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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大腿,一條條大腿

2022-09-30 作者:煮小酒

  平山北。

  張述奔回。

  剛翻身而下,那匹馬就哀鳴一聲倒地,口鼻中血跡溢位。

  張述這個沒良心的,索求無度,一路上都在大喊‘快一點!再快一點!”

  馬兒吧嗒吧嗒使勁的衝。

  誰知張述還不滿足,往它嘴裡猛灌藥。

  到此,它終於能歇息一下,碩大的馬目看著張述的背影:榨乾了我頭也不回的就走,真不是個東西!

  “三師兄!”馬長迎了上來。

  “快!召集所有人馬,我要帶走!”張述急切道。

  馬長一愣,隨即道:“三師兄,能打的基本上都被小師兄給帶了出去,剩下的都在家中養傷,那剛招的兩千多人未必可用啊。”

  “別廢話,不能用也得用,把兵器發下去!”張述怒道:“小師弟被人帶走了。”

  “甚麼!?”

  馬長老眼一睜,蹬蹬跑進屋裡,又蹬蹬蹬跑了出來,老腰上彆著一把刀:“誰抓了小師兄?老子跟他拼了!”

  “你得去請援兵!”張述安排了下去。

  沒一會兒,營地的新兵被緊急集合。

  共兩千多人,但兵器武裝率只有一半。

  這些都是之前的繳獲,甄家的武器還沒送到。

  他們有些忐忑,並不是很想上陣,或者說——壓根不想上陣。

  他們沒有和秦滄並肩作戰過,只是聽說這位小師兄很能打仗;

  他們也沒有切實從秦滄這拿到過好處,只是聽說這個老闆很大方,不會虧待員工。

  不具備這兩樣先決條件,卻突然得知訊息:這個能打且優秀的老闆被抓了。

  這麼能打的小師兄都被抓了,你張述憑甚麼能打贏對方?

  優秀的老闆已經被抓了,我們能否享受到待遇還是個疑問,竟要先為此拼命?

  還有一半的竹竿選手當場就想跑路……

  張述管不了這麼多,像趕羊一樣,驅著兩千多人就往真定方向趕去。

  這時,一騎人馬逼近。

  為首者年約半百,長鬚飄飄,面容剛毅,姿態偉岸,身上有一種儒雅的氣質。

  他扣住韁繩,皺著眉頭向前看了一眼:“這是哪個庸才練的兵?”

  “盧尚書,這已是秦覆之的領地了。”騎兵隊長答道。

  “秦覆之就這樣的水平!?”

  盧植大失所望。

  雖說秦滄境界低微,難以憑藉修為迅速統領一支軍隊。

  可這樣的草率之軍,是絕不能帶上戰場的,他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如此烏合之眾,別看人多,到了戰場上一逆風馬上就得散。

  看著兩三千人,百人之軍便足以將他們擊潰。

  不能白跑一趟吧……

  盧植有些不甘心,驅馬趕來,讓人叫停這支部隊。

  “三師兄,背後有數十騎來,都是陌生面孔。”

  張述蹙眉,命部隊繼續前行,自己回頭去應付。

  老遠,他便看見一個穿著樸素,但氣質儒雅的男子跨馬在那。

  出於禮數,張述耐著性子迎去。

  誰知對方很不客氣,皺著眉頭用槍一點:“這樣的軍隊拉出去作甚?”

  救人心切,再加之對方這種一副甚麼都懂的姿態,讓張述極不爽,當即懟了回去:“閣下是甚麼人?初次見面,便教我行事?”

  你夠格麼?我可是太平道之……

  “在下盧植。”

  張述膝蓋一軟,左右連忙扶住,他才驚恐支撐起身體,看著面前的儒雅男子:!!!

  盧植!?

  這

  :

  就是黃巾大爹、文武全才、威震天下的盧植?

  當年黃巾起事時,負責在冀州主戰場應對黃巾主力的就是盧植。

  大賢良師、天公將軍張角帶領黃巾主力和盧植作戰,結果連戰連敗,被盧植按著捶,打到最後徹底沒法了,退守廣宗縣,抱城死守續命。

  後來因遭宦官構陷,正要弄死張角的盧植卻換了一個檻車入洛,判減死刑一等的下場。

  後來皇甫嵩被調來時,張角部基本已崩,他只負責掃地就行了。

  戰後,皇甫嵩也是主動向劉宏表示:冀州黃巾之功,該是盧植的。

  盧植早年學儒出身,後來擔任博士正式步入官場,朝廷也不瞎,知道他是個文武全才。

  九江郡有人叛亂,州郡不能治,朝廷便任其為九江太守,盧植到任,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叛軍;

  鎮壓完叛亂盧植就回了朝廷,參與修“太學石經”,做起了最專業的文化人工作。

  等盧師父在這忙完了,廬江又雙叒叕叛亂了,於是盧師父放下筆提著槍就去了廬江,將叛亂掃平。

  放下槍,盧師父又拿起了筆,開始修起跟蔡邕、楊彪這群儒學牛人一塊修起了《漢記》。

  劉宏又把他往尚書位置上一挪,想試試他處理政事的能力,結果一干就幹成名了。

  盧植看出天下問題所在,故上書言八策,直指要害,打算幫大漢朝續一波命——劉宏沒聽他的。

  能讀書、能教書、能修書、能帶兵、能從政……盧植就是這樣一個全能人才。

  所以他的名震天下是全方位的。

  文人仰慕,武人敬佩,賊人又敬又怕。

  “在下張述張遠志,見過盧尚書!”

  張述回過神後,連忙行禮。

  “張遠志?”盧植哦了一下,隨後驚喜問道:“你不是秦覆之?”

  “不是。”張述搖頭:“秦覆之是我小師弟。”

  “哈哈哈,那可太好……”

  大喜大悲,大悲復大喜,讓盧植都失態笑了起來。

  笑到一半,生生憋了回去,問道:“我聽說這是秦覆之的領地?還有,他怎有這麼多人馬?”

  張述以最快的速度,將秦滄做的事說了一遍。

  盧植眼中精光大綻,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好啊!好啊!

  此人之才果然不止於陣道!

  於用兵而言,無疑是個全方位的人才。

  他不但懂得練兵用兵,還懂得如何養兵——養兵可不只是給他們飯吃,而是要讓你的兵知道:他們為何而戰,他們為何要為你而戰?

  “妙哉!妙哉!如此奇才,不枉我走此一遭。”

  盧植大笑,連忙問道:“秦覆之何在?”

  “我小師弟被抓了。”張述回道。

  “嗯?”盧植眉頭一皺:又在哪打敗仗了?

  “我與師弟入城參加文會,縣尉高平當街槍刺良民,以構陷我師弟……”張述再次闡述起來。

  “猖狂!”

  聞言,盧植大怒,鬚髮如指:“區區縣尉,焉敢如此?無非是仗著背後家族罷了。”

  “你領路,我去走一遭,看看高氏敢不敢保他!”

  張述:這尊大神,來幫場的?!

  “兵就不需帶了!”盧植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兩千多號人。

  張述回答:“冀州刺史安排了一軍,堵在半道。”

  “領軍者是誰?”盧植問道。

  “高覽。”

  “原來是他。”盧植微微點頭:“昔日

  :

  在我手下任過曲軍侯,他領武成營,也是當初我推舉的。”

  這就是大佬嗎…….

  屬真定縣境一處鄉野內,蔡琰終於找到了老爹。

  “琰兒過來了。”

  蔡邕愁眉苦臉,枯坐在一面石碑面前,一副要哭了的樣子:“毫無頭緒,毫無頭緒啊!”

  “十二年功德散盡,卻讓易經騙了,為父完了啊!”

  他鬚眉發抖,就要指著天痛罵姬昌是個死騙子了。

  “父親,易經沒有騙您,女兒找到了應卦之人!”

  “嗯!?”

  蔡邕將脖子生生擰了過去,欣喜若狂:“當真!?”

  “千真萬確。”

  蔡琰點頭,先吟出兩首詩來。

  “詩才不錯,但若只是如此……”蔡邕皺眉,喜色減弱。

  “頃刻之間而成。”蔡琰補充道。

  眉頭又抬起,帶著一分希望:“若是如此,倒有可能……”

  “他言,儒學不應束於高閣、懸於霄雲,而應上傳於下,廣播於大眾之中,方是應聖人的功德之道……”

  譁!

  蔡邕猛地起身,衝到女兒面前,激動的狂噴唾沫:“他在哪!他在哪!你快帶為父去!”

  “他被人構陷……”

  “帶路!誰敢動他,為父就跟他拼了!”

  蔡邕大叫。

  真定城北,楊鳳私宅。

  甄道終於找到了這裡,卻被楊鳳的幾個部署攔著。

  “校尉和甄家主正在商議要事,請甄小姐稍等。”

  甄道大怒,就要強闖。

  但她對比了一下對方的五大三粗和自己的小胳膊嫩腿之後,打消了這個念頭。

  眼珠子一轉,道:“我在這裡等行不行?”

  “自是可以的。”護衛們也不敢得罪她。

  “我要吃些好吃的!”甄道拿出了小姐脾氣。

  護衛們不敢得罪這姑奶奶,給她搬來了一張小桌子和吃食。

  甄道吧唧吧唧吃的很是開心,大眼兒彎了起來。

  吃的人享受,看得人也享受,同時微鬆一口氣:不為難他們就好。

  啪嗒!

  這時,甄道摸出一個瓷瓶,拍在桌子上,衝著他們一招手:“過來!”

  “甄小姐有何吩咐?”四個護衛走來。

  “本小姐從來不白佔別人便宜,這是賞你們的仙丹,我師父親手煉製的。”甄道抬了抬下巴:“有滋陰補陽,長大之效。”

  唰——

  四個男人眼中射出筆直的光。

  甄道啵的一下把瓶塞拔了,從中倒出四粒,藥香飄蕩。

  “快些吃了,此藥效用無窮,但也揮發極快。”

  “謝甄小姐賜藥!”

  “甄小姐大好人啊!”

  “日後我一定好好報答您!”

  拿這種東西出來考驗男人,哪個男人經得起這種考驗?

  再說,這甄小姐一看就是那種人畜無害的小可愛,傳言果然不假……

  傳言誤我!——幾個躺著地上伸腳、嘴裡吐白沫的護衛如是想著。

  甄道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找到了和楊鳳相談甚歡的父親。

  看到甄道,楊鳳明顯一愣。

  “父親……”

  甄道直接無視了他,湊到自己老爹耳邊嘀咕了幾句。

  甄逸手一個哆嗦,端著的茶水全潑了出去,面色發白的問道:“他走之前,有沒有給你甚麼東西?”

  “沒有。”

  “嗷!”

  甄逸唰得一下起身,幾乎把茶几掀翻,像發了瘋一樣往外躥去,口中發出如哭似嚎的聲音。

  “我的財神爺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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