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奮力揮刀,襯托豪言的是一具被從中央剖成兩半的屍體。
血氣縈繞,高順氣勢更濃。
“強弩之末,別被他嚇住,繼續給我上!”
領頭之人暴躁大喝。
嗖——
林外再次傳來犀利的嘯聲。
這一次不是衝著高順和秦滄來的,而是領頭的殺手。
聽到這聲音,他渾身寒毛乍起:“道家飛劍,張寧來了,快走!”
喊完就跑,壓根不理會部下。
一口劍從林中飛出,穿過原先那人所在,繼而割出幾道血花,幾個殺手摸著脖子倒了下去。
“逃!”
餘者膽寒,奪路狂奔。
在此殺秦滄,本來就是試探和賭博。
張寧本人出動了,他們留在這隻有死路一條。
高順想抓個活口,舉刀欲追,一步跨出,卻半跪在地。
危機解除,強撐著的身體轟然倒地。
林中,一道婀娜身姿走來。
隨張寧之後的是徐正,他帶來了大批人趕到,徹底安全。
秦滄心中有諸多疑問,但因人多,也只能壓著,只是讓師父先行檢查高順。
“此人筋骨強健,非是常人,未傷及內臟,無礙性命。”
說完這話之後,張寧取出一顆丹藥交給秦滄:“這是上好的療傷靈丹,你可賜他。”
“這人天賦卓絕,或許可精通多道,只因出身卑賤,無人引路,所以不得入門之法。”
“若是信得過,可用氣運助他。”
對於為自己捨命的高順,秦滄豈能信不過,他點了點頭:“我想要他的契書。”
“回去讓你大師兄給你,你們先走,為師還有些事。”
張寧揮手,眾人不敢多留。
回去的隊伍中,有昨夜跟高順一起行動的徒附。
他們看著躺在擔架上的高順,和被張寧灌輸氣息已能自己行走的秦滄,不禁搖頭。
談不上幸災樂禍,只是覺得高順太傻。
過著徒附奴隸的日子,還幹著賣命的活,何苦呢?
這時,秦滄走了過來。
“小師兄!”徒附們連忙喊道。
“嗯。”
秦滄應了一聲,問道:“你們平日是和高順待在一起麼?”
果然要追究責任嗎?他們開始恐懼,但還是點頭:“是……”.
“接下來便由你們伺候他,等他傷好了,你們便屬他部。”
說完,秦滄轉身去跟徐正說契書之事。
諸多徒附微愣。
“這是甚麼意思?”
“難道說……小師兄要廢除高順的徒附籍?讓他做個老爺?”
“不是吧,小師兄可沒資格帶領部曲……”
山谷中,一道人影正在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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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逃脫張寧等人的追捕,他選擇和部下分散逃脫。
他來到了一道山口,前方立著一道背影。
來人藍衫,腰間掛劍,斗笠蒙面。
他側轉過身,眉頭皺起:“這麼多人對付一個沒開脈的小子,竟然失手了?”
“他身邊有個徒附,實力極強!”領頭的殺手喘氣解釋:“等那人要支撐不住了,張寧又殺了過來,我要是慢走一步,已交代在那了。”
“你見到張寧了?”藍衫客聲音突起漣漪。
“沒看到人,只看到劍。”他回道。
藍衫客目光微動,落在對方手上,突然喝了一聲:“蠢貨,你已負傷流血,怎還敢來見我!?”
殺手頭領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這是何意。
“你不知道門有尋蹤之術麼!?”
語畢,他腰間抽出一道青光,割向對方。
“青……”
看著那口劍,殺手頭領駭然而顫,口中只吐出一聲,便倒了下去。
倒地之後,脖腔方才浮現一圈整齊的切口,腦袋利索的和人頭分家。
殺人之後,藍衫即去。
不久,一道玉影追至此地。
“好生敏銳。”
張寧走了過來,檢查屍體,有些驚訝的道:“一口好劍!”
看來此人便是謀劃氣運金丹,想要透過殺死小徒弟的奪丹之人了。
可他既是外人,為何能這般迅速的找到位置,並展開圍殺呢?
難道說……張寧目光微變,迅速轉身。
秦滄回去後,也顧不得許多,倒頭便睡。
自從穿越過來,他還沒正式合過眼,不是輸出體力就是輸出精力。
他被一陣熱鬧的聲音吵醒。
睜開眼時,面前一雙更大的眼睛盯著自己。
撲閃撲閃的,煞是好看。
“小師弟醒了呢!”
甄道歡喜的拍了拍巴掌,連忙從旁邊端起一碗雞湯:咕嚕咕嚕——
“唔——”
咕嚕咕嚕——
“不燙!不燙!可以喝了!”
她抹了抹小嘴,這才有些戀戀不捨的遞到秦滄面前。
秦滄低頭看了一眼還剩下半碗的雞湯:……
我醒了,所以你終於能喝雞湯了?
試試溫度直接炫掉半碗,你這樣的喂法將來真的不會餓死你孩子嗎?
“這碗雞湯放了一個時辰了。”
旁邊立著一道高挑的身影,軍娘忍不住笑了。
秦滄嘴角抽了抽:“能忍一個時辰,看來師姐對我是真愛。”
他接過了雞湯,不嫌棄的喝了起來。
盧藻眼神微有變化,但迅速切入正題:“秦師兄可突破成功了?”
“成功了,多謝盧小姐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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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滄點頭。
這個世界的食物味道較差,這雞湯是他到目前為止嘗過味道最好的食品。
盧藻露出笑意:“其實我比較好奇,小師兄走的是武夫還是兵法?”
她似乎頗為期待,背在身後的手輕輕捏著,眸子明亮。
秦滄沒有瞞她:“都有。”
盧藻面露驚色:“一夜兩道齊入麼?”
“誒?”甄道小腦袋一歪,冒出疑問:“不是道術入門了麼?”
秦滄依舊點頭:“也有。”
“三通!?”盧藻驚呼道。
臥槽,堂堂盧植的閨女,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呢?
秦滄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
盧藻換下了軍服甲冑,穿的是束體便裝,但不似女兒家的長裙,反而是一身遊俠打扮。
即便如此,也遮擋不住她的好身材。
秦滄默默的颳了一眼,端著碗的手抖了抖:“盧小姐,我能問你一個事麼?”
盧藻尤在吃驚中,此刻喃喃:“秦師兄但說無妨。”
“昨天晚上,你在何處?”
“說來慚愧。”盧藻有些不好意思:“我住的遠一些,又是外人,所以得知訊息較晚……”
其他人都出動之後,盧藻還在睡大覺。
排除一人……算你走運……就不必在你身上做排除試驗了。
秦滄的目光轉向甄道。
“我很早就去找你啦!”
甄道哼了一聲,將不大的胸脯奮力挺起,似是邀功。
下一刻,她又焉了回去:“然後……然後我走得太急,摔進一個山溝裡了,清早他們才把我撈回來呢!”
說著,她在屋子裡走了兩步,果是一瘸一拐。
秦滄神情微變。
“師姐,我也有句話想問你。”
“還有甚麼問題?”甄道折返回來。
或是動作太大,扯動了痛處,她嘶的吸了一口涼風,粉腿微顫。
“這個……”秦滄欲言又止。
聰明的盧藻即刻會意,面無表情的退了出去。
小師弟有秘密要跟我分享……果然還是跟我最親!
甄道樂滋滋的湊到秦滄跟前,眯著眼笑得特開心:“小師弟,快說快說,那個長腿妖精走遠了!”
“其實……我想求師姐一件事,不知道師姐能不能……滿足我。”
“只要我能做到!”她一昂脖子,學著盧藻:“小師弟但說無妨。”
“咳!”
秦滄咳嗽一聲,鼻子裡哼了哼:“你能不能……”
“你說甚麼?”
“你別這麼小的聲,她聽不見!”
甄道不滿,將耳朵湊到秦滄嘴邊,香氣撲鼻。
“你能不能讓我……捏一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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