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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張角之秘

2022-09-30 作者:煮小酒

  別撩我……兄弟我不是貪圖女色的人,奈何我兄弟不經撩……

  秦滄謙虛的拱了拱手:“盧小姐的手段讓在下開眼了,今日能脫困,多蒙盧小姐出力,諸位兄弟賣命。”

  “小師兄謙虛了!”

  杜長粗厚的嗓門強行插入,他讓兩個人扶著走來,衝著秦滄一抱拳:“今天要沒有小師兄的機陣妙法,我們縱然願拼命,也不過是他鞠義嘴裡的一口肉罷了。”

  親身感受到鞠義的強大,杜長更認識到活下來的不容易,當下道:“今天這事杜長記下了,小師兄日後有甚麼,儘管跟我說。”

  “只要我能做到,必盡全力!”

  說完,他掙脫開兩個部下的攙扶,衝著秦滄一抱拳。

  在他身後,數十個好手骨幹齊齊抱拳:“多謝小師兄活命之恩!”

  和匹夫結情的方式,最好莫過於同出生入死。

  而最能博得他們認同的結果,就是帶著他們活下去,這能迅速確立起一個人在隊伍中的地位和威望。

  秦滄連忙擺手,又是一番客套,杜長這才安排著眾人去收拾戰場。

  “這鴛鴦陣,真是秦師兄臨時而作?”

  送走一排大燈泡,盧藻依舊咬著不放。

  “閒來無事時便琢磨過,今日臨陣為了求活,將其完善了。”秦滄道。

  盧藻美目晃動:“後續之陣也完善了麼?”

  果然,這俏娘們惦記著兄弟的存貨,想榨乾我……

  話說回來,盧藻無論背景還是自身潛力,都是值得拉攏的物件,初到此世,開拓些人緣大有好處……

  秦滄沉吟片刻,頷首:“今日實戰後,後續兩路變陣也愈發確定了。”

  盧藻呼吸一沉,一步上前,玉手扣住秦滄手腕:“秦師兄能教我嗎?”

  “唉唉唉!”

  甄道蹦了過來,連忙將那隻手拽開,衝著盧藻一瞪眼:“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麼?我師弟還是黃花大夥子呢!”

  不,我不介意,師姐你別多管閒事……秦滄內心默默道。

  盧藻臉微紅,連忙解釋:“我突破在望,今日見秦師兄在兵道上造詣非凡,想從師兄這有所獲,所以一時失態,抱歉。”

  “若師兄願意傾囊相授,盧藻一定能給出讓師兄滿意的報答。”

  甄道美目眯了起來:“盧小姐這話說的真誠,莫非是要以身相許?”

  盧藻聽了,登時小嘴微張,一臉愕然。

  “咳!”秦滄咳嗽一聲,道:“盧小姐言重了,這不過是我閒暇時琢磨的陣法之一罷了。”

  “甚麼!?”

  盧藻顧不上甄道的胡言亂語,美目再次落回秦滄臉上,眼神愈發熱切:“秦師兄是認真得?”

  “是的。”秦滄點頭,嘆道

  :

  :“閒來無事時,也寫過幾本兵書、畫過一些陣圖……想來我不過一白身,不過是紙上談兵、自取其辱罷了。”

  “我原不打算記下來的,但不記吧……這些陣法,似乎又還行?”

  盧藻一時表情古怪,深深的看了面前男人一眼:這謙虛的,是不是有些過了?

  但看他一臉誠懇,又不像故意裝的。

  漸漸地,這誠懇還轉化為痛苦,化作一聲嘆息:“想我天資愚鈍,雖能胡亂畫些圖,卻始終摸不到兵道門檻,實在可笑!”

  盧藻登時恍然!

  他哪裡是裝呢?必然是困苦於胸懷逆天之才,卻武不得開脈、兵不得入道而真正哀傷吧?

  念及此,盧藻為自己的胡思亂想而慚愧,為對方的天賦卓絕而拜服,又難免對面前奇男子生出絲絲憐惜。

  這痛苦的模樣,都看得她有些心疼了。

  “秦師兄稍等!”

  她扭過身去,甲裙下的大長腿驚人,從馬背上的包裹裡取出一本書遞了過來:“秦師兄,這是我父親筆所書的兵道札記。”

  沉浸在凡爾賽狀態中的秦滄猛地抬頭,盯著那本小冊子,這次發愣的是他了:“盧……盧小姐,認真得?”

  這玩意相當於甚麼?

  相當於二十一世紀的物理學學生拿到了楊振寧親自寫的學習手記?!

  盧藻一晃馬尾,英氣一笑:“坦誠以待,自當如此。”

  “只是此札記有些地方頗為複雜,如果秦師兄不嫌棄的話,盧藻可以親自為你解說。”

  那太妙了:坦誠相見の女教師?——這是我不花錢能享受服務的嗎?

  秦滄接了過來,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還是先動身趕路吧。”

  腹部時而傳來的異感,讓他有些難受,他想歇一會。

  “好。”

  南邊,鞠義帶著殘部火速撤退。

  “其他幾面戰況如何?”他沉著臉問道。

  “幾個統領見敵人兇猛,未敢涉入太深,傷亡比我們要好看些。”

  親兵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盧藻那娘們已經收兵回去了,我們應該安全了。”

  聞言,鞠義臉色陰沉無比,眸子裡泛著冰冷的光,讓部下們都不敢再出聲。

  想他縱橫涼並,闖下赫赫威名,官府、豪族、賊盜皆不敢招惹,今日卻敗於一女子之手,日後還怎麼做人?

  涼並冀三州之地的人,又如何看待他鞠義?

  就算殘部還聽話,又怎去再壯大?

  這塊招牌要是砸了,鞠義安身立命之本也就沒了。

  假以時日,盧植這個閨女,只怕能蓋過他本人了!

  “宗主,我們拿住了一個傷員!”

  這時,幾個親衛拖來一人。

  這人穿著民夫的衣服,身上有幾道

  :

  傷,正懾懾發抖。

  之前追擊的時,他趕的太歡,以至於盧藻下令收兵時,他沒能及時退回,這才落入敵手。

  “饒命啊……”他哆嗦著道。

  鞠義抽出刀,架在他脖子上:“白日交鋒時,你們並沒有使出那古怪的兵器,更無此陣,這陣法是盧藻教你們的?”

  “不是。”民夫連忙搖頭。

  “不是!?”鞠義目光一縮。

  不是盧藻,難道還是杜長那個匹夫?

  “是誰!把話說清了,留你一條狗命!”

  “是小師兄秦滄。”

  為了活命,民夫竹筒倒豆子一般,將秦滄賣了個乾乾淨淨。

  鞠義越聽越心驚。

  “武道未開脈?”

  “兵道未入門?”

  “臨時獻陣,便將我敗了!?”

  說到最後,鞠義幾乎咆哮。

  自己輸給的不是盧植的女兒盧藻,而是張寧的廢物小徒弟?

  這他嗎——突然覺得更羞恥了怎麼回事?

  莫非此子以往在藏拙,故意韜光養晦?

  等等!秦滄,是不是之前差點讓自己砍了的道士?

  他立即將秦滄的著裝打扮,描述了一遍。

  秦滄身為張寧親傳弟子,穿著跟其他人區別還是相當之大的。

  民夫連連點頭:“沒錯,那就是小師兄了,長得很英俊。”

  鞠義將刀收入鞘中,沉聲道:“送他去見冀州方伯,將實情告知他。”

  “是!”親衛立即點頭。

  鞠義轉過身去,臉上漸起冷笑。

  “秦覆之?有些意思。”

  “下次不會讓他逃了,得抓過來,讓他替我賣命才行!”

  ……

  “三師兄,北邊的鞠義部退走了!”

  屯長急匆匆跑來回報。

  白衣男子微微側臉,輕聲一笑:“我怎麼說來著?”

  “鞠義也好,盯著我的伏兵也罷,他們的目的都是我。”

  “此計被我識破,我不動,他自當退去。”

  畢竟,小師弟那群人的價值加一塊,都不如身為太平道驕子的自己。

  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屯長一臉敬佩的拱手:“三師兄果然神機妙算!”

  “走吧。”

  白衣男子一揮袖,笑容風輕雲淡:“早些回去,師父也好準備慶功宴。”

  屯長連忙將馬牽來,奉上馬屁:“此事之後,三師兄在河北之地必威名更盛,當為我太平道年輕一輩代表人物!”

  “低調一些,這話不用你說,自有他人言。”

  “是!”屯長立馬點頭。

  “不過,如今天下紛雜,勢力眾多,各家皆有俊秀聞名於世。”

  “唯獨黑山軍為世人所詬病,也是時候要有個俊秀站到臺前了。”

  張述又笑了一聲,打馬向南。

  兵不血刃,計退鞠義,化解危機……呵,這一波,堪稱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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