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溫柔眨了眨眼,一臉懵地望著祁夙。
祁夙瞧她一副懵懂的表情,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小姑娘恐怕是把自己說過的話忘了。
罷了,自家娘子,寵著就是了。
他低頭輕笑了兩聲,而後信步走到溫柔面前。
溫柔站在原地,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疑惑地等著他的下文。
小姑娘小小一隻,乖乖站在原地等著自己過去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祁夙越看那叫一個越喜歡。
他忍不住揉了揉溫柔的小腦袋,把人頭髮揉亂了還嫌不夠似的,又把魔爪伸到她的臉上。
不是左邊扯一下,就是右邊扯一下,更過分的是還兩手同時往外扯。
溫柔都快沒脾氣了,這人是把自己的臉當面團嗎?
本想著難得看到他這麼幼稚的一面,讓他多玩一會就是了。
然而,五分鐘過去了,這人怎麼還沒完了。E
沒看到她的臉都腫了嗎!
溫柔沒好氣地把祁夙作亂的手拍掉,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
祁夙也知道自己剛剛是過了點。
他以拳抵唇,假意咳了兩聲,“抱歉。”
說完後,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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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隱秘地,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小姑娘。
不知為何,小柔兒明明如此可愛,當她板著臉的時候,自己總有著想捏著耳朵跪下的感覺。
若是小七能聽到他的心聲,定是要大聲回他一句:小夥子,你這是妻管嚴啊!
溫柔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一時之間又好氣又好笑的,板著的臉也不自覺緩和了幾分。
!!!
祁夙自然沒有錯過對方表情變化的這一瞬間。
他懂了。
小柔兒最是心軟了,只要他裝得夠可憐,還怕沒有下一次的捏臉機會?
於是,我們腹黑的太子殿下當真是舍了臉面,臭不要臉的,一次又一次對溫柔採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攻擊。
結果可想而知,溫柔只有完敗的份。
畢竟神仙來了,也擋不住大狗狗的眼神啊。
算了,誰叫自己喜歡他呢。
溫柔揉了揉自己被捏紅髮燙的臉頰,輕輕嘆了口氣,妥協道,“下次別捏這麼久了。”
一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到祁夙耳朵裡聽到的,短短几秒鐘已經被他自動翻譯成:下次可以捏臉,還可以捏很久!
祁夙頓時雙眼一亮,忙不迭地
:
點頭應好。
還不知自己被一頭狼惦記的溫柔一無所知的。
傻白甜本人甚至都沒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還有心情繼續上一個話題。
“為何一個人在這等我呢?”
祁夙忍俊不禁,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住笑意。
小媳婦太可愛了,他又忍不住想逗逗她了,“因為某人跟我說她去所裡辦點事,讓我在原地乖乖等她。”
溫柔:!!!
這不是她去內院前,為了哄夙夙留下,隨口搪塞的藉口嗎。
所以,這個大傻子因為自己隨口的一句話,才沒有跟著其他人離開,一心在原地等著自己領他回家。
溫柔心中不由得一暖,她慢慢踮起腳尖。
輕輕的一個吻如輕柔的細雨一般,輕飄飄地落在對方的唇上。
祁夙頓時雙目微徵,緊張得都忘了呼吸,他雙拳剋制地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反覆幾次,最終還是剋制不住內心的渴望,將人攬到懷裡,深深吻了上去。
小七忙捂住眼睛,“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同時,還不忘拉踩內院那邊的幾位,“那邊還在雞飛狗跳,這邊倒是一片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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