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還想著給摩卡穿上西裝, 就當他給摩卡披上的時候,結合脖子上的項鍊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種感覺越看越覺得奇怪, 然後他就把西裝給摩卡脫下了。
現在聽到顧少爺精準的描述,他恍然大悟,原來這種感覺是像暴發戶的感覺。
只是現在單戴著金項鍊, 按理來說應該不像啊。
李叔在手機上找到他給摩卡買這條項鍊的初衷。
“我是照著這個照片上買的,怎麼兩者的形象相差得有些大?”
顧白走過去看了一眼, 隨後又低頭看著摩卡, 果然是相差得有些大。
摩卡也好奇地很,扒拉著李叔的腿給它看一眼。
照片上是一隻穿得很嘻哈的金毛,脖子上戴著金項鍊,身上穿著衛衣, 妥妥的潮流嘻哈男。
摩卡最近貼秋膘,身上長了一點小肉,從上面往下看腰都不見了。
現在戴著金項鍊確實是有點暴發戶的氣質。
摩卡看了一眼照片就沒有再看, 這隻小金毛怎麼比得上他?
顧白從摩卡專屬的項鍊櫃裡拿出一條價值五位數某大牌定製款項圈,放在摩卡面前讓它自己選擇。
“你選這條還是脖子上的那條?”
摩卡沒有任何猶豫,正眼都沒有看那條制定款,戴著那條金鍊子轉身就走到門口。
顧白瞭然, 對著這個結果已經預想到了, 果然還是那個喜歡花裡胡哨的摩卡。
楚澤深對此給出評價:“摩卡的品位還真是別具一格。”
隨後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句子, 寵物像主人,他看了一眼顧白。
而顧白彷彿看透了他這個眼神:“你想說甚麼?”
楚澤深失笑:“一點都不像它的主人,沒把你的審美學到。”
顧白不用想都知道楚澤深想的不是這個, 他也懶得去追究了。
摩卡最後戴著塑膠金項鍊自覺跳上了後排。
顧白本來也想跟著摩卡坐到後排, 楚澤深先他一步把副駕駛的門給開啟, 非常紳士站在一旁地等著他坐進去。
摩卡好奇地在後排探出狗頭看著外面的兩個人。
顧白覺得今天的楚澤深有些奇怪,怎麼感覺知道他在心裡想甚麼。
總是先一步把他心裡所想的事扼殺在搖籃中,然後讓自己跟著他的步伐走。
今天的楚澤深得到了甚麼超能力?
顧白如楚澤深的願坐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車子開出別墅沒多久,顧白隨意看了一眼後視鏡,並沒有發現甚麼不對,直到他們開了一段路,顧白再一次看了後視鏡。
他皺了皺眉:“身後這輛車從家裡出來就開始跟著我們。”
楚澤深說:“別怕,保鏢而已。”
顧白不明所以地看向楚澤深:“這好像不是家裡安保人員?”
出門的時候明明還看到他們幾個人在站守崗位。
楚澤深平靜道:“這段時間出門可能會跟著你,你放心他們並不會打擾到你。”
楚澤深這麼一說顧白就已經知道,肯定是因為他們的關係被大眾給知道了,一些狗仔為了挖料肯定會跟蹤他,而這些保鏢也就起了作用。
單是新聞上出現顧氏和楚氏兩家豪門就已經是火爆,別說拍到他們兩個的照片。
他們已經是公開的關係,在公開場合被拍照他們不會在意,但在私底下的偷拍他們不會允許,誰都不想自己的私生活公之於眾。
顧白對於這些人的存在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他一個星期都不出幾次門,更別說會打擾他。
“那你呢?”顧白反問。
楚澤深對於這種偷拍行為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他是楚家長孫,父母去世後他就扛下了所有,正式接手楚氏他這個形象就被公之於眾。
這些年來不少狗仔為了拍下他私生活,幾乎一年365天都跟著,有好幾次赴謝聞的約被拍到出入娛樂場所,那些宴會也只是相熟朋友聚在一起,狗仔們並沒有拍到甚麼。
最後還是放出了他們在宴會上開著電腦談事的照片來吸取眼球。
“我已經習慣了。”楚澤深頓了頓說,“重要的是你,我不希望他們打擾到你。”
顧白心說,其實他也已經習慣被狗仔打擾的這種日子,甚至出門吃個飯也會有狗仔跟著。
但現在他確實是喜歡出門不被人打擾的日子。
楚澤深應該也是和他一樣,更多的其實不是習慣,而是無奈緊隨著無視。
儘管警告發律師函,這對狗仔來說只是家常便飯,消滅了一批,不久就會出現下一批。
倒不如選擇無視,因為不拍到他們想拍的東西,他們是不會離開的。
被人跟著也算是喪失人身自由,不管做甚麼都被裸露出來。
想到這裡,顧白忽然很心疼楚澤深。
“今天去定製戒指應該不會有人打擾吧。”
中午剛官宣兩人的關係,這個時候出門很有可能會被跟著。
“今天去的是私人的地方,裡面不會被拍到。”
顧白想了想問:“那你從公司離開的時候他們也應該會跟著吧。”
楚澤深的眼神並沒有看向顧白,沉默了一下才說:“我從後門走的。”
顧白:“……很有先見之明。”
說完後,顧白再也忍不住低笑了起來。
楚澤深餘光看到顧白低著頭,肩膀抖得厲害,看起來範佛他走後門是一件有趣的事一樣。
顧白緩了好一會兒才停下,平復好情緒才說:“辛苦你了。”
楚澤深回:“不辛苦。”
顧白原以為楚澤深帶他來商場之類的飾品店來買戒指,車停下來的時候顧白都沒反應過來這個地方是定製戒指的地方。
因為這裡實在太不像是可以定製戒指的環境,面前是一座仿城堡的建築,兩側高高聳立的尖塔,外圍的裝飾的柱子非常具有西方氛圍,彷彿身臨西方國家。
準確來說這裡是一個非常華麗的莊園,比楚家別墅還大了不少,楚家是住人生活的地方,這裡則是住貴族的地方。
從大門進來就經歷了重重關卡,怪不得楚澤深說這裡狗仔進不來,別說狗仔了,連蚊子都進不來。
顧白帶著摩卡下車,一人一狗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齊齊地抬頭看著眼前的建築。
以前顧白常年飛國外,對於這種建築見怪不怪,現在定定地看著是因為他在算自己穿過來多久了,怎麼感覺還是昨天的事一樣,穿過來的日子過得也太快了。
摩卡定定地看著純屬是真的沒有見過世面,一隻年齡一歲半的小狗,風箏都是第一次見,哪有見過這種建築,況且它還跟著一個喜歡呆在家裡的主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楚澤深看著一人一狗整齊地抬頭動作覺得好笑,怎麼有種好久都沒有出過門的錯覺。
特別是摩卡,對著那一棟建築哈喇子都快要流下來了,似乎是很想擁有。
楚澤深將牽引繩戴在摩卡身上:“摩卡,很喜歡?”
摩卡朝著楚澤深叫了一聲,喜歡,你會買嗎?
楚澤深無情地說:“暫時沒有再購房的打算。”
顧白側頭看著摩卡,問:“這麼喜歡嗎?”
摩卡再叫了一聲。
顧白盤算著自己的家產還差多少,放在以前他能直接簽字,但現在這個數字好像不是他能承擔的,還差很多很多很多。
“喜歡就多看看吧,今天看個夠。”
摩卡嚶了一聲,主人好窮。
他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城堡的大門開啟,從裡面出來一個身穿制服的中年人,西裝套著一件小馬甲,步伐從容,優雅而精緻。
他面帶著微笑走到兩人面前:“楚先生你好,我是夢莊園的管家Henry,利先生已經在裡面等著兩位,請兩位跟我來吧。”
楚澤深微微地頷首:“有勞管家先生了。”
Henry看到摩卡微笑就更大:“可愛的小狗。”
摩卡被楚澤深牽著繩,不滿地從鼻子發出“哼”的一聲來表達出它的不滿。
管家先生帶著他們走進城堡內部,這棟建築不僅外觀像西方建築,內部的裝飾也大徑相同,圓形的塔樓,半圓形的拱門,使用了大量的柱子和復古的瓷磚來裝飾。
內部光線暗淡,即使是白天每一處地方都要開著燈。
這一點足夠勸退顧白了,儘管他不怎麼喜歡曬太陽,但他喜歡光線好的地方,在家的沙發處他就非常喜歡。
管家帶他們到了客廳,手掌微微抬起:“請坐。”
顧白坐在了楚澤深身邊。
不一會兒穿著統一制服的僕人捧著點心水果和茶步伐一致地走過來,依舊把東西放到桌上。
相比較家裡李叔和阿姨的隨意,顧白還是喜歡家裡多一點。
管家先生說:“請慢用。”
說完他就帶著僕人離開了。
摩卡知道現在是在外面,不能隨便上沙發,便在顧白的腳邊乖乖地坐著。
偌大一個客廳只剩下他們兩人一狗,說句話都有迴音。
顧白拿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茶,好茶,入口醇厚帶著回甘,不可多得的精品,看來這棟別墅的主人很會享受。
不過顧白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裡是定製戒指的地方?”
楚澤深說:“利先生是我母親的朋友,長年居住在國外,前段時間回國,這裡是他在國內臨時居住的地方。”
話音剛落,就有一把聲音糾正了楚澤深的話。
“說了多少次,不是朋友,是閨蜜,我們兩個是閨蜜。”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摩卡被驚醒了一樣到處尋找發出聲音的人。
顧白抬眸在二樓的平臺上看到一位穿著緞面長衫的男人,隨意散落在肩上的茶褐色捲髮。
男人是混血的面容,五官深邃,不太明顯的藍色眼眸,帶著點異域的風情。
他手上拿著一個花色的茶杯,舉起杯子抿了一口,悠閒地看著樓下的他們。
利先生率先對上了顧白的眼神,微笑著朝他點頭,雖然臉上帶著笑意,然而眼神卻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顧白覺得對方的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掃描,被藍色的眼睛大量頗有種儀器掃描的錯覺。
楚澤深笑了一下:“可我的母親說你們兩個是朋友。”
利惟聽到這話不高興地嘀咕了一句,從樓上走下來。
楚澤深側身和顧白說:“別擔心,他很好相處的。”
顧白點了點頭。
利惟也是好久沒有見楚澤深,下來後和楚澤深擁抱了一下:“很久不見,楚家臭小子。”
楚澤深說:“在我母親面前你可是叫我小侄子。”
利惟瞥了他一眼:“那是在你母親面前,臭小子。”
楚澤深鬆開了他:“利叔好久不見。”
利惟轉而看向顧白,從高處看的時候就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氣質獨特,沒想到近距離看讓他更驚豔。
他見過不少模樣好看的人,美人千千萬萬個,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氣質。
眼前這位年輕人給他的感覺並沒有光芒展露,而是身上蒙了一層薄薄的紗衣,但是光芒太過於刺眼,紗衣並沒有完全蓋住他身上光芒,反而他帶來了朦朧的神秘感。
就像一顆被刻意隱藏在石頭裡的寶石,讓人有著不一樣的驚喜。
清冷而乾淨的氣息,他對這種性格的人非常有好感。
利惟看著顧□□致的面容忍不住說:“Oh,dear,我可以給你一個擁抱嗎?”
顧白以為這只是一個單純的擁抱,點了點頭說:“利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利惟迫不及待地把顧白攬入懷裡,準備接下來的貼面禮的時候,聽到楚澤深說。
“利叔,他是我的愛人。”
利叔瞪著他:“我當然知道他是誰,不然你來找我幹嘛。”
楚澤深還緊緊地看著他,彷彿如果有深入的動作會直接出手,當然他也不會真的和長輩動手。
利惟“嘖嘖”了兩聲:“每一次你父親見到我擁抱你母親的時候就是你現在這個眼神,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大度一點,貼面禮是我的禮儀,別你和父親一樣小心眼。”
楚澤深沒有說話,顯然是和他的父親一樣是個小心眼的人,但這種小心眼只有面對自己愛人的時候才會有。
對待旁人也非常有禮貌和大度。
利惟當著楚澤深的面再一次抱住了顧白:“好孩子。”
顧白任由利惟抱著,因為對方是長輩,他要給予尊重。
利惟鬆開顧白後才留意到腳邊還有一隻動物,當他看清楚它脖子上戴著甚麼時候,驚呼一聲,彷彿是看到了甚麼髒東西一樣。
“Oh,my god,你戴的是甚麼東西?Oh,我的眼睛,誰給你戴的,品位讓我無法用語言形容,oh。”
摩卡被一連串&#給砸得暈頭轉向,呆呆地看著面前這位怪叔叔。
顧白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楚澤深,對方站在他身邊,側頭在他耳畔說:“利叔是珠寶設計師,可能摩卡的項鍊不符合他的審美。”
顧白也覺得不太符合他的審美,但奈何摩卡喜歡。
“不要把你們的審美強加到這麼可愛的小狗身上,多麼可愛的小狗讓你們弄成這個樣子。”利惟憐惜地看著摩卡,“可憐的小狗。”
楚澤深說:“這是摩卡喜歡的項鍊,沒有人強迫他。”
利惟搖了搖頭:“你叫摩卡?Oh,你的審美和你的名字非常不符,摩卡是一個多麼浪漫的名字,而你,現在像個街溜子。”
利惟從優雅的混血王子變成方言隨口而出,這個轉變讓顧白驚了一下。
楚澤深平靜地接受了,和顧白說:“利叔的母親是混血,但從小生活在國內,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由於工作的原因才定居在國外。”
顧白理解,聽到利惟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這句話已經從分裂中抽離出來。
暴發戶,街溜子,這兩個形容越來越準確了。
利惟無法接受自己的家裡出現這種飾品,蹲下來想著伸手摘下摩卡的項鍊。
沒想到摩卡還不讓人碰它的項鍊,靈活地跑到一邊,留下利惟在半空中尷尬的手。
利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吐出來:“我能用我的項鍊把它這條項鍊換下來嗎?我看到它這條項鍊就不能認真地工作。”
還沒有等來摩卡的主人回應,利惟就讓管家從他的首飾房裡拿出一條項鍊。
“Henry,幫我把和Joy合作的那條項鍊拿出來。”
摩卡為了守護身上的項鍊,警惕地看著所有人,休想搶走它的項鍊。
管家拿著一個絲絨首飾盒出來,輕輕地放在利惟的手上。
利惟開啟首飾盒從裡面拿出一條精緻的鑽石項鍊,上面一共有三顆不同顏色的主鑽石,藍鑽,黃鑽,粉鑽,周邊鑲嵌著一顆顆的小白鑽。
饒是顧白這位對首飾研究不多,但見不過不少貴重首飾的總裁,見到這條項鍊的時候愣了一下。
一想到用這條貴重的項鍊換摩卡的塑膠金項鍊就更愣了。
顧白主動道:“我去把摩卡的項鍊摘下來。”
利惟叫住了他:“不用,我去給它換。”
這是楚澤深熟悉的人,顧白求助地看著楚澤深。
後者接受到眼神,說道:“利叔,摩卡不喜歡陌生人去碰,還是我們……”
話音剛落,摩卡主動地靠近利惟,而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對方手上的項鍊。
好閃,好喜歡。
利惟晃了晃手裡的項鍊,垂著眸笑著問摩卡:“喜歡?”
摩卡像個舔狗一樣蹭了蹭利惟的手,喜歡,超喜歡。
顧白見到這一幕無奈地扶額,他就是知道摩卡喜歡才提前阻止,沒想到摩卡這個沒出息還真會選。
顧白壓低聲音對楚澤深說:“利叔真不會把這條項鍊送給摩卡吧,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按照利惟以往的性格,這條項鍊肯定是要送出去的。
“利叔,這條項鍊我們不能收。”楚澤深說,“如果你硬要給的話,我只能按照這條項鍊的價值把錢轉給你。”
利惟不樂意聽到錢不錢這些話:“你這個可惡的資本家竟然用錢來衡量我們藝術家的作品?請不要讓我純潔無暇的藝術品沾上一點銅臭味。”
又是一模一樣的話術,楚澤深已經耳熟能詳了。
利惟摸了摸摩卡的頭:“乖狗狗,真乖。”
摩卡的注意力已經被成功轉移了,利惟的手伸向它的脖子時候,摩卡一動不動地任由利惟解開它的項鍊,然後再把鑽石項鍊戴在它的脖子上。
利惟把塑膠項鍊遞到管家的手裡:“別讓我再看到它。”
管家聽到吩咐連忙帶著這條項鍊離開利惟的視線。
顧白看著摩卡搖個不停的尾巴有些無奈:“楚澤深,你想想辦法等會把摩卡的項鍊摘下來。”
利惟給了楚澤深一個警告的眼神,不收就送客。
楚澤深抬手撫上了顧白的後頸,輕輕拍了拍:“放心吧。”
顧白聽到這句話更不能放心了,他怎麼感覺楚澤深沒有任何的把握呢。
利惟的心情終於順暢了,笑著和兩人說:“跟我來吧,到裡面我給你們看看我設計的稿,有不滿意的地方儘管提。”
利惟帶著兩人走到了他的工作室,沒一會兒找了理由讓楚澤深和他出來拿東西。
楚澤深手上拿著不同種類的鑽石盒子:“利叔,那條項鍊你等會收回去吧。”
利惟掃了一眼楚澤深,用眼神指示:“搬上。”
楚澤深一手輕鬆地提上了那個木箱子。
利惟哼聲道:“你母親說過你結婚的戒指由我來設計,現在你好不容易帶人來了,我還不能給個見面禮啊,而且我又不是給你們,我是給摩卡,幸好我回來的時候帶了這麼一條項鍊,你也沒有提前告訴我,你的愛人還有個孩子,讓我好一番手忙腳亂才把禮物送出去。”
楚澤深:……
不少人把寵物當成自己的孩子,利惟應該也是這樣認為的。
“這個禮物太貴重了。”
利惟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不貴重,在我那還有很多條這樣的項鍊,我還想著怎麼送出去呢,現在好了,終於送出去一條,你還別說,摩卡帶上還挺好看的。”
利惟說完後欣慰地拍了拍楚澤深肩膀:“結婚戒指的設計稿我早早就畫好了,每一年都拿出來改一下,沒想到我在世的時候還能見到你結婚,我還以為我會帶著這份遺憾進入墳墓。”
楚澤深:……<a href="ort()" style="color: red;">章節報錯(免登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