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謝謝你啊,這些錢我現在肯定還不了,以後我掙了錢再還給你。”
蘇酥罵道:“喂,姜時予,你腦子有毛病吧。你跟我還分甚麼你我啊,別說是區區二十萬,就算我為你砸二千萬我也樂意。
當年要不是你大冬天的冒死救了墜江的我,我早投了十八次胎了。
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再說了,二十萬對於我家來說,就是毛毛雨。
我要是不用,也會被我爸那些小情人花了,與其給那些妖豔賤貨糟蹋還不如花在我寶貝姜姜身上呢。
你說是吧。”
姜時予救過蘇酥的命。
不止一次。
當年她因為和爸爸的情人吵架被爸爸扇了一巴掌,一氣之下離家出走,跳江尋死。
十二歲的姜時予下晚自習路過江堤,拼了命的把她從水裡撈了起來。
兩個人到醫院後,蘇酥哭天搶地的拿著玻璃碎片割腕自殺,姜時予拽住她手裡的玻璃,告訴她,“死有甚麼難的,難的是活著。
誰讓你難過,你就還回去,有甚麼大不了的。”
兩個人過命的友誼就這樣持續了十多年。
姜時予笑了笑,“嗯,有點道理。”
“所以,咱們先去把你這身衣服換了吧。”蘇酥說完,頓了一下,又偏頭問她,“我看新聞上說霍西沉和姜瑩瑩搞到一起去了。
是麼?”
姜時予頓了頓,“嗯。”
“靠,姜瑩瑩賤不賤啊,怎麼哪哪兒都有她。”
姜時予揉了揉眉心,“沒事,我這次倒是挺感謝她的,沒有她想方設法的粘著霍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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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這麼自在。”
“反正我就見不得那小碧池在你面前蹦躂,她最好是別惹你。
還有霍西沉,我看他是心盲眼瞎了,居然能看上這種女人。”
姜時予表示贊同,“所以他們兩個人最好是鎖死,別出來禍害其他人了。”
蘇酥又感嘆了一句,“不過有一說一,霍西沉長得真挺帥的,就是可惜了這張臭皮囊。”
帥嗎?
也,是挺帥的。
姜時予忽然就想到了幽暗的夜色裡,男人覆在她身上,氣息交纏,肌膚相親時,他灼熱的手指一寸一寸掠過她的身體……
“姜姜,你臉怎麼紅了?”
“啊?”姜時予回過神來,“太熱了吧。”
……
蘇酥帶著姜時予來到一家專門做輕奢小禮服的店子,她剛走進去營業員們就全部迎了過來,“蘇小姐,您來了。
我們這次上了幾個新款,您要不要試試。”
“新款全部給我閨蜜拿來。”
姜時予看見那些禮服時,眼角抽了一下,“你確定要穿成這樣去見人?”
“咱們今天是去酒吧。再說了,我親愛的姜醫生,你這麼好的身材別老是藏在白大褂裡面了好嗎?我要是有你這身段,別說是小禮服了。
我能上街果奔你信不信。
現在好不容易不用每天上班了,你能不能把自己打扮得像個辣妹應該有的樣子啊。”
蘇酥把衣服往她懷裡一塞,“快去換,快去換。”
姜時予前腳走進更衣室,後腳蘇酥就將所有新款辣妹裙打包結了賬。
就她家姜姜的身材,這些衣服根本不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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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都是量身定製。
果不其然。
姜時予從更衣室走出來的時候,外面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約而同的亮了起來。
“太美了!”
“蘇小姐,您朋友的身材真是堪比建模,這是我賣衣服以來看到過的最好的身材了,當然,蘇小姐的也一樣。”
蘇酥笑道:“行了,你們就別拍我的馬屁了,我家姜姜才是世界第一美。”
在她的身邊,她心甘情願當綠葉。
姜時予從踏進酒吧的那一刻,就吸引了幾乎在場所有男人的注意力。
她紅裙似火,紅唇如焰,在宛如暗夜裡最妖冶的花。
美到動人心魄。
二樓包間裡,男人吹了聲口哨,目光落在一樓姜時予的身上,笑道:“霍哥,我在這裡混跡這麼久了,今天可算是見識到真正的絕色美人了。”
霍西沉喝了一口酒,“能有多好看。”
“誒,霍哥,你別不信啊,你瞅瞅,就那個穿紅色裙子的小娘們。”
“我對女人沒興趣。”所有女人在他眼裡都是一樣,除了……
他眸色微動,抬手,喝了一口酒。
旁邊的男人還在不停的感慨,“嘖嘖,那大胸,那細腰,那翹臀,那長腿,怎麼就尼瑪長得這麼剛剛好呢。”
霍西沉握著手機,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樓下的舞池。
人群中,一抹鮮豔的紅闖進他的眼眸,女人微微側身,笑顏如花,眉眼鮮活。
纖腰,豐臀。
風情四溢。
霍西沉臉色驟然一變。
“霍哥,你說要是抱著這妞……誒,霍哥,霍哥,你哪兒啊!
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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