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秦朔召喚出了陳慶之之後,一切又是恢復到了以前的那種生活,不過十天過去了,還是不見那白袍陳慶之來投。
不過秦朔也並不著急,反而是有了一個猜測。
自己原本就是訂好了要在兩週之後進攻皖城縣的,正好陳慶之也是出現在那旁邊,或許陳慶之現在就是在皖城縣之中等著自己呢。
自己也是和戲志才仔細的商討了一下這一次的行動,儘量的避免那些百姓的傷亡。
首先就是縣丞這一點,找他過來也就是為了減少上傷亡的,所以自然也是有著作用的。
現在整個縣衙之內都是知道縣丞已經消失,甚至就連和他最親密的那一幫人也是知道了,甚至猜到了是甚麼原因。
不過他們猜測的原因是縣丞已經是遇害了,畢竟現在也是處於特殊時期,縣令的所作所為他們也都是看在眼中的,也是沒有辦法反抗。
然後縣丞的幾封信件卻是讓他們重新的振作了起來,者封信件大體上就是將這一次的計劃給說了出來,特別是還重申了一下縣令在和黃巾道人接觸。
黃巾之心,現在也是天下人皆知了,雖然沒有甚麼明文的規定,但是一旦讓上面的人知道了,估計下面的他們都是一個都跑不掉。
現在也是進入了絕路,所以他們紛紛都是答應了縣丞的那些意見,承諾好了要在縣城之中做好內應。
所以現在很多皖城縣的縣民們都是發現了一件事,很多披堅執銳,戴著黃巾計程車兵已經是在城中大搖大擺的走著了,而且城門最近還要封禁一段時間。
據說這一個月之內都是不能夠隨意的進出的,除非是有著特殊的命令,不然的話也就只能夠待在這個縣城之中。
這倒是讓皖城縣的百姓有一些憤怒了,這些戴著黃巾計程車兵也都並非本地人,但是卻管理起了本地的事務,所以紛紛的來到縣衙告狀了。
不過現在的縣令也都是滿頭的怒氣,氣沖沖的跑到了縣衙的後院,現在那些黃巾術士的居所之內了。
“大師,大師,你們為何要將城中士兵都卸甲?”
推開房門,縣令便開始質問道。
手中有兵,心中才不會慌亂,但是現在縣令卻已經是有一些慌亂了。
原本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縣尉如今似乎也是被黃巾洗腦了,整日的腦海之中都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不僅僅是這樣,而且還把手中的兵權全部都交給了黃巾軍,其中過半計程車兵都是被撤換下來,換成了近日來朝著皖城縣湧來的那些黃巾力士。
這樣的變化,也是讓縣令有一些心慌了,生怕出了甚麼意外,或者是自己成為了這些黃巾術士的棋子。
不過,他已經是在暗暗之中,成為了一顆棋子啊,只是他自己還沒有發覺而已罷了。
“縣令,這些都是不用你管的事情,你只要安心的待在自己內庫之中數千便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就全面的由我悶接手便可以了。”
那黃巾術士也是開口笑道,不過話語之中的不屑也是可以聽得出來,現在縣令基本上都沒有甚麼利用價值了。
他們已經是利用這段時間,將縣城之中能夠掌控的資源都掌控住了,這座城池已經是成為了一座太平道教的縣城了。
“你,你們居然這麼的背信棄義,難道不怕我就此稟報朝廷嗎?”
縣令也是氣的吹鬍子瞪眼,大聲的訓斥道。
“稟報朝廷?那也要大人活著才可以啊。”
黃巾術士微微一笑,眼神之中的殺意初現,完全就沒有了之前的客氣。
“你,你想幹甚麼?你要知道我可是朝廷命官啊,這朝廷是大漢的朝廷,這天下也是大漢的天下,哪裡容得你們在這裡放肆?”
縣令微微地往後退了一步,似乎是想要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不過剛剛向後退了兩步,便撞到了一個粗壯的肉身。
正是兩個黃巾力士在後面攔住了縣令,守住了出門的路口,一臉的嚴肅。
“你為甚麼早不知道這是大漢的天下呢?之前為了一己私慾能夠出賣朝廷,那麼以後未必不會因為利益來出賣我們啊?”
黃巾術士拂塵一甩,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天師你相信我,從此以後我只聽天師的話了。”
聽到術士這麼一句話,縣令心中也是一慌,連忙的跪了下來哀求道。
“哦,這樣啊?我感覺真的好像是一條狗哦,真的好像。”
術士看著跪在地上的縣令,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絲譏諷之色。
這大漢朝廷的文武百官如果都是這樣的話,那麼也就沒有甚麼存在的意義了,其實他在以前也只是一個貧民,不過加入天師道很早,而且天賦也不錯,所以才混到了這麼一個位置。
他們對於大漢的仇恨,其實都是因為這些拔地三層皮的貪官汙吏,現在自然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天師,天師,你就放過我吧,我是一條狗,汪汪汪,我是一條狗啊。以後我就是你的忠犬,我也想要加入太平道啊。”
現在的縣令在生死麵前,完全就是把儒家的禮義廉恥給丟掉了,學著一條狗的樣子在那搖尾乞憐。
“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太平道嗎?太平道會收你這種人嗎?哼,你們把他拉出去,分屍之後就扔到皖河之中去。”
黃巾術士似乎已經是有一些不耐煩了,大手一揮,手中拂塵一接觸到縣令便直接的將他擊飛出去了,狠狠的撞到了牆上,掉下來之後便已經是昏倒了。
兩個黃巾力士也是走了上來直接將他帶到了後院之中,幾道長刀和骨頭的摩擦之聲也是從後院響了起來。
不多久,兩個黃巾力士便用一張草蓆裹著縣令的屍體,直接把他扔到了皖河之中,順流飄走了。
可憐這一代縣令,如今就連死都是不能夠全屍啊,反而是落得個分屍的下場,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道有輪迴。
不過這縣令的屍首也是在河流的下游散開,一個頭顱也是被一個過河的行人撿到了,認真的辨認了一下之後,那行人也是直接的脫下了外衣,將這頭顱打包起來了。
至於其他的屍身呢,或許會腐爛在河裡,更或許會被那些飢不擇食的難民發現,然後好好的美餐一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