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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疾風吻玫瑰

92.

  塞普勒斯站正賽結束之後,晚上,在首都尼科西亞,還有一場表演賽。

  往年,這種型別的表演賽,江堯都不會參加,唯獨今年是個例外。

  媒體紛紛揣測,Ron是為了答謝粉絲,就像他之前在賽道上,故意放慢了車速讓車迷們撫摸藍旗亞一樣。

  也因為他的加入,夜晚的尼科西亞城人山人海。

  表演賽的地點就在原本的街道上。

  這裡一側沿海,夜幕降臨,城市閃爍的燈火,在漆黑的海面上晃動、搖曳,似女郎隨風晃動著的亮片裙。

  江堯出發前,領著葉柔去了那附近的一家酒店——

  朝南的窗戶敞著,海風拂面,溫暖而治癒。

  從這高樓的窗戶裡俯瞰下去,正好將整個賽道映入眼底。

  葉柔站在窗邊,長髮被風捲著往後飛,江堯從身後抱著她:“據說,塞普勒斯是愛神維納斯的出生地。”

  葉柔看向很遠的地方:“這裡很漂亮。”

  江堯低頭把下頜壓在她的頭頂,親了親她柔軟的頭髮:“一會兒,你就在這裡看我的表演賽。”

  葉柔有些忍俊不禁:“所以這是VIP專座?”

  “嗯,那當然,這可是小爺我親自選的VIP專座。”江堯的聲音有點倦,聽上去懶洋洋的,偏偏語氣又拽得沒邊。

  葉柔轉身,看向他的眼睛:“確定不需要配備機械師嗎?”

  江堯非常自然地勾住她的軟腰,依舊將她控在懷抱裡,“不用,這個賽道,來回只有四公里,我還不至於開這點路就把車弄壞了。”

  葉柔靠在他的心口,聲音軟軟的:“好,我正好放個假,放鬆一會兒。”

  江堯:“累了?”

  “有點。”三輛車同時參加WRC,這輛修完了來那輛,維修組簡直是用命在工作。

  江堯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俯身替她摘掉了腳上的小高跟,又扯了薄被過來給她蓋上:“睡會兒,一會兒我出發了再給你打電話。”

  葉柔往床沿上靠了靠,拉住了他的一截小手指,“這就走了嗎?我以為還要再等一會兒。”

  床頭的燈亮著,她的額頭光潔,嘴唇紅豔,梨渦淺淺,聲音又甜又嬌,小兒女態十足。

  江堯吞了吞嗓子,心口都在發癢,他俯身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眼睛上的光被他擋住了,葉柔環著他的脖子細細地回吻他。

  她身上太香了,江堯親著親著有點失控。

  他壓下來,吮她的耳根,擠在床沿上將她緊緊地按在懷裡,呼吸灼在她的脖頸裡,又麻又癢。

  “葉小柔,我現在一點也不想去參加甚麼表演賽了,只想一直親你,一直抱你……”

  葉柔掐他的嘴巴:“江堯,你怎麼說不正經就不正經?”

  江堯拿開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指節:“你剛剛朝我放鉤子。”

  “我哪有?”葉柔反駁。

  “你就有!”他的手繞到她背後,作勢要解她裙子上拉鍊——

  葉柔往裡滾了一圈躲開了:“你無賴。”

  江堯坐起來,拉住她的兩隻腳踝,往面前一帶,讓她翻坐到腿上,皮筋斷了,長髮散落下來,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脖頸撫到她的耳根:“交一次賬?”

  葉柔拍飛他的手:“來不及。”

  “來得及,”江堯吻她的唇,親她的下巴,指尖隔著衣服在她脊柱上緩慢而曖昧地摩挲。

  手機忽然響起來,葉柔捶他:“電話……”

  李堡的聲音又粗又高:“哥,你讓我買的煙花,我可都買好了,你人跑哪兒去了?”

  江堯看了眼正往被子裡逃跑的女孩,捉住她露在外面的腳踝,指尖沿著她腳踝上玫瑰細細撫摸,眼裡是藏不住的慾念:“等會兒。”

  李堡的聲音格外炸耳朵:“等多久啊?我剛看那邊賽車都到了,這破地方,煙花都貴死了。”

  江堯:“半個小時。”

  李堡還沒反應過來,江堯已經掛了他的電話,李堡再打,那邊關機了。

  “你買菸花了?”葉柔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江堯卻將她的腳踝捉到唇邊,在那玫瑰花瓣上親了一下,“想看?”

  葉柔因為他這個吻,心臟都在發麻,“想……”

  他忽然探出舌尖,沿著那玫瑰的花莖緩慢而細緻地舔舐,彷彿她腳踝上有著甜甜的奶油。

  柔軟的、潮溼的、溫熱的,避無可避。

  這個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漆黑的眼睛是暗夜裡洶湧的海面,浪尖風大,深不見底。

  葉柔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江堯——”

  他撩了眼皮看過來,聲音喑啞,“嗯?”

  “別舔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小奶貓一樣。

  “好。”他壓下來,十指相扣,吻她的眼睛……

  *

  晚上九點,賽車們齊刷刷地聚集在燈火明亮的馬路上。

  李堡注意到,江堯身上的賽車服,不知甚麼時候換成了黑色的T恤,“哥,你還挺講究啊,特意洗個澡才出來。”

  “嗯,”江堯胳膊掛在車門上,抽了一支菸。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看向遠處的高樓,笑得像只吃了魚的貓。

  等手裡的煙抽完了,他扭頭問李堡,問:“煙花呢?”

  “在老吳車上呢。”

  “拎過來,一會兒在賽道上放。”

  “?”李堡有點沒明白他的意思,又問了一遍:“在賽道上放?”

  江堯把掛在外面的手拿回來,轉響了車子,“這路又寬又直,不用你領航,專心放煙花就行。”

  李堡嘶了口氣,覺得這事有點棘手,“哥,你的意思是要在車上放啊?!”

  江堯扭頭看了他一眼,撇嘴:“你要想去車頂上放也行,我可以開慢點,就是有點刺激,我怕你要叫一路。”

  “……!”李堡想下車,但是又不能,只能含淚咬著牙說:“那還是車裡吧。”

  江堯徐徐把藍旗亞開到了起點處。

  前面的賽車正在表演,整個街道上都被嘈雜的音樂和“嗡嗡嗡”的引擎聲以及人群的尖叫聲充斥著,熱鬧非凡。

  江堯往李堡手裡丟進一個打火機,左手給葉柔打電話,右手控著方向盤,一腳將油門轟了下去——

  “葉小柔,不是想看煙花麼,到窗邊來。”

  賽道上很亮,葉柔看到了起點處的藍旗亞亮起了大燈。

  藍旗亞全速駛出去的一瞬間,一簇火光衝上了漆黑的夜幕,“砰”地炸裂開來,火樹銀花、萬星碎落。

  賽道兩側的人都驚了一瞬,接著很快反應過來,他們跳著舞蹈尖叫起來。

  葉柔的眼睛也被那光點亮了。

  藍旗亞就在那煙花照亮的地方表演,令人血液沸騰的轟鳴聲響徹整個賽道。

  車子到了處立杆,那是給車手們做環形漂移用的,江堯並沒有怎麼降速,車頭繞著那立杆畫圈。

  他故意配合了那煙花的速度,一朵花轉一圈,車輪和地面劇烈地摩擦著,依稀可見輕微的火花。

  李堡手裡的那根菸花,大概響了二十下,藍旗亞也在那裡轉了二十圈,從高樓上往下看,那煙花炸裂的地方也是個圓圓的圈。

  李堡被轉得想吐:“哥,咱轉完了嗎?”

  江堯熟練地控著車:“再放一根。”

  李堡舔了舔唇:“哥,我有點暈車。”

  江堯:“堅持一會兒,給你發獎金。”

  “成。”有錢能使鬼推磨。

  江堯忽然改變了漂移的路線和節奏,他車頭朝外漂向路牙,在眾人以為他即將失控時,再一個短暫的停頓,鐘擺狀收回來,等車頭到了立杆處,又重新漂出去,車輪的行駛軌跡是一個圓弧。

  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江堯這個是甚麼玩法。

  直到他來回多次重複之後,有人發現了端倪:“我的天,我知道是甚麼了。”

  “是甚麼?是甚麼?”

  “花瓣!”

  “甚麼?”

  那人邊在手心畫,邊解釋:“他往外又回來,在地上畫了一朵花瓣,就像這樣……”

  眾人齊刷刷看向路中間的藍旗亞——

  引擎聲依舊在轟鳴,以立柱為中心,確實是一朵花!

  哦,不只是一朵,他來來回回畫了4朵。

  完完整整的四朵花!

  “啊!這是甚麼神仙操作!”

  “太酷了吧!”

  “我要被Ron帥暈了!!”

  人群尖叫著沸騰起來。

  沒人見過這種操作,從來沒有!

  葉柔也看到了,她在高處看得更清楚。

  藍旗亞畫完最後一片花瓣,繞著那個立柱做了個U形大擺尾,車輪高速摩擦過地面,隱約可以看到一片煙霧。

  很快有人理解其中的含義,4U——foryou.

  出彎之後是一個長坡,藍旗亞極速完成了一個飛跳,車輪垂直騰空出近四米,飛出去近三十米,四周又響起一片尖叫聲。

  藍旗亞忽然在那尖叫聲裡停了下來。

  眾人疑惑起來——

  “Ron怎麼停下來了?”

  “會不會是剛剛那下跳狠了?”

  “好像是。”

  “但是,沒有看見有零件掉下來呀。”

  “也沒有熄火。”

  “不會吧,就這點路,Ron能把車開壞?”

  只有車裡的李堡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江堯在給葉柔打電話——

  “小玫瑰,馬上我要給你寫今晚的情書。”

  葉柔看著遠處的藍旗亞,心臟怦怦直跳:“甚麼情書?”

  江堯笑:“馬上揭曉。”

  他掛了電話,朝著路邊的車迷們招了招手,立刻有人走到車邊來。

  江堯和他們說了幾句話,具體是甚麼,葉柔並不知道,她也有些擔心車子出故障。

  但是幾秒鐘後,藍旗亞的引擎重新響起來,一個高速的直線駛出去,然後忽然定在了某個位置上,車身原地360度後,往回開了一段直線,緊接著在另一個點上頓住,又是一個360度的旋轉,再直線回來……

  藍旗亞開走後,人群站在了他剛剛行駛過的車轍印上,從高空俯視下去,那是一個大寫字母“M”。

  那之後又是一個字母……

  車迷們再次擠過來,站在了車轍印上,這次是字母Y。

  一個接著一個。

  連在一起是:

  Foryou,myl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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