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便是整整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之內。
驍哥已經化身釣神,不斷的上鉤。
反觀林夏,則是出奇的平靜。
不時會向驍哥請教一些釣魚的技巧。
“林夏,你渴不渴?”
聞人靈取出一瓶水遞在林夏身旁。
她文靜賢淑,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釣魚。
一直對林夏問東問西。
“不渴,謝謝。”
林夏對著聞人靈淡笑回道。
“我渴。”
驍哥咳嗽一聲,看向聞人靈。
“好。”
聞人靈淡笑著,將水遞給驍哥。
“林夏,你餓不餓,我準備了一些零食。”
聞人靈說著,取出一盒蛋黃酥。
林夏眉頭微揚,看了一眼聞人靈。
“你看我幹甚麼?”
聞人靈有些羞澀的笑道。
“咳咳,有蛋黃酥啊,給我一個。”
驍哥笑嘻嘻的釣上一條魚,從聞人靈那裡取來一盒蛋黃酥。
他是一個釣魚迷。
雙休的時候,就算下大雨。
也會打傘,釣魚的那種。
即使沒有釣上魚獲,也會去菜市場專門買幾條大小不一的回去充面子。
今天雖是查案。
但林夏交給驍哥的任務,就是認真釣魚。
這倒是及其符合驍哥的心意。
而林夏的直播間內。
之前還皺著眉頭,在猜測林夏到底準備要搞誰的觀眾也放棄了。
一個小時了。
他們半天沒有看到一絲絲的眉頭。
反倒是林夏三人一直在專心釣魚。
直播間內,此時已經五千萬的觀眾。
因為此地風景漂亮,林夏與聞人靈顏值太過吸睛。
再加上驍哥那簡直出神的釣魚技術。
觀眾粘性倒是很強。
“哇,我發現就是這麼看著林哥,也不錯啊,好帥。”
“還有,還有,聞人警官真的好漂亮,簡直就是天人啊,關鍵聞人警官身上的那一種大氣凜然的感覺,簡直太a了。”
“我敢說,林哥直播間從來都不缺美女啊,聞人警官與令秋梓大佬各佔半邊天,夏若葉和韓園園也很漂亮。”
“哈哈,我估計【林哥帥死了】大佬見到這一幕,估計要氣死了,聞人姐姐對林哥絕對有意思,你們看聞人姐姐看林哥的眼神,太甜了。”
“還有驍哥啊,他的技術是真強,關鍵驍哥還會給我們講解釣魚技巧。”
“話說,我總覺得林哥來這裡是要搞事情,畢竟,我太熟悉林哥的直播風格了。”
“我看不像,這裡除了林哥三人是一點人影都沒有,林哥就算想搞也沒有人啊。”
“兄弟們,你們的格局還是太小了,這裡是以角村啊,之前發生過那麼大的命案,你們想林哥為甚麼偏偏要來這裡搞事情啊。”
“可是啊,以角村命案已經水落石出了啊,林哥搞個錘子。”
“但是,青城那麼多釣魚的地方,為甚麼林哥要來這裡啊,以角村可不是甚麼值得釣魚的地方,我敢說,很快就會有人說林哥對死者不敬了。”
“是啊,的確感覺有點奇怪,以角村是讓我們感受傷心的地方啊,為甚麼林哥要將這裡當做旅遊地方呢?”
…………
與此同時。
以角村外,一輛警用巴士之內。
嚴雲、常雲海以及鄧雲還有其他領導看著林夏的直播面面相覷。
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極為怪異。
“陳澤峰已經帶著刑警隊安排下去了,幾十個刑警隊員已經包圍住了以角村。”
常雲海對著嚴雲說道。
“嗯。”
嚴雲點了點頭,看著林夏的直播不再說話。
“嚴廳長,有句話我還是要說一下。”
鄧雲臉色很差,幾乎是在見到林夏之後就沒好過。
現在看著直播之內,林夏與聞人靈的各種互動更加難受。
痛。
心裡痛。
“你說。”
嚴雲撇了鄧雲一眼,說道。
鄧雲清了清嗓子,隨後環視了一下車內的其他大佬,說道:
“今天是週末,大家本來都是要休息的。”
“為了查案加班,我理解。”
鄧雲指著筆記本螢幕裡的林夏說道:
“但是,你們看一下他在幹甚麼?”
“刑警隊的兄弟都在潛伏吃苦,他倒是帶著人釣魚,談情說愛。”
“就這樣,能把案子查出來嗎?”
“我雖然是新警察,但也破了十幾個案子,從來沒見過有這樣查案的。”
鄧雲不斷說著,變得面紅耳赤,大聲說道:
“電視劇都沒這樣的,小說這麼寫都會被當做傻逼。”
“他享福,我們陪著他在這裡玩來玩去,有甚麼意思?”
鄧雲聲音陣陣,響徹在巴士之內。
青城警局的其餘大佬,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不知道怎麼去反駁鄧雲。
因為他們從警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樣查案的。
有些人雖是沒有說話。
但心裡也同意了鄧雲的想法。
畢竟,林夏的查案方式。
實在是,有點天馬行空啊。
他直播釣魚了。
觀眾們的確看爽了。
但若是查案沒有成效。
他們青城警局就屬於,在週末陪林夏玩了一場過家家。
明天還是要繼續工作。
不過他們就算這麼想,但不會像是鄧雲這樣直接說出來。
因為,基本上青城警方的人對林夏都是有好感的。
哪怕林夏今天真的一無所獲,也就一無所獲了。
又不是甚麼大錯。
但是鄧雲不一樣。
明眼人都能看出鄧雲對聞人靈是有意思的。
但是現在直播內。
聞人靈對林夏噓寒問暖,那種眼神,實在太過明顯了。
鄧雲看著林夏直播就像是。
你看著你的女神與另一個男的演對手戲,言語曖昧。
而你是攝像師。
你得兢兢業業的將他們的曖昧戲錄下來。
太遭罪了。
很多人心裡同情鄧雲。
“小鄧啊。”
常雲海臉色有些差了,看著鄧雲說道:
“你知道林夏是甚麼時候進入我們視野中的嗎?”
鄧宇皺眉,還是搖了搖頭。
常雲海哼了一聲說道:
“林夏進入我們眼中,是那一次他直播和廣場舞大媽鬧矛盾,結果他一腳踢出了在逃十年的陳玄。”
“他逛古玩街,結果直接抓出了禍害韓紀三十年的殺人犯袁立。”
常雲海眼神複雜的看著鄧雲道:
“你不能按照你的正常思想去評價林夏,林夏實在是太神了啊。”
常雲海說完,巴士之內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
對啊,他們之所以願意相信林夏。
不就是因為
:
林夏從不會按常理出牌嗎?
林夏的思維,不可以按照常人度之啊。
鄧雲僵住了。
他承認常雲海說的沒問題。
可是,以角村的案子,他已經查出來了啊。
破了啊。
叮鈴鈴!
一陣電話聲響起。
鄧雲取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自己老領導的電話。
“我……先去接一個電話。”
鄧雲對著車內人說道,走出巴士。
“喂,領導。”
鄧雲接通電話。
“哈哈,小鄧啊,在青城怎麼樣,明天幾點鐘的票啊,我派人去接你。”
對面傳來一道和藹的聲音。
“領導,出了點狀況。”
鄧雲說道。
“甚麼狀況。”
電話那頭,聲音稍顯急促。
“是這樣的,…………。”
鄧雲將有關林夏的事情講給自己的領導聽。
“領導,林夏是在胡鬧啊。”
“我真沒見過,這麼破案的,關鍵他是憑著自己的感覺,讓一整個警局的人陪他。”
鄧雲抱怨道,聲音漸漸打了起來。
他瞅了一眼身後的巴士,不自覺離得更遠了一些。
“是這樣啊。”
電話那頭,老領導聲音有些恍然。
“畢竟是林夏,吳戰那個案子就是他幫我們魔都警方破的,你應該對他大度一些,林夏這個人很聰明。”
鄧雲眼睛睜大。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領導也會不滿。
就算不會表現出來,也會安慰他一下啊。
可是,這時甚麼意思?
好傢伙。
他千里迢迢來到青城,幫助青城警局破案。
都沒有獲得青城警方如此信任。
林夏甚至沒有去魔都警局。
只是透過網路與魔都警方溝通。
就已經如此深得領導信任。
啊這。
最巨大的差異。
就是人與人的差異嗎?
“小鄧,你沒事吧,嚴雲在你附近吧,你把電話給他,我問問他。”
老領導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好。”
鄧雲回道,回到巴士上,將手機遞給嚴雲。
嚴雲接過手機,先是有些不解,隨後大笑一聲。
“老邢啊,哈哈,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
“老同學,真想你啊,我們好久沒見過了,嫂子的醉蟹,我現在都想啊,真香啊。”
“好啊,咱兩的關係可是從上學的時候,就跟鐵一樣啊。”
“嗨,我還因為甚麼事,就這事。”
“林夏要破,你就讓林夏破唄,你們魔都不也是和林夏合作過,怎麼樣很爽吧。”
“基本上都不需要你們幹甚麼,證據他就直接給你了,我都沒見過這樣的顧問。”
“你說啥?”
嚴雲話鋒瞬間一轉,語氣也不善了。
一下子,車廂內的眾人心中怪異起來。
“林夏是青城人,你看他直播,去了魔都一次,他呆了多久,我可是知道他早上在魔都搞事情,下午就回青城了。”
嚴雲站起來,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神色各異。
他們不是傻子,能夠猜到電話的內容。
魔都的大佬,在和嚴廳長搶人?
啊這。
雖然,眾人很詫異。
但是他們很想問一下:
是甚麼給你們一種可以左右林夏的錯覺。
人家林夏主業是主播啊。
又沒有進系統。
而,嚴雲則是臉都紅了起來。
“放屁,我啥時候蠱惑林夏了,林夏本身就是青城人。”
“你想讓林夏去魔都,好,你去勸,你覺得林夏能聽你的?”
“我早就給林夏說,只要進系統,他的配置我來安排。”
“但林夏不肯啊,人家是主播,幾千萬粉絲的主播,你給我爭個屁。”
嚴雲說的口乾舌燥。
這時候,也不管形象了。
喝了一口水繼續罵道:
“你行,我在警校的時候,就知道你老邢最行,你牛啊。”
“你要是勸得動林夏,我跟你姓。”
“你孫女?”
“你孫女才八歲啊,你好意思說出口,拿這去勸林夏。”
“童養媳?臥槽,這話你敢說,我錄音了,明天去舉報你。”
“別給我提甚麼老同學,你也好意思,我青城這麼多年,就一個特別顧問,你還和我搶。”
“掛了,聽到你的聲音,我煩!”
嚴雲臉色泛紅,指頭重重的按下了掛機鍵。
“甚麼破人,我們查案,他挖人?”
嚴雲吐槽一聲,將手機還給鄧雲。
車廂內。
其他人已經沉默了。
他們就沒見過嚴雲這樣過。
他與魔都的那位對話。
內容太勁爆了。
童養媳的意思,是那自己的孫女和林夏定親嗎?
才八歲啊。
這話也能說出口?
這是甚麼神仙?
能和嚴廳長這麼說話,級別一定不小吧。
嚴雲和他的對話,最開始還是你儂我儂。
結果,一談起林夏。
對方說是要挖人。
瞬間嚴雲就六親不認了。
翻臉的速度,簡直可以哭暈小孩。
關鍵,這兩位就算這麼鬥嘴。
也沒有用啊。
人家林夏是主播啊。
這一點,對方肯定是想得到的。
既然想到了還這麼說。
足以見得,對林夏的注重。
他麼的好羨慕。
好想哭。
好想罵自己無能。
一旁,鄧雲已經呆滯住了。
麻了。
人麻透了。
這還是他的老領導嗎?
以前不是最關注他的嗎?
為甚麼現在會用自己的電話,去和嚴雲搶人?
不注重自己會受傷的心嗎?
原來,愛會消失的,對罵?
林夏!
鄧雲死死地看著筆記本螢幕上的林夏。
又恨又酸。
為甚麼,林夏只是到來。
就奪走了他的一切。
豈可修!
我希望你今天的破案,成為笑話。
鄧雲心裡如是想著,牙關緊咬。
“來人了,注意!”
常雲海突然出聲。
所有人瞬間警惕起來,看向筆記本。
果然,林夏的直播畫面內。
兩個人正從山路的另一邊走來。
他們距離林夏還遠,將近幾百米。
但是,還是被林夏的直播鏡頭捕捉到了。
那是一老一少兩個人。
皆是面色枯黃,沒有一絲血色。
嘴裡正在低念著甚麼。
“來人了。”
驍哥手上一抖,看向遠處。
一旁,聞人靈也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林夏掃了兩人一眼,微微搖頭。
聞人靈和驍哥瞬間領會。
開始恢復如之前。
林夏雙眼盯著湖面,強大的感知蔓延過去。
很快,聽到了遠處兩人刻意壓制的聲音。
“爸,那個男的是林夏,是個主播,你看。”
:
中年男子掏出手機展示給老人面前。
“豬播是啥?”
老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手機,果然看到了螢幕內的林夏。
“就是我們不能直接趕他走,不然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中年解釋道。
“娃,你沒看見那個女的,我記得她的長相,是一個警察,不趕他們走,咋辦?”
老人皺著眉頭,腳步緩慢,氣息虛浮。
中年男子沉思了一會,說道:
“我已經剛才通知大家了,都做好準備。”
“不過,他們已經釣了很長時間魚了,應該的確就是釣魚的,以前也有很多人來村子釣魚。”
聽到兒子的解釋,老人一雙眼睛渾濁,長嘆一口氣。
“能趕就趕,趕不了,盯著他們,不要讓他,尤其是那個女娃察覺到不對。”
中年點了點頭。
“林夏是大主播,他現在直播間有幾千萬人看,我們得順著他,讓這件事平平安安的過去。”M.Ι.
他長舒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畏懼。
“多少?”
“幾千萬人?”
老人不可置信的開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在顛覆。
“爸,你小點聲,不要被聽到了。”
男子提醒道,看了一眼幾百米遠處。
林夏三人依舊在各幹各的,沒有發現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他的身旁,已經年邁的老人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不一會,兩人來到林夏三人的身邊。
老人沒說話,男子則是走進林夏三人道:
“呦,朋友,你釣了好多啊。”
驍哥笑呵呵的打了一聲招呼。
林夏與聞人靈則是依舊各幹各的。
男子見此,看向聞人靈。
“我好想見過你。”
聞人靈抬頭看向男子,說道:
“我是之前來你們村查案的警察,當時就注意到這個湖不錯,今天就帶著朋友來釣魚。”
男子恍惚的點了點頭,隨後神色暗淡下來。
他看了一眼林夏,見到對方依舊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隨後,思索了一會,對著聞人靈說道:
“警官,你們想釣魚我能理解,但為甚麼要在我們以角村?”
男子的目光掃了一眼林夏,聲音變得沉重說道:
“我們以角村才死了二十多個孩子,村裡人都很難過。”
“你們這個時候來我們以角村玩,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咄咄逼人,看向聞人靈說道:
“你也是警察,我尊敬你,可是你在查案的時候,卻注意到了我們以角村的湖能釣魚,這讓我感覺……。”
男子有些詞窮,但是意思已經到了。
而他身後,老人渾濁的眼睛一亮,也想好了對策。
“是啊,我們以角村現在都很傷心,你們卻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我們這裡玩。”
“也就是我們兩脾氣好一點,別的傢伙看到你們,是會動手的。”
老人說完,一臉怒意的看向林夏三人。
他的話也很好理解。
打個比方。
就是一家三口,父親出車禍還在辦喪事。
結果,孩子的同學來家裡玩遊戲機。
這會導致這家人怎麼想。
鐵定往哭裡打。
以角村雖然是一個村子。
但是,人丁不多。
林夏三人的到來早就引起了村裡人的注意。
他們三人明目張膽的釣魚,當然會引起村裡人的不滿。
此時,聞人靈與驍哥臉色一僵,都在想對策。
林夏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是很理解這兩個村裡人的意思。
他們雖然是林夏的粉絲。
也覺得林夏這麼做是不對的。
之前,村裡沒來人。
林夏三人玩也就玩了。
但是,現在村裡來人驅趕了。
觀眾們都想林夏還是趕緊走吧。
說不定,再停留一會。
這件事若是被人傳到網上,林夏會引起所有人的口誅筆伐。
而,也就在這時。
林夏站了起來,看向村裡的兩人說道:
“抱歉,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
“但是,悲傷的事情總是要過去的,大家還是要向前看,我覺得我們來這裡釣魚其實也是為了給你們創造一點歡樂的氣氛。”
林夏說完。
臉色枯黃的父子兩人面面相覷。
他們很想反駁林夏。
但是好像林夏說的又沒有錯。
加上,兩人都知道林夏是大主播。
幾千萬人的那種。
這使得他們感覺說甚麼都不好了。
若是話語中出現紕漏,引起林夏或是林夏直播間觀眾的注意。
說不定大家都要完蛋。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林夏說完這句話,直播間內觀眾們都皺起眉頭了。
“林哥說的也有道理,畢竟事情總要往前看。”
“可是我覺得林哥說的話有點雙標啊,人家明明是出現了大命案,很悲傷,都來趕人了,林哥還說是對他們好。”
“我感覺怪怪的,林哥不像是說出這種話的人。”
“我感覺林夏是感覺自己是大主播,現在飄了,覺得只要是自己說的話就是對的,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樓上的,你的戾氣大了一些,林哥是怎樣的人,大家都知道,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林哥的一句話,而抱怨。”
“林哥還是走吧,我感覺留在這裡不對。”
“哎,我也覺得林哥說的這句話不對,但畢竟人無完人,林哥一直都在說大實話,今天出錯也能理解。”
“我覺得有些怪異,林哥說話都是有一定目的的,淡淡若是為了釣魚而說這種話,完全不至於。”
“有些失望,林夏為了自己的歡樂,而無視了別人的悲傷,難道他也要塌房?”
“塌個坤吧,林夏是我最不擔心塌房的人。”
…………
林夏的一席話。
讓直播間的觀眾感覺到有些不對。
但,他們關注林夏已久。
也都知道林夏的為人。
絕大多數還是覺得林夏沒錯的。
而父子兩人見到林夏不願意走,也是沒辦法了。
“爸,回去吧,既然人家不在乎我們的感受,我們也就不說啥了。”
中年男子轉過頭,對著自己的父親眨了眨眼。
意思是,偷偷的監視林夏。
“哦。”
老人點了點頭,也準備走了。
“等一下。”
林夏站了起來,對著兩人說道:
“那個,請問一下,你們能收留一下,給我們一頓飯吃嗎?”
“我們一天都沒吃飯了。”
“可以給錢,這些魚也給你們。”
林夏這幾句話,讓父子兩人頓在原地。
而直播間內。
觀眾們瞬間懵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