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一拉。
蘇酥閉上眼睛,已經做好等死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個人匆匆跑了進來,“老闆,找到了。
那天晚上的女人找到了!”
霍西沉手上的動作一頓,扔下被子,轉身走出病房。
蘇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掀開被子,渾身已經被汗浸得透透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保衛科裡,姜時予的手僵在了本子上。
怎麼會?
怎麼會是霍西沉?
那天來她辦公室裡拿走霍姍資料的人,竟然霍西沉?E
可他……
姜時予腦子有點亂。
她來不及理清腦子裡雜亂的思緒,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個筆跡。
是不是他,回去找到霍西沉的簽名對比一下就知道了。
她回到病房和蘇酥互換了衣服,愕然的問道:“你說,霍西沉來過?”
“對啊,我都嚇死了,還好有人把他叫走了。姜姜,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你千萬別跟他周旋太久。”
車裡。
霍西沉修長的手指輕握著那塊玉,溫熱的觸感宛如那天晚上懷中的她。
他喉結微動,“人在哪兒?”
“我們的人查到這塊玉是城西一戶姓姜的人家好多年前拿到店子裡去打磨過。”
“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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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
“是的。”
男人諷刺的勾了勾唇,“還真巧。”
下屬繼續問道:“老闆,是直接將她帶過來還是……”
“我親自過去。”
姜家。
姜時予的繼母劉佩著急忙慌的推開臥室門,“老公,不好了,我看見群裡說有幾個長得凶神惡煞的人在保安室問我們家在哪裡。
還有人說……他們是霍家的人。”
“霍家?”
劉佩氣憤的說道:“肯定是因為霍家千金跳樓的事情,他們來找咱們家報仇來了。
你說姜時予她不認你這個爸就算了,還盡在外面給你惹事,霍家那哪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
她這分明就是想害死我們。”
姜建國滿臉怒色,“這個不孝女早就跟我們斷絕關係了,她的事情不與我們相干!”
姜瑩瑩走進來,“爸,姐姐她怎麼能為了一個男人做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啊。
您還是個老師,別人要是知道她是您的女兒,還不知道要怎麼說您呢。
姐姐真是糊塗!”
姜建國徹底怒了,拍案而起,“我沒這種女兒,以後家裡誰也不許替她,她要滾,就滾得徹底點,別來禍害姜家。”
姜瑩瑩繼續添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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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爸,您還想著為她留結婚基金呢,結果她卻在外面做這種辱沒家風的事情……”
“留個屁,她這種反骨就由得她去自生自滅!好好的醫生不當,非要把自己搞得聲名狼藉。
我姜建國從來都沒有這種孽女。”
姜瑩瑩和劉佩對視一眼,眼底露出幾分得逞的笑意。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叩叩叩的敲門聲。
姜建國臉色一沉,起身去開門。
門口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壯漢問道:“是姜家嗎?”
“是,是的。”.
霍西沉走過來,抬起手中的玉佩,“這個,是你們家的?”
姜建國身體微僵,被眼前男人的氣場震懾得連說話都不太利索了,他扯了扯嘴角,“這個……這個……”
霍西沉旁邊的程洋立馬說道:“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們家老闆在野外發生了危險,有一位路過的姑娘救了我們家老闆,只留下了這塊玉佩。”
姜建國心口一鬆,抬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還沒開口說話,姜瑩瑩就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她看著霍西沉英俊得一塌糊塗的面容,臉頰迅速泛起了一層紅暈。
立刻說道:“這個玉佩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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