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
兩家父母旅遊回來,季暖臉上的傷已經痊癒,慶幸沒有留下任何疤痕,但是骨折的左手還沒有徹底復原,不過已經勉強能夠裝裝樣子,逃過了爸媽的擔心和責怪。
只是因為這個意外,導致她近乎整個暑假,都只能呆在家裡養傷。
少了許多外出的樂趣,好在有聞瑾瑜每天照顧和陪伴,也算因禍得福了。
一眨眼,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季暖洗漱好,換上校服從衣帽間出來,母親走進房間,上下打量了下她的著裝,見她頭髮長長了許多,走上前幫她捋捋說:“頭髮紮起來吧?精神點。”
返校第一天,確實需要一個精神的狀態和麵貌,季暖點點頭,轉過身朝梳妝檯去。
沒走幾步,她想到甚麼,腳步又忽然停下。
“媽媽。”她回過頭,笑眯眯地說,“您幫我扎唄。”
她的骨折還沒好,手壓根沒有辦法舉到腦後。
怕母親多想,她還屁顛顛地跑到媽媽面前,撲進她懷裡,仰著頭跟她撒嬌道:“媽媽很久都沒有幫我扎過頭髮了。”
季暖也就小時候蓄過長髮,初高中之後學業愈加繁忙,為了節省每天的時間,家裡就帶她去把頭髮剪短了,這些年一直維持著只到脖子的學生頭,所以她確實很多年沒有扎過頭髮了。
當母親的哪裡抵抗得了寶貝女兒撒嬌?
“你呀。”陳果笑著捏捏季暖精巧的鼻尖,“嬌氣包。”
季暖嘻嘻笑,眉眼笑彎成月牙。
隨後,她坐在梳妝檯前,母親站在她的身後,拿梳子幫她梳了一遍。
頭髮雖然長長了一截,但也只到肩膀的位置而已,不長不短的長度,馬尾很難紮起來不說,還難看。
“如果不打算留長髮的話,明天還是去把頭髮剪短了吧?”陳果邊換種扎法,邊建議她說。
要不是母親幫她綁,她自己才懶得弄,於是季暖對著鏡子點點頭,說:“好啊。”
最後,母親放棄了馬尾扎法,像小時候那樣,給她在側邊紮了個小揪揪。
扎頭□□費了些時間,季暖後面的時間就有些趕了,背著書包下了樓後,帶上阿姨幫忙打包好的早餐,飛快往外走。
出了家門,不見平常李叔用來接送她的保姆車,倒是看見聞瑾瑜最近常開的那臺銀灰色蘭博基尼停在眼前。
跑車敞篷開著,而他本人呢,正斜倚在車門上,垂眸看著手機,沐浴著清晨的陽光。
“嗯?”季暖疑惑又驚喜地走上前,“你怎麼來了?”
聞瑾瑜從手機上抬起頭,突然發現季暖扎著個小揪揪出現,眸光凝滯了瞬間。
“李叔今天休假,”聞瑾瑜回過神,笑著說的同時,目光落在她那個小揪揪上,“怎麼突然綁起頭髮來了?”
季暖順著他的目光,抬手摸了摸,“不好看嗎?”
“好看。”聞瑾瑜慵懶地倚在跑車上,唇邊笑意加深,“很可愛。”
季暖本來就遺傳了母親的娃娃臉,臉頰上帶點嬰兒肥,屬於長相可愛的型別,再紮上這麼個小揪揪,好像一下回到小時候。
小時候的季暖也愛綁著這麼個小揪揪,淘氣又可愛。
“真的呀。”季暖聽到聞瑾瑜的讚美,又更加開心地撥弄了下自己的小揪揪。
“上車吧。”聞瑾瑜看她那活潑樣,笑意難掩,轉身拉開身側的車門。
季暖脫了身上的書包,扔進敞篷大開的跑車裡,也緊跟著坐進副駕駛。
到了下午,陳果特意到學校去接季暖放學,準備帶她去剪頭髮。
“跟髮型屋約好了,還是之前那個幫你剪的Tony老師。”陳果遞給季暖一盒小蛋糕。
季暖接過來,默默地拆開,舀著上面的草莓,猶猶豫豫地說:“媽媽。”
“嗯?”陳果低頭看手機。
“我……”季暖頓了下,說,“我不太想剪了。”
“為甚麼?”陳果轉過頭問。
因為聞瑾瑜誇她這樣可愛啊。
季暖吃口草莓,說:“我想留長髮試試。”
“那你以後每天都要花時間在這上面了。”陳果提醒她。
季暖默了下,說:“我可以的。”
“我以後再提前五分鐘起床。”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跟母親保證。
見她是真心想蓄長髮,陳果也就不再反對,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好,你的頭髮你自己做主。”
季暖莞爾一笑,“謝謝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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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季暖開學後不久,聞瑾瑜也收到了英國名校的錄取通知書。
為此,同學朋友還特意在他出國前,給他辦了個歡送會。
在歡送會之前,季暖一直在為送甚麼禮物給聞瑾瑜而犯愁。
某天下午課間休息,她突發奇想,在草稿本上畫了一條手鍊跟一條項鍊,然後拿著草圖到珠寶店去訂做。
“這是情侶鏈。”負責接待她的設計師一看,就琢磨出了她的意圖。
“對的。”季暖點點頭,小臉紅撲撲地指著自己的草稿說,“這個手鍊是男款,項鍊是女款,手鍊戴上以後,只有這個項鍊可以解開……”
跟設計師溝通好後,季暖便付了一筆訂金。
在歡送會的前一週,珠寶店按照她的要求將兩條鏈子做了出來,季暖到店裡去取,滿意地付了尾款。
歡送會當天,季暖盛裝出席,把項鍊戴上後,還挎了個小包,將那條準備送給聞瑾瑜的手鍊裝進包裡。
梁北生跟聞瑾瑜同一屆,不過他為了曾祖父,留在北江讀大學,但在歡送會這天,還是特意從北江飛過來,送聞瑾瑜一程。
梁北生好像高中就開始偷偷學會抽菸了,季暖他們有時候靠近他,能夠嗅到煙味,現在讀大學了,他可就更加明目張膽了,還隔著桌子,直接扔了根菸給聞瑾瑜。
季暖剛到轟趴館,就撞見了這一幕,她快走幾步,來到聞瑾瑜身邊。
“聞瑾瑜。”她站著,聞瑾瑜坐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氣勢洶洶地來,而且,竟然對聞瑾瑜直呼其名?
在坐的幾個都不由得驚奇地看向她。
聞瑾瑜剛將香菸拿到手,掀眸看了她一眼,“嗯?”
“不許抽菸。”季暖彎下腰,直接將他手裡的煙搶走。
聞瑾瑜手上一空,輕笑了聲,“為甚麼?”
“煙味很臭。”季暖挨在他身邊坐下,隨手將那根菸扔到茶几上,“你抽了之後,就跟他們一樣,是臭男人了。”
說著,還嫌棄地睨了對面的幾個男生一眼。
“喂,小公主。”梁北生姿勢豪邁地坐在對面沙發上,笑眼微眯,笑得痞壞痞壞的,“我沒有得罪你吧?”
竟然說他是臭男人?
“北哥也少抽點。”季暖轉過頭看他,半建議半威脅地勸導他,“不然,沒有女孩子喜歡你。”
“哦?”梁北生微微一挑眉,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手中的香菸,輕笑了下,也不知道是被她逗笑還是被她氣笑,“是嘛?”
季暖說著,轉頭到處去找茉莉的身影,企圖透過她來找認同感,“茉莉呢?茉莉還沒有來嗎?”
“她在外面燒烤呢。”聞瑾瑜說。
“那我去找茉莉了。”季暖站起身,末了還不忘叮囑聞瑾瑜一句,“不許學壞。”這才離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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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趴館由別墅改造,分成幾大功能區。
茉莉和一男一女在戶外燒烤,空氣中飄散著誘人的烤肉味,季暖循著香味找到她,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北哥抽菸呢,你不管管?”
茉莉聞言楞了下,把剛烤好的羊肉串裝進盤子裡,說:“我哪兒管得了,我又不是他的誰。”
茉莉跟季暖是兩個不同個性的女孩,季暖在喜歡的人面前會更加活潑大膽,讓對方記住自己,但是茉莉卻嬌羞內斂許多。
這多多少少跟兩家父母的性格和教育有關係。
季暖伸手從盤子裡拿了根剛烤好的肉串,吹了吹熱氣,咬一口道:“感覺北哥上大學以後,更壞了。”
茉莉咬咬唇,可是那股子壞勁,卻也好像更吸引人了。
她假裝若無其事地伸手拿了兩串玉米,垂眸放上烤架,“你說,他們學校會不會有很多女孩子追他?”
“不會吧?”季暖眼珠子靈活地轉動著,“我剛剛還笑他這樣會沒有女孩子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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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好一盤肉和一盤蔬菜後,茉莉和季暖各端了一盤,準備送去給聞瑾瑜他們。
而這個時候,人基本都到齊了,大廳裡熱鬧非凡。
“恭喜你呀大少爺!”劉洋給聞瑾瑜遞了杯酒,還跟他擠眉弄眼地說,“等到了國外,還可以找個那甚麼金髮碧眼的小美眉談個刺激的戀愛。”
季暖端著盤燒烤剛轉過牆角,就要走進來,聽到劉洋的高談闊論,立即停下了腳步。
緊跟在她身後的茉莉也下意識跟著她停下來。
季暖悄悄探出頭去,屏息凝神地聽著,茉莉也跟著她安靜地聽著,心跳替她加快。
那邊。
劉洋的羨慕之情溢於言表,聞瑾瑜笑著接過酒杯,微挑了下眉,春風得意地笑說:“是得試試。”
他竟然,還真有這個打算?
季暖端著燒烤的手一收,小嘴緊抿。
茉莉倒吸一口氣,心疼地看向她。
“哎喲我去。”劉洋震驚出聲,“我說怎麼這麼多女的追你,你都不動搖呢,是等著到國外泡洋妞呢?”
“哈哈哈……”梁北生帶頭笑了起來,桌上幾個人也跟著狂笑。
而就在這時,端送酒水的服務生因為被季暖和茉莉擋住了去路,不得不出聲提醒。
“不好意思,麻煩兩位小姐姐借我過一下。”
那邊一群人剛笑過一波,突然聽到服務生的話,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作者有話說:
談個刺激的戀愛?
現在夠刺激了吧?
瑾瑜哥哥開始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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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鯨魚哥膽子挺肥了,被媳婦聽到了,追妻之路又加一公里,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