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腳踩燈籠易過線。
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上,每個人都必須清楚自己的定位與價值。
只有利用好或發揮好自身的價值,才能長久不衰。
人一旦看不清楚自身,那麼很容易就會被利益矇蔽雙眼,墜入深淵……
元朗,兩個老頭迷迷糊糊的從別墅內走出,兩人同時站在街道上,摸出一根香菸點燃,靜靜的享受著涼風吹過。
而這兩個人,正是陳眉與肥波。
這時,一輛小轎車緩緩掠過斑馬線,來到了兩個人的旁邊。
豹榮緩緩下車,向陳眉點了點頭:“眉哥,所以附近已經查好路線了,並沒有甚麼危險。”
“好,麻煩阿榮帶我回九龍了,我先坐車上眯一會。”
陳眉臉色通紅的走向小轎車,看來他今天似乎真的特別開心。
等他走後,豹榮與肥波相視一眼,沒有說話。
肥波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讓豹榮盯著陳眉這個老狐狸。
而豹榮則轉身離去,悄悄的把手放在背後,打了一個手勢。
見狀,肥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小馬,我們也走吧,回新界。”
說完,他的小弟小馬把後排車門一開,恭送肥波上車。
而這一幕,卻被對面小轎車上的陳眉,全都看在眼裡,眼中玩味十足。
這時,豹榮上了車,陳眉又恢復了喝醉了的模樣,嘀咕道:“回…回九龍,睡大床……”
路上,肥波抽著煙,靜靜的看著璀璨霓虹的城市街頭。
轟——!!
突然,一輛麵包車從左側的衚衕猛然撞來,瞬間就把小轎車車頭撞的凹陷。
正在開車的小馬,也被突如其來的麵包車撞擊撞的頭破血流!
正當兩人還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之時,一個白色身影瞬間襲來。
噗嗤噗嗤——!!
當看清楚身影之時,他已經拿著短刀在小馬的太陽穴處捅了一個貫穿的大窟窿!
後排座的肥波瞳孔一縮,顫聲道:“啊…啊布!?”
來不及多想,肥波快速從腰間掏出手槍,剛剛舉起來,白色身影便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噗哧”一聲脆響,阿積反手握刀把肥波的手腕割斷!w.
速度極快,肥波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阿積便已經割斷了他的
四根手腳筋。
阿積猛然把短刀抵在肥波的脖頸上,一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冷聲道:“別亂動,我怕一個激動,會把你的腦袋割下來!”
……
“李哥,看來我們來晚了。”
在原洪泰大本營的別墅內,一群反黑組便衣看著這血腥的一幕,趕緊有些不適應。
反黑組組長李賢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年輕人,笑道:“來晚?志誠,就算我們來早一點,幾百人的火拼,我們也討不到甚麼好果子吃。”
黃志誠看了一眼被砍斷四肢的連浩龍一眼,冷漠的說道:“也對,這些都是功勞。Xxs一②
畢竟我們的臥底,可冒著生命危險給連浩龍下毒,最後拼命砍斷忠義信龍頭的四肢,才換來的成果……”
聽著黃志誠的長篇大論,李賢微微一愣,隨後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志誠,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欣賞你的,看來你的確不錯。”
“今天晚上這份報告就看你的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
聽到這話,所有反黑組成員也是哈哈大笑。
只有黃志誠看著連浩龍的屍體呆滯了一下,隨後,才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
九龍塘。
讓所有兄弟回去黃埔之後,陳泰龍單槍匹馬的來到了這裡。
而這裡,便是忠義信的大本營,他站在的臺階處,也正是忠義信洗白的公司。
九龍城區二足鼎立,但此時已經被陳泰龍打破,全部收入囊中。
“這連浩龍還真不是蓋的,都一把年紀了,居然還這麼能打。”
悄悄爬上忠義公司頂層之後,陳泰龍摸著腹部嘀咕道。
在十幾年前,江湖人號稱連浩龍,是隻能打的其中的一個。
因為當年他一個人用拳頭就幹翻了三百人,這種戰績,也足以比肩灣仔皇帝傻佬泰了。
當年的灣仔皇帝與雷洛對峙二十年之久,並且一路從西環碼頭殺到灣仔區,也是一個十足十的瘋子……
陳泰龍摸出一根香菸點燃,靠著微弱的星火走到最深處的走廊。
頓時便看見一盞昏暗的燈光。
在港片奪帥之中,他便知道連浩龍的妻子素素一直都是在公司中居住的。
因為素素生不了兒子,直到多年之後,
連浩龍的二房生了兒子,
她感覺自己的地位不保,才與阿發密謀,幹翻忠義信……
嘎吱——!
陳泰龍叼著煙,悄咪咪的開啟盡頭的房間門,看到裡面的一幕,頓時就傻了眼。
只見一位大約四十歲,端莊大氣,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迷人的成熟韻味的少婦,站在窗臺上吹風。
膚色白皙,透亮潤紅,全身被黑色睡衣包裹,透薄著清涼,還還穿著一對隱隱若顯…的黑色絲襪。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此時她正戴著黑色眼罩,雙手中還拿著一條鞭繩。
“男的在外面打生打死,你這當家的...居然還想在公司玩括絲普雷?”
陳泰龍叼著煙,看的那叫個目瞪口呆。
聽見門外微微的吱呀開門聲,素素頭也不回的笑道:“阿發,你回來了啊?”
阿發?
陳泰龍頓時想起來了,自從連浩龍娶了二房之後,她便一直在公司裡面待著了。
雖然離主線劇情還很遠,但四十如狼的年紀,怎麼不也得找個伴?
陳泰龍雙手插兜,歪著頭,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突然,素素一個轉身抱住了陳泰龍,笑道:“阿發,你們做掉洪泰……”
但突然,他發覺這身材與阿發有些不相似。
她可是知道,阿發沒有怎麼壯碩的身體與厚實的腹肌的。
素素立馬就慌了,不斷後退,聲音都在不斷髮顫:“你…你是誰?”
說著,她就想要脫開眼罩。ノ亅丶說壹②З
但陳泰龍一把按住了她的玉手,緩緩說道:“我是誰不重要……”
“但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公司被其他人據為己有吧?”
說完,他一把把素素推倒在床上,緊接著“吧嗒”一聲,關掉吊燈。
很快,一陣陣的纏綿.之.音響起,與此同時還有一本名為三十六計的書籍,掛在了床頭之上……
兩個小時後。
燈光亮起,陳泰龍摸出一根香菸點燃,笑眯眯的看著旁邊的素素。
此時的素素臉色殷紅迷人,成熟的韻味全身陣陣散發而出。
看起來她好像…許久都沒有如此放縱自己與吃飽喝足過了......
當燈光亮起之時,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泰龍,疑惑道:“陳…陳泰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