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沉放下手中的合同,溫柔的笑了笑。
“我以前不喝咖啡的,你又忘了?”
江詩雨愣了愣,隨即笑道:“這個咖啡是我給自己倒的。”
“你胃不好,也不許喝。”
實際上,江詩雨的胃很好,只是姜時予的胃不好而已,霍西沉記得所有姜時予的喜好,只是他忘了,今天在外面站著的那個女人就是姜時予。
想到這一點,江詩雨心裡醋意大發。
她太想讓眼前這個優質的男人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的屬於她了。
進娛樂圈這幾年,她起起落落,看多了名利權勢,知道只要站在權利的頂端才能俯瞰眾生,就像這段時間,有了霍西沉在身邊,那些曾經將她踩在腳下的人,現在一個個都像舔狗一樣圍在她的身邊。
左一句姐,右一句姐。
她知道,這些不是因為她火了。
而是因為她是霍西沉的女人,哪怕她現在混到一線的位置,只要霍西沉甩了她,她立馬會從娛樂圈消失得乾乾淨淨。
娛樂圈向來就是權利和金錢的名利場。
只有抓住霍西沉,生下霍西沉的孩子,她才能穩穩的站在最頂端。
江詩雨嬌嬌的笑了笑,“親愛的,你對我真好。”
“你是我老婆,我對你不好對誰好。”
江詩雨順勢坐在霍西沉的腿上,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的繞著,“那你準備甚麼時候娶人家啊。”
“很快,很快我就會給你一個名分。”
“好,你可不許騙我。”
“我怎麼會騙你。”
江詩雨倚進霍西沉的胸口,輕聲說道:“我們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想讓你陪著我,好不好。”
她釋放的訊號很明顯。
霍西沉卻頓了頓,沒有說話。
江詩雨有些難過的說道:“你是不是喜歡上別的女人了。”
也不知道為甚麼霍西沉的腦子裡面忽然想到了今天站在門外的那個女人,他明明不認識她,明明沒有見過她,可為甚麼想到她的時候,心口會有一點點疼。
“怎麼會,我說過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
江詩雨還記得這一次她是在一場商業酒會上與他重逢的,當時霍西沉手裡面正端著一杯酒,她跟著一個富商老頭在男人堆裡應酬。
她喝多了去洗手間的路上撞見了他。
江詩雨本來有點害怕的,可沒想到霍西沉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就像是瘋了一樣的衝過來直接將她摟進了懷裡。
她莫名其妙,卻心生歡喜。
就那樣,每一次他出席公眾場合都會帶上她。
她也陪他一起去了幾次醫院。
後來她才知道,他是失憶了,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唯一記得姜時予那張臉。
所以她才鑽了空子,成為了他身邊的女伴。
但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們之間一直都處於相敬如賓的狀態,他會抱她,會牽她的手,但是他從來沒有吻過她,更別說躺在一張床上了。
今天晚上,她要拿下這個男人。
“那就證明給我看好不好。”
她極盡勾引,媚眼如絲。
霍西沉起身,“走吧,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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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江詩雨看著霍西沉,勾住他的脖子嬌滴滴的說道:“可以抱我嗎?我腿有點軟。”
霍西沉抱起她朝著門外走去,書房門開啟,霍西沉的腳步頓了頓,他眉頭微蹙,目光落在走廊上的姜時予身上。
顯然有些不悅。
“你怎麼進來的。”
姜時予看著他抱著別的女人,心裡有點難受,不過臉上還是揚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我過來陪孩子。”
這時,兒童房的門被開啟了。
羊羊從裡面走出來,“爸爸,是我讓姜姜阿姨來陪我睡覺覺的。”
羊羊性子孤僻,家裡給他請過很保姆他都不願意,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讓這個女人過來陪他。
霍西沉看姜時予的眼神有了一絲打量。
羊羊對著姜時予勾了勾手指,姜時予低下頭來,羊羊在她耳邊說道:“阿姨,你放心,雖然我爸腦子懷了可我沒有壞。
我是不會讓其他女人當我媽媽的。
我答應過軟軟,一定會幫她守好爸爸的。”
說著,羊羊對姜時予眨了眨眼睛,姜時予有些好笑的揉了揉羊羊的頭,“你們兩個還真是人小鬼大。”
江詩雨看見羊羊和姜時予這麼親暱,臉都綠了。
“爸爸,你能不能給我講故事,我想聽睡前故事。”
“好。”
雖然霍西沉忘記了所有人,但是羊羊叫他爸爸,他還是挺負責任的。
霍西沉放下了懷中的女人,走到羊羊跟前,羊羊伸手牽住了霍西沉的手,另一隻手牽著姜時予朝著自己的兒童房走去。
進門的時候,羊羊還回頭對江詩雨做了個鬼臉。
江詩雨氣得七竅生煙。
她好不容易才被霍西沉帶回來,又好不容易勾得他心癢,現在全被一個小屁孩給破壞了。
江詩雨手指緊握。
看來,這個小屁孩不能留。
留下只會壞了她的事情。
還有姜時予生的那個女兒,她也要一併除掉,斬草不除根,以後只會後患無窮。
她已經迷失在了金錢和權利的世界裡,不想再被打回原形,變成以前那個人人都可以踩一腳,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小透明!
房間裡。
霍西沉看著姜時予,冷聲道:“誰讓你進來的?”
“爸爸,是我讓姜姜阿姨進來的,我喜歡她。”
霍西沉冷冷的看了一眼姜時予,看在羊羊的面子上沒說甚麼。
羊羊爬到床上去,拉著霍西沉的手,“爸爸,你快上來。”
霍西沉上床後,羊羊又對姜時予說道:“姜姜阿姨,你也上來。”
霍西沉一個眼鋒掃過去,警告姜時予別上床,姜時予卻像是沒看見一眼,直接脫掉外套上了床。
這還是第一個敢無視他話的女人。
霍西沉直接下床,走到另一邊,將床上的女人拎起來。
姜時予順勢雙手纏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撲進鼻尖,姜時予眼眶唰的一下就酸了。E
霍西沉眉頭一蹙,“你這個死女人,你在幹甚麼!”
羊羊立馬鑽進被子裡去,然後伸出一隻小手在床頭櫃上抓住自己的電話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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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咻的一下塞進了被子裡。
過了一會,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被子裡面鑽出來,他拿著電話手錶拍了張照。
奶呼呼的問道:“爸爸,你是在和阿姨談戀愛嗎?”
霍西沉太陽穴突突的跳動了一下,將姜時予拎到門外,“放手!”
姜時予仰頭看著他,“霍先生,我可是為你生過孩子的,你不能這麼無情吧。”
“軟軟就是你生的?”E
“對啊。”
“你這個女人果然陰險狡詐,我不管你是怎麼懷上我的孩子的,從現在開始,你離我遠一點。”
姜時予笑道:“我怎麼懷上你孩子的你能不知道嗎?你要是對我沒感覺,我能生下你的孩子?”
“你……”
霍西沉眼眸更冷。
“恬不知恥!我告訴你,我已經有了詩雨,就算你生了我的孩子也別想打霍太太的主意。”
姜時予依舊含笑看著霍西沉,“我從來沒有打過霍太太的主意,我只想當你的女人,不管你是霍西沉,還是傅西沉,還是黎西沉。
我只想當你的太太。
不管你有錢還是沒錢!”
“我再說一遍,鬆手。”
他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女人。
“如果我不松呢。”
霍西沉,前幾個月你是怎麼撩撥我,怎麼糾纏我的,現在你就受著吧!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霍西沉拎著她就往一樓走,姜時予就那樣纏在他的身上,一雙眸子盯著他,淺淺的笑著。
他低頭對上她的眼眸,心口有那一剎那的震動。
彷彿這雙眼睛能望到他內心深處。
讓他有一種……彷彿某種情緒正在蓄勢待發,破土而出的感覺。
“霍先生,你抱我抱得這麼緊,是不是喜歡我啊。”
“我從來不會喜歡像你這種居心叵測的女人。”
說完。
他要把她扔出門外,姜時予輕笑一聲,“霍先生嘴上說的不喜歡,可你的身體卻很誠實哦。”
她蹭了蹭他。
霍西沉臉色猛然一變,將她扔在了大門外。
姜時予跌坐在地上,心情卻十分愉悅,她眸子裡倒映著天上的星光,輕笑道:“霍先生,你可能需要冷靜一下哦。”
她目光似有若無的劃過他的雙腿。
霍西沉:“……”
這個女人!
豈有此理。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控過,這段時間也不是沒有女人對他投懷送抱,就算是江詩雨頻頻向她示好,他也無動於衷。
有時候,他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甚麼病。
畢竟,他知道自己深愛著那張臉,雖然想不起來曾經經歷過甚麼,但是那股愛意早已經刻入了骨髓裡。
就算是那樣,他面對江詩雨的親暱,依舊沒有任何感覺。
今天,他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在這個女人面前露了怯……
這女人!
果然手段了得。
霍西沉冷著臉轉身要走,姜時予怎麼可能放他回去。
他這個樣子回去,還不被江詩雨有機可乘嗎?
姜時予捂著自己的腳踝,臉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霍先生,你弄傷了我,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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