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君九朗聲長笑道,”既見君子,便入君見。我很喜歡這句話!”
紅念走上前,攔在了兩人中間,她沉聲道:“對不起,他不能拜入君見山。”
“若我說,他只能拜入君見山呢?”君九問道。
紅念眉頭一皺:“看來君九先生是要威脅我了?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他拜入正氣盟,是我們家主和正氣盟主商議好的,不是誰都能輕易改變的。”
“追殺你們的人,現在依然還在君見山外。”君九微微一笑,“而你已經暫時失去了霞影劍,你確信以你的能力,還能將他帶到正氣盟嗎?”
紅念一愣,心知君九所說的不是妄言,可是拜入君見山……
“至於你說的你家主和正氣盟主的約定,你家主應當不方便來此,那,就讓正氣盟主來找我說吧。如果他敢來的話。”君九袖子輕輕一揮,逼得紅念往後退了一步。
海青莫伸手扶住了紅念,對她輕輕搖了搖頭:“放心吧,我覺得拜入君見山,可比拜入正氣盟要好得多。”
紅念心中暗歎一聲,海青莫拜入正氣盟可並不是一個準備修行的人拜入門派那麼簡單,而是等於永王府和正氣盟的一個暗中聯盟,若海青莫就在這裡入了君見山,那這場聯盟中最重要的一環就不復存在了。
“既然你如此為難。”君九看了一眼海青莫,“那我便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加入我們君見山嗎?”
海青莫點頭道:“方才我已說過了,既見君子,便入君見。”
“好。”君九向前一步躍出,雙手分別搭在了兩人的肩膀之上,隨後身形一閃,便帶著二人跨過了滿地落葉,進入瞭望仙閣。
望仙閣中,豎著一尊巨大的法像,乃是一個手持長劍的老道人,那道人長髮長鬚,面目慈善,嘴角似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這麼看著他們。君九放下二人,垂首道:“拜見師尊。”
紅念喃喃道:“這就是君見山的掌門真人,白雲真人。”
君九看了一眼海青莫一眼:“還不隨我一起拜見師尊。”
“甚麼?”海青莫一愣。師尊?白雲真人不是在當年修補萬劍之陣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嗎?
“拜!”君九一揮衣袖,海青莫便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逼得他不得不俯下了身,他雖然心中依舊困惑,卻也不得不依照君九所說的,恭恭敬敬地道了一聲:“拜見師尊。”
隨著這一聲“拜見師尊”,只見那法像輕輕搖晃了一下,隨即一道紫光從法像之上散出,照亮了法像前方的一方天地。
而此時,海青莫和紅念才注意到,那方天地之上,擺著整整八個牌位。
“再拜!”君九朗聲喝道。
聽過紅念說得關於君見山的故事,海青莫自然知道這八個牌位上供奉的是誰,他垂首道:“拜見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兄,六師兄,七師兄,八師兄。”
“最後拜。”君九身形一閃,已經站在了海青莫的面前。
海青莫仰起頭:“拜見九師兄!”
“好。”君九溫柔地一笑,“歡迎入君見山,小師弟。”
北辰,仙玄湖。
“地盡天水合,仙落陸玄湖。”
很多年前,仙玄湖曾是北辰最著名的一處美景之一,無數的文人詩客在這裡見識過這片湖的美麗,回去後寫下過流傳百世的詩篇。但是自從正氣盟將他們的門府落在仙玄湖之後,這附近十里之外,就已經設下了精妙無比的陣法,尋常之人根本無法靠近。一名身穿白衣的劍術師在此時落在了仙玄湖的旁邊,他的腰間掛著一塊玉牌,上寫“正氣”二字,表明了他正氣盟弟子的身份,他低頭看向湖面。
湖面如鏡。
對映著仙玄湖上方的天空。
白衣劍術師摘下了那塊玉牌,將它往下方輕輕一丟,玉牌落於平靜如水的湖面之上,泛起了陣陣漣漪,漣漪過後,如鏡的湖面之上,對映出的卻已經是金碧輝煌的亭臺樓閣了。
白衣劍術師身子往湖面上一墜,便掉入了仙玄湖中。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落在了那處塗著金漆的高閣之前了。
“楚師兄,你回來啦。”有正氣盟弟子路過,與其打招呼。
“嗯。”白衣劍術師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後便快速地走進了面前的高閣之中。
高閣之中,最頂方的屋子裡,一個穿著華美長袍的中年男子正在慢悠悠地喝著茶,他聽到了動靜,眉目輕輕一抬:“你回來了。”
白衣劍術師剛好踏入屋內,他對著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參見盟主!”
中年男子便是如今天下最大的修仙門派之一的正氣盟盟主,顧穆禮了。他放著茶盞,慢悠悠地說道:“所以,怎麼只是你一個人回來了。讓你去接應的人呢?”
“回稟盟主,屬下原本趕去蘭陵城和紅念公公接頭,但是蘭陵城中出現了變故,有人在我們之前,就對那海青莫動手了。我見了海家大公子,他說紅念公公已經帶著海青莫離開了。我在此時也收到了紅念公公的黃符求救,便敢去找他,但不知是刻意引開敵人