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躺在床上臉色嫣紅,她看著旁邊的陳泰龍,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陳…陳泰龍?”
這怎麼可能,按理來說忠義信幹掉洪泰,應該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但洪泰陳眉的兒子居然來到了這裡,那麼反過來不就說明……
連浩龍想要翻盤,已經失敗了?
陳泰龍叼著煙看著素素,挑了挑眉:“不愧是大嫂,坐了這麼久都放飛自我了,才認出我是誰。”.
“怪不得人都說如狼似虎的少婦發起瘋來,都不用管他是誰……”
“你…你!”素素看著陳泰龍,眼中有說不出的驚慌。
她就想要下床,可身體剛剛用了用力,頓時便痛的她齜牙咧嘴。
剛才玩的太瘋太入迷,現在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泰龍伸手抓了一抓,然後笑眯眯的繼續說道:
“剛才就你這麼瘋狂,看來好久都沒有人陪你這麼盡興過了吧?”
“還拿皮鞭帶眼罩,括絲普雷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素素咬著嘴唇,氣的山峰都顫了顫:“流…流氓!”
此時她算是砧板魚肉,再說其它無謂的東西也沒有用……
不,她早已經是被吃過的魚肉了!
“是不是流氓,你剛才不是試過了麼?”
“別裝了大嫂,你這樣剛才甚麼s樣你自己不清楚?要不下次帶個相機來?”
別說現在的陳泰龍是流氓了,前世的他也是流氓,
兩輩子加起來都幾十歲人了,流不流氓也都不差這一回了。
這時電話響起,陳泰龍拿起床邊的大哥大接起了電話。
“喂,是我!”
“連浩龍在九龍塘,大部分地盤都已經搞定了是吧?”
“是就好了,儘量把忠義信的全部吞了,其它小幫小派都是蒼蠅,先不用管。”
“好,讓阿積來忠義信的公司吧,我在五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陳泰龍把大哥大遞給素素,笑道:“大嫂,當你見到我的時候,結局就應該已經猜到了。”
“九龍塘的大部分地盤已經被我的頭馬掃清了,但是還有一些沒有,你應該懂的……”
聰明人都是如此的直接了當。
而陳泰龍也不需要過多的廢話,懂不懂識時務就看她了。
而素素看著大哥大,也是發出一聲苦笑。
既然陳
泰龍能光明正大的來到公司,其實就已經證實,連浩龍和一眾忠義信骨幹,全都已經死了!
而不管素素打不打這個電話,叫其它地盤的爛仔停手投降,
陳泰龍都可以一己之力橫掃,只不過是浪費點時間罷了。.
如果素素肯主動叫人投降被收攏人馬,那麼就憑這一次的大被同眠,或許她自己還能有一絲生機……
沒有考慮多久,素素便拿起電話,開始打電話叫下面的小弟們做事。
雖然連浩龍已死,但就憑她是忠義信大嫂的身份,也足以讓小弟們做事了。
片刻之後,結束通話電話的素素轉頭看向陳泰龍,說道:
“已經搞定了,忠義信大部分的地盤你都可以去叫人接手了,他們是不會反抗的。”
“真是聰明。”陳泰龍捏了捏素素白裡透紅的臉蛋,笑了笑。
要不是還有正經事要做,還真想繼續跟她瘋狂一次呢。
打完電話之後,素素嫵媚的靠在陳泰龍的胸前上,低喃道:“太…太子哥,我求你一件事。”
不得不說她是做過大哥的女人,知曉自己身處危境,瞬間就轉換了心態。
而在這亂世之中,素素也需要一個依靠,並且此時的她,也別無選擇!
吐出一團雲霧,陳泰龍淡淡的說道:“甚麼事儘管說,只要是不難,我都可以滿足你。”
連浩龍雖然已經死了,但一手建立的公司還在,這裡的業務和情況他也不是很懂。
而素素,卻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並且如今整個九龍城區都已經是陳泰龍的。
他也不怕素素有任何反抗反骨仔的想法,畢竟做人,可一定要識趣!
素素慢悠悠的抬起玉手,緊接著抓住了陳泰龍的把柄摩挲,隨後悠悠開口:
“連浩龍之前在外面還有一個二房,聽說已經懷孕了,幫我幹掉她!”
這個存在的風險,不僅是素素的,也是陳泰龍的。
而說出連浩龍的子嗣情況,也就代表了她如今的站位了!
“你果然很聰明。”陳泰龍笑了笑,“沒有問題,告訴我地址,我立馬派人去做,畢竟斬草要除根嘛。”
這時,門外的走廊傳來了一道又一道的嘈雜腳步聲。
陳泰龍拍了拍素素的翹臀,笑道:“你先在這裡待著吧,
我的人來了。”
說著,他穿上褲子,叼著煙快步走出門外。
嘭——!
關了門之後,陳泰龍頓時便看見,阿積帶著滿頭是血的肥波。
正在左邊的沙發上坐著。
走過去坐下,陳泰龍笑眯眯的看著肥波,道:“肥叔,怎麼搞成這個鬼樣子,不對勁啊?”
“阿龍,大家都是洪泰的……”
肥波剛想打感情牌,陳泰龍就立馬擺了擺手,打斷道:
“肥波,廢話就少說了,我抓你來是甚麼原因,你應該清清楚楚!”
此話一出,肥波沒有再說話了,而是抽著煙沉思。
不知道在盤算著甚麼。
而陳泰龍則是知道,這個老滑頭不知道又在搞甚麼主意了。
沒有任何猶豫,他立馬給阿積了一個眼色。
阿積點頭,隨後打了一個響指,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幾個爛仔,便把三男兩女帶來了。
而這幾個人,正是肥波的三個兒子,兩個老婆。
肥波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正想開口緩解氣氛。
但還沒等他說話,陳泰龍笑道:“既然肥叔記不起來了,那我就讓你好好的想一想!”
做個斯文人最重要的就是助人為樂,陳泰龍自然是很願意幫助他人的!
話音剛落。
一個爛仔拿起砍刀,猛然砍向一位大約二十歲的男子腦袋!
噗哧——!!
一道帶有濺射性脆響聲驟然響起!
那位年輕人的腦袋,瞬間就被砍斷半截,腦漿子直接撒了一地.
滾燙的鮮血與腦漿,頓時濺射在旁邊幾兄弟和婦女的身上!
“啊啊!!”
“老爸救我!”
“波哥!!”
見到如此殘忍血腥的一幕,剩下的兩男兩女不斷的看著肥波哀嚎求救。
而肥波也是愣住,他也實在沒有想到陳泰龍居然如此殺伐果斷。
看到自己的大兒子慘死,肥波臉色雖毫無變化。
但他的雙手卻不知覺的握緊,不知不覺的流出一絲鮮血。
肥波轉頭看向陳泰龍,擠出一絲笑容:“阿龍,我們同在屋簷下……”
陳泰龍低著頭,重新摸出一根香菸點燃,再次重複道:
“既然肥叔還沒有想好,我就繼續好好的幫你想一想!”
話音剛落,那名爛仔,再一次揮舞起砍刀,對準一位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