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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早上林斐給每個人佈置的活兒都挺多,一上午時間根本幹不完,他們中午吃了飯簡單做個休息,還得繼續。

 中午這個加油站加的油好,下午一點半復工時,每個人都是精神百倍。

 張三爺今兒個可算是體驗到大孫子上大學的感受了,去食堂吃飯時食堂暖烘烘的,每個視窗都有不同的菜可以打,打完了飯菜自己可以隨便找位置坐,吃完嘴一抹隨便把餐盤碗筷投放小推車裡就行,也用不著刷。

 要說起來啊,林斐這兒的食堂可比大學食堂美得多,吃完飯大家還能喝兩口飲料,一起看個小電影,再跟身邊的人說說話,吐槽吐槽老闆。

 小日子過得美翻了。

 去北面林地蓋羊棚的路上,張三爺忍不住給大孫打電話,把他中午吃的這頓飯大概情況講出來,順便做個結論:“我這待遇肯定比你在大學好得多。”

 張三爺親愛的大孫子打了個哈欠:“爺,我們大學可不用一點半就去幹活,不對,我們大學可不用一點半就去上課。”

 “……”掛了電話,張三爺衝一旁的王潛小聲說:“這農場的老闆是挺黑心的,萬惡的資本家。”一點半就要去幹活,休息時間那麼短!

 走在前面的林斐就彷彿甚麼都沒聽到一般。

 唉,捱罵捱得多,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張教授看林斐還在出神,嘴裡嘀嘀咕咕:“這孩子在想甚麼呢!”

 可想到這次一走,後面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有時間再來,張教授便只能抓著林斐繼續追問。

 從剛吃飯到現在,張教授都一直在鬧不明白為甚麼林斐這兒的紅菜薹更好吃。

 不對,不僅僅是更好吃。要是用文學性強一點的語言來表達,那就是比他們種的要好吃一萬倍!(感嘆號絕對不能省)

 所以,從吃飯時到後面看電視休息時,再到跟著林斐一起來北面,張教授都在認真跟林斐詢問他在種植紅菜薹時的技術要領。

 林斐也是萬萬沒想到,他在地裡就那麼隨隨便便種的紅菜薹,竟比一群淮大農學院植物學專業教授精心照料長出來的好吃得多,甚至還到了張教授這麼黏著他問種植技術要領的程度。

 林斐種菜能有甚麼技術要領?程帥種地都比他講究得多。

 林斐現在種地完全是回到了最質樸自然的狀態,隨緣配比有機肥,隨便下肥,隨緣採摘。

 今天早上忙到飛起,林斐甚至都沒時間去給掐紅菜薹的那個小姑娘講怎麼掐手法好,不影響後續產量,就這麼隨便。

 林斐明知道自己種的紅菜薹味道比張教授他們種的好,很大程度上就是金手指的功勞。

 可林斐也不能就這麼把自己金手指就這麼說出來呀。

 而且,作為一個專科生,林斐也實在沒辦法用“不知道、”“不瞭解”、“我隨便種的”、“可能是湊巧”這些話去敷衍張教授。

 沒轍,林斐只能絞盡腦汁想解釋。

 想了想去,林斐忽然想到了去年被張儒赫忽悠得差點瘸了的程帥。

 林斐彎了彎嘴角,然後收起臉上所有多餘表情,以一種認真且無比神秘的神態拉著張教授到一旁說悄悄話。

 主要就是前陣子黨書記跟他講的東區林子的神秘傳說。

 聽完,張教授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然後態度極其端正教育林斐:“林同學啊,咱們都是上過大學的人了,可不能講甚麼封建迷信啊。”

 林斐剛那架勢也就是做做樣子,實際他一表現出不對,另外幾人的目光也就即刻黏在他身上。

 畢竟林斐種植技術好也就算了,現在他老師都在請教他是怎麼種菜的。

 這事兒傳出去多魔幻啊,當老師的竟然還要跟

 學生請教種菜技術?

 剛林斐講了甚麼話,張三爺他們都豎著耳朵聽呢。

 聽到張教授不承認風水學說,張三爺又站出來唱反調了:“老弟你這話說得可不對,風水玄學一脈,可是咱們老祖宗幾千年傳承下來的老傳統。就不說咱們東方的這些玄黃之說,他們老外不也有占星甚麼的神秘之學麼?”

 張教授:“……”

 張三爺還不肯放過他,接著又說自己親身經歷的實事:“洋景村進了個風水先生這事,我年輕時也聽過,你可以儘管去查,往前數二十年的那場大旱,再後一年的水災,你去仔細查查洋景村有沒有被危及!”

 這麼一說,張教很想說小機率事件不能直接蓋棺定論這裡真就是甚麼風水寶地,但看張老哥那篤定的表情,也多少能猜到他說這些話只能引來這位老哥持續不斷地反駁。乾脆就閉嘴不去幹那種強行改變別人觀念的事兒了。

 “我覺得可能就是我這農場挨著東區那邊的地氣兒,都說人傑地靈,我想著要是挨著個風水寶地動植物應該也會被影響到。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林斐看張教授仍是一臉不信,他接著又說:

 “前兩天,我們村書記勸我把東區這邊全部承包了去時,跟我透漏一件事兒,說是有個本地的老闆本來是想把東區那邊承包了去做成開放式旅遊的自助農家樂。趁我這邊沒有娛樂休閒混合農場的相關手續,沒辦法對外招待遊客,他就率先搞這麼一個農家樂利用我這農場的名氣去做他的生意。”

 張教授一輩子都在學校裡,對於生意場上的這些腌臢事聽得不多,這會他眉頭緊皺。

 林斐:“書記雖然沒明說,但我覺得那老闆急著想買這塊地,應該也是看中東區這裡的風水了。風水雖說看不見摸不著,但我跟張儒赫一直都住在這兒,確確實實能感到自己的身體情況是在變好的。”

 說起這個話題,王潛跟劉一虎對視一眼,兩人幾乎是前後開口,都表示每次到林斐這兒來一天,接下來一週時間裡都感覺身上很輕鬆。

 不過林斐說得玄乎,還有另外兩個學生也這麼說,張教授此刻也不得不收起一開始的不經意。

 林斐農場這邊,他來得少,努力回憶半晌,張教授發現自己之前一直都沒關注這些。

 張教授暫時不開口,他決定等會兒去問問在農場幹活的其他人是不是也這麼個情況。

 直到快到下午茶時間,北面山腳下才終於又蓋起了一個長條形的草棚。

 棚頂是用稻草紮成的,遮陽擋風甚麼的,根本指望不上。林斐需得趕在冬天前,再蓋一兩個能起到保溫保暖的羊圈和牛圈才行。

 不過馬上就要到夏季,天一熱起來,原本基本封閉的羊圈住著畢竟悶熱,牲畜都自帶皮草,不是極端天氣的話,住這種草棚其實會更好。

 為了保持建築穩定性,這草棚中間截斷成幾個小節,總長度加起來也超過30米了。

 大角山羊雖說頭上角挺大,但到底是山羊,而且還沒有經過現代基因配種技術的改良,體型相對一般肉羊來說要小些。這棚子足夠容納上百隻成年大角山羊了,要是牛也來住,擠擠差不多也能夠。

 張三爺過來看經他手送來的大角山羊們在這兒明顯都小日子過得不錯,瞧著不光身形挺拔,叫聲也是中氣十足,甚至打起架來也……不太行。

 “你這兒的狗挺厲害。”張三爺瞧著被咬得直跳腳的那兩隻公山羊,樂呵呵地摸鬍子。

 林斐順著他的目光瞧去,原是垃撿正在教育那兩隻愛打架的公羊呢,他滿意極了:“垃撿這隻狗牙尖嘴利,咬起羊蹄來絲毫不比國外品種牧羊犬差。”

 說曹操,曹操到。

 這不,仙蒂也趕著另外那幾只羊下山來。

 “這些羊一般是早晨五點

 就被趕出去吃草,等到傍晚三四點鐘時就被趕回來,這邊有小溪可以讓它們喝水,等它們原地休息一會兒,五六點鐘,家裡的狗子們把它們趕回到羊圈。”林斐簡單介紹了下張儒赫之前定下的規矩。

 不過這會兒三點多,山腳處人正多呢,還多是陌生人,林斐擔心哪個不長眼的羊傷人,便吆喝狗子們把羊都趕回到羊圈中去。

 垃撿反應最快,立刻跑到羊群走後面,齜牙咧嘴嗚嗚低沉吼叫著威脅羊群往前走,而另外的大米小米也立即配合地在羊群左右兩側來回奔跑,它們倆一邊跑還一邊收縮範圍。

 偶爾一兩個脾氣大的羊不聽話,不肯收縮著往前走,就會被狗毫不留情地咬上羊蹄和後腿。羊吃痛,下意識把蹄子向後蹬,可狗飛起跳躍速度更快,張嘴就要往羊身上其他部位咬,而且很快白雪看到這邊情況,也立即奔來支援。

 一隻成年公羊面對兩隻正值壯年的狗,左右被夾擊,白雪和大米幾乎同時對它發起進攻,而羊只能去應付一邊的進攻,另外一面自然只能活生生挨著。

 狗的反應速度比羊快多了,羊頂著角橫衝直撞攻擊,而狗不光能靈敏的閃躲,甚至還能在間隙時候再給它來上那麼一口。

 不過三兩下,羊就投降了,夾著尾巴低著頭,連它一直引以為傲的角也不敢再朝天上了,灰溜溜跟去大部隊。

 羊群被收縮得厲害,大米白雪嗚嗚低叫,前面只有羊圈一個小口可以通行,羊們只能一隻只擠著往它們的安全所避難。

 如此,在林斐他們人類看來,羊群則是在三四隻狗的領導下,一隻只規則有序地進入羊圈。

 垃撿在看著最後一隻羊進入羊圈後,噠噠上前,用吻鼻把羊圈的搭扣鎖給扣上。

 “漂亮!”張三爺首先鼓掌。

 而其他人看到牧羊的這番表演,也不得不為狗子們的精誠合作與機智膽識鼓掌。

 垃撿幾隻好像能感受到人類對它們的表揚似的,一隻只都揚著脖頸,但目光都在瞧主人林斐。

 林斐笑著衝它們招招手,看四小隻快速奔來又穩穩當當在他面前停下,笑著逐一摸摸狗腦袋:“真是好樣的。”

 四隻小狗擠著腦袋去找林斐的掌心,瞧著也不過是在主人跟前爭寵的小狗,誰又能料到如此可愛的狗狗們,剛才面對幾十只戰鬥力強勁的山羊卻輕鬆自如就能驅趕它們呢?

 “去叫仙蒂把剩下那幾只羊趕去鵝舍。”林斐拍拍垃撿腦袋,給它發出指令。

 可能這個指令並不日常,垃撿歪著脖子又聽一遍,立即衝另外三隻嗷嗷低叫兩聲,似乎在拉它們一起去幹活兒。

 四小隻又飛快跑遠了,張三爺伸著脖子眯著眼往那處看。

 剛看了一場趕羊入圈表演的其餘12人,這會兒也是忍不住把目光粘在垃撿那幾只小狗身上。

 “剛才你下的指令,它們能聽懂?”薛宇覺得挺難的。

 林斐笑道:“整句話應該是聽不懂的,但它們能根據我語境去思考單個詞彙指令,然後綜合起來去猜我給出指令究竟要幹嘛。這種情況面對的多了,它們就越來越能理解我的意思了。”

 林斐的這句話它們到底能不能理解,張三爺他們直勾勾等著瞧。

 只見四小隻在到仙蒂橙子旁邊時,垃撿先是衝仙蒂吠叫兩聲,隨後好像又看看林斐這方向,接著它率先跑到鵝舍的方向。

 “那隻老外牧羊犬肯定是聽懂了!”不知是誰突然這麼一叫。

 緊接著,張三爺他們就看到原本趕另外那幾只羊的兩隻狗,開始把羊群往鵝舍的方向趕。

 “厲害了。”張教授也忍不住為這幾隻機智聰敏小狗叫好。

 這時,王潛突然到林斐身旁,問:“這些羊住到鵝舍裡,鵝能願意?”

 都

 知道,鵝是個脾氣特別霸道的家禽,而大角山羊同樣也是出了名的暴躁,這兩個物種湊到一塊,那不得火星撞藍星了?

 林斐笑著搖頭:“這幾隻羊打不過鵝的,它們被趕到鵝舍裡借宿這幾日,天天被大鵝追著屁股咬,放心吧。”

 搞過養殖的都知道,不怕動物打架,怕的就是誰也打不贏誰。要是一方能快速把另一方打服了,動物其實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它們自然而然地夾著尾巴過日子。

 可要是雙方誰都奈何不了誰,那主人家必須得出手清掉一方了,不然這些動物為了地盤爭當老大,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搞不好整個種群都要被應激。

 關鍵是天天打架消耗太多,不利於它們長身體(長肉)。

 果然,林斐話音剛落,羊群便接近鵝舍了,在鵝舍門口羊們很是糾結了會兒,但架不住仙蒂跟橙子把每隻羊的後腳蹄子都威脅一遍。

 那幾只羊實在勢弱,沒辦法只能乖乖進鵝舍了。

 鵝舍雖說比雞舍鴨舍都稍微大一圈,但比起羊圈來說,還是太低了,羊們進入鵝舍後只能勉強站立。

 但這些羊很明顯,已經被鵝咬怕了,在進入大鵝的地盤後,抱團靠著都趴成一群。

 雖然鵝群還在外面勤勤懇懇放雞牧鴨還沒回家,但這幾隻羊住到鵝舍裡頭那委屈巴巴的樣子也再次印證林斐的話。

 “嘖嘖。”張三爺瞧了直稱奇,甚至還一個勁兒後悔剛才沒用手機拍個影片。

 這時,一個小夥子站出來搖搖他手機:“我拍了,等會兒大鵝回來我還會繼續拍攝,您要是想要,等晚飯時我傳到您手機上。”

 這感情好,張三爺笑眯眯答應,並記下這小夥子面容。

 一直到姜大廚給林斐這邊打電話,催問他們究竟要不要喝奶茶了,大夥兒才忽然想到已經是下午加餐時候了。

 但他們還沒看大鵝放雞牧鴨呢,又不捨得走,只能瞧看林斐求他讓人把奶茶送來。

 林斐大手一揮,答應下他們這個小小的要求,給潘阿姨打電話。

 潘阿姨辦事妥帖,把奶茶和碗勺裝車裡,連帶外孫女笑笑一起過來。

 笑笑一來,就聽說一會兒能看到大鵝放雞牧鴨還兇羊,雙眼亮晶晶的。

 笑笑這女孩實在給人印象太深刻了,張教授對她記得特別深,之前這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衣服都搭在身上亂晃,臉色唇色也蒼白得很。

 可現在再瞧,這孩子身上長了不少肉,頂多也只是稍微偏瘦的體型,最讓人感到吃驚的,是她如今的精神面貌,比起暑假時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此刻,笑笑正站在林斐身旁,抿著嘴角好像在跟林斐說些甚麼,偶爾還會笑出淺淺的梨渦。

 現在的笑笑哪兒還能看出之前是個被疾病纏身、苦不堪言的樣子?

 林斐擺擺手,示意笑笑去幫潘阿姨給其他人打奶茶,笑笑應了聲,動作流暢有力。

 要說笑笑是病癒了才展現出這麼明顯的前後差別,可她外婆潘葒同樣不是張教授記憶中的樣子。

 張教授印象裡,暑假時的潘葒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老年婦女,頭髮零落稀疏,動作也略微遲緩;而現在,潘葒她同樣精神輕鬆,頭髮似乎也比之前有了明亮的光澤感,動作就跟年輕了十幾二十歲那般堅定有力度。

 張教授把這兩人的變化記在心中,並在心中思考準備了幾個維度的問題,準備等會兒看到其他人了,逐一去問。

 又過了半小時,就在眾人連連驚呼中,他們終於見到了農場惡霸——大鵝。

 只看這二三十隻羽色純潔雪白的大鵝,以一個穩健的步伐、呈現“口”字形隊伍,跟在雞群鴨群后面。

 明明是二三十對應三四百

 ,可大鵝們仍舊狀態兇悍,隊伍裡那隻雞鴨落單,附近那隻鵝就會立即“嘎嘎”伸著翅膀大叫去啄那隻落單的。

 鵝的體型要比雞鴨大一圈兒,要是再伸開雙翅的話,簡直就跟老鷹一樣,實在那隻不聽話,附近幾隻大鵝還會聯合起來,有的從陸地進行前後左右方位的進攻,有的捍到撲騰著翅膀上天,從天而降進行壓制。

 總之,鵝在林斐農場這兒,結結實實坐實了它們農村三惡霸的椅子。

 “比狗都兇啊——”路仲差點看直了眼。

 其餘人也是瞠目結舌:“太牛了,太牛了……不對,是太鵝了!”

 還有的在後怕:“這群鵝現在竟然還進化了攻擊方式,還會飛起來攻擊!咱們當初還不知死活去抓鵝呢……”

 林斐瞥了眼他們,道:“好像是跟狗學的。前陣子仙蒂追鵝時從大石頭上一躍而下把鵝給撲倒了,後面不知怎地,後來一隻只鵝也學會撲騰著低飛。”

 路仲好奇:“那狗現在還能打得過鵝嗎?”

 林斐只覺得奇怪:“為甚麼狗要打鵝?”

 “不是,你家的鵝不是狗訓出來的嗎?”有人也圍過來問問題。

 林斐點頭:“對,是這樣。”

 那人追著又問:“那狗訓鵝,鵝不聽話不得教育它們?現在我們瞧著鵝戰鬥力可一點都不比狗差,而且大鵝明顯還在數量上佔據優勢。”

 林斐歪著脖子,怪道:“狗跟鵝都是農場管理,一個管牲畜,一個管禽類,它們之間現在是平等關係,打架也只是切磋放牧本領,鬧著玩的,不存在誰教育誰。”

 這話聽起來就讓人覺得離譜,狗管理經常聽說,但林斐這兒現在又多了個鵝管理?

 張三爺也聽迷糊了,上前問林斐:“鵝放牧的本事不是你教的?”

 林斐搖頭:“不是。”

 這時,路仲幽幽開口:“林斐不教鵝放牧,只是威脅鵝不聽他話就要死。您是沒見著林斐跳起來一個飛踹,簡直就跟武俠片似的……”

 一說起當初林斐英雄救狗熊那事兒,一群漢子就跟鴨子差不多了,都圍著講說林斐去年一腳飛起,直取鵝頭領脖頸那一腳。

 “林斐會武功呢!”不知是哪個,突然又這麼一嗓子叫出來。

 林斐在張三爺驚異的眼神中,接連擺手:“我不是,我不會,我沒有。”

 這邊,張三爺那股子震驚表情還沒落下,那邊笑笑突然開口了:“我有理由懷疑狗子跟大鵝從天而降的那一招是跟主人林斐學的。”

 “哈哈哈哈哈!”

 “有道理。”

 “突然就能解釋通了。”

 林斐表情無語,看著眼前這十來個笑成傻逼的壯漢——他們真的笑得好傻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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