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再打你幾下,讓你多哭一會兒?”
星炎對於被人抱著哇哇大哭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他不想讓佐助真的要哭個痛快再收住。
因為,鳴人他們那一家,已經在吃過晚飯之後過來玩了。
“不用了...”
抬手在眼睛上擦了擦,佐助放開了星炎,一雙萬花筒盯著他看了看,然後就轉頭要去找地方洗洗臉。
“佐助的狀態,看起來好痛的樣子,可惜咱們家的人都不會治療...”
鳴人靠在市丸銀的身邊,看著佐助滿臉血的悽慘模樣,似笑非笑的感慨著自家不會治療術,所以幫不上忙的無奈。
“不用管他,宇智波家的人開眼都這樣,星炎那小子剛復活的時候,為了開眼直接自己把眼珠子給摳了,藍染那傢伙都有被震驚到。”
市丸銀日常嘲諷,只要有機會就吐槽一下藍染,或者是說點星炎又幹了甚麼嚇唬人的事。
“你確定,藍染也會有震驚這種狀態?”
松本亂菊嫌棄的看了市丸銀一眼,她很確定,這絕對是市丸銀的腦補。
就藍染那人,即使星炎一刀給他來個對穿,他都還能伸手在孩子腦袋上摸兩下,然後說他那一刀有甚麼失誤之類的評價吧?
“我確定,那時候他手裡的眼鏡被捏碎了。”
市丸銀想了想,找出了一個能讓亂菊也相信的證明。
能讓藍染捏碎眼鏡,那絕對是心態沒穩住。
“那是生氣,生氣這孩子又傷害自身,你就別惦記了,藍染那傢伙的情緒,他甚麼時候能讓你看出來了!”
亂菊抬手就在市丸銀的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她都說過多少次了,沒事不要總是去惦記著讓藍染變臉,都結了婚,現在兒子也有了,非要跟那傢伙較甚麼勁...
“親愛的,你要知道,能讓藍染生氣也已經是很少見了...”
市丸銀可不管是不是還有人在看著,伸手攬著媳婦的肩膀,一邊聊著關於藍染的事情,順帶就走向了那座宮殿。
他們就是要把兒子送過來玩,現在送到了就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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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避一下。
要不然,那個曾經兇殘到挖眼球的小鬼,可能真會給他找點麻煩。
“星炎,我爸說的是真的嗎?你真挖過...”
鳴人看著他爸媽說走就走,還不帶他一起,莫名有種父債子償,他要在這裡被星炎清算的感覺。
不過,他也是真的好奇,眼睛真的可以挖出來嗎?
那樣不會很痛嗎?
還有,宇智波家族的開眼,為甚麼要挖眼球?
挖出來之後怎麼處理?
是裝個新的還是原來的裝回去?
如果是原裝恢復,那挖出來的意義是甚麼...
“星炎,你不打他?”
佐助往旁邊走開幾步,也不著急去洗臉了,就等著看星炎把鳴人給揍一頓。
這傢伙,哪來的這麼多問題!
“不打了,明早還要有生存演習,我先回去了,你們想玩可以慢慢玩,不要耽誤明天早上的時間,葛力姆喬,咱們走了。”
星炎對著葛力姆喬伸出手,也不管佐助是不是瞪眼,被抱起之後就直接離開。
他一直都是兩邊換著住,但今天要回木葉。
因為木葉那邊,今晚好像是出現了某個意外卻又不是太意外的人。
剛好,他想去試試看,那個bug級的瞳術,是不是傳說中的那麼強大。
“佐助,今晚你得住在這裡了,星炎殿下說了,今晚他要去宇智波家玩一下。”E
泉奈從另一邊走來,伸手給佐助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帶著這個跟他長相相似的後輩回了家。
至於鳴人...
千手柱間已經拎著人回家,似乎是又打算把九尾找出來一起玩牌。
大概也就九尾還有鳴人,能和這位一起玩牌,他們的賭注是查克拉...
在木葉這邊,星炎回來後讓葛力姆喬在家等著,他用飛雷神出現在了宇智波族地之內。
宇智波佐助的房間裡,一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男人站在門口,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在袖子裡的手指突然就動了起來。
“好久不見了,大少爺!”
星炎靠在窗外的牆上,看著門口的宇智波鼬,如同幾年前那樣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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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宇智波鼬轉身,看著這個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少年,突然有種回到曾經的感覺。
在那一夜之前,這個同為宇智波的小孩,會這樣靠在牆邊,等著佐助收拾好了一起去上學,或者是等佐助一起去進行訓練。
雖然次數不多,但他也見過幾回,那時候他就是這樣,表情淡淡的打招呼,會稱呼他大少爺。
很多次他強調過,可以喊他鼬大哥。
因為按照血脈來算,這個孩子已經過世的父母,和他父親的血緣關係並不遠。
可這孩子總是笑一笑,卻從來沒答應過。
“是啊,我又來找佐助了,他沒在房間裡睡覺,是不是又去哪裡玩了?”
星炎向著宇智波鼬走了過去,很隨意的說著似曾相識的話。
“可能是去...那邊了...”
宇智波鼬張了張口,在說到那個稱呼的時候,他的意識突然清醒。
終究是沒有再說出父親二字,他也徹底的清醒,意識到了這是處在幻術之中。
那個小孩已經死了。
而且,就算不死,現在的他也不會還是當初的模樣。
四年多的時間,怎麼可能會有人一點都沒長大,還在知道他是誰,知道他當初做了甚麼得情況下,依舊保持著當初的態度。
可是這個幻術也太強了,究竟是甚麼人,能讓他都分辨不出這竟然是已經處在了幻術之中。
自那之後,這是他第一次被幻術困住,甚至在意識到這就是幻術之後,完全找不出幻術存在的痕跡...
“對哦,佐助是去找族長了!”
星炎點頭,佐助確實是去見宇智波富嶽了。
只是他的話,和宇智波鼬現在的思考認知,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在宇智波鼬看來,這就是幻術在隨著他說的話,故意跟他過往的記憶重合。
而向他走來的小小少年,可能是一個幻影,也可能是這個幻術的核心。
偏偏他又不敢賭,因為他清楚記得自己是來找佐助,看不清真相的狀態,他不知道這個小孩的真實身份,會不會就是被控制了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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