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秦滄新主入城,自是需要一場宴席和下面的人加深交流和感情。
而下面的人,也缺個機會和秦滄拉攏關係,以保證家族在河東的利益。
宴席理所當然的召開。
各家,包括衛氏在內,都備上了厚禮。
尤其是齊氏主,這貨是個妙人,直接給秦滄來了個十人的花魁隊伍。
原來,這廝家族做的最大的就是皮肉生意。
河東、河內、河南、弘農,這四個司隸要郡之地,都遍佈著這位海鮮販子的鋪子。
而這十個花魁,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真真質量線上。
其中,極為嬌小的兩人、琴棋文藝範兩人、御姐範兩人、美婦兩人……還有兩個西域女子!
秦滄無語許久,方道:“這個……齊家主啊,有兩位是不是年紀偏大呢?”
看上去,有三十多了?
“別有風味啊!怎麼,將軍不喜歡嗎?”齊氏主面露狐疑色。
秦滄可就奇了怪了:“怎麼,你從哪聽到訊息,說我喜歡這樣的?”
齊氏主欲言又止。
“儘管說!”
“那就得罪了……我聽到一些訊息,說將軍和韓文節的夫人……”
“咳!”
秦滄眼一瞪,嚇得對方連忙閉了嘴。
傳言害人啊艹!
傳貂蟬和南匈奴王后的謠言我就忍了。
傳韓夫人那是甚麼鬼?
韓夫人跟我有關係嗎?那不是老四做的事!?
盧藻坐的較近,聽到這話下巴都要掉了,上上下下的掃視著秦滄,讓他渾身難受:“不是我。”
“那能是誰呢?”盧藻捏了捏下巴回憶起來:“她的年紀,做你娘都有餘了吧?平山果然風氣開放啊。”
就在這時,門口一道人影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他剛進門時還拿著幾分架子,等他一看到那十個花魁時,立即小跑衝鋒。
有一說一,這十人確實質量極高,而且眼神勾魂。
“喏!韓夫人的姘頭來了。”秦滄衝著來人努了努嘴。
“這位是?”盧藻不認得。
“我四師兄。”秦滄道。
“覆之讓自己師兄背鍋,這不大好吧?再說,你這位師兄長得也是一臉正氣……”
“老六!”
盧藻話還沒說完,周濤就衝到了秦滄跟前,激動的拍著他的桌,指著花魁所在:“這些妞是你的嗎?”
“是這位齊家主送的。”秦滄只覺好笑:“你剛過來,就不問問戰事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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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我!那兩個給我!”
周濤眼冒綠光,指著那兩個美婦,哈喇子都要流了出來:“極品啊!太極品了!”
“可以,等散了會你帶走便是。”秦滄點頭。
“我現在就要帶走!”他道。
“不吃席先嗎!?”甄道從盤子裡抬起頭來。
“我先去潤潤口再來吃,不跟你們倆廢話了。”
周濤一點不帶客氣的,大步走過去,牽上兩個美婦就走。
在座眾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誰?
怎麼突然闖了進來?
酒都不喝一口,拽兩個女人就走?
色中餓鬼嗎!?
盧藻手抬著酒杯,人都看傻了。
“抽個時間,去看看眼睛吧。”秦滄笑著說了一句,又對齊氏主:“這重禮我收下了,齊家主有甚麼要求呢?”
沒想到秦滄這麼痛快,齊氏主登時大喜,直抒來意。
他所求有三:
其一,齊氏是單純的商業豪族,政治地位低下,家裡從來沒有出過六百石的朝廷命官,希望在秦滄這能有所改變;
其二,他知道秦滄和甄氏關係非常,他有和甄氏合作的意向,如果秦滄能引薦一下就最好了;
其三,趙國自古出高質量美女、舞女,現在趙國也在秦滄手上。
三個條件,很明顯第一個最難,是地位的遷越;第三個最保守。
齊氏主的想法很簡單,只要秦滄答應一個,他就知足了。
秦滄微微一笑:“容我考慮一二,回頭再讓人答覆齊家主,如何?”
“好!好!”
他連續點頭,心裡卻有些失望。
怎麼,是禮送的還不夠麼?
哎……
在他之後,其餘眾人,也是按照‘先表忠心,再討封賞’這個流程來的。
直到衛氏。
“衛覬別無所求!”
作為長子,衛覬跟著父親來赴宴了。
此刻,當著安邑諸族、諸官員屬吏的面,他道出了自己所求:“衛覬希望能迎盧子悅為續絃!”
砰!
盧藻怒目帶火。
秦滄衝著她微微搖頭,接著詢問衛覬:“你要在我這搶人?”
“將軍若以尊御卑,下吏自當退避。”衛覬道。
“用兵馬和勢力搶人,豈不是落人口舌,我還做不出這樣的事來。”秦滄輕笑。
“那……”
“住口!”
衛覬剛開口,其父衛長便怒斥一聲,並趕緊離席向秦滄謝罪:“將軍恕罪!”M.Ι.
“犬子無禮,妄圖效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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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女,讓各位看笑話了。”
“好了。”秦滄一甩袖子:“直說罷,你擅長甚麼?又是打算如何在我面前露一手?好叫我在安邑眾人面前丟臉呢?”
衛長大驚而拜:“將軍言重!衛氏絕對不敢!”
“沒問你。”秦滄手指衛覬:“既然你敢開口,那就把話說完,我給你這個機會。”
“下吏一時失言,若惹怒將軍,下吏願一力承擔,只求不牽連家族。”衛覬又開始服軟。
“好了!”
秦滄面露不悅,眉頭皺起:“挑事的是你,如今先裝無辜的又是你,你有心挑釁,說這麼多無非是求個公平,何必如此虛偽?”
“此事歸此事論,絕不與其他事糾纏,也請安邑諸君做個見證!”
李氏主、齊氏主等人聞言,紛紛起身拱手。
“可以了?”秦滄問道。
衛覬向前一步:“下吏習武,將軍若能指點一二,不勝感激!”
“別答應他!”盧藻一驚,急道:“此人是兵武雙修,且都在七品巔峰,又有衛長平傳承,你是黑山之尊,贏了理所當然,輸了反而丟人。”
她記得清楚,秦滄是和自己見面後才破境的。
那時候他才剛邁入武道修行,這才多久時間?
加上忙於軍政事務,哪有時間習武呢?出手大機率是要吃虧的!
莫說是她,就連周倉都不知道自家主公實力到底如何。
秦滄主要是指揮全域性,偶爾縱馬揮槊,也是有諸多護衛相隨,刺一些大頭兵還是輕鬆的。
可衛覬不是普通人。
“不礙事。”
秦滄長身而起,目視衛覬:“不知你得了衛長平幾分本事。”
“不敢和先祖相比,但也會盡力護先祖顏面!”
衛覬昂然回應,心頭喜悅難抑。
秦滄竟然答應了!
他走到堂中,向秦滄再次行禮:“請將軍賜教!”
“如你所願。”
秦滄渡步而出,瞬間逼近對方。
堂下有人丟來兩口木劍。
衛覬伸手接住一口,擺開架勢便刺向秦滄。
秦滄也不接劍,只是袖袍一震,那口木劍便崩成了碎屑。
抬起的手順勢落下,帶著呼嘯之聲,砸向衛覬。
砰!
一聲響,一人飛出,滾落席間,滿堂錯愕。
這麼快?
“衛長平之學,竟已沒落至此,為之惋惜。”
秦滄搖頭負手,走回自己的席位。
“機會給過你,奈何你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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