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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我是軟軟的父親

一分鐘前。

就在珍妮要摁下遙控的時候,顧珩叫住了她。

“珍妮,我愛你!”

珍妮手一抖,不可置信的看向顧珩,眼睛裡含著熱淚,“你……你說甚麼?”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槍響。

珍妮拿著遙控的那隻手被子彈貫穿,她手指一鬆,遙控掉在了地上。

霍西沉冷冷的收起槍支,顧珩也趁機將珍妮踹倒在了地上,他拿起遙控器,合上地上的鋼板。

滾燙的熱浪瞬間消失。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奔向了姜時予。

珍妮癱倒在地上,看著地上的鮮血,笑了。

她抬頭,“顧珩,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顧珩一腳將她踢翻在地,腳狠狠的踩在她的手腕上,碾了碾,冷聲道:“別做夢了,你這樣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會愛你。”

是啊。

她在他卑躬屈膝了這麼多年,他也從未正眼看過她。

可是,她以為。

他們有過肌膚之情,在他縱情的時候,總有那麼一瞬間是愛過她的吧。

他說別做夢了。

“呵呵。”

別做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做夢!

她就是在做夢!

多可笑啊。

她瘋了一樣的仰天長笑,眼淚瞬間氤氳了整個眼眶,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落下,等到她再次睜開時,眼眸裡再也沒有任何留戀。

她從衣服裡掏出一把匕首,起身,朝著姜時予的方向刺過去。

反正今天她就沒想活著走出這道門。

那就一起毀滅吧。

珍妮握著匕首,衝向姜時予,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顧珩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替姜時予擋下了這一刀。

呲——

鮮血入注,噴射而出。

“顧……顧珩……”

珍妮手一鬆,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那把插在顧珩心口的匕首,她不停的搖頭,“你為甚麼要擋著,為甚麼!

為甚麼要替姜時予擋刀?

啊?”

珍妮拽著顧珩的胳膊,使勁的搖晃著。

顧珩雙腿一軟,跌在了地上,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鮮血像小溪一般在他身下迅速的蜿蜒開來。M.Ι.

為甚麼?

他也不知道。

剛才那一瞬間

,他想到了過去第一次見她時的模樣,她穿著白T,牛仔褲,乾乾淨淨的白色鞋子,那樣普普通通的裝扮。

在人群中卻顯得格外好看。

他一眼就看見了她。

從此她的名字就刻在了他的心口,充斥著他年少時光的每一個夢境。

為了得到她,他做了很多錯事。

可他從不後悔。

他抬手,“姜姜……告訴我……你有沒有,有沒有喜歡……過……過我……”

話音剛落,他的手便垂了下去。

瞳孔裡的光一點點渙散,再也沒了呼吸。

珍妮跪倒在他的身邊,失控大喊:“救命,快來人,救命啊——”

……

姜時予暈倒在了霍西沉的懷中,她再次醒來時,在醫院。

“軟軟!”

姜時予驚坐起來,她抓住旁邊霍西沉的手,“軟軟在哪裡?她還好嗎?”

“放心,她很好,醫生給她做了全身檢查,非常健康。”

姜時予還是不放心。

她掀開被子,“我要去看看她。”

腳剛落地,雙腿一軟,她差點跌倒,霍西沉手疾眼快,扶住了她的胳膊,“我抱你過去。”

姜時予下意識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謝謝霍先生,我自己可以走。”

四年時間,物是人非。

他們之間不可能再回到過去。

姜時予恨那個奪走她清白的人恨了那麼久,當她知道那個人是霍西沉時,她根本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忘記那一切。

其實。

就這樣相忘於江湖,也挺好的。

“霍先生,麻煩讓一讓。”

“你受傷了,不能走路,我扶你過去。”

“不用。”

姜時予輕聲道:“這邊有輪椅,我自己可以。”

霍西沉伸出去的手掌在半空中僵了僵,緩緩收回來,他聲音有些暗啞:“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畢竟我是軟軟的父親。”

姜時予看見了他手裡那些猙獰可怖的傷口,鮮血凝固在掌心裡,看著就疼。

她剛要開口,病房的門被推開。

蘇酥抱著軟軟走了進來。

“媽媽……”

軟軟看見姜時予,張開手臂要鑽到她的懷裡,霍西沉伸手去接,“媽媽身體還不是很

舒服,來……”

本來霍西沉想說爸爸抱的。

又怕嚇到小朋友。

頓了頓。

又說道:“來叔叔這裡。”

霍西沉滿臉溫柔,一臉慈愛的看著軟軟,姜時予說道:“軟軟這個孩子不太喜歡跟不熟的人太親近,她……”M.Ι.

她話還沒說完,軟軟轉頭撲進了霍西沉的懷裡。

姜時予,“……”

霍西沉摟著小小的人兒,心都化了。

“嗯,的確是這樣,不過我跟軟軟已經很熟了,對吧,軟軟。”

“對啊,媽媽,我喜歡陸叔叔。”

霍西沉知道蘇酥和姜時予久別重逢,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他抱著軟軟說道:“軟軟,我們下去買東西好不好。

你想要洋娃娃嗎?”

軟軟摟著霍西沉,乖乖點頭。

霍西沉看著懷中這張跟姜時予一模一樣軟乎乎的小臉,總覺得怎麼寵都不夠。

他的時予小時候,也一定這麼可愛。

姜時予把軟軟交給霍西沉也挺放心的,看他帶羊羊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個合格的父親。

軟軟點完頭後,又看向姜時予,“媽媽,我可以去嗎?”

姜時予溫柔的笑了笑,“去吧。”

“好耶!”

他們出去後,病房裡就只剩下姜時予和蘇酥兩個人了,蘇酥眼圈一紅,衝過去抱住了姜時予。

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說。

“姜姜,沒想到……你還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姜時予鼻尖泛酸。

“這些年,你還好嗎?”

蘇酥笑了笑,“還是老樣子,我媽病情越發惡化了,我把她轉到了國內的醫院。

我爸他們……算了,不想提他們。

你呢?你這些年怎麼樣?”

“我昏迷了四年,也還好吧,顧珩他……”

蘇酥抿了抿唇,眼眸裡多少有些波瀾,顧珩是她年少時的歡喜,雖然沒有在一起過,但也是她青春的一部分。

她笑了笑,“死了,葬禮後天舉行。”

另一邊,姜時予的親外公安老爺子聽說霍西沉最近和一個女人走得近,頓時火冒三丈。

“那個混賬東西。

時予葬禮的時候他說過終生不娶,這才幾年,他就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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