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樓摟著越徵哭了很久, 越徵一直拍著他後背給他順毛,安慰他。
這一刻他覺得兩個人的心, 總算是捱到一塊兒了。
敲門聲打斷了屋裡兩個人的小溫馨。
尹樓幾乎是一瞬間緊繃起身體,死死摟住越徵,瞪向門口。
越徵揉了揉他腦袋,他立刻拱向越徵頸間,蹭了蹭,但視線依舊鎖著門口。
越徵給他和尹樓收拾了一下, 看起來別那麼悽慘,才喊了聲:“進來吧。”
醫生護士還有蔣聽皓龔叄一起走了進來,但都停在門口,沒靠近。
蔣聽皓躲在龔叄身後對尹樓揮了揮手:“哈嘍?尹樓?尹爺?你好?我是——”
“滾。”
“好的!”
蔣聽皓轉身就要走, 被龔叄拉住, 一臉無奈地說:“醒了。”
蔣聽皓這才轉回來, 瞪著尹樓:“操!無情!”
尹樓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看向醫生護士的眼神要生吞活剝了他們似的。
越徵拍了他一下, “得換藥了吧, 這一頓折騰, 嘶……骨頭縫兒都疼。”
話音落下, 尹樓抱著他的手臂紋絲不動, 把他整個鎖在懷裡,發現醫生的眼神, 立刻瞪了回去,嚇得老大夫後退一步。
越徵樂了,揉著他頭髮,話卻是問的蔣聽皓:“沒有甚麼私人醫生的嗎,我倆現在不住院行嗎?回家養著。”
蔣聽皓踢皮球, 問大夫:“行嗎?”
醫生摸了把汗,病床上的這位他當然認識,在醫院要是伺候不好有的是麻煩,巴不得他回去,聞言立刻點頭:“私人醫生要隨時關注。”
越徵鬆了口氣,尹樓在醫院的環境下肯定不利於康復,不如回家。
醫生護士過來做了簡單的處理,期間越徵一直看著尹樓,他毫不懷疑要是沒他在旁邊,尹樓能把護士的脖子擰折了。
倆人又住了半天尹樓就待不下去了,越徵出院前叫上越小晴,叮囑:“你尹哥現在特別難受,回家之後咱哥倆得好好兒照顧他,知道了嗎?”
越小晴點頭,擔心地看著他臉上的傷:“哥,下次你別自己抓壞人了,報警吧,找警察對付他們。”
越徵煞有其事地拍她腦袋:“聽你的。”
在車上,越徵左邊越小晴,右邊尹樓,一會兒哄哄這個,一會兒哄哄那個的。
越小晴小聲說:“哥,你照顧尹哥吧,我不難受了,尹哥在發抖。”
越徵摸了她腦袋一下,轉身放心地摟著尹樓小聲說話,心疼的不行:“哪兒不舒服?怎麼還哆嗦了。”
尹樓順勢把腦袋搭在他肩膀上,和越小晴對視,小丫頭對他比了個耶,他虛弱地眨了眨眼睛。
但神情卻沒輕鬆多久,微微皺眉,猶豫著說:“越哥,我……還是回別墅吧。”
越徵一愣,低頭看他:“你那邊也沒人照顧你,在家待著多好啊,我和小晴也能陪你嘮嘮嗑兒甚麼的。”
尹樓垂下眼瞼,神情低落,低聲說:“我現在情緒不穩定,我怕,讓你們不高興。”
越徵捏了捏他耳朵,“扯淡,你都這麼虛弱了你還有本事讓我不高興?再說,小晴那麼長時間沒見你了,你多和她待會兒,想你想壞了,現在看你這樣兒,擔心的飯都吃不好了。”
尹樓有些猶豫。
越徵見他神色鬆動,趕緊加了把火:“咱倆好不容易走到這步了,你立馬就走,能不能想想我,我不也想你嗎。”
尹樓猛地怔住,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他,想問又不敢問的眼神,可憐兮兮的。
越徵看著他,越看越稀罕,忍不住背對著小晴親了他一口,咧著嘴說:“可憐見兒的,哪兒也別去了,跟哥回家過日子去吧!”
尹樓整個人都傻了,反應過來,緊緊抱住他,礙於其他人在也不能做甚麼,只是緊緊地抱著,嘴裡哽咽著重複:“越哥……越哥……我愛你……”
越徵笑了,輕聲說:“我知道。”
終於到家了,從昨晚折騰到今天晚上,短短一天,他差點連小命兒都交代了,越徵摸了摸自己短短的發茬,還把媳婦兒重新領家來了,真是……想不出來形容詞,沒文化真可怕。
不過沒關係,小尹有文化。
蔣聽皓不是第一回來這兒,但上一回連屋都沒進來,這回可算進來了,得了越徵的同意之後在屋裡一頓自拍,說要發給周子影。
越小晴到家就跑回屋裡睡覺了,小丫頭感冒剛好,昨天昏睡一晚上,今天又被她哥和尹哥的慘樣兒嚇壞了,這會兒精神終於放鬆,可以睡個好覺了。
越徵還想給蔣聽皓和龔叄倒杯水甚麼的,尹樓卻二話不說地拉著他走進了臥室,還反鎖了門。
越徵看著他一套操作,沒明白,樂了:“幹嘛呢這是?”
尹樓臉上帶著傷,更顯得那雙眼睛憂傷而隱忍,他兩手撐在越徵肩膀旁邊,把他鎖進自己和牆壁中間,嗓音低啞地問:“越哥,你剛剛在車上說的話……我,我想知道為甚麼。”
越徵一愣:“啊?”
尹樓擰眉,痛苦地看向房間角落,咬牙剋制著身體裡的不安,過了好久,才抬頭看向他,“蔣聽皓和我說,他都告訴你了……你是因為可憐我,所以……”
越徵摸了摸他的臉,觸感冰冷,他嘆了口氣:“你看我像那麼善良的人嗎。”
尹樓一秒都沒猶豫,眼底泛著淚光:“像。”
越徵輕拍他腦袋,糾正:“我是說在感情上。”
尹樓低頭想了想,過了會兒,抬頭:“還是像……你之前,我那麼混蛋的時候,你都沒捨得把我怎麼樣……”
越徵氣笑了:“我那是知道殺人犯法!不然我腦袋都給你揪下來!”
尹樓眼底灰暗,肩膀也耷了下去,“對不起……”
“哎,沒和你翻舊賬,”越徵摟住他,使勁摸了摸他後背,“你之前確實氣人,我當時都想弄死你個小王八蛋了,哥那麼誠心誠意想跟你過日子,結果你跟我鬧著玩兒……”
不等尹樓說話,他繼續說:“不過也是我厲害,教導有方,你終於知道人生得怎麼過了,越變越好,我看著都替你高興,但還真沒打算再跟你過日子,我就怕你以後萬一不稀罕我了,那我不白教導了,好不容易種的白菜讓豬拱了,我得難受死了。”
尹樓小聲打斷:“我不會喜歡別人,我只喜歡你。”
越徵說:“我哪敢信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可沒那麼多本事賭。不過……昨天蔣聽皓跟我說了很多,你過去的事,雖然我沒責任給你的過去買單,但是誰讓我喜歡你呢……”
說到這越徵略微推開他,抱著人親了一口,眼底帶著溫柔的笑:“哥這輩子,就砸你身上了,不是我的責任,我也忍不住心疼,我就看不得你不好,你要是不好了,我比我自個兒不好還難受!我都這麼稀罕你了,還不跟你過一輩子,那不是缺心眼兒嗎。”
尹樓又哭了,他這輩子的眼淚都留給了越徵,桃花眼紅著,睫毛上掛著淚珠,珍惜地、渴望地、小心翼翼地吻上了越徵的唇。
鼻息間熟悉的氣息讓他覺得自己真正地活過來了,有越徵的世界,他才活著。
越徵毫不猶豫地回吻。
他沒說的是,他從尹樓的過去知道了,對尹樓來說,死反而是最容易的,但用盡全力去相信、去愛一個人卻需要他拼命撕開過去的傷口,違背這麼多年的自我保護意識,賭上一切。
他沒有第二次拼命的力氣了,就像越徵沒有再次和尹樓重新在一起的勇氣一樣。
不過好在,他知道了這些事,他能為兩個人的未來先邁出一步,然後用力拉尹樓一把,兩個人一起,一起往前走。
前邊兒的日子指不定就更好呢——他覺得他以前想的對極了。
好的都在以後呢,周子影說的也對。
像是乾涸枯竭的心突然遇到一江春水,兩個人吻得激烈,唇齒廝磨間溫度都跟著升高,喘息聲也愈發壓抑不住。
尹樓一口咬上越徵的喉結,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又舔了舔。
這下可是點了火了,越徵只覺得他這輩子的那點兒想法都讓尹樓拿捏住了,輕輕鬆鬆就讓他甚麼都想不了,腦袋裡除了尹樓就是做,口乾舌燥,忍不住又去咬他嘴。
尹樓縱容地任他技巧單一地啃咬,熟練地摟著他蹭到床邊,毫無意外地倒了上去。
不過之後的劇情有點偏離軌道,兩聲痛哼破壞了旖旎燥熱的氣氛,越徵疼得眼淚差點下來,尹樓也沒好哪去,平日裡冷白的膚色泛著潮紅——雖然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被越徵勾的。
越徵趕緊起來想檢查他身體,卻被尹樓不依不饒地摟了回去,繼續親。
越徵哭笑不得地擋住他的嘴,“哥說這事兒不著急,等好了的,你傷得比我重多了,可別因為這個再進醫院,別的不說,丟人啊。”
尹樓不情不願地從他胸口抬起頭,微微擰眉,不滿地撒嬌:“越哥,我想你了……”
說著一口咬上越徵的鎖骨,留下霸道的牙印。
越徵也沒比他強多少,讓他撩的七葷八素拔地而起不說,也是滿腦子的慾求不滿,但理智還在,知道外邊還倆大活人呢,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不佔,不能幹出甚麼來,只能揪著他頭髮把他拎起來,沒好氣的說:“別撩了,再撩下不去了……”
尹樓暗暗彎起唇角,摟住他,拱在他肩膀,沉默了會兒,嗓音低啞地說:“越哥,別可憐我,我只想給你幸福,不想勉強你一點兒。我現在成長了,我不會尋死覓活,只要你能快樂,我怎麼都能活……”
越徵瞪他:“哦,合著我這麼半天甜言蜜語小心肝兒地都白說了,你油鹽不進啊?你是要拒絕我嗎?我告訴你小尹子,哥可是頭回追媳婦兒,過這村兒沒唔——”
尹樓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完全不想拒絕,甚至還想得寸進尺。
等越徵和尹樓出去的時候,蔣聽皓和龔叄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越徵還挺不好意思,尹樓反而嗤了聲:“算他們識相。”
越徵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樂了,這樣實話實說的小孩兒也挺可愛的,哪有那麼完美的“尹教授”,說到底他還是喜歡這個雖然很操蛋但是為了他努力學習的小尹子,有缺點的人才真實嘛!
尹樓和學校請了假,在家裡專心養傷,越徵就沒這麼清閒了,他歇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就開工,尹樓心疼攔著。
“越哥,掙錢也不差這兩天,再說了,我也有錢。”
越徵邊穿工作服邊說:“那我也不能天天在家待著啊,哪有大老爺們不上班專門用媳婦兒錢的!”
尹樓抱著他不讓他穿,把他擠到門上,腦袋蹭著他脖子:“你在家多陪我兩天,就兩天,好不好?”
越徵看著尹樓那張晃眼的俊臉跟他撒嬌,定力頓時有點兒支撐不住,猶猶豫豫地說:“兩天……是不是有點太長了?假,不太好請啊,而且我還想著多加倆班攢點錢,小晴暑假咱一塊兒出去玩玩兒……”
尹樓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咬著他下巴,可憐兮兮地求他:“旅遊的錢我掏,越哥,你陪我多待兩天吧,一個人在家,我害怕……”
正中要害。
越徵現在就怕他說害怕,這下班兒也不上了,工作服也不穿了,抱著人就哄:“哥在你身邊兒你怕甚麼,來,我帶你看會兒電視,咱不尋思那些煩人的,看個喜劇片兒吧……”
尹樓從身後摟住他,連體嬰似的往臥室挪,心滿意足地說:“看你喜歡的,我都行。”
越徵想了會兒,說:“那看上回小晴看的吧,我看半道睡著了,兇手是誰也沒看見。”
尹樓吧唧親了他一口,笑得眼睛彎起來:“好。”
越徵摸了摸他手,也跟著傻樂。
越徵不是傻子,他知道尹樓主要是捨不得他累著,害怕都是次要的,但是明知道是個小陷阱,他現在也心甘情願地往裡跳,誰讓他稀罕尹樓呢,他的心肝大寶貝兒。
越徵邊樂邊想,愛情嘛,陷阱就不叫陷阱了,這得叫情趣。
兩個男人大週四的不上班兒,窩在床頭擠一起拿著手機看電影。
越徵看到最後也沒看明白,抓著後腦勺分析:“這個心理醫生其實是個好人?主角是壞人,啊不對,是個精神病人,他媳婦兒讓一個男的殺了,他得報仇……”
尹樓笑得不行,枕著他肩膀,胳膊環在他腰上,懶洋洋地拖動進度條,挨個細節給他解釋:“……這裡,注意看,女人手裡沒有水杯卻在喝水,所以是他的幻想……懸崖峭壁他一個軍人下去都很艱難,這個女人怎麼可能下去,所以也是幻想……”
越徵跟著尹樓的解說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這才看明白,忍不住感慨:“這有文化和沒文化就是不一樣!”
尹樓咬他耳朵,手開始不老實,嗓音低啞地問:“哪兒不一樣?”
越徵扒拉開放到他腰上的手爪子,喉結滾了滾,到底是忍住了:“沒好利索呢,哥說你忍忍,我這邊兒整理也強忍著呢,別功虧一簣。哎這成語用的,怎麼也得加個十分兒。”
尹樓心知越徵不可能拿他身體開玩笑,轉而開始要甜頭兒,“越哥,我不做,我就摸摸……”
越徵心說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但不等他多想,身體先誠實地有了反應。
半年多了,倆人一點葷腥沒見過,出院後天天黏在一起能看不能吃的,都憋壞了,越徵用自個兒屁用沒有的定力思考了五秒鐘,第六秒就被尹樓壓住了。
去他媽的,反正也不做到最後。
……
……
“幾點了?”越徵啞著嗓子,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正對上尹樓笑得陽光明媚的臉,心裡一陣舒坦。
尹樓親了他一口,捏了捏他手心,懶洋洋地說:“不到三點。”
越徵隨手從桌子上摸出根菸,放嘴裡了,感慨:“虛度光陰啊。”
打火機還沒摸著呢煙就被沒收了,尹樓挑眉,“越哥,戒菸吧,一起。”
越徵氣笑了:“誰跟你一起,愛戒你自個兒戒,別帶上我,我這抽得好好兒的呢。”
尹樓手指一動,毫不猶豫地撅折了手裡的煙,燦爛一笑。
越徵踹了他一腳,力道不重:“哎我說小尹子,你是要造反啊!”
尹樓眉心微皺,一下趴了過來,哼唧:“越哥,疼。”
越徵輕薅他頭髮,“演,接著演,今年你不進軍演藝圈拿個甚麼獎的你都沒臉見我。”
尹樓自知理虧,圓潤地換了個話題,“越哥,等會兒我們一起去接小晴吧?”
越徵皺眉:“你不能去,我騎摩托再帶個你,小晴站我腦袋上啊?”
尹樓失望地說:“我可以開車。”
越徵樂了,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觸感相當好,“我是不敢坐,要不你給小晴班主任打個電話,讓他問問小晴,敢不敢坐她尹哥的車。”
尹樓眨了眨眼:“所以你開呀。”
越徵一愣:“我開?”
尹樓蹭他鼻尖,笑得從容:“我的就是你的,你開怎麼了?越哥,別把我當外人……”
越徵倒不是把自己當外人,主要也不經常開車,萬一剮了蹭了,那可是賓利,得多少錢修。
他心疼錢啊。
見他猶豫,尹樓微微皺眉,湊過來看他眼睛,一雙桃花眼委屈起來真是讓人心尖兒都碎了。“越哥?”
“開!一會兒開車去!”越徵完全抵擋不住美色誘惑,腦袋裡情不自禁地蹦出一句話“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越徵沒把車停在學校門口,實在太招搖了,他找個犄角旮旯停下了,臨走叮囑:“你就在車裡坐著,別亂走,現在學生放學,都是人。”
尹樓乖乖點頭,露出個讓人放心的教授式微笑。
越徵又看了他一眼才往學校走,接著越小晴之後和她說:“今天你尹哥也過來接你了,開的他的車,我停水果超市後邊了。”
越小晴瞪大眼睛,跟她哥想的一樣:“尹哥的車那麼貴,哥,我們以後是不是得低調點兒,電視上說有錢就會被綁架。”
“扯淡,”越徵沒甚麼底氣,但還是一本正經地教育她:“那都是電視上演的,你只要按你尹哥教的,別輕信陌生人,不走夜路,注意安全就沒事兒。”
越小晴點頭,過了會兒,猶猶豫豫地問:“哥,這次尹哥能在家裡待多久啊?上次突然走了,這次還走嗎……”
越徵心裡微酸,半晌,笑了聲,摸著她腦袋說:“不走了,以後都不走了。”
……
晚上尹樓簡單炒了兩個家常菜,一家三口坐在飯桌上邊吃邊嘮嗑。
越小晴好奇地看著尹樓,期待地問:“尹哥,大學甚麼樣兒啊?”
尹樓給她夾了一塊肉,想了想,說:“有很多可以玩兒的社團,可以交很多朋友,有很多好玩兒的實驗……小晴以後想學甚麼?”
越小晴想了半天,搖搖頭:“不知道。”
“當老師,和你尹哥一樣,”越徵說,“特別是小姑娘當老師,穩定!”
越小晴一臉嫌棄:“我才不當老師。”
越徵說:“那考個公務員也行,我看樓上你王奶奶他孫子,今天說考上公務員了,工資一個月四千多,在咱小城市也不低了。”
越小晴絕望地看向尹樓,一臉滄桑:“尹哥,救命……”
尹樓笑得不行,“小晴喜歡甚麼就學甚麼吧,現在說這些還太早,等高中的時候我再幫你看。”
越小晴這才滿意,“我肯定要考大學的,尹哥,大學老師是不是都和你一樣好看啊?”
越徵嘲笑她:“沒見識了吧,你尹哥這個模樣,全國都挑不出幾個來,還學校老師都這樣,你以為是選美人兒的學校啊?”
越小晴往他碗裡夾了一大塊肉,氣嘟嘟地說:“吃飯吧哥!”
越徵樂得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