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在工作室裡坐著等楚澤深和利惟, 而摩卡好奇地到處亂逛,因為這個房間實在是有太多它喜歡的東西。
展示櫃上擺著各種好看的飾品,亮晶晶的閃閃發光,摩卡見一樣愛一樣。
摩卡看著玻璃後的飾品, 想立即擁有, 轉頭期待地看著它的主人, 想讓主人給它買。
顧白掃了一眼那個鴿子蛋的戒指, 無情地說:“你的爪子太胖戴不進去。”
摩卡又往旁邊走了一點,看著那兩顆透亮的珍珠,好圓好大。
顧白靠在沙發上:“那是耳環, 你耳洞上有洞嗎?”
摩卡聽到耳朵兩個字,耳朵下意識地往後動了動,耳朵上有洞多疼啊。
看樣子這兩顆大珍珠它不能擁有了, 退而其次,它走到了那個勉強還行, 但亮晶晶元素不多的東西前。
顧白看到那條皮帶失笑不已:“摩卡,家裡虧待你了嗎?怎麼到了這裡甚麼都想要。”
摩卡跑到顧白腳邊,躺下來打滾,像個撒嬌的小孩, 給我買嘛, 我想要。
顧白嚇唬它:“你這個動作不帥氣了, 一點都看不到你脖子上的項鍊。”
摩卡現在最想讓人看到它脖子上項鍊,立即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乖乖地坐在顧白的身邊。
楚澤深帶他來的目的是定製戒指,現在摩卡的興致比他還要高, 甚至還在自選商品。
不一會兒, 楚澤深提著個木箱子進來, 看到和人半高的木箱子顧白著實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想著幫忙。
只是楚澤深怎麼可能讓顧白動手,一口氣就把木箱子搬了進來。
利惟邊走進來邊說:“家裡還是有個年輕人好,年輕力壯搬個東西氣都不喘一下。”
楚澤深淡淡道:“李叔搬兩袋行李一口氣就搬好了,我記得沒錯的話,李叔的年齡比您還大幾歲。”
利惟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魚尾紋,心裡默唸:不要和小心眼的楚家人計較。
也不知道這兩人在外面發生了甚麼事,一進來就開始鬥嘴,顧白似乎看到了火花,他一個局外人還是不參與進去比較好。
利惟終於冷靜下來了,笑著問顧白:“小白,你多大了?”
顧白如實地說:“22歲。”
利惟“啊”了一聲:“這麼小啊,哎喲,辛苦你了,肯定和某個三十歲的人相處起來有代溝,不容易吧。”
顧白本質上也沒有比楚澤深年輕幾歲,算是同齡人,兩人相處也相當的和諧,但目前這個身體年齡確實是和楚澤深有代溝。
顧白沒有說得這麼絕對:“有一點吧。”
顧白的話比利惟的話殺傷力還要大,楚澤深沉默了。
利惟揚起了一個勝利的笑容,開啟木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皮質的手提箱。
既然裡面有一個小箱子,何必讓楚澤深搬這麼大一個的木箱子。
顧白不解地看向楚澤深,而對方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利惟在皮箱子裡拿出一沓手稿:“這裡都是這些年來我為澤深設計的手稿,但今天我看到你們兩個時候,我的腦海裡湧現出新的靈感。”
顧白看著這一沓厚厚的紙張,已經想象得到利惟有多麼重視這一次設計,聽他說這是他對楚澤深的母親的允諾。
可是他並不是楚澤深真正的愛人,他們兩個也不是相愛的關係,他不能夠霸佔了楚澤深未來愛人的這個位置。
意義重大的婚戒要讓楚澤深和那個人來親自參與,而現在他們只是要應付大眾,來訂一枚普通的婚戒。
顧白拿著那一張紙張陷入了沉思中,而楚澤深似乎是看懂了顧白再想些甚麼,嘆息道。
“利叔,我們需要帶著婚戒出席一個重要的宴會,這個宴會大概是在半個月之後。”
言下之意是時間緊迫。
利惟皺眉:“怎麼這麼急著要,你們的婚禮不是還沒有舉行嗎?”
從他手上的出去的戒指需要一定的時間,每個一年半載不能拿出手,他也是聽說楚澤深的婚禮暫時不會舉辦,讓他有時間去制定。
現在說半個月後就需要拿到成品,趕鴨子上架呢。
楚澤深給他一個說詞:“這只是一個應急戒指,婚禮戒指我們還要再麻煩你。”
利惟說:“我只在國內呆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要來找我的話,可是要到法國去了。”
楚澤深認真地說:“我們會去找你的。”
利惟看著這位讓人放心不下的臭小子,嘆了一口氣鬆口了:“好吧,你們在成稿裡選一個你們滿意的,有成稿的話成品半個月應該可以出來。”
聽到這句話顧白心裡終於沒有負擔了,拿起那一沓紙開始和楚澤深一起挑選。
儘管他們兩個只是逢場作戲,但總歸要選個喜歡的婚戒。
摩卡還參與進來了,坐在兩人的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忙得不行,彷彿是它在選婚戒一樣。
利惟看著他們手上的手稿講解他創作的靈感。
“這是我在英國旅遊,無意經過教堂有緣參加了一對新人的婚禮所產生的靈感。”他慢慢地說著,“很多時候愛不是隻是說說而已,說出來很簡單,我們都有嘴巴,如果只是說一句話而已,那我們就沒有不愛的人,愛從心裡面就能感受出來,一舉一動都在訴說著愛意,特別還是澤深這臭小子,我想他喜歡一個人應該是從眼睛就能看出來……”
顧白認真地聽著利惟的話,感嘆這麼好看的一枚戒指的來源是一場婚禮。
那對新人現在一定過得很幸福。
一場婚禮,楚澤深聽著有些動容,甚至心裡燃起了一絲羨慕之意,以後他定會為自己的喜歡的人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不,一場他喜歡的人喜歡的婚禮。
楚澤深想到這裡,轉頭看著顧白,也不知道這一天會在甚麼時候……
顧白察覺到側面的眼神,轉頭和楚澤深對視,不知怎麼的,他忽然看到了利惟所說眼裡的愛意。
楚澤深看著他怎麼會眼裡有愛意,果然挺多了故事自己也變得會想象了。
利惟在對面看著兩個人眉來眼去打斷了他們:“這是我近期最滿意的一個作品,你們覺得如何?”
這款戒指看著雖然簡約,但內涵設計,和利惟所說,戒指宛如眼睛,能從裡面看出愛意。
“我們就選這個款吧。”顧白沒有任何建議。
楚澤深說:“聽他的。”
摩卡的小爪子放在了這張草稿紙上,表示贊同。
利惟指了指戒指內圈:“這裡面我打算刻上你們兩個名字的首字母。”
把對方的名字刻在戒指上,多麼浪漫而真摯。
楚澤深點頭:“利叔,按照你的想法來吧,我們信任你。”
喲,難得說了一句他喜歡的話,利惟放下手裡稿紙:“OK,你們就放心交給我吧,半個月之後一定會把成品送到你們手上,從我手上出去的戒指,至今為止所有夫夫,夫婦依舊相愛。”
顧白心想,一年後他們離婚,100%會被他們打破,心裡忽然有些愧疚,希望對利叔有所打擊。
選完戒指,他們在莊園裡吃了下午茶才離開。
只是離開的時候顧白依然記著摩卡脖子上的項鍊,今天摩卡聰明得很,顧白連哄帶騙都沒能將項鍊給摘下來。
而且不止摩卡不肯讓步,連楚澤深還要縱容,一點幫忙的想法都沒有。
“你答應過我把項鍊還回去的。”
楚澤深立馬承認錯誤:“是我食言了。”
顧白皺眉:“你都還沒有開始做,你快把摩卡抱著,我去摘項鍊。”
摩卡聞聲又跑了,根本不讓這兩人碰到。
楚澤深沒抱著摩卡,但攬住了顧白的肩膀,帶著人往門口走,而摩卡似乎察覺到楚澤深是它那邊的人,慢慢地跟著兩人身後。
“楚澤深,你該不會真的想讓摩卡收下那條項鍊吧,太貴重了。”
顧白剛想用手肘頂開這個叛徒,楚澤深抬手牽住了他的手,從攬著肩膀變成兩人手牽著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恩愛,只有顧白知道他們在對抗。
楚澤深放輕了聲音:“這是利叔給摩卡的見面禮物,你看看,他下午茶吃到一半就離開了,我們離開了都沒有回來,他就是預料到你要把項鍊還給他。”
“可是,這太貴重了。”顧白雖然愛財,但也沒想著把這條項鍊收下來。
楚澤深繼續說:“不要有負擔,利叔就是這樣,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是我六歲的生日的時候,他給我送的見面禮就是一顆紅鑽石,那時我不懂,等到我大一點的時候才知道價值不菲,而且聽我母親說他還曾經把一顆鑽石送給一位只見過一面但因為聊得很開心的路人。”
顧白:……
這樣想想摩卡好像也不是最特殊的那個。
算了,暫時收下吧,等到離開的時候他不把這條項鍊帶走就是。
“你送給我的那對袖釦就是利叔送給你的嗎?”
楚澤深感受到顧白不再抗拒他,晃了晃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我&#歲生日禮物,他說四捨五入就是三十了,讓我戴點年輕的飾品。”
顧白想到了甚麼忽然靠近,在楚澤深耳畔說:“其實我騙利叔的,我從來都不覺得我們兩個有代溝。”
他是想到了當時楚澤深帶著傷心的眼神,三十歲怎麼了,三十歲還很年輕。
上輩子他從來都沒覺得自己老,儘管每天都過得很平靜,沒有一點激情,但他依舊享受生活。
楚澤深的情緒似乎不高:“但我大你七歲,你還年輕,我們之間肯定會有一些互不認可的事。”
顧白好奇楚澤深所說互不認可的事是甚麼?
“那你說說,有甚麼我不認可的事?”
楚澤深還真的說了:“出門你不喜歡牽著我的手。”
顧白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為甚麼出門要牽手?”
楚澤深一副你看吧,這一點你就不認同的表情看著他。
“因為我們已經結婚了,應該要做點結婚之後做的事。”
顧白確實不習慣牽著別人的手,他也只是在外面需要演戲的時候才任由楚澤深牽手,或者他主動的牽起楚澤深的手。
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們需要向外人證明他們很恩愛。
顧白懷疑地問:“是這樣的嗎?”
他的靈魂和楚澤深一樣的年紀,也沒有覺得他們出門需要牽手。
楚澤深點頭:“嗯,你現在就不認可我說的這件事。”
應該不是不認可吧,他只是想不明白他們兩個為甚麼要牽手,他們又不是真的情侶。
楚澤深垂著眸看著情緒更不高了。
今天的顧白算是被楚澤深吃得死死的。
他看不得楚澤深這個樣子。
“好吧,以後我們兩個出門可以牽手,我不會再抗拒了。”
楚澤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顧白主動問:“還有其他的嗎?”
楚澤深說:“我不喜歡睡覺的時候各自蓋被子。”
顧白:……
他愣了下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又聽到楚澤深說。
“也不太喜歡摩卡睡在我們兩個的中間。”
摩卡本來跟在楚澤深的身後,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在身後繞到了顧白身上。
它算是看清楚楚澤深是一個怎麼的人,試圖想把主人搶走的人。
顧白越來越懷疑他們兩個真的有代溝了,怎麼說的事都是他做過的,而且他們也沒有多少次睡在一起的時候。
難不成楚澤深畏寒,需要被別人的溫暖,一起睡一個被窩多熱啊。
顧白不確定地問:“這算是代溝嗎?”
楚澤深說:“身邊都是同齡人,想法都是一樣的,只有你和我不一樣。”
顧白好奇地問:“謝聞和你睡過同一個被窩?”
楚澤深:……
別說被窩了,他不會允許謝聞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不準確的是,他不會允許除了顧白之外任何一個人和他睡在一起。
“我會打斷他的腿。”
顧白失笑:“倒也不用這麼狠,他聽到會傷心的。”
代溝這個話題算是過去了,顧白表面上答應了楚澤深不會再分兩床被子,其實也不知道下一次是甚麼時候,反正也沒有這麼多可以睡在同一張床的時候。
*
那天顧白和楚澤深一起出門的時候還真的被狗仔拍到了。
楚澤深公司有一波狗仔,家附近也有一波狗仔,因為小區安保措施好,狗仔並沒有進到小區,而且別墅裡還有他們的保鏢人員,裡三層外三層,狗仔根本進不來。
所以他們只能在外面蹲守,楚澤深平時開習慣的車也就那兩輛,他們就認準了車牌號,那天看到楚澤深的車就跟上去了。
不過因為在途中被保鏢看出來了,他們進行一個阻斷,那時候狗仔沒有繼續跟著,而保鏢也完成了任務繼續朝目的地出發。
但狗仔換了輛計程車,不緊不慢地跟著保鏢的車,儘管不能進入莊園,但能拍到楚澤深駕車出來,拍了幾張照片就往網上發。
楚澤深和顧白全程沒有被拍到臉,全程都是楚澤深的車上鏡,不過摩卡露臉了。
出了莊園還有一段下山路,剛好那天顧白因為代溝的事理直氣壯地坐在了後排,楚澤深開了一條不大的縫隙讓摩卡吹風,摩卡從車窗探出一個狗頭看吹風。
其實仔細看也能在照片上看到顧白的半個後腦勺,不過很模糊,這張照片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摩卡身上。
衝浪速度慢的顧白還是在幾天後,才看到謝聞在群裡發的連結。
連結的標題就寫得很吸引人,顧白看了一眼也有開啟的慾望――楚氏總裁駕著豪車帶著愛人出遊。
簡單明瞭,這個標題所有因素都有了。
點開連結一看,楚氏總裁和愛人都沒有出現,每張照片都有豪車的身影。
底下的評論基本上都是討論摩卡,誇讚它可愛,帥氣,好像rua一下。
摩卡是這些天以來在楚顧兩家官宣事件最受益的小狗。
今天是摩卡的外出洗澡時間,由於發生了這件事,楚澤深暫時並不想讓顧白出門。
只是摩卡很想出去的樣子,每天候在大門口看著外面,這個模樣看得顧白心軟。
顧白可以呆在家裡很久,也很樂意呆在家裡,但是摩卡不可以,它是一隻嚮往外出的小狗。
雖然家裡的草地夠大,摩卡跑上幾圈就累了,算是消耗了體力,這對顧白來說是很好,但對摩卡來說確是件重複的事。
顧白摸了摸摩卡的頭:“是不是很想出門。”
摩卡蹭了蹭顧白的手。
顧白聞了一下摩卡的毛:“是要出門了。”
摩卡聽到出門這兩個字立馬起身,跑到玄關處叼起牽引繩。
顧白見狀笑了起來:“好,現在就帶你出去。”
這一次顧白打算自己開車,原主應該有駕照吧。
顧白從箱底裡找到了原主的駕照,離開顧家的時候他隱約記得帶了駕照,畢竟這是用得著的東西。
顧白並不打算告訴楚澤深,只是臨出門的時候告訴了李叔。
李叔應該是受到了楚澤深的叮囑,在他出門的時候還問了一下。
“你告訴少爺了嗎?”
顧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說了,晚上順便接他下班。”
李叔一聽到接少爺下班就沒有懷疑,顧白拿著鑰匙順利地帶著摩卡出門了。
跟著顧白的人今天也跟著楚澤深到外面參加一個公開的活動,所以並沒有人跟著顧白。
顧白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沒有碰過車,住進楚家之前他沒有車,住進楚家後有司機,還有楚澤深,所以並不需要他開車。
為了能安全外出,顧白選了一輛跑車,這車他就沒有見過楚澤深開過幾次,而且他上輩子也有同款車,開起來比較熟手。
摩卡興高采烈地跳上了後排,終於可以外出了,很開心。
顧白往後看了一眼摩卡,看著它開心得咧嘴笑也跟著笑一下。
顧白帶著摩卡出門了。
守在小區多日毫無進展的狗仔除了每天拍到楚澤深上下班外,其他人一個人影都沒有。
除了讚歎楚澤深每天準時上班,每天晚點下班,狗仔都有點懷疑他們跟的人究竟是不是楚氏集團的總裁。
都是總裁的人了,怎麼會這麼喜歡上班?
還有顧家三少爺,根本就不像別的少爺,整天出門玩耍,吃喝玩樂。
這都多少天了,整天就呆在家門,大門不出,就這麼喜歡呆在家裡嗎,家裡有這麼好玩嗎?
這一家子好像就沒有一個正常的,一個喜歡上班,一個喜歡呆在家裡,不過換一個說話,這兩個人還挺互補。
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在車內吸溜著泡麵的狗仔忽然聽到旁邊的同事用著急的聲音說:“快快快,別吃了,跟上前面那輛車。”
他咬著泡麵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車,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也不是楚家的車,跟上幹嘛?”
“我看到狗了,狗!那隻邊牧。”那人快速地說,“我調查過了,這個小區沒有人養狗,快別吃了,第一手新聞來了。”
狗仔手忙腳亂地把泡麵遞給他,連忙地戴上安全帶,快速地跟了上去。
狗仔在車裡很是激動:“今天沒有礙事的保鏢在後面跟著,你說這上面是不是顧三少爺?”
副駕駛的狗仔拿著相機拍了一下前面的車:“楚家裡還有誰會開跑車出來,肯定就是那個神秘的顧三少爺。”
聽到這裡狗仔有些激動了:“這幾天的蹲守沒有白費,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一開始蹲守在楚家小區門口的狗仔不止他們一家,還有好幾家,但是這段時間楚澤深的正常上下班,沒有任何收穫,而且楚氏和顧氏的熱度已經快要降下去,他們就放棄了。
光等著還不如去拍拍其他容易拍的豪門少爺,比如李家少爺深夜摟著某女星出入家裡,又比如關家小姐探班某影帝,這些隨便拍拍就能上熱搜,不比他們整天待著車裡強。
就在狗仔以為要拍到顧三少爺真面目的時候,只見車輛駛進了一個深宅大院。
門口的安保人員甚至比楚家更加嚴,他們還不敢靠得太近。
他們停在了路邊,再一次地等待,等到天黑了,也沒見顧三少爺開車出來。
甚至平時不管他們上司一個電話過來將他們叫回公司,興高采烈地跟來,最後落魄而歸。<a href="ort()" style="color: red;">章節報錯(免登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