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當個趣兒當個寵罷了
親吻
秋蟬站在一旁,還是一臉懵懂的樣子,似乎沒明白燕清竹為甚麼這麼問,但是校領導卻好似轉過彎兒來了,他擰眉掃了一眼王晨言,然後又看向旁邊的燕清竹。
燕清竹的意思,明顯是認為王晨言跟這件事情有很大的關係,甚至燕清竹懷疑,這件事情從頭至尾就是王晨言策劃的。
燕清竹西裝筆挺、眉目清冷的坐在原處,那雙眼太過明澈,彷彿將一切都看透一般。
校領導心中一凜,繼而看向王晨言,說道:“好,既然這樣,我們就查一查監控吧,學校裡的資料都是存放在電腦裡的,誰甚麼時候去過辦公室、動過電腦,都能透過監控查到。”
王晨言的表情驟然僵硬住。
他忘了這一茬了。
他當時是趁著老師們午休的時候進入學校的辦公室,然後偷偷用手機將電腦上面的資料拍下來的,雖然當時老師們都不在,但是如果調查監控的話,肯定還是會查到他。
王晨言頓時覺得後背冒出一片涼意,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處。
輔導員轉身就下去查監控,隨著輔導員離開、隨手關上門,關門的動靜都將王晨言嚇了一跳。
“如果監控徹查出來,秋蟬資料洩露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那你就可以離開了,但是如果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利用職務之便私竊□□,這是侵犯個人隱私。”
校領導又一次開了口,一雙眼審視著王晨言,每說一個字,王晨言的臉色都會白上一分,到了最後,王晨言的臉上幾乎都沒有血色了。
“除此以外,你還在論壇上發表的帖子,也是具有汙衊性質,在真相還未水落石出之前,你就惡意造謠秋蟬,如果都是你做的話,可就不只是背處分這麼簡單了。”
校領導一句話追著一句話的責問,很快就要將王晨言的心理防線給打破了,王晨言肉眼可見的慌亂了。
而這個時候,輔導員已經面色冷沉的從門外走進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隨身碟,見了王晨言,就怒聲呵斥道:“我已經查過監控了,就是你偷拍了秋蟬的照片,王晨言,你這樣害自己的同學,到底有甚麼居心!”
輔導員怒喝出聲的時候,王晨言終於崩潰了,他不再開口,眼眶也泛起了一片紅,臉上一片赤紅,他下意識的看向坐在燕清竹旁邊的秋蟬。
秋蟬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偷了自己的資料放到論壇上、和組織遊行,想要把他攆出學校的人,原來都是王晨言。
可是,為甚麼呢?
秋蟬看向王晨言。
他的目光太過直白和坦蕩,裡面的詫異根本藏不住,當他望向王晨言的時候,王晨言先是感覺到了一陣羞愧,臉上燒的要命,隨後就是一陣惱火,莫名的臊勁兒全都變成了怒意,竟然先秋蟬一步開口,大聲罵道:“是我偷拍了他的資料又怎麼樣?明明是他做錯了,明明是他被別人包養,上了別人的車,我只不過是把真相說出來了,我有甚麼錯?你們憑甚麼都在這裡指責我!”
“如果不是他自己為了錢,跟那些豪門富商不清不楚的扯來扯去,又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幅田地?他這都是自己活該!”
王晨言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越說越覺得自己是正確的,甚至還升出來了幾分「眾人獨醉我獨醒」的孤高與憤怒來——明明一切都是秋蟬的錯,他不過是把真相說出來了而已,居然要遭到校領導和輔導員的如此審問對待!由此可見,學校裡的根子都爛了,校領導和輔導員都因為這個叫燕清竹的男人而偏袒秋蟬,他們都是見利忘義的小人,只有他王晨言是敢於對抗一切階級的勇士。
王晨言越想越憤怒,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對的,他的聲音也越發大起來,他用一種鄙夷、厭惡、噁心的目光看向秋蟬,大聲說道:“秋蟬,你這種只知道走捷徑、賣身換錢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那群給你錢的人也不過是看你長得好看,把你當個趣兒當個寵,他們根本不會——”
王晨言剩下的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踹開了。
燕臨淵裹著一陣風從門外衝進來,一拳砸在了王晨言的臉上。
王晨言整個人都被這一拳撞擊滾到了地上去,但燕臨淵卻依舊沒停,他單膝壓在王晨言的身上,「砰砰」的給了王晨言三拳。
拳頭砸在皮肉上時,辦公室的門才慢悠悠的撞到牆壁上。
燕臨淵衝出來的太快,其餘人都沒反應過來,還是燕清竹第一個衝上來把他們倆分開的。
“燕臨淵!”燕清竹低吼道:“這種時候動手,你想前功盡棄嗎?事情都快解決完了,你就又跑出來搗亂!你永遠都是這麼衝動蠢笨!滾出去。”
燕清竹不如燕臨淵高大孔武,他本來是抓不住燕臨淵的,但是見到燕清竹的時候,燕臨淵整個人都是一僵,燕臨淵的話也成功的讓燕臨淵的拳頭在半空中僵持住了。
這時候輔導員和校領導也都動起來了,他們一起走上前將燕臨淵拉開,燕臨淵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剛才那股凶神惡煞的勁兒瞬間軟下來,他緊抿著唇瓣,在原地站了幾秒鐘之後,轉頭直接往門外走。
秋蟬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了,燕臨淵來了,還幫他打了王晨言。
王晨言似乎已經被打暈了,倒在哪兒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其餘三個人都圍著他,而燕臨淵此時已經從辦公室裡走出去了。
秋蟬毫不猶豫的跟著燕臨淵出了辦公室。
燕臨淵站在走廊裡,後背靠著走廊的牆壁,後腦疲累的向後靠著,像是靠著牆才能不摔倒一樣,見秋蟬出來了,燕臨淵用滿是紅血絲的眼眸看向他。
然後,他就看見秋蟬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小聲的和他說「謝謝」。
燕臨淵的眸色深了幾分,他望著秋蟬,問他:“你不怪我?”
“怪你甚麼?”秋蟬問。
“我最後不該出來,也不該衝動打他,不該被情緒支配。”燕臨淵垂著頭,聲線嘶啞的說:“燕清竹來了,他甚麼都會做好。”
秋蟬那雙澄澈透亮的眼眸抬起來,那裡面倒映著燕臨淵自我懷疑與疲憊的臉。
“我沒有這麼想啊。”秋蟬伸出手,指著自己的心說:“燕清竹解決了裡面的事,但你解決了我難過的心,我也很想打他的,但我不敢,你幫我打了他,我舒坦好多,就算是衝動也沒關係呀,你的衝動,是為了我,所以我永遠謝謝你。”
燕臨淵驟然昂起頭看他。
秋蟬就那樣坦蕩的看著他,眼眸裡滿是信任的光。
這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說,就算是衝動也沒關係,也是第一次有人在他搞砸了事情之後感謝他。
燕臨淵眼眶漸漸發紅,像是在海面漂浮的人終於見到了一個燈塔,霧裡明燈灼眼,但卻是他唯一的依靠。
去他媽的隱忍安排計劃,他一刻都不想等。
他現在只想抱抱他的秋蟬。
秋蟬尤不自知,他依舊昂著頭,在危險靠近時,還給了燕臨淵一個大大的笑容。
燕臨淵驟然抬手,掐住了秋蟬的脖頸,迫使秋蟬昂頭撞進他懷裡,在秋蟬茫然驚訝的時候,他低下頭,近乎是兇狠的撞上了秋蟬的唇。
與此同時,燕清竹開啟了辦公室的門,看向了走廊中。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漂亮寶貝在荒島被迫修羅場》
陳小西是個十八線小明星,臉美的發光,但腦子不太聰明,因為被救過之後就喜歡上了頂流賀鄞,追著賀鄞跑了一年多,受盡了粉絲嘲諷。
他還特意跟賀鄞進了同一個劇組,結果海上取景時發生意外,一群人流落荒島,陳小西也死在了島上。
重生以後,陳小西看見對他愛理不理的賀鄞,死心了,再也不往賀鄞旁邊湊了。
別人都為賀鄞高興,只有賀鄞擰起了眉頭。
這又是甚麼欲擒故縱的玩法?
——
流落荒島的三天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陳小西決定緊抱另一個頂流,陸知山的大腿,保證到了荒島以後自己能活下去。
陸知山點菸他遞火,陸知山喝水他擰瓶,陸知山拍個戲,他在下面嗷嗷叫:“哥哥好帥,我願意為哥哥生猴子!”
眼看著陸知山看他的目光越來越多,陳小西做夢都要笑出聲來了。
嘿嘿,我死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