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小七看到宿主將暈過去的歐陽靜拎到祁澈身邊,它覺得沒有甚麼出奇的。
畢竟宿主只是貫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道理罷了。
然而,當它看到宿主將歐陽敏兒也拎了過來,它的腦袋裡瞬間冒出了三個問號。
???
“宿主,你怎麼把歐陽敏兒也搬過來了。”
小七疑惑地歪了歪頭,費解地望著正在捯飭床上三人的宿主。
雖然它更想問的是,宿主難道不覺得三個人的世界特別擁擠嗎,沒看到躺在最外側的歐陽敏兒有大半個身子還在床外面嗎?
溫柔手上動作不停,她將躺在外側的歐陽敏兒又往裡再塞了一點點,然後才語氣平淡道:
“沒甚麼,就是覺得這三個禍害鎖死挺好的。”
當然,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存了一點給情敵多添點堵的小心思。
最終,經過多番調整,床上三人的躺姿總算是定下來了。
中間的祁澈呈大字型,兩邊的歐陽靜和歐陽敏兒則是側身躺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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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幅左擁右抱圖!完美,完美……”
溫柔摸著下巴,滿意地連聲稱讚自己的傑作。
“別完美了,有一大幫人正往這兒來呢。”
小七沒好氣地出聲,趁機打斷她這沒用的孤芳自賞時光。
系統的話音剛落,溫柔就隱約聽到了腳步聲。
聽這聲,應該距離這兒不遠了,看來她要儘快離開了。
溫柔立馬收起臉上的不正經,三兩下來到窗戶邊飛身離開。
一人一系統前腳剛離開,後腳皇上就氣勢洶洶帶著一眾大臣來到內院門口。
皇上黑著臉,身邊的大臣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這個時候觸到聖上的眉頭。.
不等身邊伺候的太監上前把門開啟,皇上便已經抬腳怒踹房門了。
隨著“砰”的一聲,門一開啟,屋內的情況便被盡收眼底。
看到自己的兩個女兒,宣平侯的臉色霎時就白了,他忙跪了下來,“陛下,其中定是有甚麼誤會。”
其餘的大臣們只看了一眼,就連忙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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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種皇家醜事,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可以撞破的。
皇上無視宣平侯的求情,他看著床上的一男二女,臉色是青了又紅,紅了又白。
他上前狠狠抽了祁澈一巴掌,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
“孽子!還不給孤起來!皇家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然而,捱了這麼重的一巴掌,儘管祁澈一邊臉都腫了起來,他還是毫無反應,依舊安靜地躺著。
就連歐陽家兩姐妹也是。
一時間,三人的“左擁右抱”姿勢彷彿在挑釁皇威一般。
皇上頓時被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他背過身,狠狠地甩了甩衣袖,“來人,給孤把這個孽障弄醒。”
……
一刻鐘後。
溫柔和祁夙也趕到了內院。
至於她為何是和祁夙一起過來的,就要從她繞路回到御花園的時候說起。
溫柔沒想到回到御花園的時候,會看到在空空如也的賓客坐席上獨獨坐著的夙夙。
“夙夙,你怎麼還在這?”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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