眼饞驍哥的煙,這時候點著貪婪的吸了一口。
“好柔啊。”
他讚歎一聲。
對面,林夏與聞人靈挨著坐在一起。
聞人靈一直沒說話,目光總是注視著四周。
啪啪。
來自大腿上的觸控感傳來,聞人靈瞬間抖了一個機靈。
美眸睜大的看向林夏。
似是有點詫異林夏突如其來的親暱,臉蛋上浮現一絲緋紅。
林夏微微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聞人靈這才恍然。
她剛才表現的有點太過刻意了。
林夏眸色低沉,他感知極強。
不用去看,就已經能夠透過聽覺感知到有好幾道呼吸從四周傳來。
這一家的院子是和別人蓋在一起的。
三個院子連在一起,這家正好在最中間。
這就省了了兩邊的磚瓦。
牆垣有些年頭了,是用碎磚堆疊而起的。
有些院牆上還鋪陳著密密麻麻以及枯萎的藤蔓。
在狹長的陰影下。
兩邊都有眼睛透過牆垣的縫隙,看向林夏三人。
他們呼吸不穩,但是很輕。
除了感知為常人三倍的林夏之外,其餘人自然是感覺不到的。
準確的說。
從林夏三人進入村裡之後,就一直在別人的窺探之下。
他們有自己的秘密。
生怕三個不速之客,打攪到他們。
若不是他們知道自己是在直播。
可能剛才就已經窮兵黷武了。
看似一切都極為平常,但實際上危險至極。
人一旦犯了大錯。
他們就會為了保住這個秘密,越陷越深。
一旦有人表露出想要窺探這個秘密的趨勢。
他們就會化作兇獸。
“你們真是來對時候了,哈哈。”
“我昨天打了一隻野兔,我給你說野兔的味道,真的香,昨天用鹽醃了一天,今天的味道,做出來,絕對香啊。”
老漢不斷說著。
驍哥漸漸的與老漢敞開話匣。
廚房內,漸漸的傳來炒菜的香氣。
又過了一會,剛才離開的中年男子提著一籮筐的不知名野菜回來了
:
。
“要了點苜蓿,和我們以角村獨有的春春菜,這個菜涼拌起來,很香。”
中年男子解釋道,臉上卻是一如既往的警惕。
走進廚房,便開始幫廚。
“你和你爸甚麼情況,怎了帶人來了?”
“他們給錢了,吃完就走。”
廚房之內,響起中年男子與女人的談話。
他們的聲音很低,被炒菜聲遮蓋。
就像是吐息那般,有氣無力的聲音一般。
常人就算距離兩三米也聽不到。
更別提是在廚房之內。
“給錢也不行啊。”
“那個男的給了一千多,而且是主播,現在正好在直播,不好趕走。”
“主播是啥?”
“…………。”
…………
林夏眼瞼低垂,隨後撓了撓頭。
又咳嗽了一下。
驍哥與聞人靈瞬間一怔。
“咋了,不舒服,喝點水。”
老人笑著說道。
“不礙事。”
林夏回道。
與此同時。
魔都,鬥虎直播總部。
一間剛成立,還沒幾人的辦公室內。
幾名程式設計師正在埋頭工作著。
“青城警方已經將ip地址發過來了,攻克這幾個人的鬥虎後臺。”
秦山遠走進辦公室,對著裡面說道。
瞬間,那幾個程式設計師如臨大敵。
開啟內網的一個資料夾,果然多了幾個ip地址。
這是,今天中午林夏、青城警方和鬥虎商量好的。
一旦林夏做出手勢。
青城警方就會鎖定以角村內所有人的ip地址。
然後,鬥虎總部會將他們手機上正在播放的林夏直播變成【該主播已經關播】。
屆時,只有以角村的人無法看到林夏直播。
認為林夏已經關播了。
但是其他林夏粉絲是可以看到林夏直播的。
而,也就在一刻鐘之後。
正在廚房幫廚的中年男子收到威信。
他眸色微閃,沒想到林夏竟然關播了。
既然林夏已經關播。
那麼他們的擔憂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此時,院子之內。
林夏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突然出聲。
“我的手機好像剛才丟了。”
院子內的其他三人突然一怔。
“手機丟了?”
驍哥皺眉。
“嗯。”林夏點了點頭。
“不是我偷的啊。”
老頭率先站了起來,表示自己的清白。
“沒有懷疑你。”
林夏輕笑著搖了搖頭,對著聞人靈說道:
“應該在我們釣魚的那裡,我當時記得將手機放在凳子旁邊了。”
聞人靈美眸眨了眨,輕聲說道:
“那我幫你去找。”
“好。”
林夏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車鑰匙交給聞人靈。
“驍哥,你也幫忙找一下吧,我用手機直播,沒有手機,直播不了。”
林夏說著,臉上浮現一絲焦急。
驍哥一愣,隨後看向聞人靈。
他不解至極。
林夏這是在幹甚麼?
他直播不是不需要手機嗎?
為甚麼要我們兩都走?
難道?
驍哥瞬間想到一個可能性。
自己不能放任林夏一個人涉險!
“哈哈,林夏你雞賊啊,想直走我們兩個人,自己一個人獨享美食?”
“你當我傻?”
驍哥大笑一聲,沒有離開。
此時,聞人靈也怔住了。
她也明白了林夏的意思。
直接又回來坐下。
此時,不僅是驍哥與聞人靈。
林夏直播間的觀眾也皺起了眉頭。
他們突然發現,林夏今天一整天的表現與平日的那個林夏都不一樣。
剛才的那一句更是沒有理由。
明明現在林夏是在直播啊。
為甚麼林夏會說自己沒有手機就不能直播?
平日裡林夏直播,不是用自己的紐扣攝像機嗎?
奇怪!
林夏微微搖了搖頭道:
“二位,手機對我真的很重要,你們也知道我才賺了十幾個億,手機資訊一旦被偷,很麻煩。”
林夏一語話說完。
桌子上的三個人突然愣住了。
“十幾個億?”
老漢尖叫出聲,直接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向林夏。
“是,我之前在羅晶賺了十五個億,之前捐了五個億。”
林夏說道。
他突然聽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
炒菜聲,交談聲、窺探者的呼吸聲都瞬間戛然而止了。
“林夏,你手機真的丟了?”
驍哥皺著眉頭說道。
他與聞人靈是知道林夏賺了那麼多的。
現在林夏這麼一說,他也預感到事情的危機了。
“是,真丟了。”
林夏回道。
驍哥點了點頭,隨後直接走出了院門。
“我幫你去找。”
驍哥以為林夏手機是真的丟了。
之所以不去自己找,是因為現在是在做任務。
人家林夏為了幫警局都做到這份上了。
手機一定要找到。
“小靈,拜託了。”
林夏看向沒有動作的聞人靈,笑著說道。
聞人靈很想搖頭,但是顧及到環境最終深深的看了一下林夏。
纖手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林夏的衣袖。
隨後站起,離開了。
她將自己的包留了下來。
“夥計,你怎麼賺到的十幾個億啊。”
老漢呼吸沉重的問道,兩眼都在泛光。
“我打了一個賭,賭贏了,所以賺到了。”
林夏解釋道。
“那你運氣是真的好。”
老漢恍惚的看了林夏一眼。
院外傳來,車輛碾過土路的聲音。
林夏眸色微垂,看向老漢道:
“之前南河水災,我捐了五個億。”
“聽說,青城以角村人們過的也很艱難,我想我有義務來幫你們,所以我今天來了。”
林夏的聲音很輕,瞬間在所有偷聽者的心中激起浪花。
原來,他們一直都錯了。
林夏是來幫他們的,他們之前還一直防範對方。
“啊。”
老漢驚了長大嘴巴。
林夏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也是青城人,當聽說了以角村的悲劇之後,我心很疼。”
“我想,自己必須要做些甚麼。”
“當我看到你們時,看到你們的臉色,我就知道你們病了。”
林夏說著,偷聽者眼睛瞬間眯起。
老漢眼裡明顯的閃過一絲慌亂,連忙道:
“沒事,小病。”
林夏卻是搖了搖頭,關切說道:M.Ι.
“有病就得治,我有錢,你們治病花多少,都算我的。”
“只有人的病好了,大家猜能更好的生活。”
林夏說的苦口婆心,一片真誠。
直播間的觀眾瞬間內幕了。
“不用了,我們有土方子,很有用的。”
老漢連忙解釋道。
林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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