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將軍去就是!”
貂蟬終於屈服,取了王允手令,帶著秦滄去巡查平城門。
賈詡侯在外頭:“答應了?”
“頗廢手腳。”秦滄道。
賈詡先是疑惑,在他看到貂蟬之後,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秦滄和貂蟬走在了前頭。
周倉則提醒這個看上去腦子還不如自己的傢伙:“主公對付美女,素來有些費時。”
“還有,這件事千萬不能讓五師姐知道!”
“多謝提醒。”賈詡和善一笑:“還有那五……師姐知道了,會怎樣?”
“她說如果實在看不住主公,考慮給主公下藥。”
“下甚麼藥?”
“讓他上不了馬。”
這……夠毒的啊!
剛至平城門下,一批軍士走了下來。
領頭一人,是個五大三粗的大鬍子,穿著甲冑,正掛著笑意打量著秦滄。
秦滄深感意外:“子師公神通廣大。”
貂蟬搖頭輕嘆:“將軍認為,這是我家大人的兵嗎?”
“難道不是嗎?此處可是衛尉直屬。”
王允畢竟不是甚麼政壇菜鳥。
他當過文官理政,也當過武官平叛,一度出任封疆大吏,不像朱儁那樣寒門出身,背後更是太原王氏,家族文武人才皆不缺。
在此之前,他最大的敵人是宮中宦官。.
現在宦官不和他為敵了,扶持家族中人,掌一扇城門,也非不可能之事。
“這位就是執金吾了吧。”來人笑嘻嘻的抱拳行禮:“我乃大將軍麾下校尉韓猛,奉命把守城門。”
掛的是何進的名,實際是袁紹的人。
平城門也被完全捏在袁紹手裡嗎?
秦滄輕輕搖頭,倒也談不上多意外。
何進袁紹會對此處有其他防備,但主導權應該還在王允這。
身為九卿之一的衛尉,連自己的城門都被別人控制著,該說王允無能,還是袁氏太強呢?
“平城門歷來由衛尉負責,韓校尉可知?”秦滄問道。
“不知道!”
韓猛很乾脆的搖頭:“我輩武人,只知廝殺和依令行事,哪曉得這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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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將軍下令吩咐,說近來局勢特殊,衛尉又諸事纏身,難以抽調人力,我便奉命來守了。”
“倒是執金吾,您名揚河北,年紀輕輕便已是九卿之身,何苦來城門跟我們爭這苦差事呢?”
秦滄手按劍柄,並不說話。
他善言辭,更擅於鬥嘴,但用口才去折服一個武人給不了他任何成就感。
他在思考如何更直接有效的解決問題。
守城門,他是認真的。
將城門拿到手,袁紹的人能不能進城就是他說了算。
但城門部隊過於複雜,一旦袁紹的人真要進來,秦滄既要防城外,還要防城內,那可就難了。
“賈詡分析的一點不差,維持現有局勢確實對我有利,一旦徹底打破規則,在此之前袁紹的外兵要入城是毫無壓力的……”
秦滄心驚於賈詡的驚人判斷,亦再次為袁氏經營之深而吃驚。
“將軍。”賈詡走了過來,低聲道:“就守在他後面便是。”
“這樣是我守他,但也是他守我。”秦滄道。
“無妨,以計除之便可。”
秦滄緩緩頷首,神態也有所放鬆:“局勢確實不同以往,城門乃重中之重,你一人之力未必守得住。”
韓猛哈哈大笑起來:“那就有勞執金吾,替我看著後門了!”
周倉察覺到此人言語之中的不尊敬,當即怒道:“你算甚麼東西,敢在我家將軍面前無禮?”
“怎麼,閣下是要砍了我嗎?”韓猛絲毫不懼:“城門要是鬥了起來,後果會怎樣,尚不可知。但責任,你是不夠資格擔的。”
說著,他看向秦滄。
秦滄伸手攔下了周倉,對韓猛道:“說的有些道理,城門好好守著,便是你人頭不保,城門也不能有失。”
“多謝執金吾教誨。”韓猛依舊笑哈哈的回應,沒將秦滄的話放在心裡。
“就地佈置吧!”秦滄揮手吩咐下去,自己則轉身離開。
貂蟬忍不住笑了。
“貂蟬小姐笑甚麼?”
“我笑將軍文武皆備,滿朝大臣皆不懼,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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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守城門的武夫身上吃了虧。”
秦滄一愣,接著也大笑起來。
“將軍又笑甚麼呢?”
“我笑貂蟬小姐授徒無數,卻未嘗一戰,終究紙上談兵而已。”
貂蟬也是一愣,接著向秦滄走近一步,伸出中指在他手心撓了撓,吐著輕聲香風:“指上談兵,而非紙上談兵哦~”
這個女司姬有點強啊……
過招之後,秦滄又問了一件正經事:“貂蟬小姐對於氣運,想必也是頗有研究的。”
“我一個弱女子……”
“你我之間,就不用扯這樣騙人的鬼話了。”
“討厭,這樣直白的揭穿我,人家不要面子的嘛!”貂蟬哼了一聲:“怎麼,將軍想要竊皇家氣運?是火在我這裡洩不掉,想夜宿龍床哦?”M.Ι.
“我想知道除州印、玉璽之外,還有甚麼能藏匿氣運?是否存在某種手段,能夠自如的牽引氣運?”秦滄問道。
“好深奧的問題啊。”貂蟬明媚一笑:“可是,將軍打算拿甚麼來和我換呢?”
“錢,如何?”
“在將軍眼中,貂蟬便是如此低俗的女子麼?”她很傷心地道。
“那你要甚麼?”
“身子,將軍的身子。”她再次笑了起來:“將軍只要陪我身邊所有美侍睡上一晚,貂蟬必然知無不言~”
老子不願意……秦滄怒,拂袖而去。
翌日,朝議。
作為錄尚書事,大將軍何進依慣例到南宮參加朝議。
執金吾秦滄告病假,未至。
司隸校尉袁紹,已缺席多日——近來,他和何進不會同時出現在南宮。
太傅袁隗、驃騎將軍董重等人亦缺席。
最讓人意外的是,前幾日運作著要去當河南尹的盧植,竟然也沒來。
先是馮方出列,上報了一串人名,多是袁術下屬,需要被擼掉的名額。
“依律嚴懲!”何後冷聲下令。
繼而,她又提起城外諸軍與城防之事。
何進是時出列:“啟稟太后,外軍所求,無非宦官人頭而已。”
“只需斬張讓、趙忠等人,彼輩自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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