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綠酒,光影搖曳。
蘇酥拉著姜時予的手跳上了舞池中央的舞臺。
“姜姜你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放鬆放鬆吧,我都好久沒看見你跳舞了呢。”
姜時予大學的時候不僅是天才學霸,也是他們學校文藝部的部長,當年在新生晚會上一戰成名,還被人質疑過空有美色,肯定是學術垃圾。
誰知道不到一個月時間,姜時予再一次向所有人證明。
她不僅可以當美女,也可以當才女。
她光芒萬丈,風采照人,直到傅明城背信棄義,劈腿結婚,新娘慘死,姜時予被背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一夕之間,她眼底的光就沒了。
蘇酥是真的希望她能重新做回那個陽光,自信,肆意,瀟灑,哪怕是狂風暴雨都不能摧毀的大樹。
“好啊,今天跳給你看。”
音樂鼓點震耳欲聾,姜時予隨著鼓點開始舞動自己的身體,很快就成為了舞臺的中心,所有人都圍在她身邊。
一起歡呼,一起跳躍。
男人站在光影中,遠遠的看著她,眼眸裡跳躍著晃動的光影,神色莫辨。
他從沒想過這個女人還有這麼野性的一面。
見識過她的倔強,狡黠,沉穩,他從來沒有想到她還有如此活潑的樣子。
這笑容明豔的讓他想要掐滅。
如果姍姍還在,現在應該也和朋友們一起享受著這樣的開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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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
可是——
她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霍西沉冷著眼朝舞臺那邊走去,走到一半,卻突然停了下來。
……
姜時予得到了她想要的資訊,霍姍死亡事件裡面出現了一個關鍵性的人物,那個人在霍姍死前曾經頻繁騷擾她。
這個事情會不會與那個人有關?
不管怎樣,事情總算是有進度,姜時予回去的時候心情不錯,看見別墅一片漆黑她更開心了。
看來今天霍西沉不在。
她哼著小曲走進自己的臥室,開啟燈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脖子上傳來一陣溫熱的氣息。
一轉身,看見了站在身後的霍西沉。
靠!
這個男人,是鬼嗎!
“霍西沉,人嚇人嚇死人你知不知道。”
霍西沉周身染著酒氣,眼眸中含著譏諷的笑意,“做了甚麼虧心事,竟然怕成這樣。”
姜時予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她懶得理他。
“我要睡覺了!”
“姜醫生在別人面前不是笑的挺開心的嗎,怎麼看見我就不笑了。
嗯?”
姜時予不知道這個男人又在發甚麼神經。
用腦子想一想好不好。
她看見他,能笑的出來嗎!
姜時予還沒開口,他又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斷了你弟弟的藥。
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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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嗎。”
“姜時予!”
姜時予完全不管他幾乎要殺人的目光,開啟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氣極反笑。
“明天早晨六點,我要準時在樓下見到你!”
結果第二天,姜時予整整在樓下等了三個小時,霍西沉才懶洋洋的下來。
這狗男人,分明就是故意刁難她!
“過來!”
“幹嘛。”
姜時予雖然很不爽,但還是乖乖走到他跟前去了。
“給我把領帶打好。”
姜時予很想懟一句,自己沒長手麼。
想想還是算了,畢竟這麼睚眥必報的人誰知道他又會想出甚麼方法來整她。
她拿起他胸口的領帶,在指尖繞了幾圈也沒繞明白。
“不會?”
她點了點頭,“沒給人打過領帶。”
霍西沉眼眸裡的冰霜肉眼可見的消融下去,聲音裡甚至帶了一絲淺淡到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教你。”
他握住她的雙手,幾分鐘後。
他嫌棄道:“姜醫生,你可真夠笨的!”
姜時予咬牙,“姜瑩瑩挺會系領帶的,你找到她去吧。”.
“姜醫生這是吃醋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姜時予呵呵一聲,“霍先生說笑了,就像你說的,哪怕這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會喜歡我。
同理,就算這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男人……
我也不會動一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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