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受不了她這種冷淡的態度。
彷彿要跟他劃清所有界限一樣。
姜時予拼命從他懷中掙脫出來,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臉上,等打完,姜時予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做了甚麼。
一時間,房間裡面安靜的連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姜時予看著自己的手,抿了抿唇,輕聲說道:“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霍西沉英俊的臉上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他眼眸深沉,許久才說道:“是我衝動了,你早點休息。”
他轉身開門出去。
看著霍西沉的背影,姜時予心裡也非常不是滋味。
“霍西沉!”
她叫住他,男人回過頭來,姜時予也不知道自己要說甚麼,只覺得胸口堵得慌,“路上小心。”
“好。”
霍西沉離開後,姜時予跌坐在了沙發上,她看著自己的掌心,痛苦的將手插進頭髮裡。
宛如一頭小獸一樣,嗚咽出聲。
酒吧裡。
霍西沉一杯一杯的往喉嚨裡灌著酒,他不喜歡酒的味道,可現在唯有酒精能夠麻痺他的心,能讓他暫時忘卻失去她的痛苦。
“老霍,你這是怎麼了?”
韓愈接到霍西沉的電話風風火火的趕過來,一坐下就看見他喝的滿臉通紅的臉。
跟霍西沉認識這麼多年,韓愈鮮少看見他這副模樣,這男人平時自律的可怕,“跟人打架了?”
臉被撓成這樣。
不應該啊。
霍西沉有多狠,他是知道的。
當初認識他的時候,他見過他身上最血腥最暴力的一面,那個時候為了生存,他幾乎就像是原始森林裡的狼,對別人狠。
對自己更狠。
在打架這個事情上,霍西沉還真不會輕易受傷,更別說是傷在臉上。
如果受傷,那一定是他心甘情願讓別人傷害他,能這麼傷害他的,這世界上除了那個女人,恐怕再也沒有第二個了。
霍西沉又喝了一杯烈酒。
韓愈算是明白了,“又被人甩了?”
霍西沉抬眸,冷冷的看了韓愈一眼,韓愈立馬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得得得,是你又把別人甩了。”
霍西沉自嘲的
:
勾了勾唇,“你說的沒錯,她不要我了。”
韓愈,“……”
嘖。
這脆弱感,這破碎感,他一個男人看見心臟都受不了,何況是女人。
“又是那個醫生?”
霍西沉淡淡道:“你看見過我身邊還有其他女人嗎?”
韓愈是真沒想到啊。
以前對女人從不來電,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霍西沉,竟然會是他認識的人裡面最深情,最專一的。
他的這副長相,看上去明明就是海王臉。
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個女人身上栽跟頭呢。
韓愈表示不理解。
“不就是個女人嗎?老霍,你這是何必呢。你喜歡醫生,哥們現在就給你搖幾個醫生來,我跟你說我最近認識了幾個搞醫美的醫生妹子。
那叫一個辣。M.Ι.
要不要認識一下?”
“滾。”
“你看你,你不去接觸其他的女生,怎麼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呢。
我分析了一下,你這個情況就是戀愛談少了,你要是像我一樣,多談幾個看看,保證分手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一樣。”霍西沉笑了笑,“她跟你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能有甚麼不一樣的,不都是兩隻眼睛一張嘴?”
“你不懂她的好。”
他仰頭又幹了一瓶,“我以前也不懂,是我活該。”
霍西沉說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韓愈連忙去扶他的胳膊,“老霍,你喝多了,坐著休息一下吧。”
另一邊。
姜時予剛剛洗完澡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通電話。
“喂,你好,哪位?”
“我是霍西沉的朋友,他在酒吧裡面喝得爛醉,你要不現在過來把他接走吧。”
“不好意思,你打錯電話了,我跟霍先生沒甚麼關係,要不你跟他家裡人聯絡一下吧。”
韓愈是真沒見過能拒絕霍西沉的女人。
還拒絕的這麼幹脆。
這通電話要是給別人打過去的,接電話的人聽到霍西沉三個字絕對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果然是霍西沉看上的女人,跟外面那些妖豔賤貨就是不一樣。
“姜醫生
:
,說真的,我從來沒有看過老霍這樣痛苦過,他是真的很在乎你。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但我能用我的項上人頭擔保,他絕對絕對是愛你的,而且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人。
老霍這個人吧,從小命苦。
他一直以來都是孤孤單單的,以前我都沒見他怎麼笑過,自從認識了姜醫生你,老霍身上才有了人氣。
你們兩個鬧矛盾這段時間,他整日靠酒精麻痺自己。
前幾天還因為胃出血又去了醫院,再這麼喝下去,我看他是要廢了。”
霍西沉胃不好姜時予是知道的,他小時候經常飢一頓飽一頓,後來因為工作的原因,又經常忘記吃飯,如果再這麼折騰下去。
他的胃,真的可以不要了!
姜時予到底還是放心不下,她深吸了一口氣,“他在哪兒?”
“我把定位發給你。”
半個小時後,姜時予趕到了酒吧,霍西沉還在喝,她走過去摁住霍西沉的手,“夠了,別喝了!”
霍西沉抬頭,醉眼惺忪的看著姜時予,笑了笑,“老韓,我是出現幻覺了嗎?”
韓愈,“甚麼幻覺啊,你媳婦兒來了!”
姜時予沒有化妝,剛剛洗完澡的她,肌膚呈現一層淡淡的粉紅,在酒吧五光十色的燈影中,顯得格外好看。
她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不笑的時候,宛如天邊星辰遙不可及。
笑起來的時候,就如夏花璀璨。
嫵媚迷人。
韓愈見到姜時予的第一秒就明白為甚麼霍西沉會發瘋了。
這麼好看的女人,擱他,他也發瘋。
“那甚麼,嫂子,老霍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韓愈說完,立馬如風一般消失在原地。
霍西沉還要喝酒,姜時予眉心突突跳動了兩下。
從他手中奪過酒瓶,“霍西沉,你要是再喝我就走了信不信。”
說著,姜時予果真轉身作勢要走。
霍西沉起身從背後抱住了她,他頭擱在她的肩膀上,貪婪的聞著她的氣息,“不要走,時予,不要離開我。”
說完,他偏頭輕輕的啃噬著她白皙嫩滑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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