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急匆匆的趕到了村莊大廳裡面,似乎是秦朔有一些甚麼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商議。
不過剛剛一進門,他便看到了擺在桌子上面已經被水流衝得血肉模糊的頭顱,胸中一陣翻滾,直接將今天早上吃的早飯全部都給吐了出來。
“主公,你怎麼把這麼噁心的東西帶來了?我的天啊,快點拿下去。”
戲志才又是強忍著自己的噁心,手中的羽扇用力的扇著鼻子,這才說道。
“啊,我不知道你會怕這個東西,甘寧你把這個拿下去吧。”
秦朔尷尬的笑了一下,便吩咐道。
“剛剛那個頭顱是誰的啊?怎麼看上去稍微有一點點的眼熟啊?”
戲志才這時候才問道,秦朔也不可能隨便的撿個人頭回來的。
“那個是甘寧在河中發現的頭顱,你猜猜是誰的?”秦朔說道。
“反正不是我的。”戲志才撇了撇嘴,現在和秦朔也是熟悉了起來,兩人的年紀也是相仿,所以現在也是一種亦是主僕,亦是兄弟的關係。
“這個是皖城縣縣令的頭顱,沒有想到那些黃巾居然卸磨殺驢,我們之前的準備似乎已經有一些不太夠了。”
秦朔也是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說道。
“皖城縣令的?其實也就是他太過於愚笨了,本身就是與虎謀皮,怎麼可能會全身而退呢,不過我們的佈置應該還是有用的。”
戲志才一手搖著羽扇,一邊開口說道。
“何出此言?”秦朔問道。
“現在皖城縣之中的軍事力量應該是全面被黃巾給接管了,不然不可能會封住城門的,不過政治方面還是需要那些官員去維持,你以為一幫以前的泥腿子可以管好一個縣城?”
戲志才說道。
秦朔也是點了點頭,這個分析還是挺合情合理的,看來現在主導權雖然在黃巾手中,只不過附屬的權利還是在皖城縣這一邊的。
現在官吏們還是在管理著縣城,不過他們只是傀儡而已,但是有的時候,只要可以利用好傀儡,也是可以爆發出巨大的力量。
秦朔他們也是可以利用這一點的,計劃不但沒有變得更加麻煩一點,還會更加的簡單了。
起碼他們現在面對的不是皖城縣的子弟兵了,而是對面著那些反賊,黃巾亂黨,這樣一來秦朔他們攻擊起來便不會再束手束腳的了。
“文淵,現在騎兵們都是訓練的怎麼樣了?”
秦朔問了一下背後的馬援。
“現在五百騎兵之中,兩百是五級計程車兵,剩下的三百已經全部都是六級的特殊兵種了,請主公放心。”
馬援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那好,你們到時候就是負責追捕那些黃巾的逃兵,攻城甚麼的還是用不到你們的。”
秦朔說道。
攻城戰的的話,讓騎兵出馬那就完全是失了智,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是限制了騎兵最為優良的機動性。
騎兵之所以強大的原因就是機動性強,還有戰馬的輔助可以帶來一定的衝擊力,如果是用來衝擊或者是追擊的話,完全就是一個強大的絞肉機。
鐵蹄之下再無生命,長槍之下,再無人命,這就是騎兵。
“江浩,那麼現在那些普通的步卒訓練的怎麼樣了?”
秦朔又是開口問道。
“現在我軍計程車卒已經是達到了兩千五百,其中五階計程車卒大概是有著五百,四階計程車卒一千,三階士卒五百,剩下的都是一些新兵。”
江浩作揖說道,這個成果已經算是很變態了。
原本的皖城縣之中五階士卒大概也就只有三百,另外計程車兵加起來也就只有兩千,這還是加上騎兵和水軍呢。
而朔白村這麼一個村子,都已經是達到了這樣一個兵力,還真的就是恐怖如斯了。
“很好,到時候,你們先讓那些五階士卒和部分的四階士卒跟隨水軍一起走水路進攻皖城縣。”
秦朔指揮道。
“可是主公,我們水軍現在的訓練也才是剛剛開始啊,甚至很多士卒都是沒有上過船的,最高的也就是三階的水軍。”
甘寧這時候也是有一些尷尬,似乎這三軍之中就是自己的最水,雖然自己也是來的最晚,開始訓練最晚的。
“那倒沒事,只要他們會開船便可以了,水軍不用參與戰鬥,你們認為皖城縣的水卒有甚麼戰鬥力嗎?”
秦朔笑了笑,說道。
這句話倒是一點都不做假,現在皖城縣大概也就只有著幾艘小破船,還是那種沒有維修過的,水卒更不像秦朔這邊天天訓練,所以基本上構不成甚麼威脅。
估計一看到秦朔的這些樓船便會立馬的跑路吧,所以這一點擔心根本沒有甚麼。
所以現在的水軍就是為了運兵的,而不是戰鬥的。
“你們各自回去準備等到三日之後的凌晨,咱們便開始進攻那皖城縣。”
秦朔目露精光,自己踏出這亂世,這深山的第一次戰役,也是馬上要開始了。
“得令。”
“得令。”
“得令。”
三人抱拳說道,說完之後便回去訓練自己計程車卒了,現在多流一點汗,那麼以後就會少流一下血,那傷亡自然是越少越好了。
現在已經是正月二十五日了,在秦朔的記憶之中,黃巾起義的開始日期便是二月初五,離現在也僅僅只有十天的時間了。
其實原本張角三人打算的是三月初五起義的,但是沒有想到他的那個弟子唐州居然是個反骨仔,和朝廷通風報信了。
原本那個作為內應的馬元義,也是在事情暴露之後被殺了,所以黃巾起義其實從一開始便有一些失敗,不然的話也不會只堅持了一年便全軍覆沒了。
現在留給秦朔的時間不多了,整日困守在這深山之中也是著實無聊啊,現在只有加快自己向前的步伐了。
皖城縣其實作為那些黃巾軍在廬江郡率先佔領的第一站,自然也是有著他的原因。
首先就是官吏了,可以說皖城縣的縣令就是整個廬江郡縣城之中意志最為薄弱的一個縣令了,只要稍微的給一點好處或者是威脅便會屈從。
其次便是這裡的地理位置,正好靠近廬江郡的郡治舒縣,一旦把這裡佔領了之後,一旦大戰將起,便可以直接的威脅到舒縣的安危。
一旦舒縣淪落之後,整個廬江郡便是他們的地盤了,其實這也是有著他們的考量的,也不完全都是一幫泥腿子,有時候窮人之中的聰明人也是有著不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