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
“聞——瑾——瑜。”季暖一字一頓,認真地重複著他的名字。“我以後,就這麼叫你了。”
“沒大沒小。”聞瑾瑜伸手進去,捏她小臉。
“我不管。”季暖抬手擋開他的手,揚著臉堅持道,“我以後就要這麼叫你。”
季暖是他們這輩人裡面年紀最小的,性格又活潑,討人喜歡,所以各家長輩都寵著她,也正因為如此,她難免會有些小性子。
聞瑾瑜從小就習慣了,也就不跟她計較,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笑說:“隨便你。”
**
隨後,季暖回到自己家。
她洗了澡從浴室出來,隨手拿起櫃子上的手機,躺到旁邊的床上。
習慣性點開微信,季暖發現有個群挺熱鬧。
戳進去,看見梁北生在群裡說,下週是他弟弟梁南生的生日,他又要準備給他舉辦生日派對了,這邊統一向大家發出邀請,就不另行一個個通知了。
梁家父母都有自己的事業,工作忙碌,所以梁南生的生日派對每年都是他這個哥哥幫忙籌辦的。
大家見怪不怪了,都在群裡熱情回應。
季暖也回覆了句收到,然後戳進和茉莉的對話方塊,笑著單獨給她發訊息:
【北哥要來南城咯,開心吧。】
梁家祖籍在北江,梁北生從小在那邊長大,但是他的母親在南城開了工作室,長年帶著弟弟在這邊生活,一家人經常兩地跑,每到寒暑假的時候,他都會來南城這邊跟母親和弟弟度過一段時間。
難得一見的人,終於又要見到了,茉莉自然是開心和期待的,給她回了一個臉紅害羞的表情。
【嘿嘿】
季暖隔著螢幕跟著傻笑起來。
【你呢?】
茉莉也關心起她和聞瑾瑜的進展。
【這些天,跟你瑾瑜哥哥怎麼樣了?】
【嗨。】
一說到這個,季暖就不太笑得出來了。
【別提了。】
【我買的那些衣服全都沒派上用場。】
……
兩人聊了許久,聊到困了,這才互道晚安,關機睡覺。
**
一週之後,梁南生生日當天。
恰好,聞瑾瑜也拿到自己的駕照了,他特意放李叔一天假,準備親自開車載季暖一起去參加生日派對。
聞瑾瑜的新車停在家門口,一臺銀灰色的蘭博基尼,後面貼著“實習”二字。
季暖掃一眼那字,徑直走到前面副駕駛,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去。
聞瑾瑜已經坐在駕駛位上等她,伸手調著車內的音樂。
季暖笑著拉上門,暗含深意地說:“我的命就交給你啦~”
“這麼信得過我?”聞瑾瑜笑了下,調整好音量。
“對啊,我信你。”季暖歪著腦袋,俏皮地看著他說。
聞瑾瑜唇角含笑,轉頭看她。
下一秒,他倏然傾身過來,瞬間拉近了和她的距離。
而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也讓季暖本能地挺直了脊背。
聞瑾瑜一手扶著她身後的靠背,一手扯過她腦後的安全帶,邊垂眸給她繫上,邊笑著說:“再信任我,也要繫好安全帶。”
季暖一下鬆了口氣,埋下頭,說:“哦。”
臉蛋卻已經是通紅。
她在想甚麼啊?聞瑾瑜傾身過來那一刻,她竟然以為他是要親她!
捂臉,她怎麼可以想這種東西。
這時的聞瑾瑜已經端坐回自己的位置,繫上安全帶啟動車子。
在他的視線掃向後視鏡時,無意間瞥見季暖捂著臉,他不由得打著方向盤問她,“怎麼了?”
“沒。”季暖立即搖了搖頭,“沒有。”
**
今年的生日派對有點特別,梁北生將地點訂在了綠島俱樂部。
這個俱樂部是梁氏旗下,賀氏合作設計跟建造,是南城最大的綜合型俱樂部,除了高爾夫球場,還有馬場和射擊場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梁北生是梁家長子,而茉莉是賀家的獨生女。
聞瑾瑜和季暖到的時候,看見他們兩人已經在大廳裡,面對面站著不知道在聊甚麼。
梁北生不但長得像極了他的父親,連身高也繼承了他父親的,直逼一米九的高度。
不過茉莉的身高在女孩子裡面也相當出挑,將近一米七了,站在梁北生身邊,還真有那麼點登對的意思。
“北哥!”季暖挽著聞瑾瑜的胳膊,笑著走近了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見。”
梁北生暫停了和茉莉的談話,轉過頭來,立體的五官上還帶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又高了帥了好多哦~”季暖看著他說,還特意給了他身旁的茉莉一個眼神。
別人也許聽不出季暖言外之意的調侃,但茉莉當然可以。
她臉紅了紅,低下頭去。
而這時候,外面又走進來幾個人。
他們循著聲源望去,季暖發現,蔣莎竟然也來了?!
經過一番介紹才知道,蔣莎的弟弟跟梁南生是同班同學,她是陪弟弟過來的。
眾人認識過後,便來到馬場挑坐騎。
蔣莎很快物色好自己的,停在一匹馬前認真打量了會,轉過頭,挑釁地跟季暖說:“敢不敢跟我比比?”
季暖拿著根草在喂那匹新馬,聞言轉過頭,見蔣莎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盯著她。
手裡的草被馬兒吃完了,季暖摸著馬兒的臉,笑著反問她,“你確定?”
“怎麼?”蔣莎嗤笑了聲,“不敢啊?”
她不過是想用激將法,讓季暖答應跟她賽馬,然後她就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季暖打敗,讓聞瑾瑜看看誰更厲害點。
季暖不會不知道她的目的,但還是摸著馬兒的臉,笑著答應說:“好啊。”
剛好,有工作人員從旁邊經過。
季暖轉過頭,笑著跟對方招了下手,說:“我的馬你們放哪兒去了?”
她剛剛找遍了都沒找到,所以才隨便餵了下其他的馬。
蔣莎剛將自己選定的馬的馬繩牽在手裡,突然聽到季暖說她自己的馬,她猛地轉過頭,臉色突變。
這怎麼……季暖在這邊還有自己的馬?
那她豈不是……早就會騎馬了?
說不定,還很擅長?
那工作人員認識季暖,笑著恭敬道:“知道您今天要來,特意帶它洗澡去了,一會兒就給您送過來。”
季暖笑了笑,說:“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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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大家都牽著自己的坐騎來到了賽馬場。
聽說季暖和蔣莎要比賽,大家都決定先把賽道讓給二人,然後坐在旁邊的遮陽傘下,喝著冷飲吃著西瓜,準備好好觀戰。
季暖換了身專業的騎馬裝,熟練地爬上馬背,前面扶著牽馬的工作人員將繩子遞給她。
她扶了扶自己腦袋上的帽子,伸手將繩子拽在手裡。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季暖轉過頭,一臉無害地衝著蔣莎笑,“莎莎姐。”
聞瑾瑜平日裡喜歡各種運動,她也會跟著一起去,所以很多型別她都會,而且茉莉是賀家的獨生女,父母拿她當繼承人培養的,各種消遣都從小培養,所以她的馬術可是從小就跟聞瑾瑜和茉莉他們一起練出來的。
雖然跟聞瑾瑜和茉莉比,她的馬術確實是差了點,但跟蔣莎比,她還是有把握贏的。
她在給蔣莎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然而蔣莎卻並沒有要退縮的意思。
畢竟,她也是跟著專業教練學過的。
不然,她哪兒敢主動提出要跟季暖比賽呢?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蔣莎同樣坐在馬背上,跟季暖視線平齊,刺目的陽光讓她眼睛微微眯起,“別騎著自己的專用坐騎還輸掉,那可真是丟大臉。”
她最後還要嘲笑一下季暖華而不實,季暖差點翻她白眼,決定不再跟她廢話。
“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現哦。”季暖收回視線,摸了摸馬兒脖子那片的鬃毛,“贏了獎勵你最好的草料。”
跟了她多年的馬兒,似乎已經通人性,昂起頭衝著天空嘶鳴一聲,像是在答應。
“真乖。”季暖笑了笑,在聽到一聲比賽開始的哨響後,兩腿輕輕夾了下馬兒的肚子。
那馬兒便自覺邁開了蹄子往前跑。
旁邊的蔣莎求勝心切,一開始就揚起手裡的皮鞭,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往馬屁股上抽,抽得啪啪作響。
季暖見她的馬要跑到前面去了,也不甘示弱地揚起了手中的皮鞭。
蔣莎那馬可能一開始就被她抽打得狠了,有了脾氣,到後面她越抽打得厲害,那馬兒越是不想跑,速度慢慢減下來。
季暖一下衝到前面去,逐漸跟她拉開距離。
到後面,季暖可以說是一騎絕塵,遙遙領先。
季暖回頭看了眼,見蔣莎距離自己已經太遠。
就你,還想借騎馬壓我風頭,跟我搶瑾瑜哥哥?
季暖不由得驕傲地揚了下唇。
不過呢,比賽嘛,就是要你追我趕才更有意思,於是,她又故意扯緊韁繩,將速度放緩了些,打算等等她。
等了有一會兒,聽到蔣莎的馬蹄聲靠近了,季暖回過頭,打算跟她講兩句,可誰知道,蔣莎突然揚起手中的皮鞭,衝著她的馬屁股就一鞭打了下去。
啪的一聲巨響。
季暖的馬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狠的打過,一下子就失控了。
它拼命往前,季暖因為慣性地作用,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她及時扯住韁繩,想要穩住身形,可還不等她完全穩住,蔣莎從背後又狠狠地朝她的馬甩了一鞭子。
那馬嘶鳴起來,愈發加速往前。
蔣莎的馬兒在原地打轉,她看著前面失控的馬冷笑。
反正贏不了了,那就給她點教訓。
季暖在馬背上搖搖晃晃,顛簸不斷,怎麼都控制不住自己的馬,最後終於是堅持不住了,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從她的馬嘶鳴起來開始,坐在原地觀戰的幾個人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茉莉有些擔心,拿著望遠鏡觀察著。
見季暖坐在馬背上跟個不倒翁似的,茉莉就意識到了不對。
“壞了。”她拿下望遠鏡,轉過頭跟聞瑾瑜他們說,“暖暖的馬好像失控了。”
“甚麼?”聞瑾瑜眉頭一蹙,伸手奪過她手裡的望遠鏡,對著季暖跑遠的方向望去。
剛好,聞瑾瑜透過望遠鏡,親眼看見季暖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他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望遠鏡一扔,跑進馬場,騎上自己的坐騎,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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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