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炎,我有件事想問你,你先答應我不要直接跑掉...”
露琪亞長長的呼了口氣,她需要跟星炎解釋一件事,但她又怕星炎不願意聽而直接離開。
所以,就讓他先答應不跑,然後她才能完整的解釋一遍。
“也就這一次了,你問吧。”
星炎點了點頭,讓露琪亞直接說。
不管是問他,還是想告訴他甚麼,都可以聽她說完。
“甚麼就這一次...不管了,我就是想問你,有沒有怪大哥的隱瞞,他其實一直在努力想要保護你的,就是方法上可能有點笨...”
露琪亞不等星炎回答,就很努力的在替朽木白哉解釋。
“隱瞞與否,其實並不重要,從真央靈術學院開始,我就該感謝他的照顧,雖然有時候會感覺很苦惱,但確實是讓我減少了很多的麻煩...”
星炎笑著看向露琪亞,整個人的狀態突然就變得輕鬆了起來。
他怎麼可能會怪朽木白哉。
這一切都是他們父子之間的遊戲,只是自家父親在當初剛好選中了朽木家而已。
說起來,朽木白哉才是那個無辜者。
但是相對的,因為朽木白哉一直在努力的試圖‘認回弟弟’,朽木響河的這條因果線被改變。
不只是無法遷怒,還要因為朽木白哉的照顧而稍微的保護一下...
“你不怪他就好了,其實大哥也很難的,以後他如果做了你生氣的事情,你就直接跟他說,不要憋在心裡自己難過,雖然他實力很強,但有些時候也很笨的...”
露琪亞確定星炎是真沒有怨恨,也跟著笑了起來,順便吐槽一下她大哥其實並沒別人以為的那麼聰明。
“你既然知道,以後有甚麼委屈就告訴他,別總想著一個人承受,至於我...已經沒機會了。”
星炎笑著搖頭,對於露琪亞和朽木白哉之間的這份兄妹親情,他始終是保持笑著祝福的心態。
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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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那還是算了吧。
那麼一個冰山臉的嚴肅哥哥,他一點都不想要,自家那個糟心的老父親,已經夠讓人鬧心的了。
“星炎,為甚麼要說沒機會,你的能力絕對可以避開那些人的追捕,等我的事情結束後,大哥他一定可以為你洗清罪名,到時候...”
露琪亞還想要繼續說下去,但她看著星炎臉上突然出現的貓臉面具,突然就傻在了原地。
為甚麼會有面具,雖然這面具看起來像是小孩子喜歡的可愛型,但這是...
虛的面具。
“露琪亞,我已經不是死神了,現在我很慶幸,沒有跟這地方的人有太多的牽扯,還好,一直都沒有甚麼關係...”
星炎抬手按在了面具上,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虛的氣息從眼睛裡滲出,強大的王虛靈壓只是洩露了一點點,就讓露琪亞跪坐在地,只剩下了滿臉的驚懼。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露琪亞從來都沒想過,星炎會在她面前變成了虛。
幾十年前的痛苦記憶再次浮現,可這一次她連握刀的勇氣都沒有。
“你說,他們的計劃算不算是成功了,以後任何一個死神見到我,都可以理所應當的對我揮刀,他們再也不需要找理由,誰能殺了我還會立下大功...”
星炎還在說著似哭似笑的話語,跪坐在地的露琪亞無法再回答,只有傷心絕望的哭泣聲。
在門外原本還想多聽一會兒的兩人意識到出了事,推門進來後,也都因為這個貓臉面具而面露驚恐。
“星炎,你...你怎麼戴了個這麼奇怪的面具,雖然挺可愛的,但是這氣息可不怎麼好...”
阿散井戀次沒見到當初的戰鬥,他只是聽說星炎被很厲害的虛給重傷。
現在看著這個面具,想說這時候賣萌可不好,卻又在感受到虛的氣息時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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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情況有多久了,面具能摘掉嗎?”
朽木白哉試探著詢問。
他見過當初的虛圈少年,所以這時候他很需要確定,是星炎虛化了,還是被當初那個少年給替代了。
“前幾天出現的,村正去問了浦原店長,因為沒辦法剷除,所以只能接受這份力量...”
星炎抬手將面具摘了下來,剛才那屬於虛的氣息,也在此時消散無蹤。
“你可以自由控制?”
阿散井戀次站在牢房外,兩手撐著牢房的柱子,表情有點扭曲。
他知道虛有很多種,但是死神變成了虛,還能再變回死神...
這算甚麼事啊!
為甚麼在真央靈術學院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學到這方面的知識!
如果虛和死神可以這麼輕鬆的切換,那還怎麼分辨自己身邊的到底是甚麼?E
“也不算是自由控制,只是暫時還能壓制。”
搖搖頭,星炎露出無奈的笑容,轉身扶起了被嚇慘的露琪亞。
他沒有說謊,真的只是暫時可以控制。
等以後找機會把身體放出來,融合了滅卻師的力量,那時候到底會變成甚麼樣,自己也不清楚的。
“不要被人看到你的面具,讓村正保護好你,最好是去現世生活一段時間,等瀞靈廷平靜了再想辦法將虛給封印...”
朽木白哉鬆了口氣,迅速的思考著要怎麼進行下一步的安排。
“躲不掉的,之前出問題的時候,村正去找了浦原喜助詢問方法,如今的護庭十三番隊,估計有半數的隊長已經知道我是個甚麼情況了,要不然怎麼會有遇見我可以直接殺死的命令...”
星炎搖搖頭,對於朽木白哉的安排,他只能說抱歉了。
作為主角的黑崎一護就算是能虛化,也不會被針對,是因為零番隊想讓黑崎一護成長起來,因為那是他們很期待的下一任靈王備用品。
而自己,沒有滅卻師的力量,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特殊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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