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炙熱,溫潤的唇瓣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姜時予渾身都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他的一個動作就像是開啟了她身體的機關一樣。
瞬間讓她丟盔棄甲,情難自己。
“時予,我好想你。”
他的唇在她的脖頸間遊走,像是一把火,剎那間就將她點燃。
“霍西沉,你放手。”
“我不放。”喝了酒的霍西沉就像個無賴一樣,賴在她的身上,任由她怎麼拉扯,他就是不放手。
姜時予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你車鑰匙在哪兒?”
“沒有車鑰匙。”
霍西沉說話顛三倒四,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她皺了皺眉,彎身在他身上的口袋裡找,衣服口袋裡沒有。
她的手放在他的褲子口袋處摸了摸,霍西沉抓住她的手。
“不是這裡,是這裡。”
他說完,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
姜時予身體一僵,將觸電了一般立馬收回自己的手。
這個臭流氓。
竟然讓她摸……那個地方。
“霍西沉,你要是再這樣耍流氓,信不信我把你扔在這裡,不管了!”
“你捨得嗎?”
“你看我舍不捨得!”
姜時予氣得轉身就走,他憑甚麼覺得她捨不得,憑甚麼就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她真的不想管他了。
他喜歡買醉,那就繼續在這裡醉生夢死好了。
姜時予剛走,一個穿著超短裙小吊帶的女人就扭著腰肢坐到了霍西沉的身邊,“帥哥,你一個人嗎?
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不用。”
“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啊,你要是嫌這裡吵的話,可以去我房間喝啊。”
霍西沉看著姜時予的背影。
“好。”
女人笑著挽住了霍西沉的胳膊,“我扶你起來。”
霍西沉沒有拒絕。
姜時予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但是沒有轉身,一直到那女人扶著霍西沉走到了電梯門口,姜時予才咬牙走過去,一把扯住霍西沉的胳膊。
女人看向姜時予,“你誰啊,幹嘛呢?”
“我是他女人,你說我要幹嘛!”
女人罵了一句神經病,憤憤的甩開了霍西沉的手,“有女人還跟我撩騷,逗我玩呢。”
看著姜時予的臉,霍西沉輕笑了一聲,“姜醫生,你還是挺在乎我的對不對?你吃醋了。”
這男人!
剛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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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就是故意的。
她有些惱怒,“我沒吃醋,我也不在乎你!”
“不在乎為甚麼這麼怕我跟其他女人走?”
“霍西沉,你覺得這樣很好玩是嗎?如果不是韓愈把你交給我,你隨便跟誰走我都不會管。
還有!
我不是怕你跟其他女人走,我是怕你得病,畢竟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本職工作。
預防疾病也是我的指責範圍。”
霍西沉一雙狹長的眸子深深的望著姜時予,“那姜醫生,你告訴我,我的相思病要怎麼治?”
姜時予偏頭看向別的地方。
“我不是心腦血管科的醫生,沒辦法給你意見。”
“你有。”
他目光格外繾綣,在迷幻的光影中,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你就是我的解藥,可以解我的相思之苦。”
姜時予都不知道霍西沉這些情話從哪裡學來的,她以前還真沒發現他有這方面的天賦,情話一套一套,如果她現在是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小姑娘,一定會拜倒在他的攻勢下。
只可惜。
她不是……
“我送你回家。”
姜時予找到了車鑰匙,她把他送到了霍宅,房門開啟的那一瞬間,姜時予的心就像是被甚麼東西重重的擊打了一下。
分外難受。
這間房裡面摻雜了他們之間太多太多的回憶。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相擁,第一次做……愛,第一次相擁到天亮。
還有她的,第一次心動。
房間裡的陳設還是和以前她離開時一模一樣,就連梳妝檯上放著的東西連方位都沒有變過,還有他之前為她準備的護膚品,洗漱品,化妝品。E
全都還在。
甚至是床上用品都還是她離開時的那一套。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我走不動,你能不能扶我到床上去。”
“不能!”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心裡在想甚麼,她要是扶他過去,他一定會得寸進尺。
姜時予直接關上了房門,下樓的時候遇到了管家,管家看見她格外欣喜,“太太,你終於回來了?”
“我和霍先生已經離婚了,以後不用這麼叫我。”
管家嘆了口氣,“婚雖然離了,可感情還在啊。你是不知道先生每天在書房裡看太太你的照片,還有臥室裡的那套床具……
因為太太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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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先生讓我們買了二十幾套一模一樣的。”
難怪……
“太太,你要是氣消了就回來吧,先生對你的感情我們都看在眼底,不是假的。”
姜時予笑了笑,轉移了話題,“我先走了,你們都早點休息。
哦,對了,霍西沉今天喝酒喝的有點多,你們記得給他備些醒酒湯。”
姜時予說完離開了霍宅。
外面月色清冷,不知不覺已經是深秋季節,夜深風寒,姜時予忽然很想弟弟,她打車來到了療養院門口,保安看見她立馬迎了出來。
“姜小姐,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
姜時予笑笑,“我過來看看成浩。”
保安遲疑了一秒鐘,笑道:“都這個點了,他已經睡下了,要不你改天再來吧。”
姜時予看了一眼大樓的方向,視窗的燈全都熄了。
她笑笑。
“也是,都這麼晚了,那我改天再來。”
第二天早晨,姜時予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姜醫生,鑑於你目前的身體情況,我們不建議你繼續坐診,院長的意思是這段時間你的工作將由黎醫生代替。E
你可以先給黎醫生當助手,等你的情況好些了,再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姜時予面色微沉,“我不接受你們的建議。
我的專業能力沒有問題,黎醫生也對我的病人情況不瞭解,現在讓她頂替我的位置才是對患者的不負責任。”
電話那端的聲音冷了下來,“姜醫生,院裡已經決定了,你如果有異議的話,可以離職。
不過你與醫院的勞動合同還沒到期,現在離職不僅面臨賠償,也不會有其他的醫院會繼續用你。
如果姜醫生還在乎你的職業生涯,我勸你還是不要任性。”
姜時予冷聲說道:“我馬上回醫院。”
她的辦公室門口已經換上了黎文君的名牌,裡面的東西也全都被搬出去換成了黎文君的。
姜時予氣得臉色鐵青,走進去雙手拍在辦公桌上,厲聲道:“黎文君,我答應把辦公室讓給你了嗎?”
黎文君笑道:“你覺得你還有決定的權利嗎?
哦,對了,你作為我的助手沒有單獨的辦公室,吶,那張桌子就是你的。”
看著姜時予滿臉陰鬱的樣子,黎文君淡淡的勾唇一笑,“怎麼,不服啊?
不服,你辭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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