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已經爛醉如泥的姜時予被扔進了浴缸,冰涼的水喚回了她些許意識。
她睜眼,模模糊糊間看見一個男人正在她面前脫衣服。
上衣,褲子,內褲……
姜時予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堪堪裹體卻被撕爛的裙子在水中散開,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身體,她心口一緊。
藉著酒勁抓住旁邊的花灑往男人身上砸去。
“臭流氓,你滾開!”
這一砸,幾乎用盡了她所有力氣。
看似借酒撒潑,實際上就是蓄意洩憤。
霍西沉慍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再敢亂扔東西,信不信我現在就剁了你的手。”
姜時予那點勇氣在男人狠厲的眸色中潰不成軍,她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能以硬碰硬。
於是神色一軟,喉間溢位一個軟綿綿的音節。
“疼。”
女人趴在浴缸中,溼漉漉的眼睛迷離的望著霍西沉,霍西沉無端的想到了那晚,女人在他懷中細細的嬌喘和求饒聲。
他指尖力道微松,“記住了,以後別在我面前玩這些小花樣,真惹怒了我,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掐死你。”
她抓住他的胳膊,“霍先生,我喘不過氣了。”
他彎身,對上她的眼眸,譏諷的勾了勾唇,隨即將她扔進了水中。
嘩啦一聲,姜時予沉入水底,沒了生息。
男人淡漠的看著這一切,直到看見她身上漸漸佈滿了紅疹他才察覺到不對。
臉色一變,將她從裡面撈了出
:
來。
“姜時予,醒醒。
姜時予!”
姜時予如願被送入了中心醫院,宴會上的那杯酒是她故意喝下的,在浴室,她也是故意激怒他。
她清楚自己的身體,酒精過敏會起紅疹,所以她算好了時間,也賭他不會輕易讓她死掉。
她賭對了。
“時予,你真的覺得霍姍的死另有蹊蹺嗎?”蘇酥一邊脫著身上的白大褂,一邊憂慮的看著姜時予。M.Ι.
“那你覺得是我洩露的資料嗎?”
“當然不是,我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你的人品我還不清楚嗎?
只是——
豪門水深,萬一牽扯到豪門恩怨,你……何必把自己捲進這趟渾水?”
姜時予吸了一口氣,“沒辦法,我已經在這趟渾水裡了。
蘇蘇,我會盡快回來的,謝謝你。”
“好姐妹之間說甚麼謝謝,我也希望你能儘快洗清冤屈,那麼多病人都還需要你呢。”
姜時予換上白大褂帶上口罩和帽子,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出了病房門,守在門口的小弟瞥了她一眼便低頭玩起了手機遊戲。
她不慌不忙的走到應急通道口,門一關,便拼了命的往樓下保衛科跑。
進了保衛科後,她啞著嗓子說道:“你好,我想看一下這幾天的出入婦產科專家門診的名單。”
這段時間市裡有幾起腸胃傳染疾病,為了防控,每個進出醫院的人都會留下簽名。
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夠得到的線索。
保衛科的大
:
爺翻出本子遞給了她,她快速的翻找起來,與此同時,一輛商務車停在了住院部門口。
霍西沉從車裡走下來,氣質出塵的他一下車便引起了所有人的側目。
一旁的程洋和另一個秘書對視一眼。
程洋:老闆怎麼回事?不是要去開會嗎?怎麼跑醫院來了?該不是……對那個女人動心了吧?
秘書:呸呸呸,老闆怎麼會喜歡上這麼惡毒陰狠的女人,晦氣。
程洋:也是。
霍西沉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莫名其妙的就讓司機把車開到了這裡。
他沉聲道:“你們就在這裡等我,我馬上下來。”
“是,老闆。”
咔噠。
病房的門被開啟,躺在病床上的蘇酥剛準備起身,聽到門口的人叫了句,“霍總。”
她身體一僵,用力的捏著被角捂住自己的身體。
她和姜時予也是估計霍西沉不會來這裡,才會冒險互換衣服的。
誰知道這個男人竟然來了。
“姜醫生,好些了麼?”
蘇酥不敢說話,臉都埋進了被窩裡,霍西沉走近,看見裹得跟蟬蛹一樣的女人,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他在床邊站定,“姜醫生不是向來臉皮很厚的嗎?怎麼,現在知道怕醜了?”
蘇酥咬著牙,忍住尖叫出聲的衝動。
如果被霍西沉知道她們耍他,以他的手段和脾性,她和姜姜估計都活不過今天。
霍西沉見她不說話,蹙眉彎身,手指落在了被蘇酥拽住的被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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