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沉看著姜時予放在他桌子上的照片,冷笑了一聲。
“我們,相愛的證據?姜小姐,你是得了甚麼臆想症嗎?來人,趕緊把她拖出去。”
保安走進來,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邊,“姜小姐,出去吧。”
姜時予眼圈紅了。
“霍西沉,你不能跟她訂婚!”
他們兩個人分分合合這麼多年,他都沒有給過她一場婚禮,現在卻要跟另一個女人牽手走上婚姻的紅毯,她怎麼能接受。
她被趕到門口的時候,江詩雨走了過來。
江詩雨打扮得像一隻花蝴蝶一樣,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笑道:“姜小姐,你又來了。
放下吧,他已經忘了你。”
“我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是嗎?可惜現在你說了不算。”
江詩雨彎了彎唇,“把姜小姐帶出去吧。”
姜時予被趕出了霍氏集團,午後的陽光沒有任何遮擋的烤著她,燥熱的氣息像一隻手,堵住了她的鼻息。
讓她難以呼吸。
接下來的幾天,姜時予依舊是不依不撓的跟著霍西沉。
不敢他如何嫌惡自己。
她對他做他做過的事情,對他說他說過的話。
她幾乎用盡了也一切方法想證明她在他的生命中存在過,她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可是這所有的一切對霍西沉來說都沒用。
他無動於衷。
甚至越來越討厭她。
這天晚上,她去找他的時候,被他摁在了牆上,“姜時予,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對你沒有感覺,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小心機。
別以為你是軟軟的親生母親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
也別拿孩子當武器,我最討厭你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從現在開始,你離我遠一點。”
姜時予肩膀被他拽得生疼,可姜時予卻特別迷戀這種疼痛。
至少肩膀上疼了,心就不疼了。
“霍西沉,這是你受傷後跟我說得最多一次的話,我很開心。”
“你還真是個瘋子!”
姜時予看著他,笑了笑,眼底卻氤氳著一層霧色,“今天是我們約定的一個月期限,你放心,我這個人會說話算話的。
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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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時間到了。
我想問你,你有沒有,哪怕是一點點,喜歡上我?”
霍西沉心口微麻。
他也不知道喜歡是甚麼滋味,現在七情六慾對他來說都是空白的,從他失去記憶開始,他已經沒有那些感覺。
他只知道,他要對江詩雨好。
“你回答我。”
霍西沉淡淡道:“我說過了,我不會喜歡你,也不可能喜歡你。”
“哦。”
姜時予彎了彎唇,挺好的。
“我知道了,我會從你的世界裡消失的乾乾淨淨,不留一點痕跡。”
其實她也不想放棄的,只是今天她恰好看見了霍西沉治療時的場景。
那些比手指還要長的針一點點扎進他的腦門,他痛的臉色發白,神情痛苦,他在裡面遭受磨難。
她在外面看得淚流滿面。
忽然間,她就想不想得起來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他現在過得很好就好。
“霍西沉,再抱我一次好不好?最後一次。”
霍西沉冷了冷臉。
“你走吧。”
姜時予還是伸手抱了抱他,“如果江詩雨能夠讓你快樂,能讓你開心,我願意把你讓給她。M.Ι.
霍西沉,我們兩個人的開始就是一場悲劇。
這樣,也挺好的。”
首尾呼應。
也算是個圓滿的結束。
“我要帶走軟軟了,你現在有羊羊,有江詩雨,以後你們還會有你們的孩子,把軟軟留給我沒有問題吧。”
“你想帶走就帶走。”
姜時予拼命的想要找各種話題,她知道這次離開後,她應該沒有勇氣再回到這裡。
說不定,再見就是訣別。
“霍西沉……”
就在這時,他電話響了。
霍西沉接通電話,那邊傳來江詩雨嗲嗲的聲音,“西沉,我在試婚紗,這些婚紗都太好看了,我都不知道該選哪一個怎麼辦呀。
你幫我選一下好不好。”
“不用選,都要吧,你不是想辦幾場嗎?總是要穿的。”
“可是這些婚紗都好貴哦。”
霍西沉說道:“我不是把卡給你了,你自己看上甚麼就買,不用心疼錢,我掙錢都是為了你。”
姜時予的心一瞬間揪在了一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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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他曾經也對她說過這句話。
姜時予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裡,她匆忙離開回去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當初來的時候,只帶了一個箱子,這次走她也只帶了一個箱子。
姜時予走的時候,羊羊跑了回來。
哭著喊她。
“姜姜阿姨,你要去哪裡啊,你不要丟下我。你不是說要當我媽媽的嗎?姜姜阿姨,你不要走。”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路邊。
姜時予深吸一口氣。
沒有回頭。
她怕回頭會忍不住想要留下。
“羊羊,好好聽話,乖乖長大,等你長大了再來找阿姨和軟軟。”姜時予揮了揮手,“再見。”
“不要走,姜姜阿姨,你別走。”
羊羊想衝過去,被霍西沉抓住了領口。
“不許去。”
“爸爸,你快把姜姜阿姨留下來啊,爸爸你不是說你喜歡姜姜阿姨的嗎?你不是答應我要讓姜姜阿姨當我媽媽的嗎?
我想跟姜姜阿姨在一起,我不喜歡那個江阿姨。
爸爸,爸爸!”
姜時予開啟車門坐了上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流下了眼淚。
蘇酥趕到醫院的時候,姜時予眼睛還是紅的,“我聽說你把東西收了從霍西沉房子裡搬出來了?”
“嗯。”M.Ι.
姜時予一邊給軟軟削水果一邊笑道:“天天住在這裡也挺生氣的,看見他們一天天的秀恩愛多憋屈啊。
現在我工作也穩定了,葉老爺子離開後雖然我把錢都捐了,但是還是給軟軟留了幾處房產。
我們直接搬到那邊住就行了。”
“姜姜,你真打算就這樣看著他娶了別人?”
姜時予低著頭,鼻尖又有些酸,“我問了醫生,他治癒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而且治療的過程太痛苦。
我不想他承受這種痛。
忘了就忘了吧,沒事的。”
蘇酥還要說甚麼,有人敲了敲病房的門,蘇酥和姜時予同時轉頭。
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門口。
他身形挺拔,眉眼深邃,看見姜時予的時候笑了笑,“姜學姐,好巧。”
“你……李想?”
“原來學姐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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