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你要幹甚麼?”
那些女孩子在她眼底就是孩子,他瘋了嗎?
顧珩拿著一根針筒走到女生面前,“來,乖,把手給我。”
那女生迷迷糊糊的就抬起了自己的手,姜時予從床上衝下來,“顧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放開這些女孩子,讓她們走。
你們趕緊走!”
女孩子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可是看見姜時予這樣,她們心裡莫名的就變得恐懼起來,最後面一個女生往外衝。
被黑衣壯漢攔住了。
幾個人走進來,抓住那些女生,一人拿著一根針管。
顧珩轉頭看向姜時予,“這些女生都是你團隊裡的吧,我記得有幾個是你親自應聘進來的。
你應該知道我手裡面拿著甚麼。
姜時予,我給你一次機會選擇,是犧牲自己還是犧牲她們。”
“姜經理,姜經理救救我們。”
剛才幾個女孩子過來的時候,心裡面都充滿了歡喜和期待,畢竟她們是這批實習生裡面首次被老闆邀請進家門的人。
這意味著她們也許能夠在公司裡面轉正。
在車上,這幾個女孩子暢想了一下自己的未來,誰知道進門卻是深淵。
她們雖然崇拜顧珩,但也不想被當做玩物一樣。
特別是……
這麼多人一起。
完全一點兒尊嚴都沒有。
“姜經理,求求你,救救我們……”
“顧珩,你不會這麼做的對不對,這些女生都是無辜的,你先放她們回去,我們再好好聊一聊好嗎?”
顧珩眼底壓抑著瘋狂的光芒,他從桌子上拿過一個針管,扔在了姜時予身邊。
有人從外面扛了一臺攝影機進來,正對著床的方向。
顧珩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說道:“你自己選,這根針是扎進你自己的身體裡,還是扎進她們身體裡。”
姜時予緩緩拿起針管。
看著眼前四張稚嫩的面容,想到自己那個時候的遭遇。
雖然現在她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人是霍西沉,可是那段時間,那件事情還是給她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這些女
:
孩子都還年輕,今天要是毀在這裡。
她會不安一輩子的。
可是——
她要怎麼救她們。
“我耐心有限。”
顧珩冷著臉直接抓住面前那個女生,將針管狠狠的扎進了女生的胳膊裡。
女生尖叫了一聲,軟軟的倒在了顧珩的懷中,她的神情開始渙散,眼神開始迷離,顧珩像丟垃圾一樣將她扔到一旁。
“辦了她。”
“不要!”
姜時予衝過去,抓住女生,女生卻一把推開姜時予倒進男人懷裡,不停地扒他的衣服。
“好熱……救救我……”
旁邊傳來女孩子壓抑的哭叫聲,她們都害怕極了,擠在一起望著姜時予,眼眸裡充滿了恐懼。
姜時予心裡備受煎熬。
她拿著手裡的針管,無法抉擇。
一邊是那些女孩子揪心的呼救聲,一邊是自己無法承受的內心。
“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傳來,被男人拉走的那個女孩子躺在桌子上,衣服已經被撕裂。
攝像頭就對著那個女孩子,畫面慘不忍睹。
姜時予身體在發抖。
“夠了!”
“顧珩,受你恩惠的人是我,你放了他們吧,你讓我做甚麼都願意。”
說完,她拿起手中的針筒紮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放了她們,現在,立刻,馬上!”
顧珩抬了抬手,“把她們帶走。”
門開啟,保鏢帶走了幾個嚇得失魂落魄的女孩子,房間裡只剩下姜時予和顧珩兩個人。
顧珩看著她,“為了救幾個與你毫不相干的人,你都願意和我上床,卻偏偏不能因為感情是嗎?
好。
你不是想要犧牲自己嗎?
我成全你。”
顧珩眼底的光逐漸瘋狂,他扼住姜時予的脖子,將她抵到後面的牆壁上,俯身吻她的唇瓣。
姜時予下意識的偏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這個小小的舉動徹底惹怒了顧珩,他拽著她的頭髮,強行讓她轉過頭來看著他。
“告訴我,你是怎麼和霍西沉做的?嗯?”
姜時予羞憤難當,“你想做就快點。”
“我想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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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取悅霍西沉的,告訴我。”
他手指輕輕的在她臉頰上撫摸著,像是在欣賞甚麼藝術品一般,眼眸裡充滿了濃濃的繾綣和扭曲的愛意。
姜時予抿著唇,雙手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掌心,眼底氤氳著淚意。
這種屈辱感,讓她生不如死。
“不說是嗎?”
他手指用力,狠狠的劃過她的臉頰,“別忘了,你這條命現在是我給的,我想要收回來也隨時可以。”
“顧珩……
求求你,你要是想做,現在就做。”
她不想去回憶那一切。
“為甚麼你提起他的時候這麼痛苦?
還是說你不想說他,是因為在你眼底,我根本沒資格與他相提並論?”M.Ι.
他用力掐著她的下巴,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臉上的欲色漸濃,不過比起和她上床,他更享受這種獨處的時光。
現在,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想怎樣就怎樣!
他再也不用害怕失去她,不用在午夜夢迴醒來的時候獨自悵惘。
“告訴我,他是如何讓你快樂的,只要你喜歡我可以和他一樣,讓你享受到極致的快樂。”
姜時予受不了這種折磨,她閉上眼睛。
直接撕開自己身上的衣服,“要來就快點來!”
“你真以為我不會上了你嗎?”
顧珩咬牙,他最討厭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他就不信,她跟霍西沉上床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
顧珩拽著她的頭髮,將她狠狠的扔在床上。
“取悅我!
讓我開心了你就能好過,否則,軟軟會因為你,吃盡苦頭。”
姜時予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在心裡勸自己,反正都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反正都是一副殘破的身體。
無所謂了。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
姜時予跪在床上,伸手去解顧珩的衣服,顧珩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壓在胸口上,聲音暗啞。
“吻我。”
“好。”
姜時予深吸一口氣,緩緩俯身。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鈴聲打斷了屋子裡的氣氛,顧珩皺了皺眉,拿起電話猛地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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