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夜宮外面的那些傢伙怎麼不鬧了?”
全新的一天,星炎醒來後觀察了一下虛夜宮外的氣氛,對這種毫無波瀾的日子感覺到了無聊。
之前還很熱鬧的,拜勒崗雖然不敢動手偷襲,但也讓原先屬於他的下屬來挑釁過很多很多次。
可惜,都太弱了,大部分都化作了豹王的食物。
“沒有,是他們太廢了...”
葛力姆喬趴在視窗,看了眼走過的巡邏隊,再看看正在交談的幾個破面,也對這個情況有些嫌棄。
“虛夜宮這裡沒甚麼可玩的,在下次提升之前,這些傢伙是沒膽量挑釁了,小豹子,如果帶你去屍魂界玩,你能不去找人打架嗎?”
星炎靠在窗邊,看著外面走過的妮莉艾露和赫麗貝爾,很確定有這倆守門,是真的沒人能跑來給葛力姆喬加餐了。
本來只是赫麗貝爾在外面,只要不是直接砍上去,她也就可以當看不見。
可自從妮莉艾露主動要幫忙之後,聽話的直接勸走,不聽話的打一頓再扔出去,反正就徹底斷了送到豹王嘴邊的餐點....
這邊沒得玩,星炎就開始惦記屍魂界那邊了。
在那邊,還有不比葛力姆喬弱,而且更願意陪他玩的。
“不去,見到能打架的,我可忍不住!”
葛力姆喬想去,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雖然他是喜歡打架,而且也知道這個小孩是真能把他帶去,但他平時雖然懶得費心思,可又不是真的沒腦子...
若是被他破壞了計劃,藍染那個心黑的傢伙,一定會算在小孩頭上的。
“那好吧,這次我就先自己去玩了,下次光明正大的帶你去找人打架...”
星炎伸手在小豹子的腦袋上順毛。
他很確定,已經把小豹子養熟了,現在都知道為自己考慮了呢。
真的,好乖啊!
“本大爺不是貓,不是貓!”
葛力姆喬老老實實的趴在窗臺上,在星炎摸他腦袋的時候,非常不爽的強調了幾遍,可他瞪圓的眼睛這時候只會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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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可愛而已。
在日常逗小豹子玩耍,偶爾聽一下村正傳回來的訊息中度過了幾天,星炎終於等到了黑崎一護他們闖進了屍魂界的時候。
放小豹子到虛夜宮外面去玩,星炎手中拎著黑色斬魄刀,傳送到了村正的位置。
此時的村正是在懺罪宮內,在他旁邊就是剛剛被押送過來的朽木露琪亞。
看到星炎出現的時候,露琪亞整個人都傻眼了,隨後她看到了村正在旁邊,才意識到星炎是為甚麼能出現在這裡。
“星炎,你現在不適合出現,四十六室發出訊息,整個屍魂界都在搜尋你的位置,是可以就地斬殺的命令...”
朽木露琪亞的狀態很不好,但她現在更擔心星炎的情況。
她就算是真的被殺,因為只是一個收養的妹妹,並不能給朽木家帶來甚麼問題。
可星炎雖然沒有冠上朽木這個姓氏,但大家都清楚,他是真正的朽木本家少爺,是除了大哥之外的正統本家傳承後代。
“我聽說,黑崎一護闖進了瀞靈廷,他是來救你的。”M.Ι.
星炎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看向露琪亞的眼神有些怪異,但此時的露琪亞沒心思想這些。
“那個笨蛋,他瘋了!”
露琪亞知道瀞靈廷是在等待甚麼,但卻沒想到,竟然是黑崎一護先送上門了。
這種時候,不管大哥還有其他的那些隊長們在等的到底是甚麼,他們都不會允許黑崎一護這個闖入者的存在,所以...
他們會殺了黑崎一護的!
“他沒瘋,只是不想讓朋友再出事而已,這些年他應該是很難過的吧...”
嘆了口氣,星炎的表情中透露著哀傷。
雖然黑崎一護本身就不是會讓朋友出事而不管的人,但他當年的離開,也確實有點太嚇人了。
“當年...當年究竟發生了什甚麼?”
到現在為止,露琪亞依舊不知道星炎到底是怎麼變成了一個大活人,又怎麼會死掉。
她只知道那時候出事,一群虛的圍攻讓星炎為了保護黑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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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所以進行了某種覺醒,犧牲了人類時候的生命。
可虛是怎麼出現的,他又是怎麼轉化成死神,這一切還都是未知。
“當年...在現世出現了十幾只基力安,那時候只是覺得我們倒黴,可後來想想,在背後操控這一切的,應該是某個死神,而且是有能力可以秒殺那些大虛的死神...”
星炎沒有說他懷疑的目標,因為他現在只能確定的一個資訊,就是死神製造了他的死亡事件。
“這怎麼可能!”
聽到是死神讓星炎在現世死去,露琪亞驚恐的握住了拳頭。
她好像猜到了,屍魂界這次以她為引,是要...
他們針對的目標,可能在七年前就已經確定了吧。
甚麼送入真央靈術學院,還有受傷之類的事件,都有可能在尋找機會對星炎出手!
一想到這個可能,露琪亞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她開始犯難了。
要怎麼辦?
是將她的猜想告訴星炎,還是讓那些隊長們的計劃得到完成。
一邊是屍魂界大部分隊長的目標,一邊是自己認可的朋友和親人,到底該怎麼選...
如果大哥在這裡就好了,她可以問大哥的選擇是甚麼。
“這件事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四楓院家,綱彌代家,他們當初給朽木響河設局,讓朽木家放棄並且封印了他,作為跟他有關係的我,從一開始就被人當做了復仇者,他們怕我,所以要找機會把我和村正一起抹殺...”.
星炎順著目前的局勢講了很多,真真假假其實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個猜測很合理。
而且,這其中也摻雜了非常多的事實,只有一小部分是自我新增的因素。
他說的委屈和怨恨,露琪亞聽得拳頭都握的嘎嘣響,在不遠處的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戀次更是冷氣直冒。
從一開始就甚麼都知道,卻還要裝作甚麼都不懂。
執著於去十一番隊練習,也是因為知道,隨時可能面臨被殺的危險,所以才那麼拼命的努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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