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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決戰公孫

2023-05-15 作者:煮小酒



  沮授本來就不是單純的謀士。

  他初為袁紹監軍時,曾獨攬軍中大權。

  那時候的袁紹的兵相當犀利,跟公孫瓚以狠鬥狠。

  治兵、統軍之才能,都無需懷疑。

  否則,秦滄也不會點他去做幷州刺史了。

  一州方伯,那是絕對的一方統帥,是那麼好當的?

  董卓很熱心,給秦滄送來了四萬人。

  其中一萬老兵精銳,秦滄自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他在幷州的滲透很淺,讓這麼一大批有組織的人跟著沮授,有害無利。

  至於屯、曲一級軍官,他有的是,任沮授挑選了。

  幷州之地,單沮授一個人去還不行,秦滄得給他安排一個同伴——於夫羅。

  但是,在這兩人動身之前,秦滄還得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三封信。

  第一封是給董卓的,遺憾的告訴他李傕戰死,不要太難過。

  第二封是送給南匈奴那邊的,讓他們趁早投降,重新承認於夫羅為王,響應自己,進攻公孫瓚。

  第三封則是給丘力居的,也是要求他投降,並出塞共擊公孫。

  安排好這一切後,秦滄趕回了河間前線。

  “公孫瓚的攻勢更猛了!”杜長道。

  “那說明他後面的問題越來越大了。”秦滄不憂反喜:“再守一守,繼續消磨。”

  洛陽。

  秦滄信至,董卓閱畢,自是驚怒交加。

  李傕乃他心腹愛將、重將。

  就這樣折了,如何不怒!?

  還好張濟尚在,不然自己這派去奪冀州的四萬人,豈不是白送給了秦滄?

  對於他而言,現在也不是問責之時。

  關東諸侯群起響應,蜂擁殺來,最前線已經交戰。

  他哪有功夫去管一個已死之人?

  “報!”

  “長沙太守孫堅殺死刺史王睿,舉兵向北,響應反賊袁紹等人!”

  董卓驚而失色:“竟是這賣瓜兒!”

  孫堅他是相當熟悉的。

  當初鎮壓黃巾時,孫堅就跟朱儁,立下了赫赫戰功。

  後來涼州叛亂,這貨又跟著張溫一塊去了涼州。

  賣瓜起家,發展成豪強,接著又去從軍。

  每戰必當先,自己又能立功,拉關係也有一手。

  在某種程度上,他和董卓是同一類人——都是極為典型的武人豪強。

  不過,他的起點和環境不如董卓。

  董卓對此人頗為忌憚,只能派遣女婿牛輔,去南陽方面,進行截擊。

  幷州北。

  南匈奴本部。

  須卜接到秦滄來信,看了直想發笑。

  “此人是痴傻不成!?”

  奉於夫羅為單于?那我成了甚麼?

  於夫羅一旦登位,他們還有好果子吃?

  你秦滄算老幾啊!

  要是仗打贏了,頤指氣使他還能理解。

  頭都讓公孫瓚捶爆了,還跑自己面前來裝筆?

  須卜鳥都不帶鳥的!

  遼西之地。

  丘力居幾乎是同樣的態度。

  毫不猶豫的把秦滄的信給甩到了一邊。

  不數日,秦滄信又至,而且措辭嚴厲,是明晃晃的威脅。

  “若不出兵,待我破公孫之後,必行清算之舉!”

  須卜見信大怒,直拍桌子:“你來便是!”

  他立即命人回信,極盡嘲諷之能。

  表示你連公孫瓚都沒打贏,還擱這吹牛批?

  實在是公孫將軍不願讓我效勞,否則我來捏死你!

  丘力居那的信也乾脆,要求丘力居臣服,否則破烏桓後,另立其主。

  “魔怔!”

  丘力居是個成熟理智的人,沒有如須卜一般去挑釁。

  只是冷笑著,將信甩到一旁。

  期間。

  易水河的對峙依舊劇烈。

  隨著天氣變化,河水即將見底。

  這個好訊息使公孫瓚振奮——殺到對岸的日子更近一分了!

  然而前線的攻勢一如既往的枯燥,對方壓根沒有正面接戰的勇氣,只能憑守而拒,進行拖延。

  “將軍,人手齊聚。”

  “隨時可以放他們過來了。”

  對岸,秦滄營中也不斷傳來好訊息。

  全軍上下,都憋著一口氣,只等勝利。

  “不急。”

  秦滄依舊沉著:“再守一守,繼續消磨幽州人的銳氣。”

  請戰的諸將都把頭低了下去。

  “另外,元皓。”

  “在。”

  “麴義那邊可有訊息?”

  “日前傳信過來,麴將軍已在率部趕往前線,數日後便可抵達。”

  “嗯,等他到了再通知我。”

  “是。”

  軍議散去,眾人面有疑惑。

  “將軍是信不過我們嗎?”張遼手扶佩劍:“如此猛銳之軍,有三五萬人,便可破敵,何須久等一人?”

  “不清楚。”文丑只是搖頭:“將軍既然這麼安排,自有他的理由……許是人齊了,作戰勝率更高吧!你我再等等便是。”

  張遼頷首:“只能如此。”

  三日後,麴義至,諸將大喜,紛紛找上。

  “怎來的這般晚?”

  “大夥急著吃肉,你不過來,怎麼開席?”

  麴義聽到大笑,道:“我久在後方,也迫不及待要立功了!”

  “走,一同去見將軍!”

  “走!”

  眾人找來,請戰聲一片。

  秦滄面帶笑意:“稍安勿躁,再等等。”

  “還等!?”莫託腦袋都要禿皮了,他等不及的想要報仇。

  這時,門口轉進一道白色身影。

  眾人連忙讓開,見禮。

  “師父。”

  “嗯。”張寧輕點頭:“北邊傳來訊息,說是公孫瓚糧草猛增。”

  秦滄聞言即喜:“好訊息!”

  “好訊息?”張遼蹙眉,不解問道:“敵人添了糧草,這為何是好訊息?”

  “幽州府庫貧瘠,公孫瓚添兵無度,各處府庫早已被榨乾。”

  “如今公孫瓚突然添糧,只能軍中缺糧後,迫於無奈,向自己人下手了。”

  “再等等,等他下手再狠一些!”

  “替換精銳上前,扼住河口,繼續拖延。”

  ……

  易水北岸。

  砰!

  “秦滄這個縮頭龜!”

  又一次渡河失敗,公孫瓚氣的將頭盔猛摜在地。

  關靖出言:“易水已乾,再過數日,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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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凍土便可凝固走馬,彼時過河便是。”

  “近兩日,不如歇兵,以讓軍士恢復士氣。”

  “你以為我不想嗎!?”公孫瓚嘆了一口氣,道:“問題是這樣耗下去,幽州壓力太大了,每多耽誤一日都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啊!”

  公孫瓚前線維持著二十萬兵力。

  這裡面有大量的烏桓人,還有抓來的壯丁。

  為了維持這批兵力,後勤還得近二十多萬人。

  這還是在家門口,否則這個數字可以輕易翻倍。

  貧窮的幽州,哪裡支撐得起四五十萬人脫產開戰?

  更可氣的是,涿郡軍本是前線主力,可這幫比早就懈怠了。

  懈怠的原因是他們跟著秦滄混了幾天:拿高薪、還不用幹活不用送死。

  公孫瓚來之前,秦滄把涿郡之財全部揮霍到這幫人手裡。M.Ι.

  一下就給這群狗東西嘴養刁了。

  秦滄花的幽州錢,所以一點不帶心疼的。

  公孫瓚是花的自己錢,要是像秦滄那樣搞,他早窮的賣老婆了。

  這群狗東西沒拿到滿意的軍餉,還要往前線去送死,一個個怨聲載道。

  負面情緒擴散,他們在軍中宣傳秦滄何等大方。

  這公孫瓚能忍?

  屠刀舉起,砍了百餘人,才把他們震住。

  另外一批是烏桓人。

  被驅來的烏桓騎兵厭戰情緒高漲,全靠他依靠強力壓著。

  關靖嘆了一口氣:“要不暫削兵力?”

  “不可能!”公孫瓚立馬否掉。

  這幫人捏在他手裡,幽州還能太平。

  真要從手裡散出去,還指不定惹出甚麼亂子呢。

  丘力居雖然嘴上喊著願意幫忙,但這老油條素來奸詐。

  如果幽州內部的烏桓人策應,他進來撈一筆的可能性很大。

  公孫瓚現在就像抱著所有籌碼上了桌的賭徒,絕無後退之路可言。

  “兄長。”劉緯臺走了進來,道:“人都來了。”

  “帶路!”

  一個大帳內。

  坐著許多本地豪強,他們是公孫瓚的堅定盟友。

  公孫瓚能短時間凝聚力量,離不開這群人的資助。

  公孫瓚一進門,眾人便紛紛起身。

  “諸位,長話短說。”公孫瓚目光一掃全場:“目前秦賊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

  “最多隻要半月,跨過易水,將其一戰擊破!”

  “彼時,廣袤而富裕的冀州,便成了我們口中的肉。”

  “我保證你們的損失,能夠數倍賺回!”

  聽完這段話,有人嘆氣起身:“將軍,不是我們不願意資助,是家中錢糧實在有限,只夠家中吃了啊!”

  “是嗎?”公孫瓚目視此人。

  他硬著頭皮點頭:“確實如此。”

  “那這樣吧。”公孫瓚忽然一笑:“你先在這住幾日,我派人去你家各處塢堡查一查。”

  “若果無餘糧,自然不會為難你,等破了冀州該給的好處依舊給你。”

  “可要是尚有餘糧,那就全數充沒,如何!?”

  這位豪強當即失色。

  “如何!?”公孫瓚又問道。

  “這……這……”他結結巴巴,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公孫瓚手落在劍柄上:“那我再問你一次,家中還有錢糧否?”

  “有!還有!”他連忙點頭。

  公孫瓚拔劍便砍。

  噗!

  鮮血噴湧。

  那人身體一傾,倒在血泊中。

  餘者皆駭,目中滿是懼色。

  殺人後,公孫瓚厲聲道:“勝利唾手可得,誰敢為一己之私,誤幽州大事!?”

  手提滴血之劍,公孫瓚環顧一圈:“諸位,家中可還有錢糧?”

  眾人哪還敢否認?

  只能連連點頭:“有!”

  公孫瓚終於笑了,臉上殺意退去:“有就好。”

  他揮了揮手,交代劉緯臺:“二弟,此事便交給你去做了,後續糧草萬不可停,都給我送到前線來,以穩軍心!”

  雖然公孫瓚厭惡烏桓人,但現在需要這群人賣命,接濟烏桓的糧草也不能停。

  劉緯檯面帶笑意,拱手道:“是。”

  發財的工作,誰不愛幹呢?

  關靖見此,面露憂色:“主公,用這樣的法子,雖能湊到錢糧,但只怕眾人會生出作亂之心啊。”

  公孫瓚呵的笑了:“士起啊,等破了秦覆之,有冀州這麼一塊肥肉在面前,誰還會想著造我的反呢?”

  “他們必是磕頭不止,感恩戴德的啊。”

  關靖憂色依舊:“可若是不勝呢?”

  公孫瓚收起笑意,目光堅定:“此戰吾必勝之!”

  接下來數日,公孫瓚攻勢更猛。

  因河床可走馬的緣故,公孫瓚部進展可觀,秦滄部箭矢消耗劇增。

  三日後,先頭部隊逼到守軍面前,雙方白刃相接。

  為了鞏固防線,秦滄親自來到最前線,持槍督戰。

  “將軍,秦覆之!”

  有白馬遙見,來報公孫瓚。

  “掛白馬旗!”

  公孫瓚躍馬挺槊,率領白馬義從,親自衝鋒。

  所部如一道白色龍捲,掃蕩守軍,直取秦滄。

  嗡!

  飛劍再現,奔襲公孫瓚面門而來。

  “還想來這一手!?”

  公孫瓚早已防備,凜然大喝一聲:“白馬!”

  軍勢洶湧爆發,他體外浮現一道騎跨白馬的將影。

  將影掄動大槊,將飛劍砸回!

  一擊破解飛劍,白馬義從速度更快。

  像是一道道急速的白色箭矢,衝向秦滄所在。

  秦滄左衝右突,意欲脫陣。

  但他的位置太靠前了,以至於親兵武吏沒能跟上,漸漸被包圍。

  數支箭矢飛來,將其戰馬射翻在地。

  “上馬!”

  陣中殺敵,張寧換了一口柄長刃長的劍。

  劈翻幾個義從,將手伸給秦滄。

  秦滄牽上玉手,翻身上了馬背。

  兩人共乘一騎,顛簸而走。

  “秦覆之已逃!”

  “來人,擂鼓,登岸!”

  公孫瓚軍中鼓聲大作。

  防線崩潰,守軍爭相逃竄。

  為了穩住身子,秦滄非常自然的環住了師父的細腰。

  又細又軟,觸感驚人。

  戰馬狂奔,將他身體往前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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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師父,你這馬好有彈性啊!”他道。

  “敗軍了還有功夫研究彈性?”張寧問道。

  秦滄笑道:“這不是佯敗嗎?”

  張寧沉默,隨即點頭:“說的也是,可以慢慢走,你靠後一些,等我給你尋一匹馬來。”

  換一匹馬,也這麼軟這麼彈嗎?

  秦滄不信。

  掄起巴掌,衝著馬屁股狠狠拍了下去:馬兒啊馬兒,給我往死裡衝!

  戰馬吃痛,陡然加速。

  秦滄又槊大勢沉,無法抗拒這慣性,身體狠狠的拍了上去。

  猛遭撞擊,張寧臉驀地一紅。

  “算你走得快!”

  見秦滄已退,公孫瓚哈哈大笑,也不繼續追了。

  易水防線已破,接下來一馬平川,任他橫衝!

  秦滄有險都守不住,接下來拿甚麼抵擋自己?

  即破防線,又奪了大營,糧草收穫頗豐,這使公孫瓚信心愈發堅定起來。

  他一面分兵追殺,一面鞏固戰果,在易水南岸站穩腳跟。

  半日後,追軍回報:“敵人背鄚縣列營!”

  “這麼快!?”公孫瓚吃了一驚。

  鄚縣就在易水河南,兩地不過數十里。

  秦滄倉皇而敗,不逃個百里哪剎得住車?

  更不要說在數十里內列營了……

  “不是敗軍,似乎是早已準備好的援軍。”

  “不是敗軍?”關靖眉頭一皺:“莫非是援軍?有多少人!”

  “不明,但看營盤規模,六到十萬人之間。”來人說道。

  “果然是援軍!”

  “援軍到了,為何不來易水?反在鄚縣駐紮?”

  諸將炸開了鍋。

  “六至十萬人,何懼有之?”公孫瓚壓下了諸將的躁動,臉上掛著些許譏諷:“莫非,他還想和我決戰一場不成?”

  鄚縣和易水之間,左邊是連片沼澤,但靠右地形完整,確實是適合決戰之地。

  只是,秦滄既有能力聚兵,為何不拉到前線,以優勢地形抵抗自己呢?

  莫非說……這傢伙有信心在正面戰場打敗自己!?

  公孫瓚心裡一突,隨後忽大笑起來。

  “主公笑甚麼?”諸將不解。

  “我笑這秦覆之倒是個識相的。”

  “他若是一路逃竄,東躲西藏,我要徹底吃下冀州還需費些手腳。”

  “但他聚攏兵力在此,豈不是等著我一口吞下?”

  “一戰平了他這波人,冀州便是能動員百萬強軍,又何來時間?哪個又敢來送死呢?!”

  言至此,他拔劍出鞘:“諸將聽令!”

  公孫瓚天生嗓門就高,當初他岳父就是看上他這一點,才把女兒嫁給他。

  眾人為壯聲激昂,都站直了身子。

  “收攏各部,清點人馬,整理編制,以備決戰!”

  “是!”

  他不在追趕,而是等後續人馬全數來南,聚攏二十萬大軍。

  不久,秦滄差人送來文書,約他一日之後決戰。

  “誰準他再活一日!?”

  公孫瓚哈哈大笑,撕毀來書,即刻下令:“三軍出擊!”

  二十萬部隊,分頭出擊,浩浩蕩蕩,壓向秦滄大營。

  嗚嗚——

  當雙方都進入視線之後,兩軍先後吹起了號角。

  公孫瓚軍中有騎兵衝出,分批次掠向秦滄大營。

  這是兩軍對壘的常用動作。

  趁著敵人還沒出營列陣,先用騎兵掏一手試試看。

  掏得好,對方毫無準備,當場潰敗。

  嗖嗖——

  顯然,秦滄準備充足,回應騎兵的是營中爆發的箭矢。

  連人帶馬,被密集的箭矢覆蓋,殘酷的釘死在地。

  各路騎兵隊率吹動哨聲,呼喝本部掉頭。

  數面營門敞開,裡面湧出弓手,掛在逃竄的騎兵後面放箭。

  騎兵哨聲更響,撤退加速,奔向遠處的本陣。

  “前進!”

  公孫瓚拔劍下令。

  各部緩緩向前。

  弓手擁到了最前方,同樣開始準備射擊。

  秦滄大營之中,兵馬亦魚貫而出。

  伴隨著雙方箭雨的互相招呼、拉扯之後,各自列陣完成。

  出現在公孫瓚面前的,是八萬之眾。

  秦滄軍陣呈回字狀,以五曲為一陣,即前、後、左、右各列一曲,司馬居中自統一曲。

  八萬人馬,共八十陣,又前、後、左、右相交成一個巨陣。

  指揮統領居中,有少部分空檔區域。

  不過,要是敢擅闖入此,就會面臨方陣圍殺。

  不設奇兵,唯有正兵,秦滄的打法明顯粗暴:就是硬剛!

  公孫瓚部,雖然陣型鬆散許多,但勝在人多。

  一眼過去,看不到邊。

  而且他有優勢:騎兵!

  所部以步兵、弓手居中,但兩邊側翼擺開了大批騎兵。

  融合漢騎、烏騎在內,有近四萬銳騎。

  這麼一支龐大的騎兵隊伍,在戰場上是能取到決定性作用的。

  “甲兵!”

  關靖面色嚴肅起來,甚至手心裡都攥著汗水。

  對方軍陣中,只有少量騎兵,幾乎全是步卒。

  但,那精良的裝備,是瞞不過人眼的。

  披甲、掛刀、持槍、背弩……這是大漢最強勢時的精銳步卒標配。

  秦覆之到底是空有餘財裝飾其表,還是外在與內在兼具,一戰便知了!

  “甲士又如何!?”

  公孫瓚凜然高喝,雄姿勃發。

  “他的甲士若能戰,如何會屢敗於我?”

  “他的甲士若敢戰,如何會龜縮於易水之南?”

  “他的甲士,不過虛有其表罷了!”

  “將士們,冀州人的甲是用來壯膽的,遮的是他們的畏戰之心!”

  “這些無能懦夫,不配享有富裕的冀州!不配享有膏腴的土地和嬌嫩的女人!”

  “將士們,殺過去!”

  “剝了他們的甲衣,奪走他們的女人,瓜分冀州之財!”

  在軍勢的加持下,公孫瓚的聲音轟隆如雷,像駭浪一般擴散開來,傳入每個軍士耳中。

  “破敵陣、斬秦滄、活捉張寧!”

  “此勝之後,共享冀州,狂歡十日!”

  轟!

  密集的鼓聲如雷而動。

  自黃巾以後,規模最大的正面決戰,在河北之地率先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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