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深知道顧家讓人到他們家給顧白上課,今天他也提前半個小時下班回來,因為他知道他的愛人最不喜歡被人約束。
他一回來就看到顧白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而嘴上向他求救。
怎麼沒有看到他一回來就跳下沙發上跑向他呢一心只想窩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求人也應該要給點甜頭。
代替的顧白跳下沙發跑向他並且擁抱他的是摩卡。
楚澤深摸了一下摩卡的頭,失笑地對顧白說:“好。”
許經理聽到楚澤深的答話,瞬間門就慌了,生怕楚少爺親自給他動手,他連忙關上了麥克風。
“楚總,我這是按照顧總的吩咐行事,每天都有任務,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這都是顧總給予少爺的厚望。”
楚澤深還沒有說話就嚇許經理一連說了這麼多話,顧白見狀底氣都足了。
“許經理,不是我不願意學習,楚總吃晚飯的時間門是固定的,而我也要陪他吃晚飯,不能耽誤用餐時間門。”
現在他最大的底氣就是人見人怕的楚澤深,誰有這個膽子得罪不近人情的楚澤深。
楚澤深一回來就被自家愛人當成工具人嚇唬人不說,還要把他當成自己不願學習的擋板。
全程楚澤深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顧白拿著他說事。
這一招是行得通的。
許經理在心裡掂量了一下孰輕孰重後,說道:“那我就不耽誤楚總用餐了,這半個小時的課程我明天濃縮成十分鐘,少爺,我們明天見吧。”
聽到這裡顧白心裡喜悅,但臉上不動聲色。
他禮貌道:“再見,許經理。”
許經理帶著自己的麥克風離開了楚家。
顧白卸了力氣瞬間門倒在沙發上,蓋著自己的小毯子不願意動彈。
楚澤深走了沙發前,俯身將顧白從沙發上撈出來抱著。
“怎麼不主動抱我?”
顧白靠在楚澤深身上,有氣無力地說:“主動不了,沒有力氣了。”
客廳開足了暖氣,顧白身上穿著一件毛衣,他雙手在抱著楚澤深脖子的時候感受到涼氣,他縮了一下,改成用手拽著楚澤深的衣服。
楚澤深捏著顧白的脖子說:“不就是聽課嗎,這麼累?”
顧白閉著眼享受楚澤深的按摩:“聽課也很累,特別是許經理用麥克風講課,明天家門口能不能掛個禁止牌,不允許麥克風進入。”
楚澤深被逗笑了:“今天晚上我會和父親的助理說一下不要使用麥克風上課。”
顧白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你和我父親的助理還有聯絡?”
楚澤深實話是說:“他提前和我說了一下今天開始會有老師來和你上課,父親不能管事,目前都是他的助理來和我溝通。”
這怎麼聽著有點像補習班的老師和家長溝通呢,而要補習的人是他。
顧白一點都不喜歡上課,他還想著借楚澤深去和父親談判,沒想到這人已經倒戈了。
顧白推開了楚澤深,看著他問:“你也想我上課嗎?”
楚澤深和他對視:“如果你不喜歡,我不會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
顧白一秒被哄好,又再一次靠在楚澤深身上:“這可是你說的。”
楚澤深笑了起來:“嗯,我說的。”
可是楚澤深說了不算,這是顧家的家務事,他得把顧海生說服了才算。
顧白不願意看到麥克風,第二天許經理並沒有戴麥克風來,而是準備了一壺胖大海的水,動不動就喝一口,然後聲音就更加洪亮了。
這個繼承人當得太不像繼承人了,倒像個沒有自主決定權的未成年。
顧白知道楚澤深看過他的課程表,他偷偷看了一下楚澤深的表情,這人對他的課程非常滿意。
顧白也異常熟悉這些課程,是他上輩子從小時候就開始學的經商,看來每一個豪門家族所學的經商啟蒙就是這幾樣。
不說別的,楚澤深似乎也很想他以後走經商這條路。
因為每天晚上楚澤深都會幫他複習早上學的知識,和他一起溫故而知新,是個非常負責人的家長。
這段時間門整個楚家瀰漫著一種非常濃厚的學習氣息,連帶摩卡都學習了幾種新的技能。
但顧白依舊是一條沒有動力的鹹魚,偶爾翻個身繼續躺。
五天之後等到了週末,顧白也終於可以睡懶覺了。
可他已經早起了五天,在難能可貴的週末竟然在八點就醒了,而且毫無睡意。
顧白盯著天花板出神,難道五天就能養成一個習慣嗎?
他不相信,找了一個容易入睡的姿勢再一次準備入睡。
半晌,顧白睜開眼睛,眼眸裡毫無睡意。
楚澤深放輕了腳步走進房間門,只是一進房間門就看到顧白睜著眼睛抱著他的枕頭髮呆。
他看到這一幕也有點驚訝:“醒了?”
顧白嘆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身:“我睡不著,已經被養成早起的習慣。”
楚澤深走過去揉了一下顧白的頭:“早起早睡挺好的。”
顧白的語氣裡帶著遺憾:“我失去了睡懶覺的習慣。”
不只楚澤深看到顧白這個點起床驚訝,李叔看到顧白從樓上下來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
“沒看錯啊,今天是週六,顧少爺你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
顧白破罐子破摔:“早起早睡對身體好,我聽李叔的。”
李叔頓時笑開了花,急急忙
忙跑進廚房為了慶祝顧白養成早睡早起的習慣,又燉湯又燉糖水。
吃完早餐後,顧白並不想去坐沙發了,感覺這樣的日子是在上課。
難得帶著摩卡到院子裡溜溜。
今天的天氣雖然冷,但出了太陽,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摩卡也忍不住攤開肚子曬肚皮。
楚澤深拿著咖啡走到顧白麵前,隨後將咖啡遞給他:“冷嗎?”
顧白接過咖啡,搖頭:“今天有太陽不怎麼冷。”
楚澤深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昨天顧睿林來找我。”
顧白皺了一下眉,問:“他來找你幹嘛?”
顧睿林已經失去了繼承人的資格,現在守著自己的一畝分地苟延殘喘。
楚澤深平靜地說:“和我說希望我大人有量不要和他計較。”顧白一聽覺得這不是以前顧睿林能說的話,但今時不同往日,顧睿林已經失勢了,而且他一個人也沒有能力去對抗整個楚氏。
楚澤深沒有和他說對顧睿林做了甚麼事,而他也沒有去問。
“非要和他計較呢,他當時給你我下藥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後果是甚麼?”顧白自認不是一個善良的人,難不成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選擇視而不見。
楚澤深笑笑:“我和他說,我聽你的。”
非常萬能的一句話,所有人都知道楚澤深是被顧白管著的。
當時顧睿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臉不可置信,他怎麼也沒有想過楚澤深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楚澤深說出這話的時候是開著辦公室的門,外面就是秘書部,整個秘書部都聽到了楚澤深這句話。
楚澤深並不在意自己在其他人心裡的形象,他只想讓別人知道顧白與他而已非常重要,儘管兩個家族是聯姻,一開始是帶著利益的趨勢,但他願意被顧白管著。
顧白轉頭看向楚澤深,眼眸裡藏著一絲笑意:“你真的和他說這句話了?”
楚澤深點頭:“真的。”
那以後顧睿林應該不會去找楚澤深了,楚澤深已經變成一個夫管嚴的男人。
顧白對此非常滿意,也沒有辜負楚老,讓自己好好管著他的孫子。
顧白抿了一口咖啡:“我不想再看到顧睿林和江意。”
楚澤深笑笑:“好,他們兩個不會再出現你的面前。”
顧白看到楚澤深笑,問道:“為甚麼笑?”
楚澤深裝作思考,半晌後說道:“覺得你原本就是如此的性格,該狠的時候狠。”
接觸過顧白的人都知道這人對任何事都提不起感興趣,所以以為他是個柔弱,習慣性依靠人的性格。
可楚澤深知道,顧白是個非常有韌性的人,並且並不喜歡依靠人,他對任何事興趣了了,也只是這些事對他沒有吸引力。、
不過他暫時也不知道除了釣魚和玩遊戲,還有甚麼事能讓顧白提起興趣。
他們是要一輩子都陪伴在對方身邊,他有一輩子的時候慢慢地發現。
顧白放下手裡的咖啡,淡淡地問:“你不喜歡?”
楚澤深毫不猶豫地說:“喜歡,很可愛。”
得了,甚麼都離不開可愛。
顧白已經對可愛這個詞徹底免疫了。
顧白起身站在楚澤深的面前,他本事想著以俯視給到楚澤深壓迫力。
然而楚澤深主動分開雙腿,抬手攬住他的腰,微微用力讓他徹底地貼到大腿根。
顧白俯身挑起楚澤深的下巴,眼神冷冷的:“我還有更狠的。”
楚澤深一副享受在其中的模樣,一點都沒覺得顧白說著威脅的話。
“站得累不累,要不要坐下來。”
楚澤深邀請顧白坐在他的大腿上。
顧白覺得楚澤深在輕視他,曾經的顧總怎麼可能會讓人輕視。
他抬手戳了戳楚澤深的肩膀:“今天晚上你回自己的房間門睡覺。”
楚澤深愣在了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顧白就掙脫了他的手,拿起一旁的咖啡杯走進去屋子。
院子
裡一時間門只剩下曬太陽的摩卡還有無奈笑了起來的楚澤深。
果真該狠起來的時候就狠,讓他回自己房間門睡覺這也太狠了。
摩卡不明所以看著主人走進了家,不過它看到楚澤深還在坐著,所以它又躺下來繼續曬太陽。
楚澤深把顧白這句話放在心裡了,因為他知道顧白是個說話算數的人,一點都不迷糊。
顧白好久都沒有完整地玩過一句遊戲,晚上被楚澤深溫故而知新,弄得打遊戲的興趣都沒了。
週末是該放鬆的時刻,也是要玩遊戲的時候。
楚澤深主動地拿著手柄陪顧白在沙發上玩遊戲。
顧白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開口發表任何意見。
因為有楚澤深在場,顧白可以玩他感興趣的雙人遊戲,當然也可以看新遊戲,讓楚澤深在前面打個樣,而他坐享其成。
顧白靠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楚澤深通關。
螢幕上顯示勝利的字樣,顧白挑了一下眉。
楚澤深放下手柄,抬手揉著顧白的頭:“還要繼續嗎?”
顧白手上剛剝開的糖塞進楚澤深的嘴裡:“休息一下吧。”
西柚味的糖入口有點酸,楚澤深把糖果頂到牙後,問:“我玩得怎麼樣?”
顧白疑惑地看著他,平時這人可不會問這種問題,今天怪怪的。
“還行。”
楚澤深將顧白攬進懷裡,將下巴抵在他的頭上:“就還行嗎?”
顧白察覺楚澤深似乎在等待誇獎中,那就滿足他的願望,誇一下他吧。
“玩得非常棒,很厲害。”
楚澤深順著杆說:“那今晚可以進房間門和你一起睡覺嗎?”
顧白想都不想直接說:“不能。”
楚澤深:……
顧白仰頭瞄了一眼楚澤深,忍不住笑了起來,逗楚澤深可真太好玩了。
楚澤深聽到顧白的偷笑,捏住了他臉頰:“你在逗我。”
顧白勇於承認,點頭:“是的,我在逗你。”
然而楚澤深又對這個調皮的小孩無可奈何,只能把人鎖在懷裡揉捏。
顧白髮現自己那一句不讓楚澤深進房間門睡覺似乎起了作用,因為吃晚飯的時候楚澤深主動開了一瓶酒。
顧白目不轉睛地看著楚澤深給他倒
酒,嘴上微微上揚已經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楚澤深失笑,將酒杯放在他的面前。
顧白禮貌地說:“謝謝。”
隨後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入口醇香一個沒忍住多喝兩口,剛倒的半杯酒只剩下個底。
楚澤深繼續給他倒酒,這一次倒沒有和他說喝少一點,頗有種要把他灌醉的意圖。
顧白對此全然照收,過了這村兒,沒有這個店兒,這個“威脅”可不是每一次都會有效果。
不過楚澤深還是自己的底線,一瓶酒喝到一半就收起來了,他沒怎麼喝,等同於顧白一個人喝了大半瓶酒。
收起來就收起來,顧白拿著剛剛已經滿上的酒杯回到自己的小窩。
楚澤深放好就回來就看到顧白捧著酒杯窩在沙發上,而摩卡搶佔了他的位置靠在顧白的懷裡。摩卡用頭蹭了蹭主人的肚子,每一次主人喝完這種紅色的東西都會變得很溫柔,它很喜歡這樣的主人,當然,主人甚麼樣它都喜歡。
位置被狗霸佔了,那隻能坐在另外一邊。
楚澤深一坐下來顧白就下意識地靠著他,夜深了,溫度有所下降,需要一個人形暖爐在身邊。
電視上依舊是放著下午兩人玩遊戲通關的畫面,顧白看著那個遊戲動畫忽然笑了起來。
楚澤深垂眸看他,眼神裡盡是溫柔。
“笑甚麼?”
顧白說:“這麼溫馨的場景,電視裡放的不是電視劇也不是電影,而是放著遊戲,我們好像有些與眾不同。”
他們家就沒有一個有情操的,不愛看電視劇也不愛看電影,就連難得一次出去約會看電影也沒有去看成。
楚澤深就不說了,但顧白是學文學的,他也對電影電視劇不感興趣,被被人看去都會覺得奇怪,但楚澤深一點都沒有覺得奇怪。
“說明我們興趣愛好是相似的。”楚澤深並沒有覺得電視裡放著遊戲有甚麼不好。
顧白也有和楚澤深一樣的想法,他們兩人的興趣愛好驚人的相似。
他一開始還以為楚澤深在將就他,但相處久了發現,他喜歡做的楚澤深也喜歡,兩人一拍即合,他喜歡的但是以前楚澤深沒有嘗試過,但嘗試過之後就變得喜歡。
顧白看著桌上好像在尋找甚麼。
楚澤深問:“找甚麼?”
“想和你碰個杯但發現你沒有酒杯。”顧白有些遺憾地說。
楚澤深並沒有把酒杯帶到客廳裡,也是因為他的酒杯上已經沒有酒了。
“沒有酒杯也可以碰。”楚澤深掃了一眼得寸進尺把頭埋在顧白懷裡的摩卡。
而單純的摩卡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顧白好奇地問:“沒有酒杯怎麼碰杯。”
下一秒手上的酒杯被楚澤深給接了過去,只是一眨眼他的酒杯就被人搶去了。
就在顧白想著討伐楚澤深的時候,楚澤深酒杯裡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顧白生氣極了,完全沒有想到楚澤深不止搶了他酒杯還搶了他的酒。
“你……”
話還沒有說話,楚澤深把酒杯放在一邊,將一旁的顧白抱到自己的腿上。
顧白還沒有反應過就人吻住了雙唇,一接吻他就會忍不住放鬆嘴唇,全心全意享受這個吻,也就是這樣被楚澤深有機可乘。
顧白微微展開雙唇,對方嘴裡的酒慢慢渡了過來,帶著酒氣的吻,迷人又醉人。
也就是這個時候顧白才明白楚澤深那句不用酒杯也能碰杯的含義。
顧白閉上眼睛,雙手懷著楚澤深的脖子,嚥下嘴裡的酒,回吻他。
摩卡的腦袋磕了一下沙發,一臉懵地看著主人被旁邊的楚澤深一把抱走了。
不,應該是說把主人從它身邊搶走了。
看著兩人又開始玩遊戲不帶它,摩卡自覺地跳下沙發。
楚澤深的手撫上了顧白的後腰,緊緊扣住懷裡的人,加深了這個吻。
分開的時候,顧白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是真有一點醉意,好像真的要被楚澤深得逞了。
楚澤深抱著顧白走上了二樓,臨進房間門的時候還問了一句。
“我可以進去嗎?”
顧白:……
平時怎麼不見你進去的時候問這一句話,非得要這個時候問。
只是被吻得無力的顧白沒有力氣回答這個問題。
“沒說話就預設,那我進去了。”
顧白把頭埋到楚澤深的肩上,一口咬了下去,算是在發洩。
*
顧白說過不想見到顧睿林和江意,多了好幾天顧家管家帶著新的老師來的時候無意之間門和他說了幾句。
顧睿林被調遣到國外的分部。
目前顧家發展的重心在國內,而國外那個只是顧家收購了一間門小公司,說好聽的是分公司,其實就是一個帶著顧氏的空殼公司。
顧白知道這是楚澤深的手筆,不然顧海生是捨不得讓顧睿林走得這麼遠,要是知道之前顧海生也只是暫時地撤下顧睿林手上的專案,而不是不認他這個兒子。
但是顧睿林離開S市之後就很難在這個城市立足,而且顧睿林這種情況算是顧家給趕走,眾人也都會這樣想,被家族拋棄的棋子又有何作用。
不過後果和以後顧白不在乎,他只是不想看到顧睿林而已。
許經理的課程已經講完了,接下里就是正式經商管理的課程。
而且學的都是顧氏真實的案例,顧海生是真的打算讓他從頭開始學著怎麼管理顧氏。
顧白又開始和應付許經理一樣應付這一位管理老師。
管理老師好像是第一次遇到顧白這種學生,被顧白這麼一套路,坐在沙發上享受著糕點才後知後覺。
顧白貼心地問:“老師,糕點好吃嗎?”
管理老師嚥下嘴裡的糕點,猶豫著開口:“少爺,你這樣讓我很難做。”
顧白悠閒地說著:“整個S市有哪個經商管理比得上楚澤深。”
管理老師當然對楚總有所聽聞,應和著:“楚總的眼光和手段是一等一的好,楚氏在他的管理下逐漸壯大,是我們S市的商業頂樑柱。”
顧白猝不及防聽人誇讚了自己的愛人,非常引以為傲,這都是楚澤深每一天上下班得來,是他應得的。
“你也說他是S市的頂樑柱,現在頂樑柱是我的愛人,就在我的身邊,我有他的教導又會差得到哪裡去。”
顧白頓了下,“所以,老師你就放心吧,來到這裡該吃吃,該喝喝,不要虧待自己。”
老師忽然覺得顧白說得非常在理,楚總是少爺的愛人,有他的指導少爺的學業一定會所進步。
而且少爺在此之前並沒有學過經商,還是不能把人逼得太緊,不然就像許經理一樣,來上一次課就被少爺記到了黑名單裡。
管理老師在心裡自己說服了自己,咬了一口鮮花餅喝了一口茶,在享受這一個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