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差人帶的衣服因為打不通顧白的電話,所以放在了前臺服務。
顧白在床頭櫃上給前臺打了個電話,前臺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把衣服送上來了。
宴會還沒有開始顧睿林就已經打來電話催促,那時個顧白和楚澤深正在通話中,結束後顧白也沒有給顧睿林回撥。
顧白睡醒午覺一身汗,拿著換洗的衣服到浴室洗漱了一番,才慢悠悠地穿上正裝。
他看向另一件用外衣套裝起來的大衣,這件事他本想著準備給剛落地的楚澤深,風塵僕僕地回來要換件衣服才能和他一起去約會。
可現在航班延誤,楚澤深還沒有回來,今晚的約會泡湯了。
他拉開了外衣套子,隨後穿上楚澤深的大衣。
他和楚澤深身高差個幾厘米,長度不是問題,楚澤深肩膀比他寬一點,但他裡面穿上了正裝,勉強能夠撐起這件大衣。
顧白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樣,不知怎麼的他忽然自己身上有楚澤深的氣場。
可能是因為外套的加持。
顧白想到這裡對著鏡子笑了一下,不近人情的氣場瞬間消失。
還是不能笑,顧白嘆了一口氣,楚澤深甚麼時候能回來,自己穿衣服也太累了。
顧白像卸了力氣一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摩卡見狀走到了顧白的腳邊,用鼻子蹭了蹭主人的褲腳。
顧白腳下沒有穿鞋子,下意識地將腳塞到摩卡的肚子下:“摩卡,等會我讓人帶你寵物區玩一會,我過會就去接你。”
顧家新開的度假酒店和之前開的內部設施基本一樣,專門有設施為帶著寵物來入住客人服務。
早上顧白也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帶著摩卡下樓到室內的寵物小公園玩耍,期間工作人員也他發來摩卡玩耍的照片和小影片。
度假酒店剛開業,也正巧是週末,有不少人帶著一家大小和寵物前來玩,所以寵物公園裡也有不少寵物。
摩卡窩在顧白的腳邊嚶了一聲。
宴會開始了好一會兒顧白才帶著摩卡出門,在電梯前把摩卡交給工作人員。
顧白彎腰安撫了一下摩卡:“自己去玩一會,我等會就帶著楚澤深來接你。”
摩卡乖乖地跟著工作人員去玩,它已經是這一隻成熟的小狗,不應該這麼黏人著主人,主人有自己的事要去完成。
走過轉彎角的時候,摩卡轉頭看了一眼剛走進電梯的主人。
顧白估摸著宴會開始的時間,入場怎麼也需要大半個小時,加上入場後眾人的寒暄與客套,也需要時間。
一來一去沒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場宴會都不會真正地開始,要讓他一個小時都站著,這是不可能的事。
顧白進門的時候顧睿林和顧嘉孜正代表著顧氏站在臺上講話,所有人的注意力和燈光都在臺上,並沒有人注意到他。
他並不想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等著楚澤深,這樣的話時間過得很慢,還不如下樓喝點免費的酒,邊喝邊等,時間應該會過得很快。
顧白一進場就拿過服務員托盤上的一杯酒,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看著臺上風光的兩人。
“今天
是我們顧氏旗下譽江地產所開發的K度假酒店的開業禮,非常有幸邀請到各位來參加……”
顧白抿了一杯酒,不得不承認,顧嘉孜行為舉止和辦事風格非常成熟,是比顧睿林這位二少爺有當家的風範。
不過顧睿林穿上正裝打扮一番,也能欺騙不少人。
不說別的,顧家人的形象是非常的出色。
顧嘉孜在臺上說著話,臺上的視線比較寬廣,她無意間和角落裡的顧白對視,嘴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裝作無事移開了眼神。
顧白則低頭看了眼時間,還有45分鐘楚澤深就落地,從機場到酒店,要用將近三十分鐘的時間,也就是說他還有一個小時十五分鐘才能見到楚澤深。
顧嘉孜和顧睿林一同來找顧白的時候,對方正垂著眸,手指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
在這種場合不去應酬交往,獨自坐在角落發呆也就只有顧白這一位圈外人。
這人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顧白心裡想著又過了十五分鐘了。
顧睿林站著不悅地看著顧白:“老三,給你打電話怎麼沒有接?”
顧白像是忽然醒神過來,抬眸看著他:“抱歉,二哥,你的電話來得不是時間,我正和澤深通電話。”
提起楚澤深,顧嘉孜看了一眼周邊並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怎麼不見澤深?”
顧白說:“飛機延誤了,趕不回來。”
聽到這個訊息,顧嘉孜和顧睿林相望了一眼。
顧嘉孜又變成溫柔的大姐,和顧白說道:“澤深不在我帶你去認識一下人,身為顧氏的臨時負責人可不能甚麼人都不認識,而且大姐也不是隨時都會在你的身邊,你得自己學習一下。”
顧白沉默沒有說話。
顧睿林皺著眉,剛想開口訓斥,誰知顧白像是醒悟了一樣,笑著說:“大姐說得對,我應該去學習一下。”
顧嘉孜臉上的溫柔似乎有點掛不住,點了點頭:“你有這個想法就好。”
說著顧白站起身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走吧。”
顧嘉孜和顧睿林再一次發覺他們的這位三弟似乎有些不一樣,上一次覺得不一樣的時候是在他拉著行李離開顧家的時候。
兩人也並未多想,和楚澤深一起生活了一
段時間,竟然把對方的行為舉止學到了,看來楚澤深對他們這位不學無術的三弟影響很大。
所以在他們有更深一層的聯絡前,要把他們兩個之間的聯姻關係拆解。
顧嘉孜帶著顧白上前和宴會的客人介紹。
“這位是我的三弟,顧白。”
這是顧白第一次被顧家人正式的介紹,還沒有和楚澤深結婚之前,顧白不被允許參加顧氏的任何晚宴,和楚澤深之後,他就以楚澤深的愛人亮相。
也就是那一刻,眾人才知道顧家三少爺顧白的存在。
顧白身上還帶著楚家的另一個身份,眾人都對他異常的客氣。
顧白優雅地拿起酒杯和別人碰杯,嘴上噙著禮貌的微笑,點頭:“李總。”
顧嘉孜看到這一幕心裡的不安更強了,她本以為不懂得變通的顧白會對這些人不屑一顧,她更想看到這個畫面,顧白敗壞了自己的名聲,比他們傳出去更有用些。
只是現在的顧白更像是和他們作對一樣,不像他們所想,行為舉止帶著極高的涵養,在名利場上更是迎刃有餘。
難不成楚澤深真的言傳身教,有意圖把顧白培養成顧氏真正的繼承人。
可是沒有經商天賦這點並不能改變,就算顧白當上了真正的……不,楚澤深是一位商人,沒有經商天賦的顧白更好拿捏,也對他極其有利。
培養顧白在外的形象,也是讓眾人對顧白這位顧氏未來繼承人更加的信任。
在顧嘉孜行心裡,顧白已經和楚澤深達成了合作協議。
也幸好楚澤深沒有能出席這一個宴會,因為在這個關鍵時候他不會讓顧白把自己表現出來,當然是讓他們放下警惕更好。
但現在楚澤深不在顧白身邊,顧白就宛如孔雀開屏一樣,處處把自己的所學展現出來。
顧嘉孜幾乎一秒就看穿了顧白和楚澤深的計劃。
顧白非常爽快地將一杯酒一飲而盡,李總賞識地看著這位年輕人。
“後生可畏啊。”
一連和好幾個人寒暄過後,顧白也喝了好幾杯酒,顧嘉孜看著顧白有醉酒的神態,雙眼無神,強打著精神。
她扶著顧白的手說:“小白,你還好嗎?”
顧白點頭說:“大姐,我還能喝,你帶我去認識人吧。”
顧嘉孜說:“認識的人差不多了,我先帶你去休息室歇一下,醒醒酒。”
顧白並沒有說話,任由顧嘉孜帶著他進休息室。
顧白被顧嘉孜扶著坐在沙發上。
“小白,外面還需要我看著,我出去讓人給你倒杯水,你在這裡休息吧。”
顧嘉孜的溫柔是裝出來的,這番話的語氣聽在顧白耳裡異常的彆扭。
“嗯,大姐你去忙吧。”
這句話裡不帶一絲醉意,顧嘉孜疑惑地看了顧白一眼,只見他閉著眼。
顧白從來都不喝酒,酒量也不好,一口氣喝了好幾杯酒怎麼可能不醉。
顧嘉孜離開了房間,關上門後顧白睜開眼睛,眼眸裡一片清明。
沒一會兒,有工作人員拿著一杯白開水進來。
那人小聲地喊一聲:“顧三少爺。”
顧白半睜著眼看他,那人連忙把杯子遞上前:“這是顧小姐讓我給你倒的蜂蜜水,解酒用的。”
顧白把杯子接過去,剛拿起來發現身前的人直直地盯著他看。
他不悅地皺眉,冷聲道:“出去。”
服務員臉上有一絲糾結,但因為顧白的聲音帶著冷意和命令,讓他不得不服從。
他諂媚地笑著說:“好的,我不打擾顧三少爺休息。”
離開休息室轉身關上門的時候,他看到顧白微微仰頭將杯子裡的蜂蜜水喝下去。
杯子裡的蜂蜜水距離顧白的嘴大概還有1厘米,他見服務員走了後,不慌不忙地把被子拿下來。
顧白嘴裡發出“嘖”的一聲,似乎在自言自語道:“這下藥的伎倆也太蹩腳了。”
顧白上輩子可沒少被人下藥,當然也沒有一次成功過,他可是受過培訓,沒有相熟的人在場
,更不會喝別人親自遞過來的東西。
更何況顧嘉孜找的那位不是專業的演員,被他一句話就嚇到露出馬腳,心虛得根本不敢和他有任何的眼神接觸。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蜂蜜水應該是下了可以讓人不清醒的藥。
至於目的是甚麼,顧白現在還不清楚。
他想了想,將蜂蜜水倒在一旁的盆栽裡,然後給拿出手機給楚澤深發了一條資訊。
剛把手機放進口袋,他就聽到門外有聲音,靠在沙發上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門外走進兩個人,一開始腳步謹慎,應該是看到他緊閉著眼睛,又開始試探他。
“老三?”顧睿林朝緊閉著眼睛顧白喊了一聲。
見顧白沒有反應回顧睿林還上前推了一下。
在顧睿林的手碰到顧白身體的時候,顧白心裡有一絲不耐煩。
“睡著了嗎?”
一把熟悉的聲音傳進顧白的耳裡,是已經好久不見的江意。
顧睿林的語氣裡帶著笑意:“睡著了,睡得不省人事。”
江意上前檢視了一番,發現顧白確實是不清醒。
“你這藥劑沒有問題吧?”
顧睿林哼笑:“怎麼說他也是我弟弟,我怎麼會害他呢,我只是想讓他認清楚澤深這個人而已。”
江意心裡有點忐忑:“非要是我嗎?”
顧睿林攬住了江意的肩膀:“你和他有過接觸,到時候報道出來也有依有據,寶貝,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碰到你的,等我拿到顧氏的股權,你就安安穩穩當你的顧家當家夫人,誰也不會讓認識以前的你。”
兩人也並沒有在顧白麵前多說甚麼,可能心裡還是對顧白不太放心,很快兩人就離開了休息室。
顧白再一次睜開眼睛,心想:他穿來的果真是豪門宅鬥文,顧睿林竟然真的把自己的情人該貢獻出去,不擇手段讓他失去拿到股份的權利。
原書上原主就是一個炮灰,和顧家兩姐弟根本沒有對抗的資本。
他也算是見識到宅鬥文裡最陰暗的手段——下藥。
算算時間,這會兒楚澤深應該已經下飛機在來的路上。
楚澤深風塵僕僕到達度假酒店,第一時間走進了宴會尋找顧白。
在宴會里等候著的顧睿林見狀直接迎了上去。
“澤深哥,你來了?”
楚澤深朝他點了點頭,問道:“顧白呢?”
顧睿林無奈地笑了起來:“老三多喝了幾杯,喝醉了,我把他帶到了休息室裡休息。”
楚澤深揉了一下眉心:“他沒有接我的電話。”
顧睿林對楚澤深很是關心,朝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服務員走近,顧睿林拿起托盤上的果汁遞給楚澤深。
“澤深哥你剛下飛機,喝口水吧,你也不用擔心,老三在休息室裡睡得正香。”
楚澤深接過那杯黃橙橙的果汁飲料:“謝謝。”
顧睿林本想著待在楚澤深身旁見機行事,他是宴會的主人公稍微空閒下來就被其他人拉著聊天。
這一次拉著顧睿林聊天的人是孔家大少爺,儘管孔大少爺還沒有徹底掌權,但孔家只有他一個兒子,他掌權是遲早的事。顧睿林微笑著和孔大少爺寒暄客套。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的孔大少爺興致格外的高,說著有朝一日希望和顧氏合作,一手拿著酒杯不斷的地給顧睿林敬酒。
顧睿林心裡還有事,時刻提醒著自己不能喝多,他轉頭看到楚澤深將手裡的飲料一飲而盡,感覺心裡的事已經成了一大半。
面前是孔少爺的熱情勸酒,顧睿林一個頭熱全然接過。
也幸好顧嘉孜得空抽出身來找顧睿林,才不讓他喝得不省人事。
顧嘉孜站在顧睿林身邊,小聲道:“甚麼時候還顧著喝酒,楚澤深呢?”
這點酒還不至於讓顧睿林不省人事,他看向洗手間的方向:“我看著他去洗手間了,應該是藥效發作,你讓人外面休息室門外等著。”
顧睿林心裡被孔大少爺哄得飄飄然,說著他已經是顧氏繼承人的有力人選,到時候成為顧總希望多幫襯孔家。
沒想到孔大少爺這麼識時務,既然知道來拍他馬屁。
顧睿林一身輕鬆朝洗手間走去,當他看到楚澤深扯著領帶把手龍頭開到最大,俯身洗臉,他就知道藥效已經起效了。
誰知道顧睿林剛抬腿上前走,忽然被人捂住的嘴,下一秒就昏倒在身後那人身上。
孔大少爺把手巾連帶顧睿林扔給後面的手下。
“這種事還要由小爺我出手?養你們有甚麼用。”
孔大少爺朝楚澤深吹了一聲口哨:“楚少爺,原以為也就只有我們孔家一團糟,沒想到有朝一日這種腌臢事也會出現在你身上。”
楚澤深抬手關上水龍頭,慢條斯理拿出帕子擦拭:“你們孔家很亂嗎?”
說著他抬眸看了一眼鏡子,眼神沒有任何溫度,劉海上的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凌亂又斯文,夾雜著矛盾。
奈何孔大少和楚澤深接觸了這麼一段時間都覺得這人好像沒有想象中的有溫度,冷冰冰的瘮得慌。
孔大少笑了下:“現在孔家不亂不都是楚少爺的功勞。”
幾個月前,楚澤深有意要收購孔氏,奈何孔氏家族一團亂,私生子私生女,小三登堂入室,他只能出手讓孔書奕真正掌權,為他所用,孔氏才能正式被收購。
只是現在被收購的訊息被楚氏藏得嚴嚴實實,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
楚澤深將溼透的帕子丟進垃圾桶,孔少爺見狀砸吧了一聲,好幾萬的大牌的手帕說扔就扔。
楚澤深看著鏡子裡整理著自己的領帶,眼神一點都沒有給暈倒在一旁的顧睿林身上。
“如果我沒有出席今天的宴會,你打算怎麼把這人解決?”孔大少好奇地問。
楚澤深微微抬著頭說:“沒有如果。”
孔大少挑眉,這話可太楚澤深了,前半個小時找到他,讓他藉機把顧睿林灌醉。
可沒有多少個人知道他今天晚上參加顧氏的宴會,楚澤深將這場宴會上人調查得清清楚楚。
孔大少說:“行吧,你是僱主你說了算,現在我就把人扔進休息室裡,外面的記者可都已經準備好了。”
甚麼記者朋友他可太熟了,誰讓孔家是豪門新聞上的常客,而他更是有人脈,任由他調遣。
楚澤深並沒有多說什
麼話,繫好領帶說道:“去吧。”
孔大少剛想轉身離開洗手間,有強迫症的他忍不住開口提醒:“你的領帶系歪了。”
楚澤深忽然笑了一下,眼裡盡是溫柔:“我知道。”
孔大少看到楚澤深笑起來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打了個冷顫,走了走了,這個洗手間不能多待,一切都不太正常。
顧白在休息室裡等得昏昏欲睡,就在他打了不知道多少個哈欠的時候,休息室的門開了。
楚澤深剛關上門,就被人緊緊地抱住,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顧白咬著楚澤深耳朵說:“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楚澤深單手懷著顧白的腰,另一隻手撫上了他的側臉:“我來遲了。”
顧白在楚澤深的肩頭蹭了蹭:“事情解決了嗎?”
楚澤深低頭親了一下顧白的額頭:“已經解決了,不過可能會有損顧家的聲譽。”
顧白不在乎地說:“我是楚家人,顧家聲譽關我何事,他們做這件事之前也沒有想過有損楚家的聲譽。”
顧白自認為不是一個善良的人,竟然人都招惹到他跟前了,也不怪他反擊回去。
楚澤深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允許的。
楚澤深鬆開了顧白。
顧白定定看著楚澤深好一會兒,他們已經三天沒有見面了,楚澤深剛下飛機就趕過來。
“你的領帶怎麼系歪了?”顧白抬手整理楚澤深的領帶。
楚澤深垂眸看著顧白,興致不是很高:“今天和其他集團的人見面,所以我一整天領帶都是歪的。”
顧白懷疑地說:“馮助理沒有提醒你嗎?而且酒店應該有鏡子吧。”
楚澤深一把抱住了顧白,話語中有些委屈:“馮助理訂的酒店沒有鏡子,而且我發覺他自己的領帶也系得很難看。”
一個系領帶系得難看的人怎麼會發現他的領帶歪了呢。
顧白總覺得沒有這麼簡單,緊接著又聽到楚澤深說。
“下一次出差你能不能陪我去,你幫我係領帶,馮助理靠不住。”
顧白哈了一聲,無奈地問:“楚澤深,這個領帶是不是臨進門你自己弄歪的。”
楚澤深對於沒有做過的事怎麼會承認呢,不是臨進門自己弄歪的,而是在洗手間裡自己系歪的。
“不是,難道我在你
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顧白好想說是,但又怕傷害到楚澤深那弱小的心靈。
還沒有說話,楚澤深再一次搶下話。
“我好想你。”
顧白的心聽到這一句話心都軟下來了,把楚澤深是否自己弄歪了領帶拋之腦後。
他抬手回抱住楚澤深,把頭再次埋進他的肩頸裡。
“我也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