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說的那個鄭玄,其實也是當代的一個大儒,甚至可以說是天下聞名。
在這個儒學作為國學的時代,大儒也是當世少見的,同樣也是得到了很多人的尊重了。
相傳這鄭玄的祖上便是十分的顯赫,他的世祖比那時在哀帝的時候擔任尚書僕射,他年少的時候也是擔任自己家鄉的鄉嗇夫。
後來師從京城的第五元先,通讀經史子集,還有各種的書籍,還曾經向盧植,馬融求過學。
後來他也是逐漸的有了自己的思想,廣收門徒,成為了當世的第一大儒。
根據史書裡面記載,曾經就是他曾在高密縣居住,正好黃巾過境,在知道鄭玄在這高密縣之後,都是俯首跪拜,並且沒有入侵高密縣。
這些黃巾士兵應該說是平民的代表了,絕大多數的人都是斗大的字認識不了一筐,不過依舊是對於鄭玄十分的尊重,這就是現在大儒的真實寫照了。
他的很多門徒,都是在朝廷之中擔任大官,甚至擔任一些十分重要的職責。
由此看來,如果能夠得到鄭玄的支援,那麼肯定也會是得到天下士子的支援。
這些黃巾士兵們卷攜鄭玄,肯定也是有著這麼一個原因的,畢竟他們雖然都是一些泥腿子,不過這些泥腿子也是想要得到士子的支援。
這個時代還是不太注重輿論,但是還是很注重名聲的。
要是這個當代大儒為黃巾士兵說一句甚麼好話,或許現在很多人的風向都是會有著變化的,這就是黃巾士兵的一個想法。
不過大儒既然成為了大儒,那麼肯定是有著相當的德行,即使是黃巾士兵軟磨硬泡,鄭玄也還是沒有妥協。
無奈之下,這些黃巾士兵也就只有先將他給囚禁了起來,等到來日方長了。
……
秦朔很快便已經是到達了舒城,舒城越往裡面,人們的蹤跡反而是更少,這倒是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
一個城市的職責就是吸引居民,但是這個城市的周圍卻是沒有居民,想必也是因為黃巾士兵圍困有一點久了吧。
上一次壽春城那個事情,因為秦朔的即使解決,所以也並沒有出現甚麼饑荒之類的,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啊。
城中已經是出現混亂了,甚至還有著不少的人都是抱著投降的念頭,其實這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
在城外,秦朔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些黃巾士兵的營寨,看似已經是駐紮了不少的時間了。
現在正好是午時,所以也是到了吃飯的時間了,整個營寨之中還是升起了嫋嫋的炊煙,瀰漫著濃郁的飯菜香味。
不少的黃巾士兵還都是端著個碗,來到了舒縣的城牆下面,似乎是想要誘惑裡面的那些守軍。
其實不僅僅是百姓,就連這些守軍都是沒有飯吃了,這樣一個狀態也就只有是等死了,難怪羊續需要這麼快的增援呢。
餓死是一種最為慘烈,也是最為難受的死法,一旦肚子吃不飽,人們心中的獸性也是會爆發出來,為了活下來肯定是會不擇手段的。
城下的黃巾士兵數量比秦朔想象的還要少一些,原本以為是五六千,但是現在粗略一看的話,應該是在三千左右呢。
這個和之前得到的情報也是有一些不符,或許是因為剩下計程車兵都有一些甚麼事情,所以被調走了吧。
剩下的這些黃巾士兵,實力大多是維持在三階左右,應該算得上是黃巾之中實力還不錯的一隻軍隊了。
至於孫堅所說的那些黃巾力士,秦朔倒是沒有看到,甚至就連一般的黃巾力士似乎都沒有。
“現在對面有著三千多人,我等只有一百餘人,這如何是好?”
孫堅看著遠處升起的炊煙,開口說道。
“無妨,等一會我的騎兵也是會趕上來的。”
秦朔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因為一開始為了縮小目標,所以秦朔他們是先行的,騎兵還在後面慢慢的溜著。
“秦縣令將騎兵也帶來了?早就聽說公子的騎兵武勇非凡,一個個都是以一當十之輩,現在看來不用擔心著舒縣了。”
孫堅聽到這句話也是眼前一亮,開口恭維道。
“哪裡哪裡,我們那些只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而已,我們那縣城之中最強的也就是這一支騎兵了,這可是我們的大寶貝啊。”
秦朔笑了笑,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
“縣令還是過於謙虛了,我覺得你背後的這一隻黑甲士卒,一個個也都是武勇之人啊,真是讓人羨慕啊。”
孫堅看了一眼秦朔背後的那些魏武卒,開口說道。
“哪裡哪裡,這些只不過是一些臨時招募來的小士兵而已,哪裡有那麼厲害。”
秦朔笑了笑,說道。
孫堅也是有一些說不出話來,這個秦朔還真是一點甚麼都不想透露出來啊,要是這些士兵是臨時招募而來計程車卒,那麼自己的淮泗精兵或許就是官道上拉來的路人了。
沒有等到多長時間,秦朔的騎兵便已經是跟了上來,五百多人的馬蹄之聲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聲勢,那邊的黃巾士兵也是已經反應了過來。
秦朔這一次還真的就是沒有帶別的將領,只有著他一個人前來,不過以他現在的統率,操控這些士兵倒也還是可以的。
“先分派一部分的騎兵去吸引注意力,然後儘量的將那些黃巾精兵引開,然後剩下的騎兵就去對付那些臭魚爛蝦。”
秦朔擺了擺手,隨口說道,似乎並沒有將對面放在眼中。
“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這一次也不像上一次那樣的危險,對面也僅僅只有著三千多人,半個時辰之內,我要見到這些黃巾士兵跪拜在我的面前。”
秦朔站在原地,開口訓話道。
“這,這未免有一些強人所難吧公子,對面畢竟也是有著三千多人的,這五百騎兵應該是能夠打贏,只不過還是需要時間的吧。”
孫堅倒是插嘴了一句,開口說道。
“時間?時間已經是定下了啊,半個時辰之內已經是很寬裕了,公臺兄,咱們就在此等候吧。”
秦朔笑了笑,從玩家揹包之中拿出了兩個碗,一罈子酒水,便就地坐下了。
秦朔倒是並沒有讓自己的那些魏武卒上前,不然的話,估計要不了多久對面就要全軍覆沒了。
秦朔前世看到過魏武卒的戰鬥力,所以也是不會太過於好奇,更不想這麼快的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