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是這樣!”
怒吼聲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星炎繼續逗千手扉間玩的打算。
“怎麼了?那個小鬼,出甚麼事了嗎?”
千手柱間聽得出,那是叫宇智波佐助的小鬼在怒吼。
“大概是沒辦法相信,他一直認為的父母死亡仇恨,竟然只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千手扉間看著自己被一拳轟碎的的身體修復,也轉過身看向那個方向,已經猜到是發生了甚麼。
宇智波富嶽會被那些宇智波一族的老先輩們算賬,隔段時間就有人來找理由揍一頓,甚至有的時候只是見面後說他眼神不對就開打。
總之,那個晚了幾代的宇智波族長,在族內的待遇方面,和他這個千手家的最後一任族長在待遇上沒多少區別。.
現在宇智波最後的小鬼過來這裡,應該是被泉奈帶著去看到宇智波富嶽被教訓。
作為兒子,那小鬼不可能看著他爹被揍而不管不問。
可只要他問了,就會知道在宇智波的滅族之夜,作為宇智波一族那時候的最強者,他的族長父親到底做了些甚麼。
“同樣是最後一任族長,若是讓綱手確認他弟弟和愛人的死,都是你教出來的人所造成,你覺得她會怎麼對你,綱手一直都敬佩崇拜著的二代火影...”
星炎聽著佐助帶有哭聲的怒吼,沒有走過去,只是在這裡安靜的等著。
看著旁邊明顯在嘲笑宇智波家這些亂糟糟事情的千手扉間,他轉頭就提起了綱手。
“那不是我的想法,我沒有...那時候我已經死了...”
千手扉間想到小時候的綱手,又想到最近傳回來的資訊,關於綱手的那些情報...
即使那不是他乾的,可他還是忍不住心虛。
若不是當初他讓千手一族散去,又怎麼會讓綱手和繩樹都被針對。
他可能是保護了千手一族的其他族人,但他不得不承認,綱手的悲劇,繩樹的死亡,有他一部分的責任。
看看現在的猿飛日斬就知道,有著家族庇護的小少爺,平時的保護力度是多高,又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死的渣都沒剩...
“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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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啊...”
星炎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向前走去,看著迎面而來的少年,那緊閉的雙眼和眼角的血淚,都在昭示著他的寫輪眼再次進化了。
萬花筒寫輪眼,有感情的宇智波方能開啟,感情越深,能力越強。
愛恨情仇,都是能啟用自身血脈基因的養分。
當幸福或者是絕望到達了某一個臨界點,萬花筒就會成型。
並不一定非要痛苦才行,可當一個人幸福的時候,很少有人會想到自身的力量問題。
“星炎,萬花筒開啟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佐助走的很慢,他的雙眼沒有睜開,只是憑著感覺一步步的向著星炎靠近。
不來這裡就不會知道某些真相,他就不會感受到報仇都被阻斷的絕望。
可當他從那種絕望中找尋到自我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必須走這一遭。
他要報仇,確實是因為當初看到父母死在自己面前而出現的怨恨。
可他的仇恨,不只是如此。
他們或許是愛自己的...
可是,他不懂,哪怕現在他從這份困擾中走了出來,他還是不懂。
他們為甚麼就認為,自己的命已經被別人給拿捏了?
若真的只是要保住自己的命,帶著宇智波族人殺出木葉,不只是可以保住自己,也還能保住一部分的族人。
是一個家族的族長之子活下去的機率大,還是在木葉被仇人環伺孤苦無依,隨時可以被人弄死的環境更安全...
而且,木葉的其他家族和忍者,沒有能把宇智波全部滅殺的能力。
在之前幻無在教他訓練的某些空隙也會閒聊,他們討論過當初宇智波一族逃出去的可能有多少。
用那時候的計算,就算只有他父親的萬花筒寫輪眼,配合那時候想要反抗的族人一起戰鬥,也能在木葉和宇智波鼬的合作中為部分族人帶出逃亡的機會。
可事實就是,甚麼都沒有...
最強的族長直接引頸受戮,宇智波鼬知道族人的弱點,專門去找那些族內的強者進行快速絕殺。
為甚麼,為甚麼到了現在,他們還都說是為了自己...
他沒有被抓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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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束縛,更沒有到讓他們二者選其一的地步!
“星炎,我沒有家人了,母親輪迴了,父親背叛了宇智波,宇智波鼬不再是哥哥,你也死了...”
佐助伸手抱著星炎,還在有血淚滑落的眼睛,貼在了星炎的肩頭。
大孩子半跪在地抱住了小孩,他想任性的大哭一次,再哭這一次就好了...
“萬花筒寫輪眼消耗過大會失明,等你找到機會,去取了宇智波鼬的雙眼,給你進化成永恆萬花筒,那時候你才能想用就用,而不是一直讓這個隱患存在。”
星炎沒有安慰佐助,也沒給他繼續委屈難過的時間。
他就這麼直接的,將宇智波鼬存在的價值,以及萬花筒的弊病和成長條件都說了出來。E
“嗯,廢物利用,我懂。”
佐助應了一聲,但卻沒放開被他抱緊的星炎。
他現在需要點溫暖,雖然星炎的存在一直都提醒他,當初的那一夜,那個充滿著血色的滅族之夜...
“怎麼說也是宇智波斑之後的最強天才,你說他是廢物,不好吧?”
星炎被抱著也懶得動,就靠在了佐助的身上,吐槽他這個‘廢物’二字的使用。
“宇智波止水不比他弱,只可惜那傢伙死的早,要不然,可能滅族的時候就是兩個宇智波萬花筒一起出手滅殺族人了。”
佐助對於星炎說的,宇智波斑之後的最強天才,表示了質疑。
那個宇智波止水也很強,而且,那傢伙的瞳術在死後也還是隱患,在那雙萬花筒的面前,宇智波鼬不一定就是最強天才。
“那天本來就是兩個萬花筒宇智波...不對,應該說,是一雙半萬花筒...”
星炎突然悶笑了一聲。
宇智波帶土,只有一隻萬花筒寫輪眼,加上宇智波鼬的一雙眼睛,可不就是一雙半嘛。
“我在哭,我在哭的好不好,你別逗我,很破壞氣氛...”
佐助想起了卡卡西的那一隻寫輪眼,宇智波帶土自然也就只有一隻了。
就算用其他的寫輪眼替代,可他自己的萬花筒也就只剩下一個。
所以...
剛才還悲傷絕望的氣氛,散的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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